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终战 ...
-
“是吗？你以为我是黑崎一护吗？”蓝染嘴角流出了血，看向眼前用手捅穿他胸膛的友哈巴赫，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友哈巴赫这时才发现自己中了镜花水月，刚刚所有的攻击都出自蓝染一人。他以为自己捅穿了黑崎一护，彻底解决了未来的大麻烦，可没想到眼前的“黑崎一护”竟是蓝染。
一股疾风闪过，烈焰瞬间袭来，友哈巴赫捅穿蓝染的手臂被切了下来。
他后退了几步，看向眼前手持斩魄刀对准他的沈清嘉。
她那刀身燃烧着熊熊烈焰，很像山本元柳斋的流刃若火，他看向她的眼睛，看到了她眸中的仇恨和愤怒，这让他更加是恼火。
“你确定要跟我作对吗？”他皱紧了眉头问道，“你的体内还留着我的血液，你的力量还是我的赐予。”
“力量还给你，我不稀罕。”清嘉愤愤道，“道不同，就是亲爹也不行。”
“蓝染跟你道相同？这些死神跟你道相同？你来这个世界，应该足够见识了它的污浊、黑暗、不公，它无可挽救，为何不能与我一起彻底清洗它，改变它。”
“你所谓的清洗和改变不过是上位者的傲慢罢了。”清嘉皱眉道，“我们会一步步改变不好的地方，可没有谁有资格支配这个世界，就是神灵也不行。”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友哈巴赫冷冷道。
他的红色双眸闪动着疯狂。
“卍解，一境炽天斩！”清嘉发动瞬步，朝友哈巴赫砍了过去。
可费尽全力的一击被友哈巴赫轻易消解，他左手握住了朱雀的刀刃，右手握住了清嘉的右臂。
“你的手臂和斩魄刀哪个更结实呢？”友哈巴赫笑道，手指使了点力气。
血立刻就浸透了清嘉的衣袖，朱雀的刀刃也出现了裂痕。
“看来都是一样的不堪一……”友哈巴赫话未说完，一股强大的灵压从他脖颈后方袭来。
他松开了清嘉，用手中的灵子剑挡住了那股袭击。
“不愧是灭却师之王，能在瞬间判断静血装无法抵挡我的攻击。”蓝染冷笑道。
清嘉看向蓝染，只见他此刻胸口可怖的大洞依然在流淌着鲜血，嘴角也流了一些鲜血，看起来着实有些狼狈。
她意识到蓝染的超速再生失效了，顿时有些慌乱起来。
那样可怖的伤口，若是常人，怕是早就死了八百遍了。
“你还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雏森桃，真央灵术学院的瞬步课第一节就教给你们了，战场之上瞬步的要义之二——当战力相差太大的时候逃离敌人的攻击范围……”蓝染看向清嘉，眼神有些冷淡，“还是说你全校倒数第一的瞬步又不灵光了……”
蓝染很少用这样讽刺的语气跟清嘉说话，以致于她听到这话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
可是他确实跟很多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在他舍弃了五番队队长的身份之后。
都这个时候了，自己竟然还在渴望他待自己不同，清嘉苦笑了一番，发动瞬步，离开了友哈巴赫的攻击范围。
她看向友哈巴赫，知道此时此刻，再强大的攻击怕是也难伤到他，更何况他的动血装、静血装都极强，很多攻击怕是根本都打不到他。
目前想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使用动血装的瞬间，控制住他，在他还没有更换静血装的瞬间，叠加攻击。
“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一分为六。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清嘉念道。
六道光柱将友哈巴赫夹在中间，可他丝毫不受影响，只是轻轻一拂，清嘉放出的六杖光牢瞬间化为了灵子碎片。
蓝染的灵压仿佛巨剑，再次朝友哈巴赫冲了过去，友哈巴赫有些烦躁地抵挡。
刚刚六杖光牢的灵子碎片并没有散去，而是瞬间在空中聚集，颜色变得如同火焰，逐渐化为了一只翱翔的火凤凰，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围着友哈巴赫绕了一圈。
那正是清嘉的卍解二境——朱雀吟，她将它与六杖光牢融合在一起，很轻松就近了友哈巴赫的身。
朱雀吟可以直接攻击敌人灵力的核心，若是实力相当的敌人，可以轻易停止他的灵子运转，可放在友哈巴赫身上使用，怕是只能给他的灵力造成短时间的阻滞，不过这样也够了。
“铁砂之壁，僧形之塔，灼铁荧荧，因其坚决，终至无声。”清嘉继续念道，“缚道之七十五，五柱铁贯！”
五只巨大的天柱自天而降，将友哈巴赫围在了中间。
“破道之九十九——五龙转灭。”蓝染站在断壁颓垣的巨石之间，手指向前，用他一如既往沉静的声音念道。
蓝色的灵压化为五条巨龙，朝友哈巴赫压迫而去。
那是清嘉从未见过的鬼道，她自认为已经在鬼道领域精进钻研，就连禁书都查阅了很多，可依然没有见过如此厉害甚至可怖的鬼道。
那五条巨龙已经不止是灵压的攻击了，而是满含直击灵魂的诅咒之力。
友哈巴赫嘴角还挂着轻蔑的笑容，可他瞬间发现自己灵子有些阻滞，静血装无法更换了。
巨龙一个个朝友哈巴赫吞噬了过去。
“还在等什么，黑崎一护。”蓝染冷冷道。
一护冲了过来，挥刀向前。
巨大的烟尘散去，众人看向友哈巴赫，发现他已经被一护劈成了两半，就和当初总队长临终之时所受的攻击一模一样。
