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女装 苟子安:我 ...
-
回到屋的大家听大家打听到的东西相互整合一番后发现一个问题,中原人这边几乎大家没有什么互动,但是大家对南蛮的人口径一致,那方的人不可接触,杀人不偿命。
南蛮人对中原人的评价也一致,没有道义且不知人情只认权利。
至于苟子安拿到的店铺秦星文觉得不如贼日不如撞日,这个店连夜就开起来,他们这些人也分成两拨,一批去城西,一批留在这边。
苟子安看了一眼卡·诺,见对方对这个提议没有意见,他将房契放在桌上,“你们先拿着吧,等回京城之前记得将这还我,这毕竟是我家的东西。”
这一趟,他只有一个担心,卡·喏的站队问题,要是他选了大皇子的话,等他们回京城后就危险了。
一批人分成两部分,三位皇储外加墨迹时以及卡·诺去了城西。
苟子安决定今晚就去投靠花楼,季时也被他威胁着穿上了女装。
三人刚出门就被木林喊住,“你们大晚上的还出门吗?”
他的脸被冻得通红,不断地搓着双手,然后放在嘴边哈气好让手暖和一些,他的一双破靴子早已开了胶,他只能靠不断在原地蹦来蹦去的取暖。
“我去!”苟子安一声惊呼,往后一跳,撞到聂风怀里,后脑勺“砰”的一声,吓得他赶紧伸手去捂,结果又拽到了对方披着的头发,手腕被人给反钳住,“你干嘛啊,我滴脑阔哟。”
“闭嘴,松手。”聂风捏着他腕关节的骨头,声音有些沉。
苟子安手上被捏的泛疼,咬牙切齿的咧着嘴,“我知道。”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呆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大半夜的来当小贼来的吗?”
一对上聂风,他就觉得自己的气势弱了好几份,丢的面子只能在木林身上找到。
木林又吹了一口手掌,边搓着手边说着,“我从这里路过,就见你们要出门,在城里晚上出门不安全,你们还是别出去的好。”
“啧,你能出去我们不能出去?”苟子安推了他一把,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
季时见状也哼了一声跟在自家主子后面。
聂风将门锁上,“天色很晚了,你早些回去吧,我们这些天不住在这里,你若是还有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去城西以前的那个当铺就好。”
木林眼神疑惑,一只手摸像后腰。
苟子安回头,刹那间的反光,他看到木林摸的是一把刀,他突然高声道,“不是说花楼前些日子去了几个雏吗,你这磨磨唧唧的还去不去了,我都已经给了银两给老鸨,你别让你家少爷的钱打水漂可以吗?”
聂风嗯了一声从木林身边经过。
木林看着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眼神阴晦不定,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他才将刀重新别好,骂了句“该死”,踢着路上的枯枝,嘴里用方言骂骂咧咧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哟,这么晚了,两位爷怎么来了,嘿,今儿这是还多带了一位过来。”
花楼早早的就关了门,这三人突然造访,老鸨像是早有预料,没有传唤楼里的姑娘,直接将他们带到后院的厢房,“咱这儿也没什么位置,要是三位不嫌弃的话,就先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对了,上次你们问的我们楼里需不需要姑娘,怎么?”
老鸨用大量货物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苟子安。
“你看我做什么?”苟子安不适的往聂风旁边挪了一下,“你看他怎么样?我将他当在这里。”
“小少爷没开玩笑,虽然我不知道这位爷的身份,但是我光是猜这身份来我楼里都不合适,更何况小少爷你本就是男生女相,扮起来也方便很多。”老鸨说完看向季时,“这位也可以,不如你们一起也算是做个伴?”
老鸨说完就捂着嘴笑,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是不断抖动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情绪。
我信你个邪的,苟子安暗暗吐槽了一句,对于扮女装他没有太过于抵触,小时候他爹就经常给他穿女装,还经常说要是个姑娘就好了,他就不懂了,别人家都是生了儿子才高兴,为什么到了他家的情况就恰恰相反了。
房间只有两张榻,苟子安招呼了季时跟自己一起,聂风独留了另外一间。
等聂风听到旁边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的时候,推开自己床边的窗户翻身而去。
“大人。”
“让你调查的事儿这么多年来查出来没有?”
“只是有一点点的思绪,但是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哦?里面难不成还有隐情?”
