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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   “南小姐,”秦伯早在这里等候多时了,见她回来了,出声喊道。

      南衫颔首,莺儿见她家小姐都点头示意问候,她也是问候番。

      秦伯看向莺儿,思索了一会,他双眸含笑地说:“不知这位姑娘能否腾出一些空间让我跟你家小姐聊一聊。”

      莺儿微惊,她望向南衫,见她颔首,她对南衫说:“那小的先把这些药拿去灶房那边,吩咐他们。”

      南衫点头,莺儿便去了。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秦伯说,“这样,就不会耽误南小姐你很长时间的。”

      南衫摇头表示没关系。

      秦伯说:“今早我看你们两人好像有着什么难言之言,说不出口,就替你们说了,要是老奴误解了小姐你的意思的话,老奴深表歉意。”

      南衫摇头表示没关系,要是能开口说话的,她还要多谢他呢。

      他们本来是就是想着让婚期往后移一移的,只是那晚聊到这个话题却还没想到什么借口罢了。

      秦伯继续说:“不过呢,其实这忌日也不是假的,只是要等到琼花漫舞的时候。”

      “哈,夫人的忌日是哪一日呢,也不是不好猜的,老奴都这么说了,南衫小姐应该也能猜的出来吧,”秦伯看向南衫。

      言外之语,南衫听出来了,原来他的生辰日就是他娘的忌日。

      这件事,他好像还不知道。

      小时候的孩子们心思都是很单纯,不会顾及这个那个的就什么都不说或是问的,他大家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的。

      那时的她,也是有问过他娘是什么时候死的,当时他的回答是说在夏季,那这么看来就是不知道。

      南衫那一下子就明白的神情,秦伯的笑意里多了几分欣慰。

      “我们从来不会跟小少爷说这个,只是会略微地说到些,也因为每次说到夫人,老爷他——难过,也就不愿多提了。”

      秦伯:“南小姐等我家小少爷等很久了吧。”

      哎,事情发生成这样谁也没有想到啊,毕竟故事的结局一早就定好了,这其中的突变,谁也没有预料到啊。

      “老奴在府上的这些日子,发现南小姐好像一直在喝什么药,祭拜虽然很重要,但是老奴希望南小姐能够好好养病。”

      他又说:“养好了病才能与三少爷长相厮守啊。”

      南衫也不是没考虑,在这期间将病给看好,但是那也只是说起来轻松做起来就难啊。

      这是个好机会不假,可要是这次她不跟紧点的话,他又会忘记她呢?

      兴许还没有恢复记忆,他的反应也只是暂且相信她而已。

      万一这路上再遇到什么,或者是那人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对她下完手,又要对他呢。

      秦伯见南衫微垂脑袋,他眼眸也是微微垂下,脑海浮现他小姐的模样。

      哎,小姐啊,对不住啊。

      他说:“南小姐,虽然说口说无凭,但是,你还是要相信小少爷啊,不管再怎么变动,你们还是会相遇的,”因为缘分啊。

      相信,南衫不是不相信段以裄,只是担心他会不会再出现什么事情,他这么说,总感觉好像不愿意她跟着去似的。

      这个问题等她跟段以裄讨论一下再做结论吧。

      要是他也不愿意,那她就——偷偷跟着去,在身后保护他。

      南衫点头又摇头,秦伯愣了几秒,随后略有些明白地问道:“这意思,是说再想想的意思吗?”

      南衫眉头微皱,不过这好像说的也没错,她颔首。

      “啊,原来是这样,那好,那好,老奴觉得吧,”秦伯忍不住再说句,“南小姐还是待在府上最好不过。”

      尸首在哪里都还不知道呢,该去哪里拜呢?总不能带着她绕着山路走个十八弯吧。

      南衫表示自己先走。

      秦伯看着她所走的方向不对,开口就要提醒,他突然一想,就问是不是去找段以裄。

      她的点头,他立马就说:“找小少爷的话估计得晚些了,他刚才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地出去了。”

      他们碰上后,聊了没一会,他家小少爷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一直左看看右看看,随后说了句我先出去一下就走了。

