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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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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一次是她被拉了。风水轮流转,还没过过年呢,就转到舒熙儿了,往常她靠炒cp涨热度,屡试不爽,现在她也算是顶流花了,结果也被别人拉了cp。
对方是男三。
凌喻看着男三的脸,认真评价了一句:“不丑,但确实没有舒熙儿的水平。”
夏导无语:“你一点也不着急啊!你往下翻翻评论。”
凌喻一点开评论,手指僵硬,第一条热评的赞甚至超过了原博点赞,头像是舒熙儿手绘图,看来是舒熙儿的粉丝,只见她大言不惭道:“姐姐正在拍戏哈,准姐夫只认凌喻,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入赘,闲着没事干不如和我一起期待姐姐的新剧《xxx》吧!”
接下来就是男三粉丝和舒熙儿粉丝的吵架回合。但是凌喻的粉丝竟然没几个掺和的,起初有几个说凌喻不太可能喜欢这一款,然后被反驳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八卦诚可贵,养老价更高,当众吵架和公然排泄有什么区别。
夏导看着凌喻黑下来的脸色,问道:“看到了吧?佛系的粉丝既然不会因为你谈恋爱而伤心,那也不会为你澄清。”
凌喻黑着脸关掉平板,冷冷道:“不需要。不早了夏叔,你也早点歇息。”
第二天一早,凌喻顺道接白凝去片场,夏导坐在后座对着白凝说道:“小凝啊,身体还好吗?”
“谢谢夏导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到了片场,凌喻明显感觉到,舒熙儿要比往常更要黏他,简直是寸步不离。
终究是忍无可忍,凌喻一把推开舒熙儿快要化成水滩过来的身体,正色警告她:“离我远点,换个新的女二重拍也不贵。”
舒熙儿泫然欲泣,她还是那副小妖精的打扮,不得不说她这浓颜系的极致美貌真的是做什么表情都很美,可惜凌喻欣赏无能,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留着舒熙儿站在原地绞手帕。
男三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给舒熙儿递了给风扇,殷勤道:“天太热了,这个凉快一点。”
舒熙儿向来是脸美人笨蛋,她竟然毫不客气冲着男三发火道:“你作为一个爱豆,怎么这么没有距离感啊!你不能想想为你打投的粉丝吗!”
男三可能真的是被舒熙儿的美貌冲昏头了,竟然口不择言地解释道:“嗨我的粉丝就是一群猪精,我想她们干什么呀!”
“那你为我想想行不行!你一凑上来我身上多了多少脏水!全是你粉丝泼的!”
“唉你别生气啊,你不用怕我粉丝,我会保护你的,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转地下,只要我咬死了不承认,就不会影响我们的,还能给咱俩提升知名度呢。”
向来只有舒熙儿恶心别人的份,今天她倒是第一次被恶心了。怎么还有爱豆这么明明白白地要拿粉丝钱偷偷养嫂子的啊!真是偶像失格!她恶狠狠地白了一眼男三,把凌喻对她说的话尽数重复了一遍:“离我远点!换个男三重拍也不贵!”
说完利索转身走了。男三愣在原地,可能是没想到舒熙儿竟然这么不留情面,直到舒熙儿走出视线他才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让人恶心的奸邪表情,他对着舒熙儿离开的方向狠狠向地上啐了口唾沫,说道:“一个毫无背景的臭婊子,指不定被多少金主睡过,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竟然拒绝我,还骂我!TM的!莫欺少年穷!”
