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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味美思女士 铃木2号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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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带着的警察赶来,不仅带走了变得疯疯癫癫的村上耀人,还带走了3年前杀死上任馆长的白天使、土木合春,以及真田幸。
这三人被强行从躲藏处押出来时还在狡辩,态度激烈强硬,仿佛自己真是被人陷害的。然而当目暮警官说出,他们杀人的证据已经被匿名送到了警视厅时,他们瞬间面如金纸,全身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其中最有名气的土木合春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企图美化自己的行为。
“你们不知道,上任馆长其实是个变.态杀人犯,那些手稿都是他记录的犯罪事实!我们只是无意中发现了那些东西,他就要杀我们,我们是出于自卫……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沉重的物体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冲击力致使他狼狈摔倒,大脑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什么东西?!”
在场的警察被吓了一跳,纷纷警惕地朝“暗器”袭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动手的人是文学馆的现任馆长——小野川。
小野川呼吸急促,双眼发红,他凶狠地盯着土木合春,咬牙切齿地说:“我爷爷……他才不是杀人犯!”
为了逝去亲人的名誉,他瘦弱的身躯暴发出强大的力量,但震慑住在场众人的不仅是这一声怒吼,还有压在土木合春脸上的《福尔摩斯全集》。
“这是从哪里掏出来的啊?”目暮警官震惊地低声吐槽。
这时,清水清衣和江户川柯南从角落里走过来。清水清衣捡起书,放在手里掂了掂,把它放回书架上,没有给流了一脸血的土木合春一丝眼神。
江户川柯南则表情复杂地看了清水清衣一眼,然后抬头对目暮警官说:“目暮警官,把小野先生也一起带走吧。他是村上耀人的帮凶,是他支开保安,把文化馆所有的大门锁上的。”
对此,小野川没有否认,点头默认了这个事实。
随着载着犯人的警车呼啸离去,无辜受牵连的人质们终于可以大胆地离开事发地。
文学馆门口,焦急等待的铃木园子看到人出来,立刻一个飞扑把毛利兰抱在怀里。
“小兰啊呜呜呜……”
她转头看到清水清衣,又以同样的姿势抱住她。
“清衣啊呜呜呜……”
她最后强行抱起江户川柯南使劲揉搓,泪眼汪汪地说:“柯南啊……你们都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江户川柯南呵呵一笑,身体奋力挣扎。他心里十二分肯定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因为他的脸要被搓烂了啊!
事实确实如此。铃木园子发泄完内心残留的恐慌,一下子放开手里的“解压工具”,转而紧紧拉着清水清衣的手说:“清衣酱,谢谢你救了小兰和大家,我一定要报答你!”
说着她不给清水清衣客气的机会,把一个造型奇特的戒指塞进清水清衣手里,郑重地说:
“我伯父投资建造的‘铃木2号特快列车’过几天要举行发车仪式,上面会有很多有趣的活动,还有米其林大厨24小时提供餐食。这是上车凭证,你到时候来玩啊。要是玩过了你觉得喜欢,我还可以送你一辆一模一样的,你觉得取名‘清水号’怎么样?或者‘清水女王号’?”
清水清衣婉言拒绝:“不必如此。”
铃木园子不太甘心,觉得一定得答谢点什么东西才好。好在清水清衣最终答应了会去参加列车活动,也算是安慰了她想要表达感谢的心理。
第二天——
由于米花市立文学馆的案件牵扯人员众多,且不乏名人,背后涉及的案情也错综复杂,因此在民众当中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度。
而在米花町,对于一个案件反应最快的往往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而是记者媒体。
《最有可能接班工藤优作的人横空出世?!是新锐小说家,更是王牌侦探!》
炸裂的三流新闻标题,配上清水清衣在文学馆门口被抓拍的照片,让一家过去籍籍无名的小报销量暴增,整个报社因此大赚了一笔。
“真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大和文守坐在清水清衣家里的沙发上,看着报纸替她愤愤不平。
尽管清水清衣实际上没有接受采访,警方还没有公布案件全过程,但是这家报纸依然发挥出凭空捏造的实力,把案件的始末、她与犯人对峙的场面描述得十分生动,仿佛编辑本人当时就在现场一样。
大和文守越看越生气:“这些人竟然没有经过老师的同意,就擅自把老师的照片公开出来,还瞎编老师做的事,强行把老师和工藤优作先生放一起比较。这分明是要毁掉老师的名声!”
