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比赛前夕 ...
-
李多疼的直咧牙,苟子安松口的同时,无名伸手把他按住。
秦星文让身边跟着的小厮将其分开后,两方的人这才停止交手。
“你们怎么回事儿。”秦星文口气不太好。
苟子安一开口一股子火药味 ,“你问他,问我做什么。”
在场的少年见他这幅态度,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自古意外,君尊臣卑,无一例外。
苟子安这么做,就是把君主的脸面给按在地面上摩擦。
“李多。”秦星文突然点名。
李多眼神泛着凶光的瞅了一眼咧着嘴,一脸不服气的苟子安,暗笑着他不懂审时度势,他稳了稳自己情绪,“殿下,大人,方才我不过是与少主开了两句玩笑罢了,哪知他突然发难。”
苟子安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听他这么说后,气的直吸冷气。
秦星文看了他一眼,做了一个别说话的眼神,苟子安这才将脑袋别去一旁不看他们。
李多的这点儿心思他哪能不知道呢,只不过他向来是不嫌事儿大的主,自然不想给他台阶下,只不过这次是太子的主场,他还是得主意一下自己的言行的。
若是外面传出来他欺君犯上的话,哪怕是圣上出面,怕是也不能保全他。
聂风看了一眼别着脑袋的苟子安,“既然是口头的玩笑话,那倒不是李公子的问题。”
“大人,这确实不是我的问题。”李多见有台阶,也不再想着要怎么去拉扯苟子安,顺着这个道便往下走。
苟子安呵了一声,“对,我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既然李少爷都说了都是我的问题,那我现在决定了,蹴鞠比赛你退出把,我们不需要你。”
“诶。”秦星文开口的时候已经让他将那一串话全给说了出去,顿时有些懊恼。
“殿下,他......”
“我已经将此事全盘交给了苟子安,既然他说不需要,那便是不需要。”
李多还欲为自己辩解两句,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黑的有些墨色。
见他吃瘪,苟子安心里一乐,挑衅的瞅了一眼聂风,要不是因为他突然冒进来的话,哪轮得到李多在他面前得瑟,虽说只有几秒,但是他见不得这种人得势一秒。
聂风被他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他还没跟他算在他身上找到虎符的事儿,他到是先刷性子。
在他身上找到虎符这件事儿,不管他是不是反贼,虎符被盗这件事儿都跟他拉扯上了关系,就算最后查出来跟他没有关系,他这种心性也该训。
“你们要是想跟李多一起走的话,那就一起走呗,反正我不留你们,我记得我们国家这次上的队伍应该不止一个,各位别处高就吧。”苟子安扫视了一眼刚才帮李多的那群人。
刚才为李多出手的少年现在皆是默不作声。
“怎么?现在不帮了,没关系我都帮你们记着在。”
如果是尖酸刻薄的话,那一定是现在这个模样的某人。
聂风对他的这种态度明显不喜,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只能任由他作威作福。
场上的少年在苟子安的清退下,走了几乎一半,李多在走之前在他耳边说,“如果没有他的话,他们这个队伍无法夺冠,若是圣上追究下来的话,他苟子安压根无法向上交差。”
李多这是打定了主意,他会求自己。
苟子安只是轻声道了一句,“我我期待那一天到来。”
少人后,苟子安给安插了一个无名,这么以来首发人员算是凑得差不多了,收球的人他直接从自己之前的队伍中随便抽了一个。
人员安排的差不多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
他跟着聂风身后刻意拉开自己跟他的距离,谣传国师小肚鸡肠,现在他们两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点儿怕,这夜黑风高的,要是他下黑手的话,自己岂不是连一个全尸都没有。
他就不该让季时先走的,要死这个上辈子害死他的人也该跟他一起。
他已经在脑海中,根据自己多年的阅读话本经验,为自己脑补了n种死法。
聂风边走边观察着身后的少年,少年时不时的咬一下嘴唇,像是有什么心事,脸上的纠结再加上一明眸,让他突然想到了在他六岁的时候在聂家遇到的那小屁孩儿。
那小孩儿当时第一次到京城,他听家里的大人说,这小孩儿一家是从遥远的江南的来的,小孩儿被养的白白嫩嫩,穿着一身金丝银线上好的蚕丝再由顶级绣娘用最新的手法绣出来的衣袍。
小孩儿脾气不好,但是一看到他就傻笑,甚至还将聂府用来招待他的最好的嘴零拿来跟他分享,当时的他在聂府的环境很是尴尬,他的出身注定不被人喜欢,他不是嫡子却比嫡子先出生,这明明是他啊母的主意,但是最后所有的问题全都怪在了他头上。
在豪门深宅里面,本就不是嫡子,还不收父母待见,这种孩子很难生存下来,但是他偏偏生存下来了。
身边的人见小屁孩对他示好,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的,在小屁孩走后,那些嫉妒全都加倍返在了他身上,当时他就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自己能翻身的话,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绝无例外。
想到这儿他不禁叹了口气,这造化弄人啊。
没想到短短几十年光景,这京城早就物是人非。
苟子安听到前面传来的叹气声,强打起精神,用了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你突然叹气做什么?”