三十来岁的男三乱七八糟地发泄了一番驴头不对马嘴的狠话后,理了理头发,重新恢复那副“君子”的模样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舒熙儿回了化妆室越想越生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深呼吸缓解情绪。说巧不巧,白凝也开门进来,恰巧看见了这一幕。
舒熙儿一个深呼吸卡在胸腔里,气一岔剧烈咳嗽起来,白凝面无表情地进门,给她拍着后背。
“不用你管!”舒熙儿嘴上不饶人,“黄鼠狼给鸡拜年,假惺惺。”
白凝沉着回应:“是没安好心。”
舒熙儿只觉得一口气又要提不上来了。
但是白凝说完这一句便不再说话,而是对着镜子看起自己的扮相来。
相比较而言,白凝的角色造型要更丰富一些,不仅仅是服装多,最主要的是风格多,官家便服到明堂朝服,再到步入江湖的侠女,以及走进民众的布衣形象,都很有层次感。
舒熙儿看着镜子里白凝的脸,和她不同的是,白凝的长相是另一个极致,惯例是淡妆就已经和她不分上下,化了浓妆会更加明艳。和白凝比起来,舒熙儿觉得自己可能要输在一个“多变”上。察觉到自己可能会输给白凝这一点之后,舒熙儿脸上的表情又开始不耐烦起来。
白凝看着镜子里舒熙儿脸上的晴雨变化,不置一词。反倒是舒熙儿莫名开火:“看什么看!反正比你好看!”
白凝淡淡道:“是你在看我。”说完她便低头翻起了诗集。
舒熙儿看着白凝书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她趁着白凝换姿势的动作偷偷瞧了一眼封面,《THEMADMAN》?《疯人》?白凝一天天的都在看什么啊?
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白凝重新回到片场,这一场拍她在林间的打斗戏,和男主的。
这里的大致剧情是女主暂别朝堂来到江湖中找寻男主,发现男主被小妖蛊惑丧失人性准备为小妖取小孩的心脏,然后女主阻拦。导演本来要选竹林,觉得那样拍出来好看,但是剧本打磨的时候讨论了半天,还是选了桃林,大家一致觉得桃花的妖艳刚好符合女二的人设。
由于电影拍的急促,演员们没有提前集训,所以自从开拍起不分男女全都泡在了武指团队里,努力吃饭,努力健身。想想几个小演员们平常被团队逼着少吃,到了剧组吃的乐此不疲也没胖,可见运动量之大。
白凝的武指老师开拍前还在提醒她动作要点,夏导倒是毫不担心,凌喻和白凝两人不论是仪态和样貌,还是天赋和默契都是组里最高的,可以说随便打打都好看。
终于开拍了,白凝吊着威亚脚踏繁花,身姿轻盈如蝴蝶饮露,缤纷落英中如同一柄清荷站在男主身前,台词说的很顺,夏导看着屏幕里两人上下翻飞的姿态,笑的嘴角落不下来,啧啧赞叹:“第一次发现当导演的价值啊,你看看,我能把这两的模样拍出来流传后世,岂不也是功在千秋哈哈哈哈。待会再给加点特写!”
白凝觉得自己体力有些跟不上了,但还是强撑着,可能是威亚确实不舒服,她的后背又开始疼痛起来,终于撑到了导演喊卡,她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崩断,一个力没收住在半空乱了身形,一头撞进了凌喻怀里。更巧的是她这身侠女打扮饰物本就很少,但还有有胸前的金属饰物勾住了凌喻戏服的青纱外衫。
凌喻揽住白凝从半空慢慢降下,关切问她:“怎么了?”
夏导也被吓到了,上来问白凝怎么了。
白凝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休息会就好了。”
工作人员解开两人威亚,凌喻一把将白凝抱到旁边,接过小海递过来的温水给白凝喂了一口,忧心忡忡:“今天不拍了。”
白凝轻笑:“不用~”她想站得远一点,却发现两人的衣服还勾在一起,有些尴尬道:“先解开这个。”
凌喻脱了外衫,说道:“我有些后悔拍这个电影了。”
白凝突然笑起来,宽慰他:“凌喻,其实你拍这个戏,就是为了把我带到公众面前吧?”
