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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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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汝点点头,心下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有劳了”,身子往后倒了一下,及时被盛律扶着。
胥儿,是她和盛律的盼了几百年的孩子,向来优秀,被寄予厚望,她……怎么可能不疼爱。
盛律安抚性地摸摸她的手:“放心吧,胥儿没事了。”
子夜端详着众人脸色,犹豫了一会,大着胆子说:“宗主,夫人,恐怕……少主的道心还会不稳,自古以来,道心不稳,必然走火入魔,若需要根治,还需要杀了心动之人,否则少主不再修绝情道,剥离道法,再修其他。”
白星汝脸色凝重:“没有别的办法了?”
子夜恭敬摇头:“没有。”
盛诀安正色说:“可胥儿的心动之人,又是谁呢?”
“……不知,”子夜摇摇头。
这些事情,他那里会知道,何况,少主的动心,实在是世所罕见。
盛穆头一个不赞同要杀那心动之人,他皱着眉:“你们就这么决定了?不问问胥儿的意见?”
“老匹夫,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白星汝狠狠地皱眉,她和盛穆这老匹夫最不对付,每次他说什么都要驳她的话,而且还屡屡不赞同胥儿要修绝情道!他可是她儿子!又不是他儿子,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盛穆扯了扯嘴角,到底忍住了,没有反驳她的话。
而洛典作为盛胥炽名义上的夫夫,他直接就从小院搬到了豪华大宫殿,因为他名义上都丈夫病了,所以只是走了个过场,也没有什么婚礼,就这么“嫁”了,看的出来盛宗的人对此事并不怎么上心,不过也好,这样就没人关注他。
想了想,洛典也总觉得自己是被卖了,而且还是卖的还是血,也算不亏。
不过圆圆隐身出去之后,也打听到了不少事。
洛典对这个格外上心,坐在凳子想要听听圆圆探听到了什么消息。
结果圆圆咻得一下扑进他怀里,大哭不止。
吓得洛典还以为盛宗藏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怪物呢,安抚地拍拍珍珠,语气也放柔了:“怎么了?别哭了。”
圆圆的声音抽抽噎噎:“这里没有厨房……一个都没有,我好饿……。”
洛典:……
他低头望着珍珠,无语的叹气,好吧,他就不该指望他,他压根就是一个吃货珍珠!
圆圆没有听到洛典的声音,抬眼看到洛典阴沉的表情,顿时吓得从洛典怀里出来。
见洛典沉着脸不说话,他赶忙讨好式的在他周围转圈圈:“主人~,主人~,你别不说话啊——”
洛典也实在是没话说,圆圆是个吃货,心思也单纯,帮不上忙,唉……。
他叹了一口气,圆圆有点急了:“那个那个!那个主人,我还知道一件事。”
洛典掀开眼皮,凉凉地望着他:“什么事?”
“就是主人你嫁的那个人,他根本不是病了,而是道心不稳!”
“道心是什么东西?”洛典不解的反问。
“道心是有些修真者修炼的基本道法,伴随着修真者一同长大,而且所有的修炼者在每一阶段都必须要巩固道心,否则无法进阶,所以道心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
圆圆说的一本正经,洛典也当然听了进去。
他喝了口茶,慢慢问:“他不是修绝情道吗?怎么会不稳?”
“主人你真笨,就意味着他动情了啊!”圆圆打趣着说,咯咯地直笑。
听到这笑声,洛典有一种莫名不敌珍珠的羞耻感,于是直接将圆圆送进了空间里。
绝情道,道心不稳,动情……
盛胥炽会动情也超乎洛典的意料,怪不得啊,那几日病了,想来说不定是得知自己要娶一个不喜欢的人,所以辜负了心上人,这才病了。
难得,修绝情道,竟然还是一个痴情种,真是难得。
这时,圆圆的声音又响起了。
“主人主人,他们还计划着要杀什么心动之人呢!”
“他们……是谁?”洛典脸色一沉。
“我也不知道哦,我是偷听到的。”
为了让盛胥炽能够修绝情道,竟然要计划着杀盛胥炽的心上人,属实骇然,看来这盛宗也不是好相与的,不过盛胥炽的心上人也是倒霉啊,明明没做错什么,偏偏被一个豪门世家公子哥看上了,结果还要遭受灭顶之灾。
洛典的心态永远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越闹越好,无所谓,逍遥自在最安心,他没什么同理心,内心冷漠,但惯会做表面功夫,不然如此,如何能在末世活下来,成为一方大佬?
“唉……,真是难啊,”洛典叹息道。
一来洛典来到盛宗好几天了,在他有意无意的追问下,盛穆终于来帮他塑修真之灵,于是洛典这几日都按照他说得做,泡药浴,吃各种丹药,让肉身强健一些,洛典对此事格外上心,所以做得一板一眼,毕竟这可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今天,正是盛穆说的紧要关头,盛穆带他进去盛宗特有的星月大殿,是因为此事太过重大,一来怕伤及无辜,二来是不能被太多人知道。
“洛典,此举乃是逆天改命,万万切记!”盛穆的脸色也不再嬉皮笑脸,反而极为严肃。
看得出此事的重要。
洛典心头一凛,正色点头:“是!”
