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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下本书多久出 都说了玩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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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事想要告诉小荣!放、放学后能和我在一起吗?”
胜者早餐结结巴巴地说着,没能直视容我三思清澈的碧蓝色瞳孔。
“不能”
然而,她得到的,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回答。
“那就……诶!为什么?”
“我知道你是要来告白,我拒绝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还免得你有多余的期待了”
她红润如烈焰,又如夕阳的唇中,缓缓吐出了冰冷无比的话语,就连隐藏在长长睫毛下的冰湖般眼眸也黯淡了下去。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你要说什么?现在就告诉我,别浪费时间”」
我在看什么啊……
找负责人当顾问竟然是写这种东西的吗……
聂万魔揉了揉眼睛,果断关上了书,眼睛看向了封面写的作者。
「文:澜
图:虚爷」
真亏这家伙敢署真名啊!虽说只有最后一个字吧。
而且这图又是什么!插画里面的胜者早餐和容我三思,根本就是汪吟巧和方离岁换了头发眼睛的颜色,加了个耳朵尾巴,稍微修改了点而已啊!
颤抖的手,又重新打开了这本书,感受到聂万魔的煎熬,尹挽泪说: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不看不就好了吗?”
正是因为这句话,都怪是尹挽泪说的,这更坚定了她看下去的决心。
果不其然,没过几页水鬼老婆就出场了,再过一页,插画里水鬼老婆的形象果然高度接近她。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好奇了。
不过,首先从这个问题开始吧。
她罕见地用带着惊恐的表情问地翅兽养殖中心的负责人:
“你那天租给我们的地翅兽……是,呃,怎么说?牝马?啊不是马,是雌性吗?”
负责人正在给他们安排回学校的车,愣了一下,才回答上了聂万魔的问题:
“我想想,啊,那三匹吗?正好都是公的”
那完了。
就算是有比聂万魔更强大的救世主(肯定不存在)来,也救不了。
用标准的45度抬头姿势望着灰暗的天空,聂万魔想着,合上了书。
就知道任皎澜给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好东西。
正想着他,恰好这时他也折磨完地翅兽,看到聂万魔手中抱着他来时强塞给她的小说,竟然是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那就不要塞给我啊?
不,那就别写啊?
幸好没过多久负责人就安排好了车送他们回学校,不用继续在这面面相觑了。
……好吧,在车上还得面面相觑一段时间。
结果一上车任皎澜开始稳定发挥了,可能是他自己战胜了软弱的自己,已经能大大方方地指着小说说:
“你看哪了?没看完就继续看吧,我不介意,车上反正也无聊”
你不介意?我很……好吧,也不是很介意。
抱着看乐子的心态,聂万魔还是再次打开了这本小说。
这后面剧情果不其然是大量水鬼老婆的戏份,真不知道任皎澜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这地翅兽,要是喜欢,干嘛虐待它。
……喂,等下。
插画里面两个人……不对!两匹地翅兽吻上了!
在自己的脸红成番茄之前聂万魔先一步再次扣上书,迅速将它重新塞到了任皎澜手里。
和脸上的温度一起上升的是脑子的运转速度,就在这时她脑子里面闪过一道灵光!
说到底,水鬼老婆根本不是自己的脸。
那是……尹挽泪的脸!没错!就是这样!
而本来调整完心态的任皎澜看到聂万魔这样,一下子又心虚了,在经历了旁人无从知晓的内心之战后,他说:
“对不……”
他的道歉并没有说完,因为聂万魔的内心大战结束得更早,她可以先说完。
“好样的,继续写下去!插画也要跟上”
聂万魔现在一脸鼓励完年轻人就要英勇就义的表情,还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任皎澜也不在乎为什么聂万魔态度变得那么快,竟然她都这么说了,他肯定是高兴地一口应允下来:
“这点小事当然没问题,你等着吧”
可总有一个人是要无语的,比如说意识到了聂万魔打着什么小算盘的尹挽泪。
她像是网络延迟了一样,这个话题都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才说:
“你也真是无聊呢……”
哼,谁管这家伙的评论!
