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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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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敛谦带着姜愿一路隐姓埋名的生活在一处小镇里,和亲公主被劫,消息传到朝廷,皇帝为之震怒,襄乾一族大兵压境,情况异常的凶险。
异族想侵略我朝疆土,赵煜第一个不答应,他率领赵家军一路北上,于万军之中取了襄乾主帅的项上人头,之后襄乾一族被赵家军追杀殆尽,十几年内,襄乾绝无翻身的可能。
赵煜有着群雄逐鹿的野心,但是他不会放任异族侵占国土,欺压百姓,他们赵家曾抵御异族长达八年,在这八年的时间里,他赵家军不知死伤了多少,如今小小的弹丸之地也想扰乱边境,那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马上要过新年了,大邺皇后在这一天突然要临盆,而皇帝却被胡太后囚禁在了宣化殿,眼前的盘子里装的是一壶毒酒,这些年皇帝一直受制于胡太后,满朝文武忠于皇帝的臣子皆被她屠戮殆尽,现下她终于也容不下他这个傀儡皇帝了。
毕竟是灸杀自己的孩儿,她这个做母后的着实有些舍不得,但是为了权利地位,她孩子的命便不足为重,之前她为了自己可以过上好日子,她狠心抛弃了她的亲生女儿姜愿,害的姜愿半生孤苦伶仃,直到死她都未曾见过她这个狠心的母亲。
如今她为了手中的权利地位,又要将她的孩子毒死,这对她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了,毕竟想要得到什么?那就必须要以同等的条件去换。
皇帝看着眼前的鸩酒,他眼底的失落是那么的显眼,太监笑嘻嘻的嘴脸让他格外的恶心,“皇上,这是太后娘娘赐的酒,皇上还是老早的喝了,好让咱家回去复命。”
皇帝轻笑一声,“母后就这么着急的想要朕死,她想要颠覆皇室血脉,但是母后别忘了,大邺的江山社稷永远都不会交付给一个妇人。”
太监也是圆滑,“这大邺的江山以后要落到谁的手里,这跟咱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咱们这些做奴才的,只要主子吩咐的事情办好了,少些责骂和责罚,就是我们天大的造化了!”
皇帝抬眼看着身后这片锦绣山河图,继而端起了眼前的酒杯,那穿肠毒药就这样断送了一带帝王的性命,太监在确定皇帝死透了后,才去报告了胡太后,在听到皇帝驾崩的消息后,胡太后眼中有一行热泪闪现,可是这行热泪在转瞬之间变为了欲望。
皇后娘娘艰难的产下了皇子,她撑着虚弱的身体想要看一眼皇子,却被接生嬷嬷送去了胡太后那里,虚弱的皇后被太监活生生的捂死了,她至死都不曾见过她的皇儿。
皇帝驾崩,皇后血崩,太皇太后携襁褓中的幼子登上了皇位,由于幼子年幼,暂由太皇太后监国。
远在边陲小镇的陆敛谦再看到朝廷发布的公文后,脸色到有些不正常,他们刚摆脱了追兵,现如今刚安顿了下来,没想到皇帝驾崩,胡太后把持朝政,看来他想的没错,这胡太后的野心远远的不止这些。
现在他们已经不管朝廷的纷争了,他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他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留。
姜愿在里屋睡着,连日来的奔波让她身心具乏,在这个小镇安定下来后,她便一直处于昏睡中,陆敛谦也请了郎中,郎中说等她睡足了,自然而然会醒的。
赵煜在将襄乾一族赶至大漠后,他处理好军中的公文后,便去请示祖母,祖母现如今也年事已高,有些事情她也不方便再去说道。
赵煜单膝跪在祖母的身前,在花如君红这眼睛和她说要回歧安时,她便猜到了她和自己的孙儿出了问题,在赵煜从临安回来后,他虽是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能看出来,她的这个孙儿神情恍惚,总是心不在焉的,紧接着襄乾一族大兵压境,他带着赵家军前去抵御异族,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北地赵府历任君侯都将抵御外来侵略者放在了第一位,不管朝廷内斗有多么严重,这边境的大门永远都不会为异族而开放。
如今外来侵略者已经被驱赶至了大漠,赵煜也从前线回来了,徐夫人知道他会来找她,所以一大早她便坐在屋子里等着他。
“孙儿今日一大早来祖母这里,可是想去歧安接你媳妇回来?”
赵煜说道:“祖母,瑶瑶回去也有些时日了,孙儿这几日军中无事,想着去歧安把她接着回来。”
徐夫人笑了笑,“既然是想你媳妇了,那就去接她回来。”
赵煜再去接花如君之前,他去找了胡雨薇,赵煜这是第一次去找她,这让胡雨薇有些喜不自胜,可赵煜进来的第一句话却将她所有的热情全被给浇灭了。
“那日你和瑶瑶去了军营,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瑶瑶为何会突然回歧安?”
胡雨薇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她坐在了梳妆台前摆弄着自己的首饰,一边摆弄,一边说道:“表哥自己做的事情表哥自己知道,干嘛跑过来问我?”
