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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替“嫁”入赘 “你这里… ...
江州粼安城里,那座人人皆知的风月宝地凝香馆,昨夜闹出了天大的动静。
段家那位素有“恶贯满盈”之称的嫡小姐段月盈,三年前被她老爹段岩一脚踹去了青城山,如今却奉命,要回来风风光光地嫁人了——哦不,是娶夫成婚。
谁能料到,这位大小姐脚跟还没踏稳自家门槛,就又在凝香馆里,不知怎的,把某位公子的“要害部位”给伤着了。
这事儿一出,茶余饭后,街头巷尾,人人说起来都义愤填膺,那些三姑六婆更是摇着头,晃着膀子,唾沫星子乱飞。
“你们听说了没?那段活狲从青城山回来,家门都没进,直接就往窑子里钻了!”
“啧啧,可不是!听说她还把窑子里那个男倌,就是靠那吃饭的家伙,给生生拧断了!你说说,猛不猛?”另一个尖着嗓子附和。
“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妮子上青城山关了三年都没被治服,真是个活祖宗!真不晓得晋城的李当家是怎么想不开的,居然会让自家那幺儿,堂堂七尺男儿,去给段家当上门女婿。”
“可不是嘛!恐怕这一闹,李当家指不定立马就改变主意了呀!哎,这样不守妇道的女子,就是我这表婶,都觉得甚是丢人!”
一个刻意抬高声音的妇人,端着架子,满脸嫌弃。
就在她话音刚落,那妇人脖子后头,忽然“噌”地一声,冒出个俏丽的脑袋。
那女子眼梢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劳您提点,我今儿才知道我有这么一位毫无血缘的表婶,是我礼数不周,让您又丢脸了。”
那表婶惊得猛地一颤,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
反倒是段月盈,从容淡定地挤开她,大喇喇地坐下,旁若无人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茶馆里,其余人等惊恐地盯着眼前这位女子。
她一袭收腰的紫色劲装,领口袖口皆用黑色丝线绣着精致的云纹,线条流畅简洁,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劲装的下摆开叉至大腿,行走间隐隐露出内里同色的长裤,裤腿扎进黑色短靴之中,显得英姿飒爽。
柔顺的乌发挽至发顶以火纹金饰发冠束之,身后长长的紫焰发带随风轻摆,带起几缕碎发,说不出的潇洒。
许多人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野得像假小子一样的形象上,可谁曾想,女大十八变,如今的段月盈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却依然带着几分当年那“活狲”的桀骜。
眼下,大家先是愕然她究竟是哪家的闺女,再细细打量她身上的衣裳,还有那脑后熠熠生辉的紫焰发带,便都瞬间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
在这偌大的粼安城,能穿得上紫色绸缎者,唯有段家。
而在段家之中,衣物颜色越深,地位便越是高贵。
更别提那火焰纹,那是段家的族徽,细细一盘算,唯有段家那位二小姐才有资格穿这般华贵的衣裳,束这等尊贵的火纹金冠。
因此,眼前这位娇俏玲珑,却又带着几分痞气的姑娘,可不就是当年那个能掀翻整条街的“恶霸”——段月盈本尊吗?
“啊!是段活狲!快跑啊!”
一声尖叫划破茶馆的喧嚣,顿时,大伙儿哪还有方才讨伐的半分气势,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撒腿就跑,连桌上的茶钱酒钱都顾不上结,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气得掌柜老泪纵横,站在大街上,声嘶力竭地冲着那些远去的背影拼命喊:“回来付钱!回来付钱啊!”
可这些市井小民,哪有不占便宜的道理?
他们趁势白蹭了一顿茶不说,还幸灾乐祸地互相打趣,说掌柜的这下可有乐子了,看他怎么应付这位“段活狲”的怒火。
段月盈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如三月里初绽的桃花,娇俏而明媚,哪里还有半分能将一位七尺男儿揍趴下的凶神恶煞阵仗?
经由昨日那档子事,又加上她之前那些“前科累累”的辉煌历史,估计粼安城大街小巷,又要拿她当教育自家儿女的“反面教材”了。
“怎么还是老样子,一个个都这么胆小怕人。”
她叹着气坐在桌前,掏出一锭银子扔桌上,给大伙儿结了账。
事情的真相,明明就不是他们口中传得那般离谱。
昨日,她刚从青城山回粼安,还没来得及踏进家门,好友锦瑟便派人给她塞了封信。
信中约她,在回家之前,先去凝香馆见她一面。
然而不巧,她赶到凝香馆去见锦瑟时,就听到有人竟恬不知耻开口,说要与锦瑟“探讨修真之术”,言语间还吵吵嚷嚷着要脱锦瑟的衣服。
可锦瑟,她分明是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
段月盈二话不说,抄起手边能用的家伙就冲上去一顿胖揍。
谁能想到,那公子哥儿在躲避时,慌不择路地绕着柱子跑,结果一个没留神,脚底打滑,自己摔了个狗吃屎,愣是把腿给摔断了。
结果呢?这些三姑六婆,居然谣传她拧断了人家第三条腿!