要知道那可是工藤优作,当今推理小说界的领军人之一!把刚出道的清水清衣和这样的大前辈放在一起比较,清水清衣的笔名“克里斯”会被各种粉丝读者和路人冲烂的。
然而,大和文守的担忧没有引起清水清衣的反应,她正在专心整理小说《三面颜》的复印稿件,准备让大和文守拿去出版社审核。
见此,大和文守只能习惯般地叹一口气。
他先熟练地自己安慰自己:“幸好有其他更权威的报纸报道了事实,警方也难得反应迅速,谴责了这一家无良媒体,他们已经没有继续刊印这则不实报道了。”
然后干劲十足地对清水清衣说:“对了,老师,因为这则报道可能会影响出版社之后对您的宣传推广,所以我们有意起诉这家报社。主编让我来问问老师的意见,毕竟是涉及到老师名誉权的官司,胜诉后您应该可以收到一笔赔偿。”
清水清衣把整理好的稿子交到大和文守手上,说:“我不缺那点赔偿。”
“那就捐掉。”大和文守丝毫不带犹豫地说,“正好让那些没良心的家伙看看,老师的品格是多么的高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编辑表现出来的态度代表着出版社的态度。清水清衣看得出来,她签约的出版社非常想打这一场官司。
对此,大和文守不想隐瞒清水清衣,也不好太明着解释,于是言辞隐晦地说:“听前辈说,我们出版社走下坡路的那几年,也签约过几个有灵气的新人作家,但是之后都被这家报社报道过。”
清水清衣明白了:这是积怨已久,想新仇旧恨一起算。
如果是这样,那她并不介意借出自己的名义,总归自己同样是受害者。
取得当事人的同意后,大和文守带着稿件准备离开。走之前,他认真叮嘱道:“《图书馆惊魂夜》的电影已经开始拍摄了,接下来我们会把更多的精力和资源拿来推广您。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希望老师能够保持更新,起码在《三面颜》完结之前不要断更。”
“千万切记,断更是会被读者挂路灯的。”
清水清衣不语,只是开始后悔这么早把《三面颜》的稿子交给大和文守。
因为只要她没有开新文,她就不会有断更的风险。
*
米花町的另一个方位,波洛咖啡厅迎来了饭店后短暂的清闲时光。江户川柯南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和安室透看同一份报纸。
看完报纸,讲述完昨天发生的事,江户川柯南带着认真和请求的眼神看向安室透:“安室哥哥……”
安室透一开始还绷着一张黑脸,过了一会儿就无奈地叹气。
“你确定吗,柯南?”他严肃地问,“你真的要选择相信一个你没有试探出结果、甚至还可能已经怀疑你的身份的人?”
江户川柯南握紧拳头,坚定地点头:“嗯,我想试试。”
他说:“既然安室哥哥已经确定清水清衣和黑衣组织无关,那我和她之间就不存在不可调节的利益冲突。现在,不论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没有伤害过我和我身边的人,甚至帮助过我、救过小兰和更多无辜的人,这就是我亲眼看到的事实。”
“我从客观事实的推理判断告诉我,她不是坏人。”
“可是你口中‘不是坏人’的人,只凭借三言两语就把村上耀人变成了疯子。”安室透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指出江户川柯南没有刻意提起的怀疑。
江户川柯南抿了抿唇,说:“也许是巧合,村上耀人当时的精神状态已经不正常了……”
安室透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柯南,你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江户川柯南顿时泄气,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破罐破摔地说:“可是就是很矛盾啊。我只能确定她是因为村上耀人提到‘太宰治’而主动展现出攻击性,可是具体原因我不能肯定。”
“是因为喜欢这个作家,所以不能接受他被恶意揣测,还是因为她从这个名字联想到了别人?总不可能是她和太宰治认识并且关系很好,因此生气于村上耀人的冒犯吧?”
“怎么可能啊?”
说着说着,他忽然脑洞大开:“安室哥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实里还隐藏着一个以历史上文豪的名字为代号的组织?”