赵煜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拿了一枚步摇出来,这步摇通体都是青色的梅花,这是胡雨薇最喜欢的首饰了,“这只步摇确实好看,如果我没收了它的话、、、、、、、”
赵煜的话还没有说完,胡雨薇便将他手里的步摇抢了过去,一边宝贝的将它收好,一边说道:“我告诉你就是了,不过表哥你必须送我一个更好看的步摇。”
“你明日去街上挑,有你喜欢的你就买,记在我账上。”
“其实,嫂嫂出走是因为那日我和嫂嫂一大早去军营里找你,可是我们在表哥你的帐篷里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嫂嫂伤心了便回了歧安。”
赵煜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便提着剑去了军营,胡雨薇最是喜欢看热闹,她嫌弃马车太慢,便去马厩里挑了一匹温顺马儿也去了军营,魏梁将军见赵煜杀气腾腾的来了,他便猜到了主公八成是知道了那天的事情了,他知道赵煜的脾气,他在气头上的时候什么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此时,元轻锁正在赵煜的帐篷里打扫,赵煜猛的闯了进去,元轻锁一见来人是赵煜,内心不由得高兴,在她还没有叫出声时,赵煜的那把剑已经指在了她的心口处,“君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便要卸磨杀驴了,果然是良兔死,走狗烹。”
赵煜周身的戾气让站在帐篷外面的魏梁将军都能感觉得到,看来这姑娘怕是凶多吉少了,“看在你曾说出了元邵私藏银子的地方,我暂且放过了你,可你尽然和我玩心眼,既然那么想做我的女人,那我今日就成全你。”
元轻锁不知道赵煜要干什么,可看着他脸上的愤怒,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推开赵煜想要跑出去,却被站在帐篷外面的魏梁拦住了去路,她转身看着身后的赵煜,疑惑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赵煜笑了笑,这笑容看上去十分的诡异,“既然你那么喜欢爬男人的床,那你就去最肮脏下贱的勾栏院去,好好的去伺候那里的男人。”
赵煜将她丢进了勾栏院,这是所有女子的噩梦,元轻锁跪在地上拉住赵煜的衣角,她哭着说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之前答应我,要我做你的贴身侍女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赵煜将她一脚踢倒在了地上,脸上很是不耐烦,“来人1把人带下去!”
元轻锁被士兵带了出去,魏梁老远地里就听她骂道:“赵煜,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那个女人的心,我诅咒她不得好死。”
魏梁看着元轻锁,忍不住的摇头,这个女人不安分,妄想怕上主公的床,但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主公对花如君的情意。
赵煜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看着魏梁,眼神里的火气还没有消退下来,“魏梁,自己下去领罚,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尽给我惹事。”
他走远了,魏梁还站在原地思考,诸葛先生看着他如雕塑一般站着不动,便走过来说道:“魏将军站在这里为何?”
魏梁这个人不会撒谎,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主公让属下去领罚,但是却没说打多少下。”
诸葛先生笑了笑,手里的羽毛蒲扇扇来扇去的,“主公让你去领罚,你去领罚便是了,三下五下也是打呀!”
魏梁听明白了诸葛先生的意思便去领罚了,赵衍看着元轻锁被士兵押送去了勾栏院,他早就知道他不能动手,赵煜已经知道他一直爱慕花如君,如果那日他贸然处理了元轻锁,那无非是给她增添了负担,只有他不管不问,花如君的处境才会好上一些。
赵煜带着几个得力的侍卫一路飞奔着去歧安接花如君,如今马上要过年了,他必须尽快要把花如君接回啦。
花如君和桂娘是准备回歧安的,可是在路上,她又改变主意了,她从小一起玩大的堂姐嫁去了南关,她想顺道去看一看堂姐,这一去路上便耽搁了好几日。
花如君和桂娘来了南关,南关是萧左的地盘,在到了南关只后,花如君便让随行的侍卫都回去了,她也不打算回歧安了,她知道赵煜一定会去歧安找她,但是现在她还不想见他。
她的堂姐嫁给了南关一户富庶人家,她的丈夫对她百般体贴,家中的婆母待她也是极好的,堂姐在那里生活的很是幸福。
几日前堂姐就收到了花如君的信,今日她一大早就在府外等着,这不一会儿,马车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待到马车停下,桂娘下车,然后伸手让花如君扶着她的手下马车,堂姐连忙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说道:“听说你嫁去了北地,本以为此生我们姐妹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花如君也是颇为感触的说道:“堂姐嫁去了南关后,我便嫁去了北地,本想着回歧安看一看,可走到半路上的时候便想着顺路过来看一看堂姐和堂姐夫。”
堂姐拉着她进了府,这府里听闻夫人的妹妹要来,便早早的准备好了吃食,下人们还将厢房打扫了出来,这一路上奔波辛苦,花如君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个觉了。
赵煜一路上马不停蹄的赶路,在赶到歧安时,却被岳父告知他的女儿自从嫁到了北地后就从来都没有回来过,这下赵煜有些傻眼了,她没有回歧安,那她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