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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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在斯皮亚图斯破坏掉公寓大门之前，琴酒发出了第一条电子邮件。
伏特加用惊喜的语气汇报：“他停下了！”
不过片刻，伏特加又再次开口：“他好像在发邮件！”
收到邮件的震动声几乎在伏特加报告的同时响起，琴酒闭了闭眼，“闭嘴，伏特加。”
这没什么。
他面无表情且快速地拿出另一只手机给待命的下级成员发了延迟安排的通知，在几乎是瞬间收到确认的回复之后，才平复了心情点开了斯皮亚图斯发过来的邮件。
很好。
饿了找自己？那位先生把斯皮亚图斯交给自己照顾？
琴酒闭了闭眼，又睁开，他想要通过斯皮亚图斯获得更高的权限和更多的权力没错，但他可不准备给这个疯子任劳任怨地做保姆，以及忍受他侵入自己空间的无耻行径。
他深吸了一口气。
需要保姆，喜欢把人当npc玩爱情游戏是吧？
琴酒再次拿起了和下级成员联络的手机，快速拨出了一个号码。
那是废物的，没用的，毫无忠诚的，和老鼠掺和在一起，而且差点破坏了他计划并且已经影响了他完成任务的宫野明美的电话。
在精神内耗和折磨自己之间，琴酒理所当然地选择让两个该死的家伙互相折磨互相消耗。
当然理智告诉他，会被折磨的只可能是宫野明美就是了。
铃声刚刚响起，宫野明美那边就接通了。
电话另一边的宫野明美没有说话，当然她也不敢说话。
照顾斯皮亚图斯并不是琴酒原本对她的处理，不过考虑到废物在某些时候也有利用价值，琴酒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诱导宫野明美产生可以脱离组织的幻想，然后让她简单直接地去死的计划。
琴酒冷冷地开口：“米花町6丁目9番地12号，你现在去那里。”
当然，这个明显是一户建的地址不是琴酒常住的高级公寓。
虽然他在审查之后确认宫野明美没有和那个FBI真的勾结在一起，但她不老实这一点是确凿的，他不会让这样的几乎可以等同于老鼠的家伙，哪怕她只是一个废物，接触更多的信息，所以琴酒说的那个地址是一间宫野明美知道的安全屋。
没有等宫野明美回答，琴酒主动挂断了电话。
“伏特加，去给斯皮亚图斯带点食物。”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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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千里回到了沙发上。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机，随便调了一个频道，现在这个时间段电视节目基本都是回放重播和不被看好的低质节目。
源千里没看几眼就收回了视线，不过有点声音总比过分安静好一些。
虽然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他确实比较偏向于在不太安静的环境下思考问题。
从卧室来看，这间公寓的使用频率不低，应该是琴酒常用而且没有其他人使用的安全屋，源千里不觉得那位先生模棱两可的回答能够让琴酒忍受自己侵入他的领地太久，但直接扫地出门是不可能的。
大概率还是给自己另外安排一间在他控制下的安全屋和擅长照顾人的下属。
除此之外......
源千里再次打开了手机，找到了凌晨给自己发短信的备注tony的酒吧酒保的号码。
——既然琴酒试图掌控白川真琴，那亲自试探（准确的说是亲自看着）就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了。这种试探必然包含陌生人和熟人之间的对比，就是不知道白川真琴的熟人接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命令了。
希望不太要命。
源千里出了一会儿神，收起手机，转向公寓大门的方向。
他听到了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进来的人是伏特加。
源千里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越过了手里拿着便利店塑料袋，动作很僵硬的伏特加，看向站在公寓门口似乎没有进来意思的琴酒。
银发的男人同样看了过来，幽绿色的眼瞳中是带些刻意成分的冰冷怒火。
——像一只龇牙警告但不准备真正进攻的冰原狼。
源千里收回目光，轻轻地笑了起来。
“是要一起出门吗？”
琴酒没有回答。
他看向伏特加，淡淡地吩咐：“去把食物给斯皮亚图斯。”
琴酒的声音几乎被电视节目嘈杂的动静给掩盖了，源千里干脆关掉了电视，瞥了一眼朝自己走来的伏特加手中提着的便利店塑料袋。
