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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时间循环 时间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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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科学家提出一个关于时间的论断:宇宙里的时间其实并不是如箭矢一样永恒向前,它是一个不断循环往复的“圆”,只不过这个“圆”十分庞大,人类行进的历史只是其中及其微小的一段,因而人类永远也无法观测到循环开始的那一天。
这一论断在学界饱受争议,因为既缺乏理论支撑也没有实际证据。但它确实为这方面的科学研究提供了许多灵感。
比如对生物进化是否存在“极点”、“极点”以后是瞬间衰亡还是逐渐退化的思考。
再比如,探究如果一个人身上的时间无限加速,当到达一定的极限时,时间能否“穿模”,让人瞬间回到过去的身体状态重新生长。
这些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吸引着一位又一位天才前仆后继,将毕生精力和智慧投入研究,直至死亡,用自己的身躯铺垫通向真理的天梯。
“你们这些天才的想象力真是可拍。”江户川柯南站在一个3D展柜前,看着上面展现的、一个在他看来完全不可实现的荒诞猜想的研究历程。
“也执着得可怕。”
连这样在绝大多数人看来是无稽之谈的论题,都有那么多科学家接力研究,就算一辈子藉藉无名、穷困潦倒也心甘情愿。
灰原哀一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目前的最新科研成果,一边不置可否地说:“论执着,你这个大侦探也不遑多让。”
江户川柯南不以为耻,神态骄傲。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贴近灰原哀悄声问:“这个以‘时间的秘密’为主题的科学公益展,组织的人会不会参加?”
灰原哀笔尖一顿,下意识按了按自己的帽子,小声说:“不好说。在这方面,组织的科技水平已经超过普罗大众所知道的前沿成果了。”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变得凝重,脑子里的想法不由自主地往糟糕的猜测拐去,最后还是灰原哀结束了这个话题。
“多想无益,现在最重要的让我收集完需要的成果信息,越早离开危险越小……嗯?博士呢?”
阿笠博士今天和他们一起来这里,目的是寻找未来客户,因为他最近实验失败次数太多,光是维修房子就已经要财政赤字了。
江户川柯南踮起脚环视一圈,指着不远处的角落说:“在那里。”
灰原哀顺着江户川柯南手指的方向看去,驻足观展的人挡住了她的一半视野,她只能看到阿笠博士手舞足蹈的,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却看不见那人的身影。
“博士在和什么人说话?潜在客户吗?”
江户川柯南仔细观察阿笠博士的神态,若有所思地说:“应该不是,看样子好像是熟人。”
就在这时,挡住他们的游客终于离开去下一个展点了,他们趁着下一个人赶上的间隙,看清了和阿笠博士说话的人。
“清衣姐姐?!”
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走到阿笠博士身边,靠近后听到阿笠博士自信地说:“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套完美的系统。”
清水清衣轻轻点头:“多谢,合同定好后我就让人把定金打给您。”
阿笠博士笑得更高兴了:“哈哈哈,其实也不用太着急……我现在把账户给你?”
一旁暂时插不上话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
这哪里是不着急的样子。
好在清水清衣不在意这点小事,拿到阿笠博士的账户后,当即就交代了今井银拟定合同,并带着合同和定金过来。不过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就要在这里多等一会儿了。
阿笠博士因为找客户顺利而乐呵了半天,然后才想起来还有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在。他顿时弯下腰悄咪咪地询问灰原哀:“怎么样,你有感觉吗?要不要让柯南先送你回去?”
灰原哀无语极了,她只是对组织的黑暗气息比较敏感,又不是真的人体雷达,怎么可能在这么大的场地里、在没有人靠近她的情况下,莫名其妙就有感觉。
想是这么想,但她只是无奈地叹一口气,说:“没有,他们不一定会来。而且我还没有整理完信息,还需要一段时间。”
“哈哈哈那就好。”阿笠博士放心了,一边陪灰原哀继续看展,一边搓着手等待他的救急的研究资金。
这一大一小仿佛亲祖孙的两人默契离开,被遗忘的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才是最该无语的那一个。
“真是的,明明我才是和博士认识最久的那个吧。”小小的名侦探吐槽着转身,“怎么现在好像我才是后来加入的一样?”
不,他的待遇还不如后来加入的。
话音刚落,他和打完电话回身的清水清衣大眼瞪小眼。
江户川柯南想到自己刚刚幼稚的表现脚趾乱舞:“……呃,博士陪灰原看展去了。”
清水清衣一脸平静地点头,仿佛没有听到江户川柯南吃醋似的话语,收起手机也打算去逛逛展厅。
江户川柯南心里还存了对她之前和阿笠博士的谈话的好奇,立刻整理好心情跟上了清水清衣的步伐。
“清衣姐姐,你向阿笠博士定做了什么东西啊?”
