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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番外三十三 摘下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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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缭绕,空气中隐含着淡淡狐骚味的香气愈来愈浓。
杨栀被紫狐施法捆住,百无聊赖地站在一侧,具体位置是司凤躺着的那张石床不远处。
这紫狐也不晓得什么癖好,非得让她亲眼瞧瞧这些男人薄情寡义的模样,嘴上说着唯一、永远,只爱一人,却连个小小幻术都抵抗不了。
她无法拒绝,因为打不过,战力值最强的离泽宫首徒都躺那了,她能怎么办。
只见紫狐俯身悬于司凤上方,轻轻吐了口气,而后幻化作他们心中最想见的人,看一边敏言睁开眼后欣喜万分的模样就知道了。
但司凤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剧中他也是这般无动于衷吗?
紫狐仍在坚持不懈地输出台词:“司凤,四年不见,我很想你。其实,我也心悦于你……”
“是吗?”他语气算得上冷漠。
“当然了司凤,我不止将你当作朋友,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他默了几秒,喃喃道:“原来,这便是我心之所向。”
紫狐心下疑惑,却忽然眉头一拧:“是谁靠近我的真身……臭丫头……”
语毕飞身离去,杨栀扬声唤道:“司凤!敏言!你们还好吗?”
司凤利落起身,解开杨栀身上的妖法。
“没事吧,可有受伤?”
她摇头,望向后面的敏言:“他怎么还没醒啊?”
两人上前查看,敏言竟还抓着司凤的手亲亲热热地喊了两声玲珑,司凤嫌弃地抽回手才将他惊醒。
敏言尴尬起身,整理了下衣袍后开口:“司凤,你没被那妖狐怎么样吧?”
“我看出了那是幻术。”
“这么逼真都能看出来?”
司凤并未过多解释:“快走吧,说不定狐妖快回来了。”
接下来的剧情大部分是陪跑,与璇玑汇合,紫狐讲述有关灵匙的事,0072提前做过科普,但杨栀依然听得云里雾里。
仙侠剧感情线千篇一律,但还是各有一套逻辑的。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天墟堂虽说四年前少阳派一战受到重创,但仍在寻找灵匙。还有,我听说天墟堂堂主也正在四处搜寻四叶菡萏的下落。”紫狐说罢,朝杨栀眨了眨眼。
“四叶菡萏?我曾在古籍上见过。”璇玑说道,“说是四叶双生菡萏于天界瑶池化形,幸得帝君赐名,其中一朵还与帝君有一段历经千年,刻骨铭心的爱情呢。”
杨栀失笑:“你那看的不是古籍,是话本子吧?
“是玲珑爱看,她念给我听的。”
紫狐科普完灵匙,轮到鲛人亭奴科普。他先是提及上始元尊、修罗王,直到创世之战才说起琉璃中的战神将军和“魔煞星”。
世界融合让两个故事合乎逻辑地掺在一起,其中少了什么多了什么,亭奴没有细说,只道天墟堂为取得灵匙放出无支祁复活魔煞星早已潜伏到各大门派当中,四年前的一败并未让他们就此偃旗息鼓。
待到紫狐放走她的后宫男团,众人押着灵石长老前往浮玉岛时却又生变故。
在璇玑拿到一片万劫八荒镜碎片恢复视觉,喜滋滋地同颜淡说的时候,乌童领着他的部下来了。
杨栀考虑两秒选择往司凤那边靠近,什么都比不得小命重要啊。
“给我拿下,一个都别放过!”乌童狞笑着说完台词,阴鸷的眼神盯住司凤身后的小花妖,“四叶菡萏,在我手上逃了一次,可不会再有第二次。”
杨栀暗自翻了个白眼,四叶菡萏招他惹他了。
危机之时,灵石长老击退几人,让他们护好灵匙,随后自爆与天墟堂妖孽同归于尽。
爆炸冲击让杨栀瞬间失去意识,而她身侧的司凤第一时间抱住她,与她一同坠崖。
……
“璇玑?璇玑?”
璇玑缓缓睁眼,只见一面具遮眼的俊朗男子担忧地望着她。
“是你……”
男子见她醒来,松了口气,笑意浅淡温和:“无事便好。”
璇玑坐起身,忍不住抱怨道:“你方才去哪里了,怎么总是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呀?”
男子转了转手中折扇,笑笑转移话题:“你的那些同伴呢?”
“我晕过去前……我看到颜淡掉下去了!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别担心,会有人护着她的。”
男子安抚几句,却听到背后响起一个突兀的声音。
“褚璇玑?”
二人回头望去,来人一袭灰蓝长衫,朴素的服饰装束盖不住他身上的出尘仙气,唯有怀中可爱的孩童一句奶音疑问将仙人拉下神坛。
“爹爹,不是说娘亲就在这吗?”
承毅也想知道啊,0027说剧情已发展到这里,他那么大个老婆呢?
璇玑愣愣地看着他:“司凤?你何时换了身衣裳?”
还多了个孩子。
承毅看了眼她身旁的陌生男子,不是两部剧里的人物吧,没有印象,不过那都不重要,他是来找老婆的。
“褚璇玑,你不是该在下面吗?颜淡呢?”
“颜淡不是跟你一起坠崖了吗?”
“……”
……
与此同时,悬崖下的山谷。
杨栀正在努力给司凤施法治疗,奈何再怎么运功都无法凝聚体内的菡萏真气。
“什么情况?他流这么多血,不会死吧?”她拍拍自己的乌鸦嘴,“呸呸呸,主角怎么可能死。那该怎么办啊,璇玑也不在这。”
脑海里0072也跟被屏蔽了似的毫无动静。
面具下鲜血淋漓,男人气息逐渐微弱,杨栀不再犹豫,十指扣住面具边缘,轻轻揭下。
还真就被她揭下来了!
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在他身上寻到伤药,先把血清理了再包扎外伤。至于某些她不方便查看的伤口,便靠她薅下来的真身花瓣了。
不多时,司凤悠悠转醒。
“颜淡……”
“你总算醒了。我们被河水冲到这个山谷,暂时是安全的。你头上手上的伤我处理过了,其他地方你再看看吧。”
司凤抬手碰了碰刺痛的额头,这才惊觉自己面具不见了。
“我的面具?”
杨栀解释道:“我刚才看见你脸上流了很多血,想给你疗伤来着,但怎么都用不了法术,一着急就把面具摘了。抱歉哈,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去拿来你再戴上?”
“你摘的?当真是你摘的?”
他像是不敢置信,红着眼眶尾音发颤,确定了好几遍才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来。
“颜淡,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