塑料袋并不是透明的，但看里面内容物的大小和形状能推测出大概是三明治之类吃起来方便但是味道平平的东西。
源千里抬头看向琴酒，轻飘飘地开口：“速食吗？我才不要。”
伏特加立时停住了脚步，尴尬地站在原地，塑料袋里是三明治和梅子饭团，他下意识回头去看琴酒。
“......大哥？”
琴酒不置可否，意味深长地盯着源千里，青年黑灰色的眼瞳里满是挑衅的笑意，那双眼睛很亮，有种如同流动的酒液或者血液的特殊质感。
琴酒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但没有点燃，只随意地夹在手指之间。
“可以。”他语气淡淡的说。
宫野明美已经到了那间位于米花町六丁目的安全屋，正好试探一下斯皮亚图斯的反应。
琴酒转过身，走向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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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町5丁目9番地12号。
宫野明美垂眼看着手机出神。
因为妹妹的缘故，身为外围成员的她受到了组织的优待，不用执行危险的任务，但也正是这种对组织抗拒的表现和妹妹作为受重视的天才研究员的身份，宫野明美和妹妹的见面一直受到限制。
这种情况在诸星大的FBI身份暴露之后进一步恶化了。
宫野明美想不出组织会怎么处理她，直到今天她收到了琴酒的指令。
不管是什么任务，这都表明琴酒暂时不会杀她，而这件事似乎也就这么过去了，但事实是，这段时间来的监控和压力促使宫野明美对于组织的恐惧更深了的同时，想要带着妹妹脱离组织的想法也愈演愈烈。
宫野明美收起手机，除了地址之外，琴酒没有透露任何信息，她不安地盯着大门，等待接下来的指令。
她想要带着妹妹脱离组织，虽然可能性很低，但她不准备放弃，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其中自然也包括完成某些任务。
【琴酒：出来。】
宫野明美走出了房屋，打开院子的门，不过半分钟的功夫，琴酒那辆标志性的在某些人眼中令人恐惧的古董车出现在了门口。
·
源千里没有下车。
他偏了偏头：“我以为您是带我去吃饭？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女人是......?”
这栋一户建的房屋和之前伏特加炸了地下室的那间看起来大小相仿，而且显然是有清洁和维护的，所以看起来要新不少。
源千里了然，这间房屋大概就是琴酒把自己踢出来之后提供的住所了，至于站在房子门口那位外表看起来很温婉，但现在面无表情的女士......
源千里看向伏特加，那难道是琴酒或者组织分配给自己的‘伏特加’？
伏特加被看得打了个寒颤，藏在墨镜下的眼睛下意识瞟了眼坐在副驾驶的琴酒，又很快收回。
虽然他知道斯皮亚图斯这几个问题的答案，但在大哥开口之前他是绝不会抢先的。
琴酒摁了下打火机，点了支烟，他能通过后视镜看见斯皮亚图斯的表情。
对方坐在后座的中间，支着下巴，刻意地把头向前边凑，一副被欺骗了但是仍旧期期艾艾等他回答的样子。
这家伙想等自己回答，然后拿那位先生给的答复来迫使自己退让。
琴酒收回了目光，既然斯皮亚图斯还在玩他那套恋爱游戏，至少说明他在某些时候会格外清楚什么叫适可而止。
“现在，下车。”他顿了顿，“这里是组织的安全屋。”
“可以当作你那座被炸了的房子的补偿。”
源千里没有动，他抗议：“那位先生......”
“所以接下来我会带你做任务。”琴酒打断，他通过后视镜横了源千里一眼，“那间公寓太小了，配不上你。”
伏特加：“......”
大哥这是在说冷笑话还是自嘲？
源千里眨了眨眼，张口就来：“怎么会配不上？琴酒前辈和我可太配了！”
琴酒调整呼吸。
他想错了，这家伙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源千里这时候却做出了委屈但是强忍着的表情，“是我配不上。”
接着他打开了车门，“好吧，所以，外边那个女人是那位先生分配给我的‘伏特加’吗？她的代号是什么？”
伏特加：啊？？？！
伏特加坐立难安，大为震撼，他不断地看向琴酒，希望大哥赶紧给出否定的回答。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按照他的设想，宫野明美要做的就是完全听从斯皮亚图斯的指挥，不管要求有多离谱。
基于这一点，似乎和伏特加跟他也没差，而且他实在不想和斯皮亚图斯在这种问题多做纠缠了。
于是琴酒无视伏特加的视线，言简意赅的给出了回答。
“她还能做饭，没有代号。”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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