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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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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啦,黎墨家的跳河啦!”
一个胖胖的大婶从远处大喊着跑过来。
一声惊呼,瞬间炸响了整个向阳大队。
“咋地,胖婶,她又跳河啦?”
“她怎么还来这招?”
“胖婶,你不会看错了吧?”
“就是,胖婶,她爱跳就让她跳呗,干嘛大惊小怪的,她又不是没跳过?”
“她男人都被她作践的撞断了腿,婆家也分家了,我看她啊,就是活该,死了正好。”
“对对对,杏花婶说的对,正好让胖婶给黎墨介绍个新媳妇,我二姨家的表妹就不错,怎么着也比苏安好。”
......
麦田里的村民们一阵讨论过后,又继续埋头干活。
胖婶见他们没有当真,便又大喊一声:
“她好像真的死了!我看见她漂在水面上了!”
“啊,胖婶,你说的不是真的吧?”
“是……是真的。”
胖婶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心里不由的一哆嗦,脸色也变得惨白,声音不由得开始打颤。
村民们见胖婶没有说谎,这黎墨家的真的跳河啦?麦田里一个汉子大喊一声:
“大家伙都去看看吧,毕竟是一条人命呢”
村民们一听也是,毕竟是一条人命,也是一个村的,不能见死不救呀,便一股脑的向河边涌去。
一边的一个妇人脸色阴沉着,咬牙忍了一忍,喊来在另一块地干活的两个儿子,一块跟着村民往前走。
就算那苏安再胡闹,那也是小儿子的媳妇,是她两个宝贝孙子的娘,还是她好姐妹的女儿,还真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娘,不是说好了不再管她吗?”
说话的是妇人的大儿媳妇陈桃花,她可没忘记分家时三弟妹的尖酸刻薄,说好了以后和老宅不再来往的。
妇人瞪了她一眼,沉着声说:
"那是大宝和二宝的娘。”
说话的妇人正是黎墨的母亲,苏安的婆婆,黎婶子。
黎大嫂听到黎母的话就不再吭声,不过心里狠狠的骂道:
"哼,我就知道你最爱的是你小儿子,连带着那贱人也受宠,最好将那小贱人给淹死了。”
黎母又扫了一圈,对另一个儿媳和两个儿子说:
“我就是过去看一看,万一真的出事了,大宝和二宝……”
黎母说着声音不由的哽咽了,她两个可怜的孙子呀,平时就不招自己亲娘的待见,这以后要是没了娘,可怎么活呀。
还有她小儿子,当初可是十里八村的女孩子抢着要嫁的人,可如今……
都怪她,要不是她当初想着报自己好姐妹的恩,也不会让小儿子娶了她,
当年她的好姐妹也就是苏安的母亲病危,将年仅十九岁的苏安托给了她照顾,她见苏安和自己的小儿子年纪相仿,便做主让小儿子娶了她。
谁曾想……
黎母想着,心里也越发的难受,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怪她呀。
黎母的大儿子黎勤看到母亲落寞的样子,连忙对着黎母说:
“娘,我们都去看看,那毕竟是大宝二宝的娘呢”
说完,瞪了身边的黎大嫂一眼,你个死婆娘,没点眼色,没看到娘难过了吗?
黎大嫂被黎大哥瞪的火冒三丈,心里不由得再次诅咒道:
“小贱蹄子,最好给淹死了”
……
胖婶带着一行人来到河边,站在河边,并没有看到苏安的身影。
胖婶不由一怔。
“人呢?不会真淹死了吧?”一个汉子疑惑的问道。
胖婶听到男子的人话,吓得一激灵,跌坐到了地上,对着众人摆手道:
“别…别问我,我真的看到她漂在了水面上了。”
“难道冲到下游去了?”
众人又跑去河的下游找了找,还是没有找到。
黎母的小闺女黎秀秀一下子乐了,对着黎母说道:
“娘,我看啊,说不定她看没人理她,自己爬起来回家了。”
旁边的刘婶子和王嫂子一听这话,看黎秀秀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虽说那苏安是个爱作妖的,可也是这黎家小姑娘的嫂子呀,可这黎家小姑娘怎么半点人情味都没有呢?
王嫂子摇了摇头,她之前还想着把黎秀秀说给自己在镇上工作的外甥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黎母见没有找到苏安,这会心里也有点不安,胖婶没必要说假话,她看到的肯定是真的,那……苏安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黎母又央求众人去附近的其他地方看看,万一被水冲到其他地方去了呢。
……
却说河水旁边的一块地里。
苏安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斜坡上,身上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睁眼向四周打量,只见自己躺的地方边上有一条河,自己这是掉河里了?
可是自己没有去过河边呀,想着一骨碌翻身起来。
许是翻身翻的过猛,脑袋抽的一疼,一段陌生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她叫苏安,生活在八零年代的苏安,今年二十四岁。
五年前嫁到了向阳大队,嫁给了比自己大两岁的黎墨,黎墨是向阳大队唯一的大学生。
说起黎墨可是整个向阳大队的话题人物,,他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高考恢复后就考上了省里的大学,两年前大学毕业,分配到了县里,目前在县里一家机械厂干文职工作。
苏安因母亲与黎母的关系,五年前苏安的母亲病危,将苏安托付给了自己的好姐妹黎母。
黎母见苏安年龄和自己的小儿子相仿,便做主让苏安嫁给了黎墨,两人婚后育有二子,大儿子大宝,大名黎沐晨,四岁,二儿子二宝,大名黎沐洋,两岁。
原本是幸福美满的一家。
奈何原主是个不知足的,因着自己母亲和黎母的关系,在家里作天作地,惹得家里的妯娌小姑子都对她不喜,就连黎母也因她的不断作妖,对她失去了信心,失望透顶,现在也对她不理睬。
原主嫌弃自己的男人不解风情,上学时大半时间在学校,毕业了又经常在县里,好久不回家,就经常在家里作妖,一个不顺心就玩上吊跳河那一套。
前几天更甚,她跑去黎墨的单位大闹,黎墨和她争执了几句,她就大哭大闹,弄的黎墨在同事面前很没脸。
她闹完又哭着跑出去了,黎墨怕她出事,就跟着出去了,谁知半路被一辆飞奔而过的小轿车撞断了腿。
黎墨为找她撞断了腿,没办法再工作,只能回家养着。
苏安听闻后又是大吵大闹,黎母一气之下给分了家,一家四口就搬到了山脚下一个猎户住过的小房子里。
接收了原主的信息,苏安叹了口气,自己一个三十岁未婚的单身女青年,一下子就成了一个有夫有儿的已婚妇女?
难道是自己单身太久,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回是回不去了,那就把日子往好了过,在哪不都一个样吗,再说自己现在有男人有孩子,省了多少环节,苏安乐观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