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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当我学了教育学之后去霍格沃茨执教什么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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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差不多十月份的时候,魔法部通过了《第二十四号教育令》,大概意思是要求解散一切学生组织、协会、团体、团队和俱乐部。看到的第一眼我先是一愣,连学生会什么的都要解散吗?要没有学生会那不什么都得老师们自己上吗?然后第二反应是,我算什么?
赫敏和几个拉文克劳还有一些高年级学生常常来找我,也不能说是补课,首先我没有收受报酬,其次我也不是给他们开小灶,是他们自己对麻瓜世界的历史研究感兴趣,来找我学麻瓜历史。我这个算学生组织、协会、团体或俱乐部吗?
我有点不太敢去问,到底不敢做整顿职场的那一个。可我也得去啊,总不能让学生们帮我吧。
其实她也没有说不让开设,但是什么样的团体可以有,什么样的不能有她什么都没有说,政策不透明真的要命,不能继续讲历史对我来说无所谓,我还能少点事,可是这不让干那不让干实在是不利于学生的全面发展。
我忧心忡忡地向乌姆里奇教授提了自己的需求,并且提出了我的意见。我说您得把标准提出来啊,什么样的团体组织是符合您的标准,才能被您批准的?您看一个个过来批,一个个不达标,再改再批,学生也烦,您也累,效率还低。我说学生既然提出来了,就说明他们有这方面的需求,如果他们不达标,您应该也重视起来,用正确的方向去引导他们,免得他们没有组织没有团体自己摸索,结果越走越偏,魔法部现在这么重视教育,这么重视下一代,肯定不希望学生误入歧途吧。
乌姆里奇教授批准了我的历史教学社团,对我的想法大加赞赏,赞赏我为魔法部考虑,但她还是重申了《第二十四号教育令》,声称一切都要按照魔法部的指示形式。
我道了声谢离开了。
赫敏她们依旧能来我这里学历史,至于其他的团体组织有没有再一次开设我没有去了解过。
麻瓜学生教师对于学校的不合理规定可以向当地教育部门提起申诉,但乌姆里奇的《第二十四号教育令》直接从魔法部本部发出,无处申诉。
我不喜欢小动物,不管是猫、狗还是猫头鹰。我的学生们倒是都很喜欢,几乎人手一只宠物。
在一次活动后我叫住秋张,我曾经借用过她的猫头鹰,对它有一点了解,所以让她小心她的宠物。这宠物和人朝夕相伴,再喜欢也得时时处处小心着,毕竟不是人,万一被它咬着伤着就不好了。
她笑着说没事,她的猫头鹰很温顺,很有灵性,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发过脾气,也没有伤到过人。
我笑了笑,说还是注意些好,人心都难测,何况是畜类。越是亲近温顺,就越是容易不留神。
她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我又笑了笑,说道时间不早了,让她快回去。
她欲言又止,但是我温和而又坚定地送她回去。
随后的时间过得飞快,五年级的OWLS迫在眉睫,外界发生的事情大多没什么重要的,几乎都是对于教育令的争论。我还是原有看法,政府重视教育是好事,矫枉过正难以避免,只要最终能推动教育发展,就很好。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的,正所谓好事多磨。
《预言家日报》刊登出阿兹卡班大规模越狱时我叹了口气。我这是怎么回事?才来霍格沃茨就见证了至少两件历史。一个是这个,另一个则是教育改革。
我查了几天资料之后拎着报纸就去上课。这件事可以不给其他年级学生讲,因为还不着急,但是五年级学生必须要讲。
但是我没想到乌姆里奇教授第一次对我横眉冷对。
“瓦列诺小姐,根据第《二十六号教育令》,禁止教师向学生提供任何与其任教科目无关的信息。”
“我没有对学生提供与我所教科目无关的信息啊。”我面带无辜,“我是魔法史教师还记得吗?昨天将成为历史性的一天,我们一同见证了历史,这件事会对巫师界的进程产生重大影响。这属于时政新闻,OWLS很有可能出相关考题,学生当然需要提前准备以应对,您说呢,乌姆里奇教授?”
“我是不是有理由认为,你在散布谣言。”乌姆里奇教授挂上她那招牌般的笑容。
“我怎么在散布谣言呢?这可是《预言家日报》都刊登的新闻啊。如果是其他报刊我肯定不会提,但《预言家日报》掌握了魔法部的最新动态,通过《预言家日报》,学生们才能更好的了解魔法部的政策,更好地成为魔法部需要的人才。如果连《预言家日报》都不能相信,孩子们怎么知道魔法部的动态,配合魔法部工作的?如果连《预言家日报》都不相信,他们还能相信什么呢?”
乌姆里奇教授没得可说,但她打定主意要一直看着我上课,仿佛要盯着我看我能口出什么狂言一样。
那我能说什么呢?你看,原因这东西至今魔法部都讳莫如深,咬死都不承认,自然不提,实践经过吧更没法说,背后所体现的社会现象什么的太敏感了,反倒是影响没那么敏感。当然总结某一个事件的影响并不容易,但是这不是应付考试吗,能想到的答,想不到的就套,至于未来会不会这样,那谁也不知道啊。顺便给学生们讲一讲某一历史事件的影响题怎么答,从那些角度答。
整节课乌姆里奇教授都在她的羊皮纸上写写画画。说真的,得亏她面容慈祥,这要是换成麦格教授或者斯内普教授坐一边儿听我的课,我估计早就吓完了。
随后几天,都有教授遇到我会对我笑一笑,或者意味深长地拍一拍我的肩膀。我莫名其妙,什么时候教授们这么爱动手动脚了?我端庄稳重的同事们呢?
