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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收网1 或许少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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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平面露喜色道,“还说了什么?你放心,只要我孙家得到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一份。”
嘿,谁敢答应他的许诺哟,还一份不一份的,别人的许诺大不了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他孙平的许诺那要命。
往前孙府多少心腹最后去向都不得而知,因为失踪的是家仆,没了就没了,官府也不便多做追究。
苟子安笑着推脱,“孙老爷,您瞧您这话说的,这多见外了是不是,这都是举手之劳,我跟我这兄弟过两天就要回去了,这两天多谢孙老爷收留我们,还带我们来此见识世面。”
孙平先是狐疑的看了一眼苟子安,在思虑片刻后道,“那行,不过你们回去的时候记得将那野种也带走。”
“孙老爷,那不是您儿子吗?”苟子安一副我没听懂的样子,晃着脑袋补充道,“嫡长子要是被遗弃的话,官府那边怕是说不通哟。”
孙平呵斥道,“胡说。”
被这一嗓子吓着的苟子安缩了缩脖子。
“我孙平的嫡长子在京城,你要说他是我嫡长子的话,你得拿出证据。”孙平铁青着脸,连说话都能看出他在极力的控制自己保持仪容。
苟子安有些遗憾,这证据嘛,他确实没有实质的。
“证据是没有,但是这话是一个老人说的。”一直沉默的聂风突然开口,他看似不经意的语气,说的全是他这些年做过的龌龊事,“老人一个人带着孙子在南蛮之地居住,就老人自己说他还是村子的村长,但是他们村子本不应该在那里的,就是因为老人的一个举动,才不得以带着全村子的一起搬迁。
老人的儿子之所以能前往进城科举考试,是因为全村子的人拼凑出的盘缠,但是考了科举的那小子从此一去不回,村子其他人暂且不说,他们一家从此算是没了劳动力,家里留下还在哺乳期的母子和年过半百的老人。
后来女人出了村子说是去找多年未归的相公,孙老爷,您猜怎么着?”
孙平拉着嘴角,眼神露出一丝阴霾,“这我哪知道?”
“您当然不知道。”聂风道,“这女人最后惨死在回家的路途上,啧,那个死相啊,据说是死不瞑目。”
孙平,“管我什么事儿,我孙平的妻子在京城。”
“哦哦。”苟子安看着他边抿着唇边点头,“这样啊,我们也只是好奇嘛。”
“好奇一个私人作甚。”
苟子安挠着脑袋,“就是......就是听说那女人的丈夫也是进京赶考,好像跟孙老爷是同一批来考试的,我这啊,就想着孙老爷对这个人还有没有印象。”
“怎么?那村子的人在找这个赶考的人?”孙平跟小厮换了一个眼色,小厮神色也不正常。
至少苟子安是这么认为的,他本来以为这小厮也就是孙平发家之后扶持的,看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好像跟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聂风,“这倒是没有听说,当初那个考生同村子的人去了哪里我们都找不到了,这些话也只是在路上道听途说了些,要是影响到了孙老爷的心情,您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孙平本就是疑心重的人,他们越是这么说,他就越觉得这是在挖坑给他跳。
“现在前堂估计很热闹,孙老爷不去看看吗?”苟子安看着太阳的位置,有些着急了,现在要是在不过去的话,他还怎么看戏,也不知道这孙平在犹豫些什么。
孙平嗯了一声,虽是往前堂再走,但是依旧疑心重重的样子。
“他们怕是不会这么早动手。”聂风轻声提醒着。
“我知道。”苟子安道,“但是现在已经有人坐不住了,朝廷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我得先把我家的事儿给解决了。”
“季时?”
“你说呢?还有木林,我是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两位会走到一起去。”苟子安冷笑着踹着地上的石子。
聂风,“或许中间还有第三人呢?”
“谁?卡·喏?”这个名字几乎是一瞬间在苟子安的脑海中蹦出来的,虽然他想不明白,但是中间这跟线他又觉得自己能摸着。
“你找他结盟,大皇子也找过,可能他确实打算跟你结盟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这一转变倒是让季时钻了空子。”聂风说道。
这番话让苟子安心里一惊,他们在南蛮的一举一动都在聂风眼里,他现在觉得要是当时自己在那边真的产生什么反叛之心的话,可能他在那边就会把自己给嘎了。
“季时能有这个脑子?”
“人家平时只是哄着你玩,要不然怎么能弄到那么多现钱?”聂风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这就差明晃晃的说就你傻看不出来了,苟子安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心灵受到伤害的他现在不想理聂风。
这么明显的谎话,也就是他傻,才一次次的被同一个人用同一个理由骗了不知道多少次。
“走了,你不是要去看戏?”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苟子安突然觉得聂风的话多了起来,或许是以前他对此人有偏见?
好像不是偏见吧。
明明是外界都这么传的,说他冷血来着。
“走,啧,让我看看这季时到底是在跟谁搭上了线。”
“江南那边的呗。”
“嗯?”苟子安有些震惊。
“老教主说的。”
“这都跟你说?”苟子安已经从刚才的震惊转变到现在的不可思议,“这是别人家的私事儿啊,我最讨厌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了,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了。”
“真没了?”
“嗯。”
为什么这个嗯让苟子安心里更没底了,他心虚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嗷,没有就没有了。”
聂风突然问道,“你想他还说什么?”
“嗯?我想......我哪知道他跟你说些什么啊,莫名其妙哦。”苟子安发现自己跟他的姿势貌似有些太过亲近,他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还是觉得自己跟聂风离的稍有些近,又往旁边移了两步。
结果聂风直接一步跨了过去,这移了半天的距离全部为零,聂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说,“或许少主是想问,他有没有说关于我婚姻的事儿?嗯?”
苟子安感觉自己脸貌似有点儿红,但是他表示不认,他不想知道,真的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