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以你为名》初浅晨

11、拌嘴(更) 他在内疚没

　　沈江临今天没有跟邹妤她们吃饭，因为没什么胃口，买了一杯柠檬水坐在角落赶作业。
　　人来人往，很多人投来疑惑的眼光，一定要在饭堂写作业吗？对，她就是，因为写的是饭堂的调查报告，本来是舒承楠这个学生会主席的事情，但是他今天还有事，作业也是下午就要交，只好拜托沈江临帮忙。
　　沈江临写了会又抬头看，突然间接收到鄙夷的眼光，她也没解释，反正也没多大所谓。
　　李妗和几个女生走过来，大摇大摆的，生怕沈江临不知道。沈江临早看见了，低头不看她们，其实她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初中以来就被她们“伺候”惯了，她们也就动嘴皮子叨，沈江临就选择性耳聋。
　　“这么积极啊？在饭堂写作业。”李妗开口就是那常惯的轻蔑，她把餐盘放在桌上就摆弄着她花里胡哨的辫子。
　　“该不会是怕别人不知道吧？！”
　　“假积极。”
　　“对了，她好像还是倒数第一名呢。”
　　“全校倒数第一！”
　　对，倒数第一，她们在嘲笑她，沈江临睫毛颤动了一下。
　　“装什么呢？”
　　几个人一人一句的调侃，沈江临没理会自顾自写着，但是思绪已经飘离到千里之外了，食堂素质报告能不能把她们几个写上。
　　“沈江临你好像很清高呢，你还真一点没变。”
　　“怎么就你一个人呀？你朋友呢？”
　　“该不会到现在还没有交到朋友吧？”
　　“所以这能怎样？”沈江临抬头问了一句，眸子里冷冷的，朋友，她初中那会就没有几个跟她玩的，她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比现在更内敛一些，看起来就冷，性格也冷让人觉得不太好相处。
　　“怎么，被我们说中了？”
　　“看你长得不赖，怎么会这种性格?”
　　“看着好假啊，装的吧。”
　　那几个也不觉得尴尬，一直在接着扯东扯西。沈江临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柠檬水，自己像是免疫了一样。
　　林卿现和白乐乐吃完饭了路过，看见了那几个女的围着沈江临骂，李妗抱臂，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骂声很大就吸引了不少看戏的。
　　“我去，她们什么回事？”白乐乐指着她们问道，林卿现一脸茫然，他第一次看面对别人破口大骂的情况下居然有人不反驳还坐得这么自然，听了几句内容，林卿现怀疑沈江临的不以为然可能是耳聋。
　　李妗几人骂得更激烈了，连粗口也说了，但是沈江临就是不为所动。
　　林卿现听了一会都觉得气，骂她干什么?你怎么个事？刚想上前，就有人拽住了，邹小妹扑闪着大眼睛朝他摇摇头。
　　林卿现示意她松开手，邹小妹被他冰凉的眸子吓到立刻松开，目光落在沈江临身上。
　　邹小妹似乎也意识到什么，怎么又是她，邹小妹暗自咬咬牙。
　　“她怎么跑这里来写作业呀？不知道这里是吃饭的地方吗？影响也不好。”
　　“那又怎样？”白乐乐不屑地顶了一句，“人家喜欢写作业有什么错？”
　　邹小妹的神情立刻软下来，“课室也开放啊？除非她是做给我们看的……”
　　“怎么不见你写？”林卿现打断她，某人在课室只会看他呗，被叫起来回答问题一个也没答上，林卿现眼睛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原来你还注意到我？怪不得听她们说你有看我。”