每一次完成一件事之后我总以为我这一学年就能平平稳稳过去了,但是现实总是一次一次打破我的幻想。
谁能想到有一天晚上福吉部长突然来学校了呢?
接到乌姆里奇教授的纸条后我立刻赶了过去,都忘了我正敷着面膜。漆黑的脸突然出现让邓布利多教授都愣了一下。一瞅见福吉部长我下意识站直了,恭恭敬敬地向所有人打招呼。
福吉部长看着我的脸一言难尽。
我这才意识到面膜的存在,愁眉苦脸地解释,面膜真的好贵,我浪费不起。好在所有人都没有在意,福吉部长把一张纸递给我,问我能不能解开。
我一看,好家伙,这熟悉的绿草坪,这熟悉的欠儿了吧唧的羊,这浪费了我无数时间看广告的玩意儿。我疑惑地看向他,不过想到我敷着面膜,情绪传达可能不到位,便问了出来:“部长,这……这是什么?”
福吉部长慈眉善目地对我解释,告诉我这是一个他们紧急需要的加密文件,但是谁都解不开,想起我一向支持魔法部教育工作,还有丰富的游历知识,就希望我能一试。
于是我在他的忽悠下开始来到霍格沃茨后的第一次羊。
这熟悉的三昧真火,这熟悉的夺命剪,这熟悉的孟婆汤和捆仙绳。
羊了个羊,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福吉部长贴心地给我准备了座位,于是我从刚开始的端端正正到哈腰塌背,从好好坐到站起来踩椅面,从盘腿坐到蹲坐,姿势逐渐放肆,完全忘了旁边还有人。
他们好像在对什么问题进行友好商谈,我没注意,羊和羊的背景音占据了我全部心神。
乌姆里奇教授靠过来刚想对我说些什么,纸面上出现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伸着长指甲向我抓来,随后一道红色绳圈逐渐放大,纸面暗了一瞬。我一个激灵把这张纸扔到地上,中气十足地破口大骂:“崔茜姝!我艹你妈!我他么招你惹你了!别他么妨碍我行不行!傻逼,艹!”
麦格教授立刻过来安抚我的情绪,顺便提醒我注意语言,旁边还有学生。
我靠在她怀里嘤嘤嘤,顺便默默反省自己,作为老师,确实没有给学生起到良好的榜样作用。
乌姆里奇教授嗲着嗓子问我怎么样,我告诉她不仅我能力不行解不开,而且还因为时间过长出现了女鬼吓我。说到这里我不出声地骂骂咧咧。
“这哪是什么重要文件哪,”我对部长和邓布利多校长抱怨,“这就是在谁搞恶作剧吧,我真感谢他治好了我多年的低血压。”
福吉部长很失望,但他还是和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承诺我会补给我加班费,随后让我离开。
我欢天喜地地回了我的房间。其实如果羊能让我挣钱,我就算羊一天,一直不通关我都会很开心。
第二天我就发现整个霍格沃茨,从教授到学生,几乎人手一羊。邓布利多教授还对我做了一个略微调皮的愁眉苦脸的表情,显然他也被羊折磨得不轻。
不愧是你,羊了个羊,不愧是新型电子毒品,电子诈骗。
听说临了临了哈利一群人去魔法部大闹了一场,向世人证明了神秘人真的回来了,而乌姆里奇教授莫名其妙出了意外,在医疗翼被庞弗雷夫人精心照顾。
我欢欢喜喜地向邓布利多教授请了辞,在他还什么都没说的时候向他保证我会判完卷再走,善始善终。
他看了我一会儿,同意了。
我飞快地判完卷子,飞快地收拾我的东西。之前我不知道魔法部会派我在这里多长时间,不会很长,但也不会很短,所以我的东西也不算少。
赫敏走进我的办公室,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来啦,坐吧。”加油,马上就能回家了。
“听说您向邓布利多教授辞职了?”
“你知道,我被派过来原因未必单纯,而且教书本非我愿,这一年的闹剧结束了,我也就该走了。”
“我知道您的志向不在教育,而在于研究魔法史,可是在霍格沃茨不也能进行您的研究吗?”
“确实,霍格沃茨的资源很充足,可是信息太闭塞了,我需要和别人交流的。我不像麦格教授他们,他们要交流,就是巫师内部的交流,现在魔法界还在研究魔法史的人不多了,我需要向麻瓜界的历史专家学习,我需要方便快捷的通讯,哪怕只是通畅的WiFi,可是霍格沃茨满足不了我。”我向赫敏解释。
赫敏沉默了。我也没怎么理她,一心一意地收拾我自己的东西。
“其实从一开始您就不愿意的对不对?否则你也不会告诉我羊了个羊,让我把名单藏到后面。”
“我的志向不在教学,可我是实实在在学过教育学。在教学实践上我可能比不上老教授,但是系统的教育学知识,霍格沃茨,乃至整个魔法界没一个人比我更清楚。”我忙里偷闲看了她一眼,“我知道教育本来的样子,我也知道霍格沃茨是特殊的那一个。”
赫敏点了点头,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突然她问我:“教授,您为什么要在羊了个羊中间放一个女鬼?”
我停下手里的活计,笑了起来:“我本来是想吓一吓乌姆里奇教授的,但谁想到她让我来解,最后把我自己坑了。早知道我就放葬尊掉头了。”
赫敏也笑了,帮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里,拉上拉链。我拽着箱子向她挥挥手:“我走啦,以后万事小心。”
赫敏点点头,目送我在黄昏中快乐地奔向霍格沃茨大门。
“我”姓瓦列诺是因为我在纠结“我”叫什么的时候在听法红黑的反派夫妇演唱,再加上我好喜欢老航班,所以就直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