这种没有原因的叹气真的很吓人好不好。
“你当众顶撞,甚至喧宾夺主,这么多张嘴哪有那么好平息。”
“呵,就算传又怎么样,这些话就算是传到了宫里,不照样是谣言,只要太子不承认,那这些话就是道听途说。”苟子安有些意外,却也难得的好脾气。
“若是说的人多了,那个时候就算是假话也会被人当成真话,人言可畏你可知道。”
“知道。”
聂风无声的叹息了一下,不再跟他废话。
行吧,苟子安知道自己肯定又遭嫌弃了,就算他文史学的再垃圾,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更何况好多小话本里都有这种情节,什么东家张家南家北家,什么小娘子,什么闺女,什么戏子,什么公子,再什么人啊妖啊的,这些人本来没什么,偏就是因为周围人传的,最后假的成了真的,小话本种的主人公相爱了。
两人理解的牛头不对马嘴,就这么一前一后心思各异的回到国师府。
门口鹰多早就在此候着,苟子安发现了不管聂风什么时候回来,鹰多就像是提前知道一样都会再次等候,这种对消息的掌控度完全超过了别家的管家。
如果说这种事尽职尽责的话,那鹰多这种行为更像是一种监视。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苟子安就免不得会多想,他越看鹰多越想是被第三方人马派来监视国师的,只不过由于他的突然到来,需要给这位年迈的老人多增加一个任务。
“大人,少主,我让人将晚膳温着,就等你们回来了。”鹰多笑的一脸褶皱,狗腿中又透露着两三分的精明。
聂风道了句辛苦,“我们在外面已经用过了。”
“那小的一会儿便让他们先休息了去。”
“好,往后府上的宵禁时间往后挪两个时辰。”聂风对鹰多说完这句话后,又转头看向苟子安,“就算是你帮太子训练蹴鞠的队伍,这个时间点你能回来的吧。”
“可以。”
队员本就有基础,需要苟子安训练的东西不多,只需先让他们相互熟悉对方的习惯,然后为他们踢法相似或者是相异的两个人组合在一起,训练他们之间的配合默契,以及全队的灵活度。
少了李多这些捣乱的人,后面的训练倒是顺利,只不过苦于他们的替补人员太少,在赛场上他们必须力求做到零失误。
“好了,咱们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就按我安排的顺序。”太子府的后院,苟子安拿着一本册子在上面花着好几个图,“你们记好这个轨迹,到时候我们就按这个来。”
秦星文这几天被苟子安的这些攻防安排计划彻底信服,当下就应了下来。“行。”
“子安,你不觉得赛前缺了一点儿什么吗?”墨迹时将手中的蹴鞠球扔给了身边的小厮。
他就是被请来的外援,以前的比赛中他也没有上过首发,倒不是因为他踢得不好,而且他一个轻功还不错的人若是跟他们这些半吊子一起踢的话,这不就成赤裸裸的作弊了嘛。
但是这一次,苟子安算是将‘作弊’二字给彻底奉行到底了,在他的安排中,中球的除了秦星文就是他。
“缺!”苟子安对他对视一眼后,两人击掌,“赛前必须休息好啊,明天就是咱们的比赛了,所以我决定我们今天去春雨楼看姐姐们跳舞。”
少年们有些沸腾,春雨楼,花楼嘛,哪位少年不喜欢这里呢?
“少主,这......这不好吧。”无名结结巴巴的脸色有些羞红。
苟子安这才注意到他,作势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嘿,瞧我上次说了句什么来着,我说我到时候带你去见识见识花楼,我说到做到了吧。”
无名这下脸更红了,他觉得自己还是一早就跟季时一起去城外帮少主买东西的好,至少不用去这不三不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