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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习武 季时:不就 ...

  •   苟子安压根不知自己在国师府的一举一动被人监视,在他感叹于国师府的环境之好的时候,鹰多不请自来的请他去一趟书房。
      稍加多想苟子安大概是知道了他的意思。
      想来这是要检查他背书的情况,心虚的某人这次走的格外墨迹。

      “管家啊,你看今天天起不错啊。”
      “你们大人有没有说今天要出府啊。”
      “我们这么早过去会不会打扰到你家大人的工作。”
      “管家,管家,鹰多,我跟你说话呢,给个回应呗。”
      “......”

      一路上多是苟子安这么啰啰嗦嗦,鹰多不回一句,反倒是脚下的步骤越来越快,苟子安不解的抹了把侧脸。
      小爷我长得没有这么吓人吧。
      再路过池塘的时候他还特意多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
      少年一副还未睡醒的模样,脸色仓不苍白的他暂时看不出,眼角一抹倦意,给他凭白增添了一些慵懒之意。
      他从未对自己的容貌有过焦虑,但是现在管家的反应让他有些不理解,现在时代的潮流难道不是他这一款了?

      鹰多不想跟他有过多交流,外面的关于这位少主的言论层出不穷,他觉得自己还是跟他保持距离的好,自己好不容易熬到快要回家养老的年龄,要是被他影响的做了什么错事儿,可真的就是晚年不保。

      不说就不说呗,苟子安有些气恼地跟地面过不去,他现在有点儿想念季时了,话说他昨天就出府了,怎么过了一夜都还没回来。
      难道他这辈子重生后,很多事情已经不在根据原有的轨迹走了吗?
      不应该啊,这让他重生了,要是不按原有的轨迹的走的话,那重生的优势不就没了吗,没了优势,去哪的名垂千古。

      “少主,到了。”
      鹰多看着面色不太好的少年,他们都站在书房门口有好几分钟了,但是他一副没有回神的样子,都让鹰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在他等了几分钟身后的少年还是没有反应后,他这才开口提醒。

      “哦,好好好。”苟子安回了鹰多一脸懵的表情,所以现在是让他推门进去的意思吗?
      鹰多不说,他也不动,两人之间保持了一种难得的说不出来的气氛。

      苟子安见他不说话,心一横,算了算了,反正阎王都说了要给自己一个开挂的人生,他就不信了,自己进去难不成还能出现在什么大事儿不成?
      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有挂的人。
      苟子安从小看的小画册就不少,什么天生自带金手指,什么出生命定黄金龙,再什么人间的□□乃是天上神仙转世来此历劫。
      哦对了,上辈子在外闯荡的时候,好多江湖人士都说他命定不凡,一看就是非池中之物,说他的命格说不定是天上之人。
      那些人围着他夸了半日之久,出手阔绰的苟子安,也是毫不吝啬的一人赏了百两白银。

      “不知大人一早就传唤我所为何事?”苟子安一副我不知道的表情。

      聂风见他这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太舒服,“昨日让管家交与你的府上的规定,可熟背?”

      苟子安眼睛灵动的一转,随即笑的无所畏惧(傻里傻气),“啊,你说那厚的跟什么样子的那东西啊,可是大人,我不识字啊。”

      聂风也是服,原来还真的有人会将自己不识字说的这么理所应当,他往后挪了一下身子,坐正了后这再次将视线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不识字?我记得苟大人不是重金聘请过夫子上门教导?”
      当时这件事儿在京城还被传的沸沸扬扬,要知就算是太子到了上学的年龄也必须亲自前往学堂,苟家主这一举措无疑是打了皇家的脸面,之所以说这件事儿呗传是因为,苟家的这一举动,被皇帝亲自允许。
      聂风现在大概是知道为什么圣上一点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夫子授课时,少主难不成一字未听?”

      “为何要听,夫子讲的絮絮叨叨,说的多是些无用大道,这些理论与我有什么关系,听此课可不就是浪费时间?不知大人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有这时间我何不与花楼姐姐空出来谈天说地?”苟子安说的神气。
      他又不是真傻,国师之所以将他放在自己眼前,摆明了是不相信他苟府,既然这样,那他在这里必须摆明自己摆烂的态度,比如文不成武不就,一心扑在花天酒地之上。

      聂风额角不自觉地抽动,“既然如此,那少主从今日起,重新将这些东西全部捡起,由我全部负责,等少主什么时候追上了夫子所教的东西,少主什么时候回去。”

      啊?
      不是。
      你这不是在玩我吗?
      咱们的事情的轨迹不是这么走的,苟子安现在只想再次骂骂这贼老天,他都已经表明了自己态度了,这国师这又是再走哪一出。
      主动教他学问?