“成功了吗？！”浦原喜助皱紧了眉头，紧张地看向前方。
“以为我会这样被打倒吗？你们这些愚蠢的死神……”友哈巴赫只剩下半个身子可以活动了，他看向众人，笑了笑，发动了神圣灭矢。
无数巨大的光箭朝众人射了过来，那些光箭甚至已经不能称之箭了，而是两三米的长戟，被射中要害必死无疑。
“快躲开！”浦原喜助大喊。
那些带着恨意的光箭最先朝离友哈巴赫最近的一护射去，一护勉强躲了开来，他身后的蓝染用灵压屏蔽了所有射向他的光箭，那些光箭在触碰到他的一瞬间都停了下来。
还有一大片光箭射向了友哈巴赫身后的清嘉。以她的瞬步本来可以躲开的，可因为刚刚的卍解和鬼道，她的灵压已经耗尽，双腿没了一丝力气，用尽全力发动瞬步，却失了些准头，一只光箭射穿了她的踝骨，一只射穿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了一块巨石之上。
光箭攻击过后，众人都非常狼狈，几乎每个人都中了光箭，就连夜一都没能躲过，手臂上也中了一个。
这时涅茧利打开了一道穿界门从京乐春水身后走了出来，他从怀里掏出几片碧色的碎石，装在一个特制的仪器之中，抛向了天空。一个巨大的阵法在空中呈现了出来。
“这是什么？！”一护看着天空中呈现出来的阵法十分震惊。
清嘉看出来了，涅茧利手里拿的是时玉的碎片，那阵法多半是要把友哈巴赫封印到时空隧道里去。
京乐春水也看出来涅茧利的用意了，他眉头紧蹙，轻叹了一口气。
“那之后要怎么办呢？灵王已经没有了。”他小声道。
“如果不用这个，那我们瀞灵庭就没有以后了。”涅茧利阴阳怪气地说。
那个巨大的阵法将友哈巴赫周围的巨石都吸了过去，无数的砖瓦在进入阵法的一瞬间都化为了尘埃。
那阵法几乎将友哈巴赫残余的身体吸了过去，可他硬撑着，竟然和那股可怕的吸力僵持住了。
一护也快被阵法吸了过去，他用斩魄刀插在地面，勉强稳住了自己。
清嘉感到自己身上的灭却师力量有些无法压制，仿佛要拉着她飞向阵法的中心。
她明白过来，涅茧利的阵法是只针对有灭却师力量的人，这下可好，再这么下去，她和一护就要给友哈巴赫陪葬了。
“就凭这个吗？”友哈巴赫拖着残躯，依然在笑，“为了杀我还想着送两个毛孩子给我陪葬吗?”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都明白过来。
“涅队长！”恋次着急道，“这样不行！一护和雏森也会被吸进去的！”
“是啊，涅队长，快停下这个阵法！”露琪亚急切道，她话一说完，不顾身上一动就流血的的伤口，朝着一护和清嘉冲了过来。
恋次也紧随其后。
“没有别的办法了。”涅茧利摇头道，“也没有时间了。”
此刻情况紧急，一护和清嘉都有些支撑不住，那阵法显然在吸入友哈巴赫之前就要把他两人吸进去。
蓝染念出了一个众人从未听过的鬼道语，一个金色的正方体将一护扣了进去。他瞬步到清嘉身前站定，拉住她已经要朝阵法飞去的身子。
他轻点清嘉的眉心，顿时清嘉体内所有的灭却师灵力都被压制住了。
“不用怕，到我身后来。”他轻声安抚着，转过身去，站在她身前，仿佛一个盾牌，隔绝了所有的危险。
他本想继续冷酷下去的，那才是真正的他，毫不作伪的、真实的他。可却在走向清嘉的瞬间，他铸造起来的冰冷城池全线垮塌。
都是身后的这个人，他的救星，他的副队长，他的眷恋，他的执念……让他变得软弱而矛盾，她的正直、勇敢、善良与爱每时每刻都投射在他的心中，映照着他的黑暗，温暖着他的冷酷。
他无法看清自己了，此时此刻，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
绫小路惣五郎也好，曾经的蓝染队长也好，都是他要舍弃的身份，可却都是曾经真真切切存在过的身份。在漫长的时光之中，他永远记得他那些虚假身份所换来的那些在意、仰慕、信赖、依恋、怜惜……
那些他曾经嗤之以鼻的弱者情感，那些他掌握人心就轻易得来的东西，那些他笑着亲手斩断之物。
现在想来，却是他最珍贵、最想要的东西……
清嘉有一瞬间的恍惚，此时此刻的情景就像她和蓝染在野川山初见的那次一模一样。他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住了前方的危险。
她看着蓝染的背影，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她看见蓝染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青绿的勾玉，摩挲了片刻，有些不舍的样子。
清嘉伸头看向那块勾玉，发现正是她在集市中被骗买下的那块勾玉。
那枚勾玉明明在她穿越回来之后就不见了，没想到是在蓝染手中。
蓝染看了看涅茧利的阵法，又回过头，望向清嘉的眼睛。
清嘉也看向他，立刻就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果然如她所猜测，蓝染将那玉石扔向了阵中。
那阵顿时变为了巨大的黑洞，友哈巴赫的残躯被吸了进去。
友哈巴赫被吸入的一瞬间，黑洞消失了。
天空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一切归于沉寂。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终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