　　“那倒没有，我时常想，自以为是这个词应该蛮适合你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邹小妹委屈道，白乐乐受不了了插到他们中间。
　　“你还是别说话了。”
　　沈江临终于站起来，看着李妗几人说道，“够了没？”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李妗啪的一声打在沈江临的书上，沈江临被吓了一怔。
　　“你不要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你什么东西？”沈江临不屑地看着她，“放手！”
　　“除非你求我。”李妗用力将手扭了一下，书本上面的报告就皱巴巴的。
　　舒承楠要是知道的话，你可完了。
　　沈江临没耐心跟她胡搅蛮缠，抓起水杯就泼在李妗脸上，全场僵住了。
　　“贱人你敢泼我?！”李妗当场就疯了，眼睛被柠檬水酸着睁不开。
　　“对啊，就是泼你，还一滴不剩。”沈江临难得没有控制脾气，她真的反感极了。
　　林卿现看了这一幕居然被她这动作给惊讶了，说她脾气好吧，也能算，说她坚韧不怯强势，也能算，他从来没想到她会这么回应，这可能就是她特有的人格魅力，林卿现挺赞赏。
　　李妗旁边那几人趁机跑上去抓沈江临，林卿现看情况不太好也冲上去，邹小妹却死死拽着他，他被隔绝在人群外。
　　“你干什么?”林卿现有点生气了。
　　“你别上去，这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朋友。”
　　“那又怎样？”
　　白乐乐在空档期间早跑上去了，摆成一个“大”字挡在她面前，那几人停下动作，白乐乐连忙帮沈江临的书收好。
　　“怎么样了？”
　　“我没事。”
　　“我跟你没完！”李妗一脸狼狈，伸手想过来打人，白乐乐拦住了，砰砰几拳甩在白乐乐身上。
　　“你是不是疯了？”
　　“你让开，我要撕了她！”
　　“什么大事啊这么吵。”后面传来一声，杜百川窜到前面来，舒承楠在沈江临旁边问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到高中还欺负人家。”杜百川一嘴骂人的口气，李妗白了他一眼。
　　“别吵了，我们走！”舒承楠拉着沈江临转身离开，杜百川跟过去。
　　“得了吧你，人都走了。”白乐乐推了她一把道，嫌弃地拍着衣服，真服了这人。
　　“要不是你拦着我早手撕她了，你他妈谁啊？”
　　“张嘴就问候我爸妈，你烦不烦？”白乐乐懒得理她，拍着衣服去找林卿现。
　　林卿现拉着他离开，白乐乐一路骂骂咧咧，本来邹小妹也跟过来的，林卿现瞪了她一眼就没敢跟上去。
　　“什么人嘛，谁叫她先挑事的，女神还没骂她嘞，是个人都忍不住吧，还说手撕我女神，我呸！”
　　白乐乐还是很生气，而旁边的林卿现却异常地安静。
　　“你咋了？”
　　“我本来也应该帮她出口恶气……”
　　林卿现本应该上去阻止李妗的，可是邹小妹死死拽住了，现在才甩掉她。
　　“我知道我知道，那邹小妹不让你去，她又什么玩意？”白乐乐无语了。
　　林卿现也是好脾气，要是换做白乐乐，肯定早早甩一巴掌给邹小妹就跑上去了，他很内疚，还有刚才看见舒承楠拉着沈江临离开的画面，心里有点堵，他好像也没帮过她忙似的有点自责。
　　舒承楠拉着沈江临出了饭堂就松开了，舒承楠不擅长吵架，不然真上去吵起来。
　　“咋了小江?李妗怎么吵起来的？”
　　“我不知道，我在写报告，她就过来了。”
　　“一看就是欺人太甚，李妗真是，小学就这样，别和她一般见识。”杜百川说道。
　　“抱歉了让你来饭堂写报告，饿不饿，我们带你去吃东西，刚才你没吃饭吧？”舒承楠想起来叫她帮忙的时候她说不想吃饭来着。
　　“有点。”
　　“走，我们现在去。”杜百川帮她拎着书包，三个人一起去了甜品店。