安室透眼皮跳动,使劲按了按他的脑袋,犀利点评:“如果再来一个这样的犯罪组织,那日本就彻底完蛋了……反正我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组织。”
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移开视线。
安室透回归正经话题,对江户川柯南妥协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干涉你的行动。不过,柯南你必须答应我,你绝对不会对清水清衣透露任何有关黑衣组织的事。这不仅是在保护你,也是在保护她。”
江户川柯南理所当然地应道:“我当然不会说。”
安室透放下一半的心,接着说:“今天晚上我要去那边一趟,我会趁这个机会打消组织对清水清衣的怀疑,但是这只是为了保障她的人身安全,不代表我不怀疑她了。另外,你也可以找机会对她提一下岸本柳之名的事,我还没有查到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可能是个隐患。”
江户川柯南点头:“我知道了。过几天清水清衣会登上‘铃木2号’列车,我会提前和她打招呼,劝她带上岸本柳之名一起,然后趁那个时候探查岸本柳之名的底细。”
……
午夜,某条偏僻小路的巷子深处,一间怀旧复古风格的酒吧亮着彩灯。安室透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径直走到吧台边敲了两下台面。
“一杯波本威士忌。”
长相普通的调酒师沉默地拿出酒杯,倒入琥珀色的酒液,放入雕琢好的冰球。
安室透刚要伸手接过,调酒师的手虚虚遮住了杯口,轻声问:“要加一点苦艾吗?这是经典搭配。”
安室透似笑非笑:“你怎么不和琴酒搭配了,贝尔摩德?”
调酒师,既伪装过后的贝尔摩德妩媚一笑:“偶尔也想换换口味,毕竟再美味的酒,喝多了也是会腻的。”
“哈哈哈……”安室透侧头看向斜对面的楼梯口,颇有些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口:“琴酒,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银色长发的男人带着小弟从楼梯上走下来,不屑于分给他们眼神。他在沙发上坐下,直截了当地命令:“波本,说说你的调查结果。”
安室透对贝尔摩德耸耸肩,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故意露出一副意兴阑珊的表情,说:“只是个普通的小说家罢了,哦,她还是个侦探,和大名鼎鼎的工藤优作一个路子。”
琴酒冷酷地审视他,问:“你的意思是,她有和工藤优作不相上下的推理能力?”
安室透喝了一口酒,说:“不,我的意思是,她拥有和工藤家不相上下的霉运。”
听到熟悉的名字,贝尔摩德好奇地拿过报纸,打开刚好看到清水清衣的照片。她加入对话:“这个可爱的女孩也是被死神眷顾的侦探吗?”
面对贝尔摩德,安室透的警惕心提得更高,笑着说:“被死神眷顾?可能吧,她遇到案件的概率确实很高。其中有两次还恰好撞到了和组织有点关系的事情里,也算是和死神擦肩而过了吧。”
贝尔摩德意味不明地笑道:“那还真是巧。”
可琴酒不相信巧合,当场对安室透的调查结果表示质疑。安室透也摆出了代号人员的脾气,不耐烦地冷笑一声说:“我查到的就这些,她更深的背景我查不到。不过她手里有一张无限额的黑卡,你应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持卡人不是一般的非富即贵,组织和这样的人碰上实属不必要,也不一定能讨到好处。
琴酒眯起眼睛,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评估他的话有几分可信。这时,贝尔摩德忽然开口说:“不如让我再去试探一次吧。琴酒,你不至于不相信我的判断吧。”
安室透心里一紧,想说什么却又抿唇不言。琴酒看了贝尔摩德一眼,颔首:“可以。”
接着他站起身,似乎就这样打算离开了。
“等等。”安室透皱着眉怀疑地问,“你大晚上把我叫过来,就只是为了问问那个小说家的事?”
琴酒冷酷地说:“顺便提醒你赶紧处理掉桃乐丝,否则我就把你当老鼠处理掉。”
“???”
看着琴酒和伏特加离开的背影,安室透回头看向贝尔摩德:“他有病?”
早上才下达的任务,他催什么催?
