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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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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徐宴清没什么特别恶劣的习惯,也不怎么说话,只闷头做事,但余恨依然不好受,几欲都觉得濒临极限,徐宴清像是知道,他手中抓着余恨那条不能承受更多的线,让他在崩溃的边缘死去活来。
一直到过了八点,余恨肚子的抗议声让徐宴清停止了继续侵犯的动作,手轻轻按在他的小腹,在余恨发抖的瞬间轻声问他:
“饿了?”
这一次余恨没吐,但中途仍干呕了几次,并不严重,被徐宴清带去卫生间也没吐出来。此时他并不觉得自己饿,只是在这一刻还是点了头,视线模糊的看着徐宴清:“我,我中午就没吃饭。”
徐宴清闻言蹙了眉:“这么不乖?”
“我……”
“本来想放了你。”徐宴清看着他笑:“不过既然做错了事,那就再来一次吧。”
在余恨震惊的目光中,徐宴清将惩罚这项措施彻底推进。
结束的时候已经九点多,徐宴清从浴室冲过澡出来坐在床边,将薄毯轻轻搭在余恨的后腰,只是这么个动作都能感觉到他在轻轻打颤,徐宴清轻笑了下:
“不是习武吗?这么点能耐?”
余恨累到眼皮都快睁不开,他睁开眼看着徐宴清,不明白这件事明明是他出力更多,为什么每次结束他都这么神清气爽,自己就这么奄奄一息。
余恨没说话,徐宴清也不介意,拭去他鬓角处流下的一滴汗:“你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做吃的,想吃什么?”
余恨其实想说自己不饿,不用了,但基于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他觉得徐宴清不太能答应,说不定还要继续惩罚自己,于是轻声开口:“上次的阳春面,行吗?”
“喜欢吃那个?”徐宴清笑着捏捏他的耳朵:“行,我去给你做。”
虽说这个时间点吃太多不好,可基于运动了四个小时,徐宴清还是多做了一道香煎牛肉粒。
余恨过来的时候徐宴清正把黄油和煎好的蒜瓣放进去,看到余恨进来挑了下眉:“体力还是可以,我还以为你会睡过去,有不舒服吗?”
硬件条件摆在这里,身体很难舒服吧?可这是余恨该尽的义务,他也说不出什么,沉默着没说话,徐宴清也没在意,两分钟后将煎好的牛肉粒摆盘递给余恨:
“先去坐着吧,可以先吃,但最后等两三分钟,会更好吃一些。”
余恨本没有什么胃口,但徐宴清的厨艺很好,牛肉粒煎的焦香四溢,让他也找回了一点食欲。
将牛肉粒放在餐桌余恨又回了厨房,徐宴清便笑了:“不是让你坐着?”
徐宴清念他配合了自己四个小时辛苦,可余恨却没有在别人忙碌自己却心安理得等候的习惯,觉得有点没礼貌。
他不说话,徐宴清也就由着他,等面好后也端出去余恨才准备落座,可徐宴清却拦了他一下:“等等。”
余恨便站在那里没动,看着他,直到徐宴清拿了个靠枕走过来放在余恨身后的椅子上:“好了,坐下吃吧。”
余恨明白了他的意思,表情有些不自然,可刚才起床的时候他也知道坐着有多难受,所以也还是坐下了:“谢谢。”
徐宴清笑了下,在他还微湿的头发上摸了一把:“吃吧。”
徐宴清给余恨做了饭,但他自己却好像没有要吃的意思,只冲了一杯燕麦片在余恨对面坐下,余恨看着他:“你是不吃晚饭吗?”
“嗯。”徐宴清姿态懒散的靠着椅背:“很多年不吃了。”
可他上次吃了,吃了自己给他做的晚餐。余恨没说话,徐宴清却像是看出他所想:“上次是逗你,没想到你真的做了,没道理辜负你的心意,下次要是再逗你这个,就不必当回事了。”
余恨沉默着吃面,心思却有点乱。
他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其实早就习惯了冷眼和被辜负,所以他也擅长用冷漠来伪装自己,但在徐宴清这里,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自己也是被体贴关照的,心意也是被妥帖安放,没有让他哪怕一刻觉得自己做了不合时宜的事情而尴尬。
徐宴清燕麦片喝完去洗了杯子之后又坐回了原位,余恨才吃了一半,抬头看他:“你可以去忙,不用陪我。”
“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了些。”徐宴清看着手机说得漫不经心:“今晚没什么事情要处理,消消乐在哪里玩都一样。”
余恨看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确实是在玩消消乐,于是也没再说什么。
饭后徐宴清没让余恨动,以‘你现在肯定不舒服’为由主动收拾了碗筷,后来余恨回到房间洗漱完都准备要睡觉的时候徐宴清又来敲了房门:“今晚跟我睡。”
余恨一怔,语调都高了不少:“还来?”
这样的反应让徐宴清失笑,继而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没有要再做的意思,就是担心你半夜发烧。”
“不会。”
“上次怎么说?”
余恨没了话,但看样子还是不太想去。
“你要是想让我半夜多起几次去你房间里看你,那也没事,就是我麻烦一点。”
余恨看他几秒,沉默着起身离开客房进了主卧。徐宴清跟在身后无声的笑,这小孩儿也太好拿捏了一些。
主卧里没眼看的床品和地上的狼藉都已经收拾干净,可余恨总觉得空气中还是有些许暧昧的味道让他不自在,但也没别的路可选,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占据了很小的地方。
徐宴清从卫生间洗手出来看到他板板正正躺在床边,走过床角的时候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脚背:“往里躺,好好睡。”
余恨看他一眼,听话的往里挪了一点。可这点距离在徐宴清看来也还是太见外了,中间还能躺俩人:“要不你躺好好好睡,要不我过去把你捞过来抱怀里睡。”
余恨躺在了床中央,和徐宴清的距离大概是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的距离。他没有和谁一起睡的习惯,就算和徐宴清亲密事做尽,但也没有同床共枕过。
他以为自己会因为不习惯而失眠,但或许是床垫太舒服,房间里光线太暗,被折腾四个小时的身体也太累,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用手轻轻碰触自己的额头,不止一次,他睁开眼却看不清什么,只听到那人近乎温柔的声音:
“没事,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