凌喻给她喂水,不回答。
白凝自顾自说道:“这个剧本虽然是我写的大纲,但后期修改基本改完了,我的角色无疑是最出彩的,智勇双全,形容昳丽,有着少女的天真活泼,但是遇事却沉着冷静,顾大局、识大体,而且从头到尾不信神佛,坚定人本位。这个电影上映之后,观众会对我产生一种极其正面的印象,甚至还会产生一种,男主配不上女主的错觉。凌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给你的粉丝做脱敏治疗呢。”
凌喻轻笑,摸了摸她的头发:“前面说的都对,我曾经想过完全不用顾及别人,我们只要过自己的生活就好了,但是上一次网暴后我才发现,你明明很完美,外人只是因为不了解你就把你当成了菟丝花而攻击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展示这一份完美,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也足够了。虽然我心底里并不愿意。”
其实白凝变得离不开他的时候,他心底里是痛快的,是享受的,那种完全占有对方的快感让他颤栗到脊椎发麻,他甚至想过要是永远能这样,其实也不错。可是这样的快感维持到白凝完全厌食极少对外界做出反应的时候,他慌了,他想占有白凝,他想让白凝成为他的私有物,但他也爱白凝,他不需要一个行尸走肉般的装饰品,他更想要一个鲜活灵动的白凝。一个丢魂木讷的白凝,是不完整的,是可惜的。
凌喻压抑自己想要抱住白凝的欲望,他握紧白凝的手,一言不发。但内心却心潮澎湃,
白凝,我要你,完完整整的你。
“夏叔,”晚上凌喻照例在院子里陪着夏导健身,他把哑铃放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你以前拍戏也这样吗?”
“哪样?”夏导捏了捏自己的肱二头肌,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情。
“吊威亚。”
“你说白凝吊威亚晃荡那件事吗?别的剧组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剧组里安全一直第一位,还是头一回说威亚出问题。”夏导也若有所思,“白凝威亚吊了好几天了,今天那样不像是她说的没把握好平衡,所以收工了我去看了一眼,但是说不出来什么问题。”
“夏叔,你说……”凌喻有些犹豫,毕竟凌氏家族内部的事情,他不是很想拉外人下水,但是顾及到白凝,他最终还是要问一问,“有人暗中做手脚的可能性……有多大?”
夏导意味深长地看了凌喻一眼,说道:“剧组的人员很复杂,还有各种群演,尤其你这个是临时组建的班底,很多人员都是高价现招的。”话说一半,但意思已经全在了。凌喻了然。
“白凝今天和我说,这威亚和她前几天吊的时候,不太一样,夏叔,这个剧组别的不说,钱我是绝对砸的到位,主角的威亚都快刻名字了,白凝的威亚肯定被人动过。”
夏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嫌疑人,犹豫道:“舒熙儿?”
凌喻冷笑,摇摇头:“她没那个胆子。”
夏导正色问道:“还能有谁?”
凌喻语气冷淡:“不早了,夏叔你早点休息吧。往后开拍前再仔细确认安全问题,这种事情,只能是零。”
和夏导分开,凌喻刚洗完澡出来电话就响了,他擦着头发接起电话:“喂,表姐。”
“哟,好久没听到这句了,再叫一声听听。”苏慈心情很好。
“你要是这么晚只为了这个打电话,那我们可以重新考虑盟友关系了,我觉得你并没有因为凌氏的事情忙碌。”
“哦好吧,你还是这么无情。我偷偷塞了个工作人员进你的剧组,当然你可能也发现了,所以,不用继续调查了,剧组最近出的那些破事,基本上都是凌氏那些老头儿干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古早的卧底桥段呢。”苏慈收回手,对着灯光看了看温逸尧给她涂的指甲,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换了只手接电话,重新拿了个红色的指甲油,然后把空的手伸到温逸尧面前让他涂,嘴上还不忘损一下那些老股东,“可真是高看了那些老古董了。”
“别掉以轻心,他们不可能只对我下手。”
“那还用你说,这不今天晚上刚出完车祸,可惜了,阿尧上个月刚提的新车擦了道印子,”苏慈假装惋惜地叹了口气,又重新提起精神,有些阴郁,“不过,换了后面的三辆车追尾,也不亏了。”
凌喻正准备挂电话,苏慈一点正经事情不干,他没时间浪费在她身上。谁知道下一秒温逸尧接过了电话:“凌老爷子的表侄子,你的表表六叔,算是凌氏企业里做的比较大的一家了,最近突然闹了个桃色新闻,说是要娶娱乐圈哪个小花旦。但是我没查出来他有什么娱乐圈相关的产业。”
“一表三千里,何况表了再表,”凌喻嗤笑,“但是老牛吃嫩草放他的圈子见怪不怪,放娱乐圈可就有的说了。他撇下这张老脸也要挤进我这边,是想站我们这边,还是想就近制衡我?”