贝尔摩德撕下伪装,轻笑着亦真亦假地说:“一直有病,只是最近病得不轻。”
安室透接到了暗示,决定回去就让手下的公安加班去查。同时他面上挑眉,玩笑似的说:“贝尔摩德,你什么时候这么‘乐于助人’了?”
贝尔摩德随意扫了一眼报纸上的某个板块,上面的“铃木2号”列车占了大半篇幅。
她手指轻抚长发,说道:“难得回趟日本,故地重游也不失为一件风雅的事。”
*
时间很快来到“铃木2号”发车活动那天,清水清衣带着岸本柳之名按时来到现场。
“清衣酱,在这里。”
元气满满的声音响起,清水清衣远远地看到了人流对面朝她挥手的铃木园子。铃木园子旁边一如既往地站着毛利兰,毛利兰的腿边却没见江户川柯南的身影。
她走过去和对面两人会合。
“清衣酱还久不见,虽然一个星期前才见过,嘿嘿。”铃木园子俏皮地打招呼。
清水清衣并不俏皮地回道:“好久不见。”
一旁的毛利兰被逗笑了,也跟着说:“好久不见,清……衣酱?”
她说到名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看到清水清衣没有表现出不舒服后笑容更加真切,高兴地继续和岸本柳之名问好:“好久不见,岸本先生。”
岸本柳之名优雅地欠身:“好久不见,毛利小姐,以及铃木小姐。”
被闺蜜一提醒,铃木园子这才注意到清水清衣身边还有一个人。她看着岸本柳之名愣了一下,紧接着露出如临大敌的表情,连忙把清水清衣拉到她和毛利兰身边,三人背过身说悄悄话。
清水清衣被勾着肩膀强行弯下腰,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
铃木园子克制着声音激动地说:“我才想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那个牛郎走到一起了,不是告诉过你这种行为很危险吗?等等,你前几天跟我要多余的通行戒指,难道就是为了给他?你不会真的被牛郎哄骗了吧?”
一个紧跟着一个的问题显示出铃木园子的担忧,清水清衣不得不解释道:“他不是牛郎,是我雇佣的写作素材。”
“好苍白的辩解!”铃木园子发出锐评。
最后还是毛利兰帮着作证,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事情的经过,铃木园子才完全相信。
“原来是这样,好吧。”她一边转身,一边对清水清衣说,“既然他已经从良了,那确实应该用新的眼光看待他……不是,他为什么还是一副牛郎的做派啊?”
清水清衣回答:“因为他今天的人设是‘优雅、神秘、眼神会蛊惑人心的大小姐’。”
岸本柳之名适时接话:“可能是因为以前用习惯了类似的人设,所以某些细微的差别一时间改不过来。啧,果然应该坚持穿女装出门的,那样应该会更有代入感一点。”
清水清衣说:“那我会解雇你。”
“老板你好狠的心,就因为我穿短裙不想刮腿毛吗?”
“这个原因足够了。”
这段对话听得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大为震惊。
列车快开了,清水清衣在铃木园子的带领下上了车。
“铃木2号”特快列车是铃木园子的伯父——铃木次郎吉对第一版“铃木号”列车的升级。上次“铃木号”上发生了太多意外状况,令铃木次郎吉非常不满意。这一次他打算用“铃木2号”一雪前耻,用更高科技的设施惊艳世人。
“所以更高科技的设施……就是指在列车里玩虚拟现实版‘大富翁’吗?”
