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以你为名》初浅晨

33、站在光中的少年（更） 她在这一刻

　　好像自从两兄妹搬过来，林卿现变得无聊又有点怀疑人生，一个冷冰冰的让人没有聊天兴趣，一个木讷腼腆有自己的世界，相处起来有点心累，林卿现怀疑自己能自言自语了，但凡扔在班里那些不讲话的同学跟他聊都能聊的不错，他自己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和很好相处的，从来不会冷场或者让人尴尬。
　　他和于晚秋没少拌嘴，都是他话多，后者话少，不，是少的让人窒息。叶眠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人家起码礼貌。
　　很快就要过年了，林卿现听于孜孜提过，在年初一就回老家陪爷爷过年，他开心了好久，他小学和初中都是在爷爷那边的上的学，有一个完整又美好的童年，老人家也很高兴他们答应回去玩几天。
　　林卿现希望早点回去，但又不想，沈江临就在这边过年，这样会好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人一旦有了寄托，好像就会找最优解决方案。
　　隔壁一个星期左右都是锣鼓声阵阵的，今天没了动静。林卿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只见几个穿着背后写着“柠城狮队”的黑色短袖配着五颜六色的毛茸茸狮子“腿”的年轻人朝他家门走过来。
　　“林卿现！”
　　其中一个年轻人喊道，那纯纯的少年音传入林卿现耳中，他太熟悉了。
　　“快进来快进来。”林卿现笑盈盈示意道，大门没关，因为于孜孜等会要开车进来。
　　“凌莱，你小子也在狮子队?”
　　“这不废话嘛，哥几个你认不出了？”另一个叫裴斐的男生打趣道。
　　“原来是你们几个小子。”林卿现惊喜的过去拥抱他们，他们几个是小学同学，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
　　“对了，我们队友受伤了，你看看能不能替补一下。”
　　“我啊？”
　　“你小学不是玩过嘛，我们不用练上桩的，来不来?”
　　“行，好久没玩了。”
　　“好嘞，明天要过来开始练习了，过年咱们要去街上呢。”
　　“好，我跟我妈说一下。”
　　刚好于孜孜也开着车回来了，见她一下车，那几个热情的喊阿姨好。
　　“你们是狮队的唉，怎么啦？”
　　“妈，我想去舞狮。”林卿现挠挠头说道，于孜孜板住脸，因为刚才在街上就听见不少人传着说舞狮有人摔伤了，她看了看林卿现，那小子无非就是贪玩。
　　“阿姨，弟弟很厉害的，没有问题的，我们保证不让他受伤。”
　　“对，我们保证。”
　　“你是不是真的想去?”于孜孜问道，她是怕林卿现带着玩的心态在途中受伤，大过年的人又好动。
　　“想去，可以不？”林卿现扯了扯于孜孜的袖子，澄澈的眸子荡漾着笑意。
　　“去哦，可是我就你一个儿子……”
　　于孜孜这话一出，那几个没崩住笑出来。
　　“唉不是，阿姨，这顶多是擦伤，我们那个队友是上楼梯的时候扭到脚了摔下来的。”
　　“我们不练上桩，就是游行的时候耍耍。”
　　“放心吧阿姨，我们会看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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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归玩，多注意一点。”于孜孜没辙，唠叨了林卿现几句就拎着菜回屋。