　　沈江临刚才被拉着出来的时候，确实也看见了林卿现，他没有过来，虽然脸上很急切，旁边还是那个女生，当看见他看过来，沈江临立刻回头回避开了。
　　她不是害怕被林卿现看见这一幕，而是看见了他还有旁边那个女生，心里就莫名不太舒服，为什么呢，反正连他也不想看见了。
　　沈江临下午是一个人去的车站，舒承楠因为学生会开会要晚点才回家。
　　一路上都是学生，他们都是三五成群的，嘻嘻哈哈打闹着，天气转凉了，她穿上了冬装的外套。
　　突然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朝她跑过来的，沈江临刚转身，那抹红色就映入眼帘，林卿现立刻刹住脚立在她面前，一张阳光明媚的笑脸无限放大，沈江临睁大了眼睛以为他会撞上来，还好没有，只是他身上独有的白茶香伴着风儿扑到她脸上。
　　“沈江临同学！”
　　“林卿现?你怎么来了？”沈江临的神色黯淡下来，这次他旁边没有那个女生呢。
　　“白乐乐开会去了，刚好看见你也一个人，我就过来啦。”林卿现傻笑着，脸上的笑容很明媚，和夕阳是同样的韵味，引人注目的泪痣在脸上跃动。
　　沈江临看着他，他真的像是扎根在内心深处的火苗，靠近了灼心，远离了贪恋。
　　“你也去车站吗？”
　　“对啊，我们应该是同一辆公交车，有个伴哈哈。”林卿现只是想陪陪她，回家的方向刚好相反，反正没有要紧事，多走一趟也无妨。
　　两人来到车站，人来人往，而林卿现那一头红发特别吸睛，很多人看过来在议论，沈江临有点不自在地往旁边跨了步保持距离，林卿现看见了，他还是带着笑脸，实则心里凉了一片。
　　“看呐，那两个高中生好好看哎！”
　　“我也觉得，那个红头发的男生好帅，女孩子也好漂亮。”
　　“他们说说笑笑的样子，是我羡慕已久的青春模样。”
　　……
　　林卿现好像放得很开似的和沈江临聊起了在学校发生的趣事，沈江临虽然话少，但是和他在一块就莫名的舒服，刚才落空的地方也一下子补满了。
　　“对了，今天中午那个女生为什么要骂你啊？”林卿现看着她，沈江临回过神来。
　　“她是我小学同学，她一直都是这样对我的。”
　　“她是在骂你唉，你应该骂回去的，或者打她一拳。”林卿现比划道，沈江临被他逗笑了，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衣袖，心里其实也没多大高兴，反正你也只是看她骂我，现在说好像也没安慰到什么。
　　“什么啊，那这样就会吵很久啦。”
　　“好像也是，本来我想冲上去教训教训她的，谁叫她说你坏话，可是……那个女生拽住我了。”林卿现低下头，那一幕好像历历在目，“烦！”林卿现默不作声踢了脚地上的石头。
　　那个女生拽住他……原来是这样。
　　沈江临没说话，好像刚才不应该这么想来着，看他没有反应便用手指戳了戳他，林卿现抬眼看向她，她虽然一脸清冷，但是眼睛里却是亮亮的，很温柔的感觉，沈江临忽的低下头，禁不住他清澈的眼睛，林卿现闷声笑着。
　　沈江临不经意瞥见他书包上的挂件，莫名想到他哪里来的，是女生给的？她有点小失落，脑海里闪过好几个画面，林卿现看见她视线落在后面就疑惑地扭头往后看。
　　“怎么啦？我背后有东西？”
　　沈江临收回视线，怔怔地摇头，“没事，就是你书包上的挂件挺好看。”她还是委婉地说出来了，堵他一定会告诉她哪里来的。
　　“这个是我很喜欢的一个角色，米奇老鼠里面的花栗鼠蒂蒂和奇奇，前几年去过一次迪士尼买的。”他很自然地讲述着，沈江临怀疑自己想多了。
　　“你也喜欢吗？送给你要不要？”林卿现顺势去摘，沈江临扯住他的袖子，那人楞住看着她一脸茫然，沈江临立刻放开手。
　　“我喜欢星黛露，你这个很有纪念价值就留着吧。”沈江临不好意思地笑笑。
　　林卿现大脑飞速运转，“那只兔子？”