毛利兰看着车里的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装潢,以及戴着vr眼镜模拟扔骰子的少年侦探团们,迟疑地问。
铃木园子说:“这只是活动的开胃菜啦,专门用来哄小孩的。不过这次活动的主角确实是虚拟现实技术。”
“因为上次‘铃木号’发生了密室杀人事件,之后又是大火又是爆炸的,所以我伯父这次不打算在列车上搞真人沉浸式推理游戏了,所有可能造成危险的活动都会在虚拟世界里进行。”
“而每个乘客的通行戒指里其实都有一个芯片,等会儿激活后就可以链接到主系统上,自由参与感兴趣的活动了。”
毛利兰感兴趣地点头:“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清水清衣觉得不对劲,问:“这个活动规避风险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铃木园子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我伯父说,等所有人都沉迷于虚拟世界,就不会有人在现实世界里搞事了。”
清水清衣:“……”
毛利兰:“……”
“不愧是铃木伯父。”
一如既往的乐观。
清水清衣对vr游戏不感兴趣,于是找到一节安静的车厢,准备继续创作《三面颜》的后续剧情。
岸本柳之名安静地坐在不远处,十分敬业地按照今日人设做出一系列自然的行动,以此保证自己的老板能够随时抬头参考人设。
《三面颜》目前剧情已经发展到十三个继承人住进山中别墅,准备接受富豪生前留下的考验,然而管家迟迟没有公布考验的内容。
继承人们不敢对这个“富豪意志代行者”表示不满,只能极力克制心中的焦急,装模作样地耐心等待。
头三天日子平静到有些无聊,直到第四天,女仆的尖叫打破了别墅的宁静……
【年龄排行第七的继承人死了。
最后一个来到现场的星野宁子淡漠地扫了一眼尸体,吐出一口烟圈。】
清水清衣刚写完两行字,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了一个人。她下意识抬头想随意看一眼是谁,视线却久久停留不能移动。
眼前的女人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嘴唇不十分丰满,颜色像是浸染了玫瑰花汁液;她的眼睛最美,微微上挑的眼角尽显风情,有些许迷离的眼神凸显神秘。
她给人的感觉有点熟悉。清水清衣低头看自己笔下新出场的角色——优雅、神秘、眼神会蛊惑人心。
“你在写小说吗?”陌生的女人张口问,声音有些沙哑。
清水清衣点头:“嗯。”
“我能看看吗?”
清水清衣摇头。
女人笑了一声,说:“好吧。虽然你不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小说,我倒是愿意和你分享我的酒。”
说着,女人拿起桌上的一只高脚杯,把自己带来的酒缓缓倒进去。她边倒边说:
“这是一种以‘苦艾’为主要原材料的葡萄酒,香气馥郁却入口微苦。喜欢它的人非常喜欢,因为他们认为这种酒里有名贵的草药,对人体的健康有益;而讨厌它的人非常讨厌,因为它有一个副作用——给人以清醒的假象,实际上是在麻醉你的神经。”
“你呢?你喜欢这种酒吗?”
清水清衣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酒杯,轻声说:“抱歉,我不喝酒。”
女人单手支着脑袋,笑出了声:“好习惯。认识一下吧,我叫蒂兰,刚从国外回来。”
“清水清衣。”
清水清衣和蒂兰互换名字后就没有继续交谈,她沉浸于自己笔下的世界,蒂兰则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杯接一杯地享受美酒。
一瓶酒很快喝完,蒂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有点晕,我要去休息一会儿,就不打扰你创作了。”
清水清衣点头,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蒂兰眸光闪动,脚下有些踉跄。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额头,不好意思地向清水清衣请求帮助。
“抱歉,我好像太晕了,可以拜托你扶我去休息室吗?”
清水清衣笔尖停顿,审视地看向面前的女人。在她回复之前,一直安静没有说话的岸本柳之名忽然站起来,热情地说:“我家老板力气小,不如我扶你去吧。”
蒂兰身体微微一顿,犹豫道:“这会不会不太方便?”
岸本柳之名拍拍自己的胸膛保证道:“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从良了,遵纪守法讲礼貌,绝对不会占你便宜。”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出去后我可以把你转交后女列车员。”
话说到这份上,清水清衣也没有其他表示,蒂兰只能同意。
两人离开后,清水清衣的目光落在空了的酒瓶上,包装上写着酒名——vermouth。
她又想到女人的自我介绍:蒂兰。
蒂兰——Turin——都灵。
都灵是意大利的一座城市,也是vermouth酒的原产地。
蒂兰八成是个假身份,岸本柳之名的表现也不对劲。清水清衣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去消息,之后就不再管小说之外的其他事。
另一边,正在陪吉田步美等人玩大富翁的江户川柯南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摘下眼镜查看消息。
看清消息内容,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匆匆和小伙伴打声招呼就退出游戏离开。
他边跑边打出一个电话,对电话里的人说:
“安室哥哥,清水姐姐应该见到了贝尔摩德。岸本柳之名跟着贝尔摩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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