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病竹马慢综纯爱日常》纯情甜辣辣

2、第2章 竹马+天降

　　林至北主动打开副驾驶车门，许大宝一个纵跃跳上去。林至北弯腰抱狗：“这不是你的座位。”

　　边说边把狗放后座，而后又去抱猫。小猫很有眼见力，没等林至北手伸到，就自己跟着跳上车后座。

　　林至北很赞扬地看猫，半点不见他先前对猫呼救不理时的漠然。

　　两个人刚上车坐好，村里张哥打来电话，很着急说他家的奶牛难产。许木一边在电话里指导他操作，一边手往和三轮车行驶方向不同的右边一指。

　　林至北的车顿时就开向右边，默契度满分。

　　就这么开一段路之后，许木食指轻点前方民房，林至北一打方向盘，车稳稳停在房子门口。许木保持着和张哥的通话，同时开车门飞快往房子里跑。

　　许大宝见主人下车，“汪”一声从后排探出身子要跟着跑。

　　林至北回头看狗一眼，狗“呜咽”一声立即就在后排座椅上团吧团吧缩起来，旁边小猫跟着缩缩猫尾巴。

　　【刚才许木在的时候你怎么看猫狗的！】

　　【我觉得这个剧本人设好带感啊，暗黑阴沉比在恋人面前各种装温柔正常】

　　许木拿着布包跑出来，仍保持着和张哥的通话。手一指，林至北车就开出去。

　　两个人长得实在好看，加上沿路山林风景也好，虽然通话的是给牛接生这样接地气的内容，但也硬生生被两张脸衬得像在拍文艺乡村电影。

　　许木一时有点回到以前两个人一起的感受，精神放松随手拿车上的水拧开瓶盖喝一口。清凉的水入喉，许木才想起来这不是以前。

　　他举着水瓶在想自己这个举动是否太没有边界感，考虑要不要和林至北道歉，但林至北微微侧过脸，表示他也要喝水。

　　林至北手握着方向盘，双眼目视前方，很自然地朝着许木这边侧脸。他这样自然，许木只好也很自然地把水瓶喂到林至北嘴边。

　　【好好好，我来看生活综艺就是要看这种生活的】

　　车在张哥家的院坝稳稳停下，许木拿着布包直奔牛棚，林至北紧随其后。

　　许大宝没学乖又要跟着下车，当然又在刚探出半个小狗身体时对上林至北的眼神，而后又一次“呜咽”着很怂地在后座上团吧。

　　小猫完全看傻狗的眼神看许大宝一眼，闭上眼继续在后座团睡。

　　【林至北你就欺负猫狗不会说话！要是会说话去许木面前告状你就完了！】

　　奶牛是逆产，小牛犊卡在产道出不来。许木赶到的时候，奶牛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地趴在地上。

　　许木的布包里面全是银针，他葱白指尖捏着针，利落地在奶牛身上落针，几乎“立针见影”，奶牛重新从地上站起来。

　　许木带着手套探入奶牛产道，等小牛的两只后腿出来，他又再去给奶牛身上扎针，同时指挥张哥绑好小牛的后腿听他指挥配合往外拉。

　　但这会儿张哥不太在状态，林至北这样的大明星在旁边，张哥做事很是拘谨，脑子不太能跟得上许木。

　　林至北接过张哥手里的绳，系在小牛后腿上。许木一个简洁的“拉”，林至北就配合地往外带小牛。张哥赶紧跟上去一起拉小牛。

　　牛棚的围栏只到腰的位置，围栏外是大片的阳光和油画般的山居乡野春景；棚内许木半蹲在奶牛面前，山湖一样的眼睛密切关注着奶牛状态，神情专注额发已经微湿；林至北衣袖粗鲁挽着，露着带点青筋的手臂紧握着绳索。

　　“哞——”奶牛低鸣，小牛犊顺利出生，落到牛棚地上，羊水浸湿一片。

　　许木观察着奶牛的情况，又在奶牛身上下针。张哥找回状态，察觉到小牛暂没有自主呼吸，已经扯着小牛后腿把小牛倒吊起来抖动，还招呼林至北帮忙。

　　帮忙也没用，小牛重新被放在地上，许木过来给小牛做心肺复苏，还对着小牛的嘴吹气。半点不见他先前蹭蹭蹭小碎步后退的那种怕脏模样。

　　林至北在旁边看得眼神微动，被细心的观众抓到。

　　【我第一次看见林至北震惊，笑死】

　　【说实话我也有点惊讶，医生真伟大】

　　一番努力总算有成效，小牛“噗”吐出水，逐渐恢复生机。许木又去看奶牛，奶牛的后腿在生产时乱踢受伤了。

　　许木告诉张哥要养一周左右。

　　张哥点头：“那不用给杀牛场打电话了。”

　　【杀牛场什么意思？】

　　林至北和弹幕有同款疑问，他尾音微扬压迫感瞬间就出来：“杀牛场？”

　　张哥无助地看许木。

　　许木给林至北科普：“这牛是承包的，吃药会影响产奶量还有其他病发风险，属于风险和收益都不可控，如果养伤周期过长，直接转食用牛是保证收入的做法。”

　　“很残酷是吧？”许木轻抚奶牛的背，这是只幸运的牛，不会被拉去屠宰场，“但收入关乎生计，奶粉钱、社保费等全在这里，现在畜牧业竞争激烈，养殖户这么做也是为了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存活。”