也许是一下子心情好起来了的原因,时间也好像快起来了,感觉很快就回到了学校,看天色,太阳也没落下去。
这时学校里还有不少人在四处走动,要行动的话最好再晚一点。
当然,毋青梅也是这么想的。
聂万魔和任皎澜找到他时,他正在花园里和阿植打牌。
看见他们两个过来了,毋青梅立即把注意力从牌转移到他们身上,说:
“啊,你们回来了?任皎……唉算了不问你了,喂那个,聂万魔,和地翅兽相处的怎么样?”
“下次再要骑的话,不用麻烦你们帮忙了”
“那么快?不过,我们最近说不定是不用骑了吧”
说完自己毫无证据的推论,毋青梅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牌上,因为现在是他的回合,把对手晾在一旁也太失礼了。
结束回合后,趁着阿植在考虑接下来入户破局,他又把头转回来说:
“不过话说回来,你构思的这个游戏还真好玩!”
“少来奉承我”
“什么奉承,别污蔑我,没人会觉得你的构思不好的”
“……”
再一次出完牌后,毋青梅才像是明白了聂万魔为何沉默不答复,半信半疑地说:
“你害羞了吗?”
“没这回事,打你的牌去”
“这不就是害羞了吗……”
在聂万魔准备直接上手揍人之前,一直盯着手牌冥思苦想的阿植给毋青梅解围说:
“你总是说任皎澜不会说话,结果你自己也不怎么会说话啊,就请当这人是个哑巴吧”
随后他轻轻放下牌,推着轮子,艰难地来到聂万魔身前,对她又说:
“原来是你构思的这个游戏,我觉得又方便上手又有趣,你们打算在活动里用上?一定会受欢迎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聂万魔也就打消了主意,只得撇过头并说:
“哼,现在打包票还太早了,而且,我还有个新主意在构思,你们就等着吧!”
没错,她想要……赞同尹挽泪的说法,在卡牌游戏里面再加入一些互动体验,感觉以前偶然瞥见的综艺节目里面也有这种玩法,应该是个很受欢迎的节目,所以这想法不会太差的。
虽说如此,她只是瞥见过一次而已,没办法吸取里面的玩法当作灵感啊,至于她最喜欢最爱看的综艺节目——那应该是摔角吧,但是这个就算了吧,已经在用卡牌战斗了,没必要再让双方来一场真人快打。
所以要怎么设计,还要再想想。
有闲下来的时间再想吧——就在她这么决定时,毋青梅也发觉了一件事:
“喂,怎么他夸你你就这么接受了,我之前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
后退半步,聂万魔表示不想搭理他,而且,还有一个人要来找他的茬了:
“比起这个,你原来一直都在背后说我坏话啊!这样啊,我在你心里原来就是这么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啊!”
那个人就是任皎澜,他气冲冲地说,但这可是平白无故被聂万魔揍了一拳还能笑的人,这当然是他演出来的,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又挂上了笑,拿出了前不久聂万魔看的书,递给了毋青梅。
“作为补偿,你要好好给我写读后感哦”
事已至此,最快了事的方式竟然是收下这本书,尽管这对毋青梅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但为了完结这无聊的纠纷,他满脸痛苦地收下了。
不过为了避免被任皎澜催着看这本书,他又找了个话题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那个,你不用去叫方离岁吗?其他人都齐了,就差她了”
本来聂万魔只是想吐槽人不止是差了一个,还多了一个人呢,确定要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说吗?
然后她意识到毋青梅是在和自己说话。
她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反问道:
“我?要我去叫她?你这蠢货之前也老是让我去找她,难不成觉得我们关系很好吗?”
“不是这样吗?你们……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毕竟你可以进女生宿舍”
注意到聂万魔脸色不对,毋青梅这次学聪明了,立马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但变脸色的不止是她一个人。
聂万魔注意到了,任皎澜脸色也是一变……变成了之前心虚的表情,尽管只有一瞬间。
结合方才他的那本书来看,立刻她就明白了,原来毋青梅的认知是任皎澜一直在给他人灌输自己的妄想导致的。
鉴于里面的内容可以让她嘲笑尹挽泪,她就不把矛头指向任皎澜了,她伸手去把毋青梅刚刚拿到手的书抢了过来,并说:
“你不准看”
尽管已经调整好了表情,但很明显,任皎澜也还心虚着,见聂万魔这么说,他也附和道:
“对,你不准看”
这可把毋青梅整不会了,只是,如此一来他也不用被这本书折磨了,他有什么不接受的理由呢?