　　那几人哄闹着拉着林卿现过去那边了，于孜孜无奈的笑笑，一进门看见于晚秋站在窗台看着他们出了神。
　　“晚秋，你也过去玩，好熟悉熟悉多点小伙伴。”
　　“不了。”于晚秋转头上了楼，于孜孜楞了会，这孩子，年轻人不都打打闹闹快快乐乐的玩耍吗，性格确实内敛。
　　于晚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子是开着的，传来隐隐约约的鼓声和嬉闹声，于晚秋内心很是别扭，他们好像很要好的样子，但是他喜欢清静，他们热闹起来好假。
　　沈江临这边是老巷，安静的只能听见小鸟叽叽喳喳，她和舒承楠在阳台写作业，握着笔半天没有写一个字。
　　沈江临盯着练习册发呆，明明刚才舒承楠讲的挺容易啊，怎么无从下笔呢。
　　舒承楠在写词，一面对着吉他谱。由于校长突发的兴致找了一中的乐队要在开学典礼上演唱，乐队队长邹琦也就是邹妤的哥哥打算创作一首新歌来激励大家，歌词写了一半的时候想找一个高一代表的合作，就让邹妤联系一下，邹妤找到了舒承楠，这人在文艺方面是有出路的，邹琦也和他见过面，觉得可以试一下。
　　“舒楠楠，我好无聊啊。”沈江临委屈巴巴的嚷道。
　　舒承楠停下拨动吉他弦的手，他老早就看她发呆了，估摸着没心思写下去。
　　“想找人说话了？”
　　“那肯定啊，都没人跟我说话，我写着就发呆了。”
　　“我跟你聊啊。”
　　“你在写词，需要灵感的，我可不打扰你，小妤回老家了唉。”
　　“是啊。”舒承楠有点惋惜。
　　沈江临撑着脑袋看他，“你会想她吗？”
　　“啊？”舒承楠怔了一会，笑着开脱道，“小江你别这样问我。”
　　“啧，噎着吧你。”沈江临自然知道他们发展的怎么样了，但是这个直男从来就让她失望。
　　沈江临接着写题，舒承楠则陷入了沉思，不提不提的好，一提起思绪就像潮水一样往心头灌。
　　“舒楠楠，这题怎么写啊？”
　　“我看看。”
　　沈江临把书递给他，舒承楠看完题目在演算，奇了怪了，有出路，但是答案不对，舒承楠脑子乱了起来。
　　“会不会?”
　　“啧……我记得写过来着。”
　　“你再想想。”
　　“我们去找林卿现?”舒承楠问道，“班主任也在那。”
　　“好啊，正好可以找他说说话。”
　　沈江临给林卿现打了电话，对边那人开心了好半天，于孜孜看着他反常的行为便问道，“儿子啥事这么开心?”
　　“我同学等会过来，我去准备准备。”
　　林卿现把客厅收拾好，就上去换衣服，他把睡衣叠好放在床上，穿着灰色毛衣和黑裤出来，撞上了于晚秋一脸冷漠，他没理后者，扬起笑脸收拾着书本。
　　于晚秋觉得他今天格外阳光，什么原因，难道是来的朋友身份很重要?
　　叶眠也下来了，见那人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就木木地看着他，不过那人好像一直都是由内而外散发着暖光似的，她坐在阳台听着MP3。
　　门铃响了，林卿现一脸惊喜的打开门。
　　“林卿现！”
　　“林卿现。”
　　“楠哥，姐姐快进来。”
　　舒承楠和沈江临和他笑脸相迎，林卿现热情的邀请他们进去坐下，接过来的水果放在厨房，舒承楠把吉他放在一边，环视着周围。
　　沈江临跟林卿现说笑，林卿现像做贼一样到处察看，沈江临憋着笑往他猫着的腰上面一拍。
　　“干嘛呢？”
　　“我在看我妈在不在。”
　　“咱两注意点不就好了。”
　　“我怕她眼熟你，然后怀疑。”
　　“放心，我大众脸。”
　　“你大众脸？那我一口气就谈了几百个？”
