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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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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见小月只看不吃,以为嫌菜色太素,略一思量,转而吩咐身后小厮:“你去厨房,让掌勺师傅把昨个分下的那块五花肉做好端来。”
小厮一脸不郁:“公子,那是殿下特意着人分给您的……”
他未尽的话被杨昭挥手打断:“叫你去便去,哪来这么多话?”
小厮被训,面有不甘,侧头狠剐了眼小月。
小月正饿得昏昏然,猛然听到五花肉三字,惊得跳起:“别,杨公子,不用了,我就喜欢吃素的,这些素菜正和我的口味,不用麻烦了。”
杨昭狐疑地看过来。
她怕杨昭不信,立马拿起桌上碗筷,开始风卷残云的扫荡。
半盏茶功夫,小月打个响嗝,摸摸肚子,满足地咧嘴一笑:“真是一日不吃素菜,如隔三秋啊。杨公子,谢谢你的饭,改日我回请你!可惜今日没有酒,不然我一定要和杨公子痛饮三杯。”在现代,不管是啤酒白酒,她从未喝醉过是典型的千杯不醉,别说三杯了,就是三十杯,三百杯都不在话下。
桌旁一主一仆两人被小月的吃相怔住,直到听到她这话才缓缓回神。
杨昭淡笑,“只是些粗茶淡饭,小月兄弟不用记在心上。”
小月想着以后专门再找个时间回请一顿也就是了,也便不和他多说,拱手一礼:“如此多谢杨公子了。”
两人正说着,门外吭哧吭哧跑进一人。
那人一进门,一抬眼。
“哟,这不是莫管家么?”小月惊讶道,“莫管家,你跑这么急,有什么事?”
莫商两手撑在膝盖上直喘气,张嘴抖了抖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一旁小厮倒也机灵,赶快倒了杯水递过去。
莫商忙一口饮尽,待喘过气来,他先向杨昭见礼,“见过大世子!”说完,他转而指向小月道:“你个臭小子,让我好找,快,殿下要见你。”
面试第三日,杨广已下令,凡见过小月女子身份者皆要闭口,谁要敢泄露一字,全族绞杀。
如此血腥的政策下,不在场的莫商,自然不知小月的女子身份。
小月摇头晃脑的感慨着,瞧瞧,什么叫大红人?这就是!才离开一会都不行!
只一秒,她立即反过来回瞪莫商,哎呀呀,都是他坏事,干嘛要挑明杨昭的身份呢?不然,她还可以装傻充愣地继续叫他杨公子的嘛!
别看只是区区一个称谓,那可差了十万八千里。
唤杨昭‘公子’,他们就是平辈之交;
若叫杨昭‘世子’,他们就成了主仆关系,她平白就矮对方一头!
小月与莫商两人进行眼神战时,杨昭轻摇手中折扇,他还从未见过父亲这么器重过一人,即便父亲有事找他时,也只会打发个小厮过来,这次父亲竟派府里老字辈的莫商亲自来找,不太寻常啊。
他折扇一收,攒在手心,问:“莫管家,不知父亲大人找小月所谓何事?”
“这个,”莫商面露难色,回想刚才殿下的神情,分明是不想让他多言的。
但,站在他面前的可是大世子杨昭,虽人人说大世子为人俭朴,待人温善,其性不为殿下所喜;而殿下如今更偏宠二世子杨暕些,但谁也不敢断言,将来杨暕一定能成为皇太子!毕竟大世子体内流的是皇室的血,而自古以来,皇位世袭都是传长不传幼的。
面对杨昭的问话,莫商想,他现在最好是两方都不得罪。
莫商骨碌碌地转动着三角眼,靠近一步,巧妙地接着道:“回大世子的话,殿下的心思,老朽又岂敢妄加揣测?不过老朽见殿下刚接见过几名朝中大员,不知道是不是与此有关?”
莫商点到即止,偷眼向杨昭看去。
所幸,杨昭听后只是沉吟,倒也不再追问下去,他抬了抬手:“既然父亲大人找得急,你还是赶快把人带过去吧。”
“是,如此,老朽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