　　“是兔子。”
　　“要不我们打赌谁下次先和自己喜欢的角色合照，堵不堵？”
　　“行，我肯定比你先。”
　　“我不信，我肯定比你疯。”
　　那时候林卿现是和家人一起去的迪士尼，除了他之外的人都在交谈和拍照，只有他是窜来窜去在找着什么东西，父母又怕他跟丢了，后面走的老急气都不带踹的，等到游行的时候，他就抱着两个大花栗鼠毛绒玩偶站在路边，站在人群里发疯似地跳，嘴里一直喊着“蒂蒂奇奇看这边！花栗鼠！花栗鼠看这边！”直到那两只回头对他招手，完全不顾别人死活，他姐还给他录了视频，他现在打死都不看。
　　这时候邹小妹和几个女生也来了，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唉，小妹，那个不是你那谁嘛？”
　　“他旁边有个女的唉！”
　　邹小妹被她们三言两语弄得醋意深浓，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匆匆跑过来推了沈江临一把，沈江临没站稳直接往后仰，后脑勺撞上了身后的柱子，一阵钝痛传来，沈江临疼得咬牙，闭上眼睛疼的蹲下来。
　　“你疯了？！”林卿现错愕地看了眼邹小妹，慌忙蹲下安抚着沈江临，一只手抚摸着她被撞到的后脑勺。
　　“沈江临你怎么样了？”林卿现慌慌张张的，手掌透过她柔软的头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沈江临整个人都快被他的身体罩住了，她埋在头却清楚的看见林卿现白皙的脖子，喉结因为紧张的咽口水在上下滑动，附在头上的手掌很暖，动作很轻，因为距离近，闻见了一丝淡淡的白茶香。
　　“疼……”沈江临说的很小声，声音都是颤抖的，脑袋疼得一抽一抽。
　　邹小妹气的跺脚，“林卿现，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
　　“邹小妹你够了，我跟你说过，你要是敢动她，我跟你没完。”林卿现火气上头似的举起拳头对着邹小妹，后面闭上眼硬忍下去，小心的扶起沈江临。
　　“你什么意思？！林卿现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你怎么个事？还没闹够吗？”林卿现承认有点恨她，在初中的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闹的比这大的多，林卿现亲眼看着女生的母亲狠狠往她脸上抽着巴掌，原本和林卿现要好的女生发誓再也不要跟他做朋友，他那时候起就没有过异性朋友。
　　林卿现低下头看着沈江临的粉红指尖，指尖是在颤抖的。
　　沈江临看着邹小妹，没有说话，刚才疼得出眼泪的眼睛还挂着晶莹，就这样冷冷的看着，邹小妹被她看的心里发凉不敢说一句话。
　　公交车到了，林卿现和沈江临上了车，只留下邹小妹一个人，那几个女生跑过来的时候，她在诉苦更多是无理取闹。
　　路上两人没讲话，林卿现内心挺忐忑的，他怕会像以前一样，怕沈江临以后都不会跟他说话了。
　　沈江临揉着脑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霓虹灯在往身后快速闪过，她没有思绪，只是在发呆。
　　“吃不吃火锅？”沈江临突然想起和舒承楠约好去吃来着，她脑子一根筋就问了出来才发现不是舒承楠，那也没事，她没收回，大不了下次和舒承楠吃点别的。
　　“嗯？”林卿现没反应过来，你不是不理我？
　　沈江临笑着扶额，“等会我们去吃火锅吧，林卿现。”她诚挚邀请道，不过一会就莫名有点紧张。
　　“当然好啊，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我可没说，为什么不理你？”