对面的人影一哆嗦,跪了下去,“应当是,而且这些年来,城里每年都会有京城的人来,所以我怀疑这里的情况圣上是知道的,而且......城里苏家当年被灭门的情况跟国师府的极其相似。”
“相似?”聂风不解道,当年国师府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他只知道跟宫里的人有关系,但是却不知道跟宫里那一波势力有关,“具体说说。”
“都是放火烧的。”那人声音轻了些许,“而且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都在现场找到了相同的玄铁制成的飞镖。”
这人说完后将飞镖形状的手稿放在桌上,聂风看过后,她将东西一把火烧掉。
“嗯。”聂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次回京,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既然跟南蛮没有关系,那就回京城继续找。”
清晨天还未明,苟子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是的,昨夜他失眠了,在聂风翻窗出去的时候他就醒了。
不过他没敢跟出去,当时他推了好多遍季时,但是对方就是不醒,无奈之下他只能缩在被窝浅浅的探出一个脑袋,实时注意着窗户的动静,直到聂风回来后他才松口气。
“小公子,醒了没?”
上次那位抚琴姑娘的声音。
苟子安抬着脑袋,“醒了醒了,等我会儿。”
抚琴姑娘浅笑着,“好。”
季时嘀咕了一句,这么早就起来干嘛后又睡死了过去,苟子安懒得理他,径直走过去开了门。
“这是......”
一瞬间,他看着姑娘手上的衣服觉得有些震毁自己的三观,这都是些什么花花绿绿的东西,那头饰一看就是地摊一两个铜板买来凑数的。
“小公子讲究些。”抚琴道,“公子唤我抚琴就好。”
真是形象的名字。
苟子安那句‘你叫什么’给卡在嗓子口。
“刚才妈妈得到消息说城主听说我们楼里新收了位姑娘,今晚想让我们楼里的姑娘一起去城主府。”抚琴眼神不断地斜向苟子安,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苟子安甩了甩脑袋,一脸的无辜,“看我作甚。”
“不知小公子会不会什么琴棋书画?”
“不会。”
“那可有拿得出手的表演?”抚琴道,“城主每次传唤我们都不是没有目的的,虽然这次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但是城主府肯定会让我们给表演上一曲。”
“要是什么都不会会怎么样?”
抚琴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没说话。
作为男人,苟子安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要是一个姑娘在他面前是花楼的还什么都不会的话,这摆明了是欲擒故纵。
“姐姐,我真的不会。”苟子安拍了一下大腿,一脸的沉重,“我没有骗你,是真的不会。”
抚琴看着他不说话。
“这样吧,姐姐你临时教我。”苟子安笑嘻嘻道,“我这人从小就有一个特点,只要是漂亮姐姐教的,我都学的特别快。”
抚琴本一脸的愁容,在苟子安说完这句后,用袖子捂住了嘴,“都什么时候了,小公子还这么平。”
“姐姐,我说真的,你要教我吗?”
苟子安是一点儿都不慌,上辈子在江湖中闯荡的时候他跟林灾学过一段时间的琴,这琴艺不说弹得特别好,至少也是拿得出手的水平,只不过按着重生后的经历的话,他从小就没学过这东西。
若是今儿抚琴教了他,晚上他弹的时候也能说是天赋好。
现在这个时候要是引起聂风的怀疑的话,着实不是件好事儿。
“教,这么乖的弟弟,姐姐当然教了。”抚琴笑嘻嘻的轻轻推了一下苟子安的肩膀。
“谢谢姐姐。”
晚上的晚宴没有带季时,聂风也没有跟她们一起去,第一次独自行动的苟子安心里极其不安,他总觉得今晚肯定会发生点儿什么。
“小公子别慌,就是走个过场。”
抚琴的声音自带一种可以安慰人心的魅力,苟子安嗯了一声看向别处,随行的人里面他好像看到了穿着城主家小厮衣服的聂风,等他再看过去站在那里的那人又不是他。
真是奇了怪了,苟子安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过是几个小时没有见他,怎么就一种很心慌的感觉呢。
昨天半夜他还一个人出去,那个时间点为的就是隐藏自己的行踪。
上辈子的国师行事风格简直就跟这城主差不多,他不会是城主的私生子吧,直接把私生子给弄到京城,这城主也是有点儿手段的。
那现在这父子俩会不会已经准备好联手了。
不对,做完他出去,今天城主就把他们给传唤了过去。
苟子安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得背后有些发冷,他脑袋僵硬的往后转,在拐角处,他看到了正在盯着他看的木林,那小子最里还说着,不要去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