　　“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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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眠听到动静看过来，她被面前的两个人吸引住了，男生个子很高，穿着白色卫衣配着黑色休闲裤，笑起来和林卿现一样温暖，旁边的女生则显得瘦小，但是腿很长，她穿着短款棉服配着浅蓝色牛仔裤，皮肤很白嫩，自从一进来，林卿现就一直在她身边转悠，脸上的笑容变得宠溺起来。
　　林卿现看见叶眠看过来便介绍道，“对了，这个是舒承楠，我们学校的年级第一，这个是沈江临，我的……我的好朋友。”
　　差点说漏嘴了，他们三个笑了笑。
　　舒承楠和沈江临向叶眠打着招呼，叶眠有点羞涩，自顾自点点头。
　　“她是我表妹，叶眠，等会你们见到一个冷漠的老大哥，就是我表哥于晚秋。”林卿现有点不屑似的提起这个名字，刚好那人也下来了，果真是冷漠，他面无表情的在沙发上坐下。
　　他注意到林卿现旁边的女生，就像那天看到的一样，很漂亮啊，林卿现的祖宗大人，于晚秋不屑地笑笑。
　　舒承楠看着他这身打扮，奇奇怪怪，于晚秋抬眼看向他，舒承楠礼貌的点点头。
　　“林卿现，老师呢？”舒承楠问道，“我有一道题没有出路想问问。”
　　“我姐有事出去了，我帮你看看。”林卿现接过书研究起来，舒承楠探过头去看他演算，两个人用术语讨论起来了。
　　沈江临把作业拿到阳台那边，叶眠摘下耳机看着她，她真的好精致啊，脸型小小的，皮肤白皙细腻，五官清冷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笑起来很姣好。
　　“我可以在这里写作业吗？”沈江临轻声问道，叶眠听到这么温柔的声音连忙点点头，沈江临坐在她对面。
　　“你是高一的?”叶眠鼓起勇气问道。
　　“是啊。”沈江临莞尔，“他们两个也是。”
　　“那我可以请教你几个学习上的问题吗？”
　　“当然可以啦。”
　　叶眠觉得她真的太好说话了，很温柔，一点也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对比班里的同学，都是漠视她的存在，自己像个小透明。
　　叶眠向沈江临请教了平常想问又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女孩子很耐心，虽然讲的不是很通透，但是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就解出来了。她很喜欢沈江临，女孩子很好的教养，说话也礼貌温和。
　　那两个终于讨论出了结论，拍腿叫好。
　　“聪明绝顶。”
　　“彼此彼此。”
　　“这题是小江问的，你去跟她讲讲，我写写词。”
　　“好嘞。”林卿现拿着草稿过来，习惯性的揽着沈江临的肩膀，看见叶眠呆呆的看过来，慌忙放开手。
　　“姐姐，我教你吧。”林卿现把草稿放在她前面，沈江临点点头。
　　林卿现讲的很慢，语气很温柔，时不时停下来看沈江临哪里不懂，无论是她皱眉头还是眼神呆滞，他都知道什么意思。
　　叶眠看着他俩，好像很亲昵，两张同样是好看的脸，林卿现和她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吧，要是她肯定也希望和沈江临做朋友。
　　舒承楠拨弄着吉他，从几个音符开始，后面连成一段调子，他弹了会又写词，于晚秋就窝在沙发上看着他，手指也默默地打着节拍。
　　“你在写歌?”于晚秋问了一句。
　　舒承楠停下来，“嗯，你也感兴趣?”
　　“调子挺不错。”
　　“谢谢认同，但是我感觉词藻不是很完美，你要不要一起看看?”