　　“家畜的命就是这样的，”许木收针，“真实的农村生活很多时候不太田园梦。”

　　【其实想一想也是的，如果告诉我是病猪肉、病牛奶，我不会买的，我甚至不会去了解它们生的什么病】

　　【他们也不想的吧，刚刚救得那么认真】

　　【没事啦，说了不会给杀牛厂打电话】

　　院坝里传来说话声，是王二孃又开着三轮赶来喊许木他俩去吃杀猪饭。张哥的爱人李四姐拿着锅铲正在阻拦。

　　“我就晓得你两口子不得放许木，不行哈，许木答应了今天在我家吃饭的。”王二孃指着李四姐鼻子笑骂，“你不晓得我杀猪吗？不晓得自己上我家吃？非要老娘上门来请？”

　　“自己跑去吃好脸皮厚哦。”李四姐边笑边说。

　　“你再装！”王二孃作势要打。

　　几个人守着小牛喝完第一道奶，然后李四姐把自己炒好的菜全部带上，和张哥一起上了王二孃的三轮。许木则照旧上的林至北的副驾驶。

　　林至北拧开瓶盖把水递给许木。

　　许木接过，咕噜噜在嘴里涮了好几口，头探出车窗把水吐在路边野草上，冲掉嘴里先前给小牛吹气时染上的一点异感。

　　这时候察觉到点不对劲，许木回头唤狗：“许大宝，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问的是狗，但许木狐疑的眼神却看向林至北。

　　许大宝热情扑上来，许木一边揉它的小狗脑袋，一边问林至北：“你怎么它了？”

　　许大宝尾巴摇成螺旋桨，对着许木一顿“汪汪汪”告状，小猫在后座看着，许木招手，小猫也凑过来被撸得呼噜噜响。

　　林至北开车跟着前方的三轮车，唇畔一抹放松的笑意：“不要冤枉我，我都没碰它。”

　　【你是没碰它，但你眼神可怕得很！】

　　阳光从山林间隙一丛丛漫过车厢，猫狗又在后座趴着开睡。前方三轮车慢悠悠，后方许木和林至北放轻了声音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丰庆村的家家户户都喜欢在屋前打一个水泥铺的院坝，人多、天气好的时候就爱聚在院坝里吃饭。

　　王二孃家的杀猪饭把前村的人都叫上了，许木他们到的时候，猪已经分切好了大块，“切菜师傅”们正在做炒菜前的最后一步处理。

　　“许木来了哇。”

　　“明天我屋头吃芋儿烧鸭子，许木来哇？”

　　“我昨天挖了笋，许木来我家吃春雷笋，鲜得很……”

　　刷锅的三婆、搬桌椅板凳的李叔、剥蒜的……每个人都边忙手上的活边热情喊许木。

　　许木绕开放在院坝里的两大盆猪血，边回答边关心各家家中牲畜的情况。

　　村民们也显然都是认识林至北的，不过面对林至北时大家都和张哥一样，很拘谨，最多就是对林至北笑笑。

　　许木去厨房拿碗筷，林至北跟着。厨房里有个高高挽袖的青年正在杀鱼，手起刀落间可以明显看到该青年优越的手臂肌肉线条。

　　【嚯！我看的糙汉文男主有脸了】

　　“勇哥。”许木先喊人。

　　“来了？”何勇笑得跟花开了似的，拿刀比比案板上的鱼，“刚摸的草鱼，中午给你整一盆豆瓣鱼？”

　　许木点头：“谢谢勇哥。”

　　林至北站在许木身后，闻言就看向何勇。林至北眉弓优越，阳光下会自然在眼睛处投下阴影，加上他眼瞳偏黑，这会儿站在阴影里更显眸光黑阴，男鬼似的。

　　何勇可不是不会说人话的许大宝，当场告状：“许木，他为什么盯着我？”语气相当怂，一点没有糙汉刻板印象中的硬气。

　　等许木扭回头看，林至北影帝级的早变脸，满脸都是被冤枉的错愕和不解。

　　【影帝演技是这么用的吗？笑死我了，怎么这么绿茶】

　　许木一巴掌拍林至北大臂上，一点没被骗，说：“不要死盯人，林至北，这是我师兄，何勇，他比我先跟着外公学医。”又跟何勇解释，“他从小就这样，勇哥别介意。”

　　何勇点头，埋头切鱼。切两刀反应过来，举着刀超大声：“从小？！”

　　“嗯，我俩小时候住一栋楼。”许木数好碗盘，给林至北一摞。

　　“发小，幼儿园到高中同班，初中起就一个宿舍。”林至北抱着碗忙不迭补充自己查到的信息。

　　【哇！竹马+天降+久别重逢/破镜重圆？我吃吃吃！】

　　何勇吃惊得嘴巴微微张大，而后满脸兴奋地举着刀跑出厨房，朝满院坝的人大喊：“大家都停一停，听我说，林至北是许木的同学！他俩小时候住一栋楼，从幼儿园到高中一个班！”

　　这话像按下某种神秘开关，村民们或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陌生的大明星，但是很知道如何面对小辈的同学或朋友。

　　“我就说那么大个明星咋会跑到我们这大山里录节目，搞半天是许木的同学。”

　　“就是来找许木耍的。我们读书那会儿不也是翻山越岭找同学耍？”

　　“之前许木就跟我说了是同学，我还以为要保密，就没说。”王二孃加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