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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疑问 不厚道的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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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给聂风看完后给他用木板将胳膊固定住,“行了,半个月后找人拆开就好了。”
苟子安见聂风胳膊上被绕了好几层,这柔弱难自理的样子让他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
“笑什么笑,你这孩子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老头的烟杆精准无误的敲在苟子安背上。
第三次被打的某人不满的瞪了一眼老头,“谁说我笑了,我明明很伤心。”
聂风道了谢,本打算带着苟子安今天就出发去跟太子他们汇合,但是老伯看着天气说今晚要下暴雨,留了两人等明日再走。
苟子安坐在门槛上,撑着脑袋,一脸无所事事的时不时叹口气,说什么要下暴雨,现在这天起别说暴雨了,简直就是晴空万里,在这个村子,他莫名的心悸,甚至脑子不清醒的全是上辈子他们惨死在山匪刀下的画面。
村里有蝉鸣的声音,只是他不明白这都快到冬日,为何还会有蝉出来。
老头砸吧了一口烟,作势坐到他旁边,“小子,想什么呢?”
“大爷,我们是不是之前见过。”苟子安心虚。
“你要是说上辈子的话,我想我们是见过,这辈子呢,现在不是见到了?”
老伯的话更让苟子安心里不安,上辈子,他竟然知道。
老伯不给他说话的时机接着道,“但是他们不怨你,山匪的错,而且我们现在都挺好。”
“大爷,你们也......”苟子安震惊的往旁边挪了挪,现在事情他完全看不懂了,“重生?”
“命中注定的事儿罢了。”老伯笑着摇摇头,“既然是已经发生的事儿,就不要过分去纠结了,当时的情况不管是谁,在那个时候都会做出你同样的选择,在我们死后的一段时间我们确实被仇恨牵制,但是时间久了也就看开了,世人本是如此,这事儿若是放在我们自己身上,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苟子安不知自己是应该哭还是笑,“大爷,您都知道?”
“放心吧,你这小子算是把心眼全放在了这里了。”老头笑着,“他们不知道,整个村子就我知道,老白说的,嗯,对了,老白让我告诉你,趁早找到季时。”
苟子安一愣,“什.....什么意思?”
老白是谁?这跟季时又有什么关系?
“季时的事儿你得去江南才知道,我想他现在已经提前踏入了归途。”
“为什么?”
“传播你的死讯。”老头道,“不过你得先回京城。”
“我知道。”苟子安眼神暗淡无光,脑子被季时可能做的事儿占满空间。
“为情所困?”
“没呢。”
“那愁眉苦脸的作甚。”
“想不通季时为什么会做这些事儿。”
老头浑浊的眼光中透漏着些许遗憾,“这还用想吗,嫉妒心作祟罢了,人心就是这样,在得到了曾经自己认为得不到的东西后欲望会无限增大,直到最后将自己害死。”
“大爷啊,您也经历过?”
“都是这世间的凡夫俗子,经历过才是正常。”老头说完后拍拍自己的衣服,语气突如其来的轻松,“好了,让你小子套了这么多话出来,现在老头我可不跟你在外面瞎扯了,这天儿一会儿就会下暴雨咯。”
“胡说,现在明明晴空万里的。”
老头再次用烟杆敲他,这次敲的是脑袋,“你小子还年轻,老头我不跟你纠结这个问题,是不是的,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
转身的老头看到站在房门口的聂风,冲他笑了笑,“小子,你同伴来找你了。”
苟子安哦了一声,看了一眼聂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更不知道刚才的话他听了多少。
要是听到他说重生的话,大概会觉得荒唐且可笑吧。
聂风慢步走到他旁边,“你刚才说重生是怎么回事儿?”
苟子安现在脑袋一乱乱麻,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
见他不说话,聂风轻笑道,“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没有,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想起来了,之前京城到处都在传闻说镖局的少主相当江湖第一,甚至还打算偷偷参加武林大会的比试,但是后来我带你去了国师府请人教你,你却不愿意学,是因为这个原因?”
“大概是吧。”苟子安叹了口气,“只是突然觉得江湖第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比起这个荣誉,我觉得我当个少主在京城作威作福的也......也还不错。”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聂风突然问道,“我上辈子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让苟子安难以回答,毕竟他死的时候这家伙还活的好好的,甚至手上的权势打到离谱。
“肯定很惨是吧。”
“没。”苟子安摇头,“外人看来你那时候是很不错的,但是可能那时候圣上也对你有所防备,不过这么扯的事儿,你也信?”
聂风,“以前不信,但是现在信了,重生一事儿我只是以前听我师傅说起过,没想到这世间真的有人运用成功,此方法逆天,江湖上的老一辈人都听说过这个方法,只是一直找不到确切的试行方案,这几年国内的情况愈发严重,这些个宗门常年爆发冲突也是因为老一辈的掌门现在大限将至。”
“嗯。”苟子安总觉得他与聂风之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具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有点儿好奇你为什么逮着魔教不放,是因为聂府的事儿?”
“不全是。”聂风似乎有些疲倦。
“咱们打赌的时候可说好了,现在这是第一个问题。”
“朝廷的意思,聂府被灭门不过是自作自受,我又不是聂家的人,他们的生死与我有什么关系?”聂风回着,“你还想知道什么,第一个问题我可回答完了,你要是想知道别的问题的话,就得用第二个条件了。”
“真黑心呐。”苟子安吐槽了一句,“那行吧,你为什么会带我去国师府,或者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做出对圣上不利的事儿。”
聂风失语,“当时......判断失误。”
“失误?怎么能失误呢,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个失误对我造成了不可泯灭的创伤,你必须赔偿我。”
聂风,“嗯。”
“你说嘛,重新说。”
没错,聂风的那个嗯他给听成了想得美。
“说一次就行了。”
“不行。”
“行。”
“不行。”
两人争执间天空突然划过一道紫色的闪电,不出三秒直接倾盆大雨交杂着电闪雷鸣。
苟子安脑袋一片空白,等雨水淋得他头发全湿这才往屋里跑,“老大爷啊,你不厚道啊,这雨怎么说下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