　　“嗯，可以。”于晚秋坐过去，舒承楠把词给他看，自顾自的弹起来。
　　“你是乐队的吗？”于晚秋看着他，那人看着就像文艺青年，更别说听他弹出来的调子了。
　　“不是，我是帮别人写的，之前和朋友学过填词和创作。”
　　“那很不错，我之前是乐队的，可以帮你。”
　　“太好了，咱们可以交流交流，还有，你很潮。”
　　“你也不赖。”
　　舒承楠和于晚秋意外地交流融洽，林卿现瞥见他俩坐在一起就疑惑起来，是楠哥魅力大呢，还是于晚秋搞针对，他轻哼一声。
　　“怎么啦？”沈江临抬头看着他，林卿现傲娇地转头，看着她那张白嫩的好奇脸摇摇头。
　　“没事，还有哪里不懂吗？我再给你讲讲。”
　　“没有啦，写的差不多了，坐下来我们聊聊天呗。”
　　“好。”林卿现亲昵地捏了捏她鼻子，坐在她旁边，两人对视而笑，突然意识到叶眠还坐在对面呢，两人又尴尬的收敛起来。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叶眠说出口又觉得说错话，慌忙的摇摇头。
　　“啊……”沈江临抱歉的挠挠头，用手肘撞林卿现，他呆呆地摆出个委屈脸。
　　“我们……”林卿现示意道，叶眠连忙点头，早就看出来了，不解释人家都知道啦。
　　舒承楠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打完后乐呵着过来，“等会杜百川要杀过来了，准备好朋友们。”
　　“啊？”林卿现处于懵逼状态，不一会门就被敲响了。
　　“舒承楠！你混蛋，说好陪我……”林卿现刚打开门，杜百川就冲进来语无伦次，看见几人全都看过来，他的脑子也短路了。
　　“我我我……舒承楠！”他直奔目标而去，舒承楠任他揪住脖子，笑着跟他耍。
　　“我是真的忘记了，哥你消消气。”
　　“说好陪我去打游戏的，现在干什么？跑人家家里来了不告诉我！”
　　“抱歉抱歉，我真的忘记了。”
　　杜百川松开手，真是气急败坏，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副哄不好的样子，舒承楠要笑死了，他又犯贱似的去挠他。
　　“你们不要跟他玩。”
　　“好好好。”林卿现和沈江临默契的点点头。
　　“我要去练习舞狮，来不来？”林卿现收拾东西道。
　　“你什么时候会舞狮了？”杜百川问道，一脸不相信，说他会打球还可信一点。
　　“前几天开始的，小学我是狮队的。”
　　“那肯定很帅，咱们过去瞧瞧。”舒承楠提议道。
　　“好啊。”沈江临抬头看着林卿现，他摸了摸她的头，几个人出去了，剩下两兄妹。
　　“我们去……”
　　“不去。”
　　于晚秋上了楼上，叶眠呆坐在椅子上。
　　林卿现换上了衣服出来，他穿上了舞狮队的衣服，那两个就打趣的东问西问。
　　“简直帅呆了。”
　　“身材真好哈。”
　　林卿现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推开那两个，走向看着狮子头发呆的女生。
　　“林卿现，你是狮头吗？”沈江临指着前面那个红黄相间的狮头问道。
　　“嗯，酷不酷?”林卿现从后面凑到她耳边说道。
　　“超酷，可是重不重啊？”
　　“不重，你男朋友力气不小好吧。”
　　“那你要小心点。”
　　“明白啦，姐姐。”
　　林卿现等队友出来，就戴上狮头，向沈江临眨着眼睛，狮尾很呆萌的晃悠着尾巴。
　　锣鼓响起，他们就动起来了，狮头和狮尾配合的很好，狮子看起来也是很灵动的。
　　“这小子真行啊。”
　　“真的帅啊我的天。”
　　“小江，万能男朋友哦。”舒承楠打趣道，看着沈江临一脸欢喜的样子。
　　“好酷唉，你要不要也学学?”
　　“不了不了，楠哥我身板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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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儿子就是帅啊。”于孜孜也过来了，那三个便看向她。
　　“阿姨好。”三人礼貌的打着招呼。
　　“小现同学啊?”