“暂时不清楚,但是我倾向于后者,以他的体量和手腕,操纵娱乐圈也不是难事,我猜制衡你只是其次,他们这么做恐怕主要是警告其他人谨慎站队吧。谁站在我们这边,谁就是叛徒,谁就要被制裁。”
凌喻烦躁地倒梳头发,说道:“无所谓,尽管来吧。想动我,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温逸尧突然沉默片刻,半晌说道:“凌喻,苏慈能用白凝要挟你,那其他人也会。”
凌喻毫无惧色:“他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会被要挟的人了吧?我答应是因为苏慈不会动白凝,他们,是想再看我发一次疯吗?就像三年前那样?”
温逸尧毫无情绪波动,淡淡地听完,又淡淡地提醒凌喻:“你的私事我们不管,但是提醒你,最近白家也把手伸向文娱了。”
凌喻突然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上颚,但是他很快压下了那个念头,漠然地说:“知道了。”随后便挂了电话。
白凝……白家……
凌氏虽然体量足够大,但相对于呼风唤雨的白家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了,暴发户和真贵族的区别凌喻还是懂的。
凌喻踌躇不决,如果白凝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会支持自己的吧?
忙起来的日子总是来不及细数,很快半个月过去了。这一天一大早,大家发现来上班的夏导脸色十分阴沉,于是都憋住了气不敢惹夏导生气。整个剧组相安无事地拍了一整天,晚上,凌喻载着白凝和夏导回去。
白凝最近都是坐的凌喻的车,狗仔这半个月偷拍闹了一波,但是发现第一凌喻粉丝不搭理第二白凝没粉丝,而且不知为何怎么都弄不出热度来,就转头刨别的新闻去了。
现在都是白凝坐在副驾驶上,她看着前面的路,和凌喻眼神交流。
白凝瞧瞧瞥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夏导,又疑惑地看了一眼凌喻:【夏导怎么啦?】
凌喻的表情难得活泼,他摇摇头,示意:【不知道。】
白凝的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你也不知道?那我们要做什么?】
凌喻挤挤眼:【别管他。】
后座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夏导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别挤眉弄眼了,我都看见了。”
白凝腼腆一笑,问夏导:“夏导,是最近剧组有什么烦心事吗?”
夏导摆摆手:“是啊。竟然有资方说要让我带个人学习学习。”
“啊?”白凝疑惑,又看了眼凌喻,“这部剧唯一的资方不就是凌喻吗?怎么还有?”
夏导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凌喻有钱,但是他这几年光顾着做音乐了,投资也都不在娱乐圈里。这次是影院合作方给我们提的要求。”
“怎么会这样?”白凝惊讶,哪怕凌喻足够有钱,这戏也快拍完了,现在找人批地块建电影院也来不及了。
“不知道,”夏导扶着额头,显然对方没塞过来什么好货,不然他也不必发愁,“再说吧。”
凌喻却一言不发,半晌他停车:“到了。”
白凝转头,车前正是凌喻让她住的那栋别墅。凌喻下车为她开门,牵着她送到门口,他揉了揉白凝的发顶,说道:“那是夏导要操心的事情,你就好好休息好好拍戏,票房不票房的,我不在乎,对我来说你的好心情比这些更重要,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白凝坚定地点点头,开心的进了门。
回去的路上,凌喻问夏导:“夏叔,院方是谁啊?”
