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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收网3 收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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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这话引起一片哗然,立马有人反应过来木林不在场,结合到季时现在所说的话,大家都已经默认这些话。
福叔压着木林在全部人都在讨论这事儿的时候到场。
季时抬眸看了一眼福叔。
他一个刺溜,下一秒已经到了福叔身边,“干爹,他……就是他害了少爷。”
福叔抬了一下下颚,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
“季时啊,刚才老爷已经仔细询问过了。”
福叔说到这里换了口气,季时脸色一僵,脸上的悲痛之情差点儿绷不住。
“干……干爹?”
“哎,你放心。”福叔道,“老爷一定会找回少爷的。”
说罢,他冲大厅的所有人拱着手,“各位,肃静!”
“在下知道由我主持这场会议不合适,但是我们老爷刚得知少爷的线索,虽然现在还不知是真是假,但是真长时间我们总算得到了这么一点线索,所以我们家老爷刚才已经先行往边塞之地出发。”
“这不是耍我们的吗?”
“这苟家做事儿可真不地道。”
这些话大家不敢明面上说,苟子安只听到身边的几人小声的在絮絮叨叨。
孙平与小厮对视一眼。
“老爷?”
“嘘,别说话,咱们静静看着就是。”
“可是……这苟家也不能将我们当冤大头来耍啊。”
“闭嘴!”孙平一声怒喝,小厮哆嗦了一下不敢多说,“不管苟家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只管保持沉默就好。”
孙平心里清楚他们能被邀请来已经是意外的惊喜,现在这里跟苟家一条心的有,与苟家有仇,想扳倒他们的也不少。
孙家在这些人眼里就跟蚂蚁一样,若是说的哪句话被有心人盯上,第一个拿来开涮的就是他孙家。
还算是有点脑子。
苟子安拽着聂风寻了一个角落,在沿路途中他还顺手端走了一碟果盘。
聂风道,“你……”
苟子安抓起一把花生就往他嘴里塞,“快吃快吃,别说话。”
聂风一脸幽怨。
苟子安:这不怪我,都怪他刚才要说话。
假装没有接收他视线的某人磕着瓜子,靠着后面的梁柱。
福叔还在说感谢众人的话。
但是下面的人明显一些不耐烦。
不少人吵吵着现在要走,见控制不住局面的福叔直接下了重磅。
“肃静,麻烦大家在安静一下,我知道各位家主少爷都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的时间,对于此事我代我家老爷对大家表示深感抱歉,但是事已至此,我家少爷还没找到,之前我家老爷说的话现在依旧做数。”
福叔抬高了声音,“我家老太爷今儿也来了京城,老太爷说今儿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所以要将商行的一些业务交与在场的各位。”
“倒是下了血本。”聂风突然道。
一心沉浸在看戏中的苟子安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有些恼了,“下没下血本的倒不至于,不过就是做生意,跟谁做不是做啊。”
只不过他也有一点儿搞不明白,这将商行的业务搬到京城的话,那这也就意味着以后他们确定要留在京城了?
但是他爹不是说要回江南吗?
奇了个怪的,这到底是听谁的。
聂风应声道,“那既然这样的话,商行不考虑跟皇家的之间的合作吗?”
“嘿,你不说这话我都快要忘了你这国师的身份,你先别说商行的事儿,你说你这假死要是让圣上知道的话,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算也不算。”聂风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一眼苟子安,“我早已提前跟秦英礼说过了。”
“切。”
“好戏才刚开始。”
聂风这话说的话苟子安怀疑他是掐着时间点说的。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正在“深情”演讲的福叔也停下讲话,屋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这些人被围住。
在场的不止有商宦,皇族子孙能来的也都在场。
苟子安之所以选了这么一个位置也是为了避免跟王爷还有两位皇子碰面。
这次罐中捉鳖的这个猎物是王爷。
在他离府之后秦英礼已经派人去他府里搜寻到了他叛国的证据,这次捉拿他也着实是无奈之举。
“喝酒?”
“圣上,此次来微臣是向您告别的。”
“决定好了?”
“是,微臣已经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中年丧子之事儿,更何况已子安也想浪迹江湖,既然如此,我这个当爹的不如满足了他这个想法。”
“怕是不是因为这些吧。”
“圣......”
“咱们多年老友就别说这些了,今天不谈这些不愉快的事儿。”
苟闽坐在秦英礼对面,两人之间的沉默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秦英礼还是皇子,苟闽还是追妻子一路跑到京城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当时秦英礼一个人在京城的大街上闲逛,两人因为路上一位女子受到不公平对待出手,自此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后来,为了完成先帝下的命令,苟闽帮着兄弟一路争到太子的位置,甚至在出兵边塞的时候,也是他出了人力物力才让秦英礼凯旋归来。
“我记得当时我们也是子安这么大吧,当时你不知道我是皇子,我们甚至还说要一起闯荡江湖,成为江湖侠士。”秦英礼闷了口酒,似乎有些喝多的脸微红,“没想到啊,我们最后谁都没能离开这诺大的京城。”
“你觉得这京城像什么?”
被突然问到的苟闽谄笑,他不知道这是试探还是真的问的仅仅是这一个问题。
就像秦英礼说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之间也不可能跟当年那样肆无忌惮的说着各种吹牛的话。
“行了,又再打官场上的那一套说辞,算了罢了,走吧,都走吧,这京城啊,就是一个牢笼,近来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想进来,你知道为什么出不去吗?真的出不去吗?”
“圣上!”苟闽高声打断了秦英礼的话,秦英礼沉了下眼皮,苟闽声音小了许多,“您喝多了。”
“没有,来,接着喝。”
这一天京城注定不平凡,城楼上的两人一直待到太阳西下,从他们的角度能看到大批禁卫军从王爷府还有秦星宇的邸府出来。
“该清扫的是时候清扫了,这位置,我也待不了多久了,这天下啊,还是后生辈的。”
“圣上。”
“这些话就不用多说了,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辅助秦星文上位。”
苟闽沉默。
“我知道这是不情之请,就当我站在朋友的角度,最后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