　　“怎么说呢，邹小妹也是的，她什么个事啊，有气撒我这偏要把你牵扯进来，都怪我，我都快愧疚死了，真的很对不起沈江临同学，所以你现在怎么样？”林卿现挠着头说，他感觉身上背着一层负罪感，很不自在地垂着头不敢看她，沈江临盯着他的侧脸，那优越的线条勾勒的太好了，特别是鼻梁和下颚，好像刚才发生的也没多大关系了，吸睛。
　　林卿现扭头看着她，眼睛湿漉漉的，两人对视了一会，沈江临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太真诚了这双眼睛，沈江临突然感觉到闷热。
　　“错不在你啊，我现在就只是饿了，先不说这个了，你吃辣不？”沈江临转移话题道。
　　“好像吃不了。”
　　“好的。”
　　到了火锅店不远处就闻到了香味，老板也是热情好客的人，他的店生意很火，食品也做得好吃。
　　沈江临和林卿现到二楼角落一桌放下东西就下来选食材，老板娘上去给他们调锅底，是鸳鸯锅，沈江临怕林卿现吃不消太辣。
　　“有没有不喜欢或者忌口的菜？”沈江临拿着端盘问道，林卿现顿了顿摇头，“没有，都不挑。”
　　“那就好，要不要香菜？给你拿点。”
　　“你不吃？”
　　“我不喜欢。”
　　“那就不拿了。”
　　……
　　选完后就端菜上楼，沈江临发觉那人选的东西都顺着她，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我帮你调了酱，你不合口味的就跟我换。”林卿现端了好几碟酱料过来一一摆在她面前，沈江临之前吃火锅倒没什么讲究，只是调了一碟麻酱就吃到最后，舒承楠也和她没多大差别，那人还单沾牛肉酱的。
　　“好啊，第一次可以沾这么多种酱。”沈江临眼里像是冒着星星，林卿现莞尔，拿起干净的筷子帮她搅拌酱料。
　　吃的时候两人很少讲话，沈江临被辣得干完了大半瓶水，林卿现很安静地吃着，沈江临时不时关心火候，关心味道的，刚下完肥牛就看着林卿现，他的吃相很好，细嚼慢咽的不会一大口吃，夹菜的动作幅度小规规矩矩，埋头干饭的样子很乖巧，头发松软地耷拉着，乖小狗，沈江临有点嫉妒他的发量。
　　沈江临收回视线，把熟了的肥牛夹到林卿现的碗里，那人才抬头，沈江临温和地笑笑。
　　“谢谢。”林卿现笑着看她，后面就没再说话了，乖乖吃着自己的食物。
　　“放开了吃，不用拘谨的。”沈江临缓解气氛道，以前这句话都是别人对她说的，没想到自己也有机会对别人说。
　　林卿现嚼着肥牛撑着头看她，“好好，你少吃点辣的，受不受得了的你？”说完，他在清汤锅里夹牛肉放到她碗里，那人倒是一点也不客气，随手夹起来放进了辣酱里头，林卿现哼唧唧撇撇嘴，真是油盐不进。
　　“试试。”沈江临在辣锅里捞起来牛肉放他碗里，林卿现无奈地笑着摇头，又看见那人很期待的样子，只好下筷夹起来吃，刚入口，辣味就从舌头蔓延到了喉咙，接着是火辣辣的往外冲，林卿现被辣到眯起眼睛点头说好吃，能不好吃嘛，你夹的都好吃。
　　“咋了？”沈江临看着他泛红的脸和脖子，林卿现喝着水在缓，真的服了，怎么这么菜啊林卿现！他家炒菜就没放过辣椒，也没有吃辣的习惯。
　　沈江临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谋害小狗啊你，林卿现看着她幸灾乐祸的样子也惯着她似的。
　　“沈江临同学你不应该嘲笑同学的，把嘴巴合起来OK？笑的是小狗！”
　　“好好好，我不笑了。”
　　后面吃完，林卿现送她到巷子口就自己坐车回去，他蛮高兴的，沈江临也没有他想的那么爱计较一件事，有时候吧，她甚至不把烦心事放心上，林卿现暗自点点头，那就让自己不做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