所以,他把话题重心落到了另一点上:
“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和她搞好关系啊,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同盟,当中有人关系那么僵不太好吧”
当然聂万魔不可能去道歉,自然不可能和她搞好关系,说到底她也不想和那个人处好关系,但沉默几秒后,她说:
“就算我想,也不是那种天气啊”
“你在说什么,怎么还有天气的事?”
“夕阳之下,染上橙色的画面,两个吵架甚至互相仇视的人终于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争吵,直接对另一个人大打出手,最后双双负伤躺倒在地,在关系最坏的这一瞬间,却又看着对方笑了,于是一笑泯恩仇,这才是经典桥段吧?”
比起毋青梅,任皎澜先一步点头并附和,而毋青梅则是晚了好几拍才说:
“你附和了什么啊……我不太懂,总之,天气好起来了的话,你们就会重归于好吧”
“重归于好是归的什么!从来没有好过吧!”
在纠纷再次开启前,困在自己的回合没人理下一张出牌的阿植突然说:
“你们说的方离岁,不会是那里那个人吧?”
啊?
他们疑惑地往阿植指的方向望去,咋一眼什么也看不到,但是看久了突然有个物体不自然地动了一下,明明也没有风吹过。
仔细一看还真是有个人躲在灌木丛里面……喂?
第一个过去查看的人是聂万魔,直接公布她的调查结果吧:就是方离岁。
她把神情复杂的方离岁拖到了大家面前,然后两手抱胸,站在了离方离岁最远的位置。
好歹也是骑过一匹地翅兽的交情,毋青梅先关心道:
“你怎么了?什么时候来的?比起这个,你干嘛躲在那啊?”
但是方离岁嘟着嘴什么都不说。
反倒是聂万魔开口说:
“啊哈哈,这蠢货肯定是寂寞了,她也有朋友死在了祈明殿吧,信任的哥哥姐姐却正好和这件事挂钩,想和可以协助调查的你们打好关系,结果到了关键时刻又不好意思了,真是软弱”
然而,这句话却被回复了:
“要你管!”
这几乎就是方离岁承认聂万魔猜对了吧。
结果毋青梅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说:
“果然你们关系很好啊!没想到聂万魔你这么爱害羞”
他得感谢方离岁这次没有喝水,不然得吐他一脸。
也得感谢阿植拉着聂万魔,让她多少顾虑了一下冲出去的话会不会把残疾人直接甩出去,她可不想虐待残疾人,不然已经揍上去了。
最好再感谢一下任皎澜,因为他一直在说任皎澜不会说话的艺术,但其实,最不会的人——原来是他,这不冤枉人吗?
对,要感谢他,因为替他从这蓄势待发的怒气中解围的人也是任皎澜。
“天也暗了,我们送她回去吧!阿植,麻烦你自己回去喽?啊,或者我找其他人帮忙推轮椅?”
他说着,佯装要挤到阿植面前,却正好分割开了蓄势待发的两个人和毋青梅,阿植也很配合地说:
“谢谢你们,我今天玩得很开心,不用麻烦你们了”
然后就一点点推着轮椅走了,看着他的背影,聂万魔倒是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一个老师的孩子,因为行动不便,所以就带到这里照顾了”
回答的人是毋青梅,但回答得吞吞吐吐,又让聂万魔起了疑心,再一次问:
“你没有骗我吧?他是老师的孩子?”
“当然没有啊!你看他是往老师们宿舍的方向走!你去问董老师本人都行!为什么要骗你?”
这次他答得非常激昂,非常斩钉截铁,但聂万魔还是听到了她不想听的东西:
“董老师?你是说董展斐?”
“嗯,这学校里面也没有其他董老师了吧,我去问了她的,他也说阿植是她的孩子”
这就有意思了。
难得自己觉得碰到了个聪明人,结果却要杀掉他的母亲吗?
说实话,聂万魔觉得有些……兴奋。
这份感情当然会被尹挽泪察觉到,哪怕她没办法读心,然后,她直言不讳:
“恶心”
在聂万魔想到能更恶心她的话之前,任皎澜打断了她的思绪,因为他说:
“我觉得再过不久就可以行动起来了!大家,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准备吧!”
是呢,今晚,还是先考虑大小姐交给他们的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