他躺在阵法中央,双手交握,慢慢放松下来,周围还有盛宗的人,只不过都带着金色面具,特点就是白花花的头发,而且都是盛宗德高望重的长辈。
盛穆拱手,恭敬说:“愿诸位助我一臂之力!”
金色面具几人也拱手还礼,高声道:“该当如此!”
几人站在星盘上对应的位置上,由盛穆施法为主,形成诡异的六芒星图案,光芒万丈。
洛典只感觉到全身的经脉都在疼,巨疼无比,尤其是小腹上方,疼的要死,他拼命咬牙,忍着疼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上噼里啪啦的响,而洛典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这是什么原因了,他已经快晕过去了,但是不能晕!不能晕!
盛穆几人脸色也凝重起来,加大了施法力度,洛典疼的要死,顿感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还不待他细想,一团乳白色的修真之灵就从他体内飘了出来。
大功告成!修真之灵已经成型!
洛典松了一口气,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在悄悄地散发一阵淡淡地光芒。
盛穆眼尖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但就是这股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而且诡异的是,洛典的修真之灵成型以后,洛典的阶级也暴涨到武王三阶,而且修真之灵呈现乳白色,乃是数一数二的修真之灵,看来,洛典此人,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他的天赋悟性应当极高。
盛穆朝金色面具几人拱手:“多谢各位!”
带着金色面具的几人颔首,如同幽灵一般,悄然离开了。
而洛典还在昏迷当中,他晕眩着,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躺在婴儿床里,咿咿呀呀的,非常粉嫩可爱,他的小手抓着一缕白发,原来在他的摇篮旁,还有一个全身雪白的人,仔细一看是个男子,拿着拨浪鼓哄他。
这孩子葡萄一般的眼睛环视一圈,又睁大眼睛望着白发男子,瘪着嘴呜呜咽咽的要哭出来。
白发男子无奈只能把他抱起来哄,动作很是熟练,看着冷淡无比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出奇温柔:“怎么了呀?宝宝,”
他轻柔拍拍孩子的背,怕他哭的呛到。
那孩子伏在他肩膀上,话都说不清楚,但白衣男子笑着说:“宝宝也是想父亲了吗?父亲很快就回来了,”他眼底露出一丝担忧:“宝宝,先和爹爹在一起好吗?”
那孩子很乖,在白发男子的安抚下慢慢睡着了。
为什么会梦到这个?!
洛典震惊!
但他的心却久久地难以平复,却很是疑惑为什么他会梦到这些,还有那男子通体雪白,很明显骨魔的特征,但是他清冷温和,半点都看不出骨魔之人的疯癫发狂。
也许不是骨魔吧,洛典心想,而且他总觉得,这人长得有点像谁,像谁呢?洛典想不起来了,不过那孩子也着实可爱,还有梦中的一切隐隐都给洛典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所经历过的一样。
但不可能,这只是梦,洛典抛弃心中的一点留恋,打破梦境,终于醒了过来。
但他内心却很难过空虚,不知道为什么,他睁大眼睛,摸了一把脸,却摸到了眼泪……
真没出息,做个梦还哭了出来。
他缓缓坐起身,发现自己还浮在空中,而且身上还很臭,有各种不知道啥的泥垢,保持着之前施法的状态,足下一点,就落地了,惊动了正在打坐了盛穆。
盛穆睁开眼,看到洛典:“终于醒了啊,老夫可守了你三天三夜,”又退后两步,有点嫌弃的说:“你还是去洗洗吧,怪难闻的……”
洛典低头嗅了嗅,差点没厥过去,太难闻了,他觉得自己都快腌入味了,于是火急火燎,拔腿就跑,回到豪华大宫殿,干干净净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只觉容光焕发,精神格外饱满,果然能修炼了就是不一样。
盛穆背着手,对他说:“看着精神不错,待会要去见见宗主和夫人。”
“我能不能不见。”
盛穆淡淡笑道:“不能。”
洛典他不喜欢把事情弄的太复杂,现在只是做个交易就是了,不想再和那什么盛胥炽有太多牵连。
“唉,小友,恐怕由不得你,”盛穆正色说:“而且你既然已经嫁了进来,我也把你的名字刻入族谱,全修真界的人,都已经你是胥儿的夫夫,总得见公婆的。”
“老匹夫,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洛典一着急的说,谁能想到还把他刻入族谱,这样不就名正言顺了吗?他才不要名正言顺,不然以后就不好跑路,快活逍遥了!
盛穆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小友,你又不亏,而且我们的交易还没有到期,你不是要过河拆桥吧?!”
洛典有些心虚,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别处,他确实有这个打算……。
盛穆看出他意图,眯着眼睛笑了笑:“安安心心陪在胥儿身边吧!我保证你见过胥儿之后,一定会爱上他的!”
爱个鬼爱,这是爱的问题吗?他失去的是自由啊!还有就是那个什么盛胥炽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吗?还爱什么爱!
但是,他还没过去见公婆,公婆就先过来找他了。
洛典如坐针毡,脸都快笑僵了。
盛律看出他的紧张,有意安抚道:“说来,也是我们不对,前几日胥儿病了,这才疏忽了,你是个好孩子,这么简陋的流程实在是薄待了你,所以我和你母亲打算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
洛典在心中狂喊,但他怂的不敢抬头,因为旁边的一个女子的气场,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