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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亲得够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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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晏被他困在软榻与宽阔的胸膛之间,根本避无可避,只能认命般地阖上双目,并且说道:“那你温柔一点。”
这副主动配合、等着他采撷的模样让玄烬烈深深抽吸了一口气,眼底瞬间暗色翻涌。
他抬起一只手,极为珍惜地捧上那张脸,哑着声音回:“好……我会很温柔的。”
说罢,他偏着头,缓缓轻轻地把薄唇贴了上去。
唇瓣相触,他柔柔含住安清晏的下唇,缓慢地吮吸、碾磨。那只手抚摸着,粗糙的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他耳后有些敏感的软肉。
安清晏的脑袋随着那黏腻的动作微微晃动,一下又一下,分开了,又追上来。每一下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缱绻。
安清晏才发现这种异乎寻常的慢节奏也是相当的磨人。就像被网在一张温柔又细密的网中,诱着人一点点沉溺其中,不知不觉中被越缠越紧。
他不自觉微微启唇回应,动作虽十分生涩毫无章法,但对玄烬烈来说已经完全足够激起他的热情。
他手上稍一用力,便捧着安清晏的脸角抬起来,让他更贴合自己的亲吻,吻得气息交缠,愈加水乳交融般的黏腻。
静谧的内室里只余下交错的微喘和绵密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亲昵水声。
不经意里,玄烬烈的舌尖还探入了安清晏的齿间,不停勾缠。令人羞赧,心里撩痒。
时间被无限拉长,安清晏感觉被吻了很久很久,可能漫长的有一盏茶的时间,这是第一次他被吻了那么久。但玄烬烈像无法餍足,辗转反侧,舌尖都拉丝了,还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虽然这次没有被逼得喘不过气来,但这般无休止的厮磨,仍让他脖颈仰得酸痛,唇瓣被折磨得红肿发麻。
他终于受不住,抵在玄烬烈胸前的手推了推,偏过头拉开距离。
他胸口起伏,喘息着轻语:“好了……嘴都肿了。”
玄烬烈稍微退开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安清晏那张唇。
此刻那处确实被他吮得殷红饱满,加上湿漉漉的水光,泛出某种破碎的艳色,实在妙不可言。
他的指腹轻慢地拭去那唇角的水渍,像在欣赏自己的绝佳战利品,声音哑得要命:“真好看。”
安清晏一时无语,红着脸撇开视线。
“亲得够温柔吗?”玄烬烈追着他的眼问。
安清晏:“……”能不能不要总在事后总结评论一番,这让人更羞了。
他绷着脸回答:“够,够的。”
“那喜欢吗?”
安清晏:“……”这不是一道可选择的题。难道他可以说不喜欢吗?
他避开那灼热的目光,羞窘地回:“喜、喜欢的。”
说着连忙拿起一旁被冷落的账册,挡在中间,强作镇定地看了起来。
账册那头,某人心满意足地勾起了嘴角……
清晨,阳光斜射进屋。
安清晏躺在榻上睡了一晚,面色恢复了几分活气。
管家双手捧着几册账本,躬着身子挪进屋。
屋内极其安静。那个满身杀伐气的男人正立在榻边,黑沉沉的目光在管家进门的瞬间便刺了过来。
管家不敢与他对视,快步走到案前,放下侯府这几年的全部旧账目,转身便想往外走。
“站住。”
冷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管家脊背一僵,硬着头皮回身:“阁下有何吩咐?”
玄烬烈嫌恶地扫视这间屋子,下巴朝榻上点去:“这屋里的被褥,全换了。”
“要最暖最软的云棉,铺三层。不能有半点粗糙。敢有半点结块硌着他,我直接拧了你的脖子。”玄烬烈语气暴躁,言辞全是威胁。
管家额头冒汗,连连应声。
玄烬烈的视线又转向别处,下达命令:“他柜子里的旧衣服,料子粗劣至极,全都拿去扔了。去叫城里手艺最好的裁缝来,重新做。里衣要最轻软的暖玉天丝,外袍不能有分毫重量,压着他喘气不行。”
管家哆嗦着不吭声。
玄烬烈继续发难:“还有狐裘也要多准备两件。别的料子不准用,去寻北地极品雪狐皮来做,领口的绒毛必须极度柔软。长度不能挡眼,更不能扎到他的脸。纯白色的,敢混进去一根杂毛,你提头来见!”
管家惊惧地咽下唾沫,伸手不停抹去额头的汗水。
这些要求一条比一条离谱。什么暖玉天丝、极品狐皮且不说这些物件何等珍稀,单是这挑剔程度,皇室宗亲也赶不上。
管家求助般地看向自家主子,指望安清晏能出声喝止这个胡搅蛮缠的贴身护卫。
安清晏半倚在引枕上,正翻看着那些新送来的账册。他稍微抬眼看向玄烬烈,这人正满脸阴沉地盘算着还要添置什么。
安清晏眼尾漾开浅淡的笑意。他没有出声阻止,完全纵容了这份蛮横的安排,随手将账本翻过一页。
管家眼巴巴地等了许久,没等来半个字的阻拦。他彻底绝望了,满心愁苦地杵在原地。
一时之间,他真的分不清这侯府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子,这护卫的架子可是比武定侯还要大上十倍啊。
担忧自己真的被拧下脖子来,管家干脆扑通跪倒在青砖地上,苦着脸哀求起来:“大公子,并非老奴不想不用心啊。您看看这三年的账面,侯府早被掏空了,何况你刚刚还把前夫人的嫁妆拿了回去,如今的侯府就勉强维持个表面风光了呀。”
玄烬烈眸光一凛,周身戾气骤起。这群杂碎以前欺负人,现在连件体面的衣物都供不起?
正要发作,手背又被一片微凉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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