这要是传到段老头耳朵里,指不定又要拿着佛经,在她耳边念叨个三天三夜。
段月盈刚抿完一口粗茶,唇齿间还留有些许苦味儿,忽地,一股难以言喻的危险感将她笼罩。
一道白影形若鬼魅,快得只剩残影,带着凌厉的气势,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闻声而动,几乎是本能地拔刀出鞘。
一柄断刃,在昏暗的茶馆中,刹那间锋芒毕现,寒光凛冽。
白影的眼神,在触及那断刃的瞬间,忽然一顿,仿佛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闪过。
旋即,他手中一根三尺有余的长棍轻巧一挑,只听 “铛” 的一声,段月盈手中的断刃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回响。
段月盈还没完全回过神,冰凉的棍尖已抵在她的喉间。
统共不过两招,她就败于他棍下。
粼安城内,居然出现了这等陌生高手?
段月盈缓缓掀眸,打量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只见他眉宇英挺,五官如刀刻般冷硬,一双漆黑的眼眸亮如星辰,深邃而遥远。
容貌倒是上等,就是这一身白衣,衬得肤色更加黝黑,仿佛是从哪个风沙漫天的边疆而来,此前经历了不少风霜雨雪的洗礼。
段月盈向来崇敬这些快意恩仇的江湖人士,便也收敛了些脾气:“这位阁下,不知有何指教?”
沈御的视线落在地上的断刃上,头也不抬,声音低沉而直接:“这刀,多钱?”
“嗯?北方口音?新来粼安的?”
看他这身衣服料子,还挺考究,倒像是个有钱人。
段月盈随口报了个虚数:“不贵不贵,也就八千两吧。”
“八千?”沈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手中的竹棍似乎又朝她喉间近了两分。
难道喊贵了?她犹豫降价:“看您是江湖同道,要不给您个友情价?”
“七千?”
沈御倒吸了口气,手上竹棍仍旧未卸:“怪便宜的。”
段月盈赶紧认怂:“那、那四千!!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这可是我的家传宝刀!”
“四千……也成。”沈御弯腰捡起那把断刃,然后将手中那根三尺竹棍,递到了段月盈手中。
“这是?”她回过神,疑惑看向他。
沈御头也不抬,只顾着研究手中的断刃:“卖给你。”
“??”喂!我没说要啊!
“嗯,给你友情价,五千两。”
“……”段月盈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这他妈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打狗棒!你居然要我五千两?”
沈御轻笑一声,那笑容在她看来,带着几分欠揍的得意:“不用五千两,你再找我一千两就行。”
“……”段月盈彻底无语了,她算是碰上了一个比她更无耻的角儿。
她笑嘻嘻掂了掂手中的竹棍:“行,就一千两!不过,得辛苦公子跟我回家一趟取钱了。”
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哼,她准叫他有去无回!
沈御却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淡淡地说:“不劳烦了。您那未婚夫婿,家里有矿,这点钱,他出得起。”
话音刚落,段月盈只觉脖间忽地一疼,眼前一黑,便彻底晕了过去。
-
再醒来时,段月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凝香馆锦瑟的房间里。
她立刻戒备起来。
只见锦瑟正站在床榻前,手里端着茶水,轻声细语地在安抚昨天被她揍趴下的那位登徒子。
而那个绑她来的白衣“煤炭小子”,正抱着他的竹棍,半屈着腿,悠哉悠哉地坐在窗沿上,深邃的眼睛投向院中央,那里正上演着一场曼妙的胡璇舞。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她咬牙瞪向床榻上的男子,语气不善:“绑我来,是要我赔钱,还是赔你这条伤腿?”
男子揉了揉自己那条悬空的腿,半躺着,费力地朝段月盈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段姑娘,你误会了,我没打算让你赔。”
段月盈听他语气温和,这才认真地打量起他来。
白皙的脸颊,带着一股柔弱的病态,显得格外苍白。
身材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感觉比锦瑟还要弱柳扶风。
段月盈的语气顿时软了几分,但骨子里的痞气未减:“那你让这‘煤炭小子’绑我过来,是准备干嘛?”