清水清衣坦诚地说:“一套监控系统。”
“监控系统?”江户川柯南诧异地看向身边的女生,“是要用在家里吗?清衣姐姐你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助吗?”
“没有。”清水清衣摇头,感谢地拍了拍关心她的小侦探的脑袋,解释道,“我开了一个研究所,监控系统要用在那里。”
经过一番对话,江户川柯南终于搞清楚了清水清衣最近在做的事,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小兰姐姐说你最近很忙,约你出门逛街也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原来是开了医药研究所啊……等等,医药研究所?”
江户川柯南眼睛一亮,下意识想和清水清衣说什么,可是很快克制住了,整个人显得兴奋又焦灼。
清水清衣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带着些许好奇和疑惑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江户川柯南欲言又止的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沮丧地摇头否认:“不,没有。”
这明显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不过江户川柯南不想说,清水清衣就没有追问,两人沉默地一起参观,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
这次由众多私人科研机构一起牵头举办的公益展,打着宣扬无国界学术交流、会将办展收益所得全部用于对全人类有益的研究的旗号,吸引了众多科学家和科学爱好者参加。
这些人不仅贡献了绝大部分的门票收入,还无偿借出了自己收藏的各种珍贵手稿和实物资料。其中最吸引人的一个装在透明罐子里的大脑标本,捐献者是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富商。
清水清衣、江户川柯南、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在这个标本前会合,柔和的灯光使玻璃罐里的液体更加晶莹剔透,一个完整的、像是刚从脑袋里拿出来的大脑静静的悬浮在液体中。
江户川柯南踮着脚尖去看资料介绍,上面只写了大脑主人的姓名,是一串很长的外国名字。
他不解地问:“这是那个天才科学家的大脑吗?”
“不是。”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同时开口。
清水清衣和江户川柯南看向两人,等着他们解释。
灰原哀看了一眼身后,确定后面的人距离他们较远时,才低声说:“据说这是一个超能者的大脑。”
“超能者?”江户川柯南十分惊讶,“你是说会超能力的人吗?现实里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
清水清衣同样感到讶异,下意识以为灰原哀说的是异能者。可是她一早就确认这个世界上没有异能者了,其他各种体系的通灵者不算。
会是和她一样,从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人吗?想到这里,清水清衣看向灰原哀的神情更加专注了。
灰原哀敏锐地感受到了清水清衣的注视,不自在地压低了帽檐,避开视线接着说:“这只是个传言。”
“罗贝特·普鲁西克·威斯纽斯基,出生在北欧的一个渔民家庭。他的智力和其他天分都和普通人没有多大区别,唯独有一点异于常人。”
江户川柯南身体前倾:“什么?”
灰原哀回答:“生长周期。”
“???”
灰原哀进一步解释:“他从小比别的孩子长得慢,传言当他的同龄人二十多岁时,他的身体年龄只有14、5岁,而当他长成成年人的样貌时,他衰老的速度变得更加缓慢。”
清水清衣听完,想了想说:“这应该并不能证明他是所谓的超能者。”
灰原哀赞同地点了点头,声音更加低沉:“学界乃至知道这件事的外界人士中,至今有一部分人相信他是超能者是因为另一件事——时间在他身上失了控。”
江户川柯南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什么?!”
灰原哀冷静到近乎冷漠地说:“据传,他身上的伤口可以在几分钟内恢复如初,而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一模一样的伤口又会出现在他身上同样的地方。”
“还有人说,他的容貌也会随时变化,有时候更年轻一些,有时候更衰老一些。看起来就像,他会随机跳跃到自己时间轴上的某一个点,也或者说,‘时间循环’的理论在他身上具象化了。”
说到这里,灰原哀的声音已经低到快要听不见了。
“他成了无数狂热者趋之若鹜的宝藏。”
一个零散的沉睡在玻璃罐里的超能者。
*
沉默在四人间蔓延,过了许久,清水清衣忽然说:“这么说,它的科研价值应该远大于收藏价值。”
毕竟这个故事在普通人中并不出名。
江户川柯南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清衣姐姐是说,它背后的神秘富豪是想借这次机会,挑选科学家一起研究……”
和时间有关的秘密。
谁最在意“时间”?
江户川柯南惊骇地和灰原哀对视,然后猛地看向清水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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