      不等他再想,就听聂风接着道,“苟家是本国最大的镖局,你身为镖主少主,一举一动自当也是代表了部分国家颜面,即日起,这些年荒废的课程,我会全给少主补上,我也听民间传闻,少主想要闯荡江湖,既然如此,现在先从武开始补。”

      “我......我说那是谣言,国师您相信吗?”
      开什么玩笑,练武?这不是要人命的节奏嘛。
      苟子安自己没有练过,但是他见别人练过啊,别的地方他就不说了,就拿他们镖局的习武者来说,每次从练武场下来的时候,那些家伙谁不是一身的伤。
      那淤青的伤,光是看着都让人心里不舒服,要是那些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话,他觉得一定会疼死。

      “信什么?信外面传的都是谣言?”聂风把玩着桌子上一串被把玩的已出浆的珠子,突然他手上一动,珠子散落在桌子上,“马上就要到圣上生辰,往年这个时候外邦的使者都会前来为圣上亲生,怎么?少主今年又打算用身体不适给推了去?”

      苟子安脖子一缩,他看着那串珠子散落,他有种错觉,聂风将那串珠子当成了自己的脖子。
      他这正在心里酝酿着情绪,要给自己找一个“悲惨”的理由,就被人硬生生打断。

      “行了,理由就不用编了,现在去武场扎马步去,圣上下令了,今年京城内的官家嫡系子弟必须全部到场。”

      苟子安再次咽了咽口水,小声的,“我说我不是我爹亲生的你信吗?”

      聂风一记冷眼看过去。

      某人瞬间改口,“我是说现在就去练。”

      “若是扎不好,我不介意亲自监督。”

      呵,那我可真的感谢你哟。
      苟子安就搞不懂了,为什么这人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从他重生到现在好像也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儿吧。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他重生那日当街纵马。
      这也不是什么万恶不赦的事儿不是?
      不对,令牌。
      苟子安心里一惊,他是傻了点儿,但是他又不笨,上辈子的事件加上这辈子发生的一系列事儿,他好像知道了,聂风之所以盯着自己不放,很大一部分还因为自己当时身上带的令牌。
      这个东西难不成跟别的有关?
      一想到这一层,他心里一颤,季时,你他妈的害死我了。

      鹰多像是专门在门外等他一样,见他出来,也不多说,主动的带路,一路上两人无言。
      国师府的练武场比镖局的只大不小,据说宫里的一些禁卫军也是出自于国师府,另外看守城门的也有从国师府出去的人。
      啧,这么一比的话,好像聂风比他们镖局更危险。

      苟子安提溜着眼珠,一脸的坏主意不带丝毫掩饰。

      鹰多一路上都在打量少年的变化,他到现在虽然不知自家大人为什么要带回来这么一个麻烦进行看管,但是这个表情,一看就没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本就走的不慢的老人,脚下生风,速度又快了不少。
      “前面就是府上的练武场了,这里比不上镖局的,还请少主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

      苟子安回答的越是爽快鹰多越是心里不安。

      再看到少年潇洒的冲他挥了挥手后,鹰多还是不放心的目送着他走进练武场,直到国师给请的师傅看到苟子安他才转身。

      坏主意还没使的苟子安看着走向自己的五大三粗,脸上带疤,皮肤黝黑,高了他不止一个头的男人,心里大哭,国师啊,咱们能不能打一个商量,练武什么的,咱们做做样子就好了啊。

      在苟子安被人按着肩膀,扎马步在太阳地下的时候,昨日就出府的季时总算是出现在国师府的大门。

      季时给自己换了一身装扮,腰上还束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暖玉,他小碎步的跺了一下脚,紧蹙着眉头,他已经在国师府门前站了半个时辰了,开始说帮他进府通报的小厮,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肯放他进去,说是既然来了国师府那就要按国师府上的规矩来。
      季时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的吐在国师府右侧的石狮子上,眼神中闪过一瞬间凶光。
      “不就是一个国师,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呵!”

      “大人,此人是苟家少主的心腹。”
      “我知道,管家那边怎么说?”
      “管家说让他在外面等些时辰,再放进来。”
      “一个时辰后放他进来,别让他走了,另外将他在城外的一举一动列出来交予国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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