　　“对啊，这小子没想到这也会。”
　　“羡慕了我一脸。”
　　“是吧，我儿子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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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和谁都能聊，于孜孜也平易近人，跟他们聊起了林卿现小时候的事。
　　“我儿子啊，小学就是狮队的，因为受他爷爷影响嘛，他爷爷很喜欢舞狮，但是年纪大了就手脚不灵活了，小现就下决心进狮队，想要舞给爷爷看，可是呢，那时候要练上桩，这小子怂啊，不敢上桩，上去了也不敢下来，后面就被换下来了。”
　　“没想到还有这事。”
　　“他应该很爱爷爷吧。”
　　“爱，当然爱啦，他小学和初中就是和爷爷一块住的，过年我们就回老家啦。”于孜孜笑着说，那两个对视了一下分别看向沈江临，她没有看他们，只是专注的看林卿现舞狮。
　　一场结束后，林卿现脱下狮头胡乱地抓了抓头发，满眼笑意地看向沈江临。
　　“看得出神啦。”林卿现揪揪她鼻子，忽然看见于孜孜也在，手上动作慌乱换成了摸自己鼻子。
　　于孜孜看见了，她没说什么，而是笑盈盈的看着他。
　　“儿子太争气了，累不累啊？”
　　“不累，我想早点把它练好。”
　　“加油哈，尽力而为。”
　　“好。”
　　于孜孜回去了，那两个过来拍他马屁。
　　日后的几天，他们都会过来看林卿现练习，他也很耐心的越练越好。
　　到了除夕晚上，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鞭炮声连绵起伏，街道像是铺上了红色地毯，无论是路灯还是树木都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锣鼓喧天，吵杂声和音乐声混成一片，热闹极了。
　　柠城陷入了喜庆的氛围中，每个人都是欣喜欢乐的，小孩到处窜着，比新衣服啊，炫耀收到的压岁钱啊，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头上星星伴着烟花，五颜六色的花火绽放在无边的黑夜里。
　　街上，广场上，到处是人，有歌舞队，舞狮的，舞龙的，扇子舞的，甩鞭炮的，打火花的，迎财神的队伍一个接一个，热闹非凡。
　　舒承楠和杜百川两个还大胆的拖着鞭炮走，噼里啪啦吓得小孩子躲了起来，杜百川贱兮兮的往狮子下面扔了一排，狮子跺着脚惹得路人笑，狮头看见了是杜百川这小子搞的，给了他一屁股，人被撞得踉踉跄跄还不忘大笑。
　　沈江临的爸妈也回来了，他们和奶奶在街边的阁楼上看着眼前这一切热闹的样子，沈江临和舒承楠几个走街串巷的找着狮队。
　　五颜六色的狮子出场了，锣鼓声震耳欲聋，整齐又有气势，他们跟在龙的后面。
　　林卿现那条红黄色狮子领头，他们一路舞到大广场。
　　“小江，跟上！”舒承楠喊道，太多人了，沈江临不一会就被人群淹没，却被人一把拉了出来，沈江临定眼一看，是于晚秋。
　　“跟在我后面。”于晚秋走在她前面带着路，不一会就出来了。
　　广场最为热闹，杂技团和歌舞队在中间占了主场，龙和狮子沿着广场边沿游行，欢呼声震天，打铁花惊艳了所有人，金黄色的火光四溅，从半空中散开，光影落入人们眼中，映在新一年的记忆里。
　　夜色深了，人们欢乐不减，大屏幕放映出来春晚，到倒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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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快乐！
　　大家欢乐成一片，沈江临许下新一年的愿望，她看着漫天烟花，在吵杂声中，一个她最为熟悉不过的声音叫唤着她的名字。
　　她转头看过去，少年捧着红黄相间的狮子头冲着她笑，在漫天烟花下，少年高高瘦瘦，像是不染风尘，他那头红发很应景。
　　“新年快乐！祝沈江临同学，天天开心，每一天都平平安安！”
　　他喊了出来，背后的铁花四溅，盛大，炽热，辉煌，他站在了光中，站在她的青春记忆里，那么炽热，那么独一无二。
　　“新年快乐！”
　　沈江临被惊艳了很久，眼前逐渐朦胧起来，少年的身影变得斑驳，在一刹那感觉少年很遥远，却又触手可及，像是朦胧的岁月里那道惊鸿一瞥，又像一直在身边的光亮，她哭了，激动的哭了，少年放下狮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这一刻，我知道，我的青春以你为名。
　　你一直是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