说着,她又觑了一眼窗台边皮肤黝黑的沈御,不知何时,那家伙竟然又拿出了她的那把断刃,对着光线,细致地研究着。
刀光映在他深不可测的眸中,一看就知道,这人不太好惹。
正想着,榻上那柔弱公子已正儿八经地介绍起自己来。
“段姑娘,我姓李,名傲风,字子清,是晋城山庄李旷庄主之子,在家中排行老七,排名最末。此次我奔波千里来到粼安,是奉令尊与家父的意思,前来与你结亲成婚。”
段月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就是自己要“娶”的那位李小公子——李傲风?!
嚯!段老头在信里可是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李家安排了最得宠的儿子,带着丰厚的嫁妆,千里迢迢来入赘,可见其诚意十足!
结果呢?就一个看着营养不良的病秧子?
这种弱不禁风的小鸡仔,她段月盈一拳就能把他揍哭吧?
关键是,他还是个逛窑子的熟手,一上来就说要跟锦瑟“修真”!
这种货色,李家这诚意,还真是……“难得”啊。
段月盈扯了扯嘴角,讪笑一声:“所以,你们抓我来,是想直接送我入洞房,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好让我段家反悔无门?”
李傲风闻言,脸颊竟然害羞地泛起了红晕。
一旁,锦瑟见状,用团扇掩唇娇笑,笑得花枝乱颤。
“月盈,你收敛些,可别吓着了这位公子。” 锦瑟温柔地嗔道,“昨夜他确是与我讨论修真之道,你也清楚,我早些年左肩烧伤,还是那位仙人帮我祛的疤,公子便想瞧瞧,是什么样的仙法,如此有效。”
段月盈挑了挑眉,讥诮地反问:“真的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李傲风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脸色更红了:“姑娘真的误会了。敝人一心只求道法精进,羽化成仙,并不喜女色。”
“不喜女色,却要入我锻剑阁,与我成亲?” 段月盈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李傲风解释道:“所以,此趟请姑娘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想求姑娘应允。敝人耽于修仙,未有成家立业之想法,但是父母之命,难以违抗,恰巧这位沈大哥——”
他指了指窗边的沈御,“——愿意替我入赘锻剑阁,与姑娘成亲,你看如何?”
段月盈将他这番话,在脑子里来来回回思索了几遍。
她好像都听懂了,但又好像完全没懂他的脑回路。
她扯着嘴角猜测:“你们准备太子换狸猫?”
李傲风羞愧道:“段姑娘,这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但我实在是找不到别的法子了。”
段月盈也是醉了。
这是什么奇葩物种?
一心修仙,想躲避婚姻,却喊自家保镖替嫁?
真以为这是师父给她看的那些“皇帝的替嫁娇妻”的话本子啊!
她边说边比划着:“你俩相貌身材差距如此之大,成亲当天,锻剑阁和晋城山庄的人,难道都眼瞎,不知道他是假的吗?”
“这一点,请段姑娘放心。”李傲风急忙解释,“我鲜少在江湖上露面,晋城山庄也不会派亲信来赴宴,在场也就没人认识我……”
“意思是,你们晋城山庄,竟连一位重量级的人物都舍不得派来送亲?”
段月盈立马抓住了话里的重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李傲风的脸色瞬间羞得更红了,他嚅嗫着:“这一趟,就……就只派了沈兄护送我。”
段月盈:“……”
李傲风见她沉默,以为她不明白,又急忙解释道:“在我们家乡,入赘本就脸上无光。晋城山庄以采矿闻名天下,家族为了颜面,便……便未派人过来。”
段月盈捕捉到李傲风眼底一闪即逝的失落,心里似乎明白了其中道理。
这大抵是个最不受宠的儿子,被家族塞过来联姻,甚至连体面都不愿给他。
段月盈愤然道:“好一个晋城山庄!竟如此糊弄我们锻剑阁!连送亲赴宴都不来,就不怕我父亲生气吗?”
“令尊知道这件事。”
李傲风小心翼翼地回答:“因此他在信中嘱咐我,晋城山庄的人不来,可多请些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把场面弄得热闹热闹。”
段月盈瞬间尬住,段老头这心机啊……
李庄主及全族都拒绝出席,他倒好,竟然让人家的儿子,去请江湖人士来赴宴!
这不摆明了是要叫全天下都知道,堂堂晋城山庄,给锻剑阁做了赘婿,好让他们即使不出席,也难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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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世界观、人物已构思八成了,快给我一些动力写下去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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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替“嫁”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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