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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失联的爱人 爱人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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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由乃慧居住在一栋高级小区住宅的顶楼,石原溪说,她妈妈把天台一起买了下来,平时在上面种植花卉。
她带着清水清衣等人来到门口,一推门,一大片绯红色的长寿花映入眼帘,让人恍惚以为时间已经来到了春季。
而小松由乃慧穿着棕色羊绒高领毛衣和同色系的半身长裙,在明艳的花丛中散发着温柔时光的独特魅力。
“妈妈。”石原溪立刻上前,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小松由乃慧身上。
“您怎么又穿这么少来给花浇水。”
小松由乃慧不想接她的衣服,担心自己这个经常坐办公室不锻炼的女儿着凉。但她拗不过石原溪,只能一边穿上外套,一边朝公寓里走。
“真是的,你的身体素质还不一定有我好呢……咦,毛利侦探?”
走了几步,视线不再被水箱遮挡,小松由乃慧看到了清水清衣等人。她看着毛利小五郎便惊喜地迎上去和他握手。
“哎呀,毛利侦探这么早就到了?早有耳闻毛利侦探破案如神,我还以为请您要好花一番功夫,没想到您马上就答应了我的委托,还来得这么快。不愧是有口皆碑的名侦探!”
毛利小五郎被吹捧得有些得意忘形,张着大嘴笑得快把扁桃体露出来了。不过他没有一味接受赞美,脑子里还记得一些社交辞令。
“哪里哪里,我一看到委托人的名字是您就马不停蹄过来了,您的舞蹈可是惊艳了一个时代的人呐!”
听到这一对话,江户川柯南小声吐槽:“明明是因为可以顶一年开支的委托费才迫不及待过来,而且大叔什么时候看过芭蕾舞啊,连委托人的名字都是被提醒了才上网查的。”
清水清衣耳聪目明,听清了江户川柯南的话的同时,也在小松由乃慧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
她的目光在小松由乃慧脸上一寸寸逡巡,逐渐将她和一张黑白老旧大合照里的人对在一起。
小松由乃慧,曾经和小野江科琳娜一起同台演出过。
在清水清衣打量找的时候,小松由乃慧也注意到了清水清衣这个相对陌生的人。
“这位是?”她询问般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刚想着要怎么解释这个巧合,石原溪就说:“妈妈,这是作家乱码老师,她联系到我想要来拜访您,目的是想请您出山改编一出芭蕾舞剧。”
小松由乃慧不由得皱起眉。她不是对清水清衣的到来表示不满,而是这时间实在太不凑巧了。
她轻声对石原溪抱怨:“你不是知道我今天请了客人吗,怎么还带人这时候上门?这太失礼了。”
石原溪连忙说:“乱码老师和毛利侦探他们一起来的,他们认识。而且我也很希望您能考虑乱码老师的邀请。”
她一边说,一边把小松由乃慧扶进公寓里。等一行人坐到沙发上后,小松由乃慧也知道了天鹅剧院发生的事。
她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才泪眼婆娑,难过地说:“科琳娜竟然做出了这种事。”
“我曾经和她有过一次合作,那时我就发现她对芭蕾痴迷到近乎疯狂的爱。但我实在想不到……”
“她伤害了多少孩子啊!”
小松由乃慧是个心肠柔软的人,大概是出于对橘姐妹遭遇的同情,或者对物是人非的叹息,她没有直接拒绝清水清衣,不过也没有答应下来。
她只是对清水清衣说:“既然你是和毛利侦探他们一同过来的,那就留下来一起听我说说这个故事吧。改编的事等我的委托结束后再谈。”
清水清衣没有意见,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倾听小松由乃慧的委托和往事。
“我想找的是我的初恋,我已经快20年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
在小松由乃慧的回忆中,她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医生相爱。那时她刚要走上国际,正是事业的关键上升期,那位医生初恋也为了救死扶伤的理想,决定成为一名无国界医生远赴海外。
两人约定各自实现理想后就结婚,这个时间没有期限,暗示他们的事业不会被爱情束缚而停止,他们的爱也不会有期限。
当时E-mail还没有普及,分开后,他们主要依靠书信和电话交流。后来因为时差和工作时间的原因,电话联系大多只能听到令人失望的忙音,书信就几乎成为了他们唯一的联系方式。
“但是这并不会让我和静君之间的情谊随着时间消磨。”小松由乃慧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我们在遥远的时空距离中,更加坚定了对彼此的爱。”
毛利兰一脸动容:“太美好了,这样的感情。”
小松由乃慧听了,笑得更加开心:“是啊。经历过这样的爱情,让我始终觉得生活里到处都开满了美丽的鲜花。”
毛利兰有着某些女孩子特有的对美好事物的敏感,小松由乃慧作为一个舞蹈艺术家,感性是她性格的底色。她们因此看对方的表情更加亲切,仿佛一见如故。
不过其他人就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们只觉得小松由乃慧突然停下是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不说了?”毛利小五郎一脸疑惑地问,“后来呢?您的爱人怎么失踪的?”