“飞旗影院,”夏导揉了揉眉心,“现在想换合作方是不可能的,这两年飞旗基本上垄断了线下影院,也许只能接收那个塞进来的关系户了。”
“这些人,真是脸都不要了。”凌喻倒是没有多生气,只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对方态度少见的强硬,我明天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吧。这种事我已经多少年没遇到过了,”夏导自嘲的笑了笑,心态倒也放平了,“倒是让我回味了一把刚入行时候的憋屈。”
凌喻打着方向盘神色冷淡,此地偏僻,但仍有路灯伫立在侧,与车灯一起照亮夜的底色。
第二天一早,夏导神色如常,仿佛昨天众人头顶阴沉沉的乌云只是天气不好的错觉。
早上十点半,大家开工三个半小时,片场外突然来了一列豪车车队,可惜这样的气派并没有与之相配的超长红毯和闪烁到眼瞎的灯光——今天夏导对片场周围的清场严格到令人发指,无关人等全给请走了。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这场戏主角的出场,为首的豪车走下来一位西装笔挺的侍从,他毕恭毕敬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一位发型精致着装华丽的妇人踩着恨天高搭着侍从的手下了车。
她望着空荡荡的场地抱怨了一句:“怎么都没人来接啊?懂不懂规矩?”说完便袅娜着身姿扭着屁股进了片场。
夏导其实在那个妇人刚进场就看见了,招摇过市,实在是不看到也难。但是他还是特意晾着她好一会,半个多小时后他才从拍摄里抽出身来,皮笑肉不笑地抱歉:“哟,不好意思久等了,请问您是?”
面前那妇人狠狠摘下眼镜,怒目圆瞪:“夏导好忘性,昨天才说过的事今天就忘了?”
夏导看了看她那整容痕迹有些明显的脸,后槽牙都酸了,说道:“没忘,这不正在郑重考虑着么。”
“哎呦,那夏导演,您考虑地如何了呀?”这妇人的声音总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做作,三十来岁的年纪刻意去学十几岁的少女说话,恨不得把嗓子捏成丝。
不远处舒熙儿突然说道:“她这个一看就是面部填充还没恢复好,做表情就跟隔着一层人皮面具似的。”她刚说完才发现旁边站的是白凝,连忙撇过头去,小声切了一声。
“哼!我旁边怎么会站着白凝,我干嘛要和她说话?”
舒熙儿连忙捂住嘴,奇怪!怎么能说出来呢!不过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和白凝声音一样,震惊地转过头来,半晌突然反应过来,刚刚确实就是白凝在用她的口吻说话,只不过竟然和她心里想的一模一样!舒熙儿一恼:“谁让你乱猜的!”
白凝淡然,舒熙儿这种炸毛的猫最好玩了,她面无表情道:“没乱猜,随便一想就知道了。”
舒熙儿正要发作,就听见夏导从容回复道:“请问您贵姓?”
这话放平常绝对一点问题没有,但是放在知名度十分重要的娱乐圈听起来就十分讽刺,果然夏导对面的人脸色难看起来,可惜脸色涨红都红的不太均匀,她用手指着凌喻说道:“那就请夏导演记好了,我叫纪萱,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要和凌喻搭戏的。”
“纪萱?”舒熙儿疑惑地看了一眼白凝,“她你看的那个什么疯人院的作者有什么关系?”
白凝无语地回应她:“纪伯伦是音译,不代表他姓纪,另外,那叫《疯人》。”
舒熙儿小声嘀咕道:“我还以为是写娱乐圈这个疯人院的传记呢。”
那边被指名道姓要搭戏的凌喻面色不变,内心却一沉,纪萱?这不就是温逸尧说的他的表表六叔的花边新闻女主角吗?
那几个老头竟然这么坐不住?竟然这么快就把纪萱强塞到他这边?
不对,不对,凌氏的那几个老古董虽然不熟悉新时代新网络,但不代表他们会是冲动行事的毛头小子。他们这么做,到底是因为轻敌认为自己查不到纪萱的真实身份,还是因为在他和凌氏几个老股东的背后,还有另外的看不见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