小松由乃慧弯起的眉眼展开,眼里的甜蜜和怀念被悲伤取代,她轻声说:“后来我们失联了。”
“失联?”
“嗯。”小松由乃慧点头说,“大概是23年前,我在电视新闻报道里听说,静君援助的那个国家发生了叛乱,接着很快演变成了周边国家和地区的武装冲突。邮递走不通了,电话线路被切断了,我们彻底失去了联系。”
在场所有人面色一变,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这样急转直下。
“妈妈,您怎么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石原溪担忧地问。
小松由乃慧安抚地拍拍她的手,什么都没说。
这时,毛利小五郎从惊讶中回神,欲言又止了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问:“那小松老师您有没有想过,你的爱人可能已经……”
毛利小五郎的未尽之语大家都知道,他想说“静君”可能已经在战乱里失踪了。
“不会的。”小松由乃慧斩钉截铁地说。
她解释道:“一开始我也有这样的猜测,但是过了几个月,我分别收到了静君和他家人的来信。”
说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从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了保存完好的两封信。信纸已经泛黄了,上面有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所有人接过信的时候都小心翼翼,深怕一不小心把纸捏成碎片拼不回去。
尤其是毛利小五郎,他害怕自己粗手粗脚的把信弄坏了,连忙把信捧着交给自家女儿和清水清衣,就连江户川柯南想拿起来看都被他瞪了一眼。
于是清水清衣移动位置,和毛利兰一起坐到沙发中间,毛利小五郎、江户川柯南和石原溪围在她们旁边探头看。
第一封信是“静君”的,一共两页纸。第一页,他在信里情真意切地表达了自己将违背誓言的愧疚和歉意;第二页,他祝愿小松由乃慧找到更好的人,开始新的生活,一路繁花似锦。
如果说“静君”的信还隐晦到不足以让人往某个方向想,那么下面“静君”父母的来信似乎有力证明了这一点。
在“静君”父母的信中,他们讲述了“静君”在冲突中受伤被救的事。他们说“静君”和救他的同事日久生情,为此对小松由乃慧深感愧疚。“静君”深知自己的背叛行为配不上小松由乃慧的爱,可是又因为懦弱不敢对她说明一切,只能拜托他们向她解释。
“静君”的父母在信的结尾说,“静君”已经决定和那个女孩子结婚了,之后他们一家会定居国外。他们对教育出这样的孩子感到羞愧,希望小松由乃慧不要再想着他们这个负心的儿子,她值得被更好的人珍重。
看向信,客厅里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儿,石原溪直起身体,压抑着愤怒说:“既然这样,妈妈您还找他做什么?”
毛利小五郎连连点头:“对啊,人家都结婚了,您也有孩子了……等等,孩子?”
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
已知小松由乃慧是23面前和“静君”失联的,而她的女儿已经大学毕业工作两年多,大概24岁左右……
毛利小五郎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小松由乃慧看到他怀疑人生的样子,哭笑不得地说:“小溪是我后来收养的孩子,我没有结婚。”
“啊,哈哈,抱歉。”毛利小五郎尴尬不已。
好在小松由乃慧不在意,继续说自己现在想找人的原因。
“我本来也释然了,这么多年过的舒心顺遂,再大的遗憾也该化解了。可是不久前,我的一个老朋友去东京参加恩人的葬礼,因为葬礼的主人公是位救人无数的医生,那场葬礼还有记者报道。”
“我在朋友带回来的报道里看到了静君的母亲,才知道死去的是她的丈夫,也就是静君的父亲。但我没有看到静君。”
小松由乃慧露出茫然的表情,说:“我问了我的老朋友,她说她不了解静君的事,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她的恩人夫妻一直都在东京,并没有定居国外。”
“我有点迷糊了,搞不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毛利侦探,请您帮我这个忙吧,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毛利小五郎答应下来了,拿出手机查看那个报道。
“这样的话,我们得回东京才行,不知道静君的家人愿不愿意接待我们。”
在小松由乃慧和毛利小五郎说话的时候,清水清衣一边听,一边轻轻摩挲手里的信纸,看起来若有所思。
江户川柯南也在沉思,无意中看到了她的表情,好奇地小声问:“清衣姐姐,你在想什么?”
清水清衣抬起手里的两张纸对着光,隐约可以看到纸上模糊的压花纹理。她忽然开口说:“这好像是西泽(しぜ)家的纸,是他们设计的第一批压花工艺的信笺。”
“啊?”
其他人听到清水清衣的话,惊讶地看向她。
“居然可以判断一张纸出自哪家企业,”毛利小五郎啧啧称奇,“不过这应该没有办法帮助我们找到‘静君’吧。再贵的纸也不至于会登记每一个购买人的姓名。”
清水清衣点头又摇头,说:“他家没出过这种尺寸的压花信笺,这封信应该被裁剪过。”
由于小松由乃慧曾经时时拿出信来看,信纸四周都起了毛边,无法通过这个判断信纸是否被裁剪过。然而清水清衣是个喜欢收集不同稿纸写作的小说家,对这些纸的了解堪比江户川柯南对福尔摩斯的了解,因此发现了疑点。
“所以这不是完整的信!”
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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