      至于去哪,他就不知道了。

      这边的段以裄一出门,就一直紧追着在南府里窜来窜去的人不放,搞得那个人脸又红心又跳,还害得他那么年长的人了,还得钻进竹编茶箩筐里。

      还好他身子个子较矮,蜷缩起来也还不差,就是这肚子嘛,哎,这可是喝了好多美酒的象征啊,可也被他硬塞了下去。

      塞进去是件好事,就是,这里面的空气被挤的可是稀少了。

      沙沙沙——一听到这动静,挤在这茶箩筐里的人瞬间就不敢动了。

      段以裄看了看四周,这里是死路没有后退之路可以给他逃,除非,他能变成翅膀的飞走,不过这面墙的高度,也算是插翅难飞了。

      可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倒也不是不好猜的,在那乱糟糟的垃圾里翻一翻不就知道了嘛。

      段以裄脚尖往左边转,他盯上角落里的那块木板,他走几步又停下来,目光往右侧边落去。

      他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叹气绝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右侧边除了一些落叶还有个大概能装的下小孩子的筐——他该不会塞进了这里面吧。

      段以裄故作自己还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往前走去。

      筐里的人听到离自己渐远的脚步声,可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觉得有些可惜。

      方才与他打斗了几番,发现他用的招数像是领会到了真谛似的,招招致命,要不是这些招数是自己熟悉的,何止挨一下啊。

      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武力是不错,但是脑子好像有些不会转啊,就这么点的破地方,不是明眼一看就知道的嘛,居然还离目标越来越远了。

      想到自己可是智力武力双全,他微微抬起筐盖地露出一双眼睛,突然,对视上一双眼睛,他吓一跳地动了动身子,筐子顺着重力的那边倒下。

      那家伙居然是倒着走的,眼睛还一直往我这边看来着,哈,不错嘛,这小子。

      就在他还在想的时候,段以裄轻功一跃地来到他身后。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也没有回头,目光直视着面前的那堵墙,他大步走向。

      段以裄还以为他是要借着墙跃上去,可事实并不是他预判的那样。

      他假意地快跑了几步,实际上,他将全身的气集中在脚上,用力一跳就像是装了弹簧似的跃上墙那边的屋檐。

      段以裄也试了一下,可在跃上一半的时候落了下来,再试一次,他只稍微地碰到墙上的瓦砖。

      这时,四周响起那逃走家伙的嬉笑声。

      “不跟你玩了,你这个没趣的家伙。”

      段以裄抬起头,望着他刚才逃走的方向:“你是谁!!”

      “我?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

      “我是谁不关你的事,但是你在别人家窜到底是何意!”

      “我乐意!!我爱这样窜就这样窜,你管的着嘛,噜噜噜——还有,你这家伙,偷别人的师还不诚实招来!你是谁。”

      “偷师,”段以裄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傻子了,不过这个人武功不错,又觉得是不是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了,然后脑子一热就傻了。

      “哎呀呀呀,还不承认呢,那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招数的!!”

      段以裄犹豫了一下,他好像是从小就会这些,可要说没人教,自学成才的话,听起来有些扯淡。

      段以裄想了会,又觉得自己对于这件事是不是会像是对她一样忘记呢,按道理说,应该是有个师父或者是教我的人。

      于是段以裄便说是师父教的。

      话音刚落,那个人就说自己才没有收过这样的徒弟,还说自己收的那个徒弟是软糯糯的,也是他唯一的爱徒弟。

      段以裄不解了,他们的招数确实是相似,但是又不能保证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会啊,要是他也会,那不就是人传人的嘛。

      既然是人传人,也不会只传给他一个人啊。

      段以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人也觉得对。

      不过,段以裄的这话好像是踩到了他的雷点似的,突然哔哔啦啦地说着一大堆,那家伙可没有我好之类的话来。

      在他说完期间,段以裄继续尝试着,好几次后,终于是跳上了那几米高的墙后,他就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黑影,那黑影还在不停说话。

      段以裄跳到那屋檐上,那个人就发现了他似的停了下来,突然站起来地说了些段以裄听不懂的话,还朝段以裄扔了一张纸。

      “把这个交给她吧,”他说完就消失在黑夜里。

      段以裄捡起,打开就要看,突然黑夜中飞过来一块小石头砸他脑袋上。

      “不要偷看,帮我交给她!!”

      段以裄左看右看就是不见他的人影,还说什么把这个交给她,这是要交给谁啊。

      “我又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你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我怎么给。”

      “你是笨蛋嘛,当然是把这个交给喜儿啦。”

      段以裄神色疑惑:“交给喜儿?难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七喜?”

      在这再无声音回应他,段以裄紧攥着手中的那张纸。

      又是这个七喜,她到底是谁啊!!他又怎么知道我跟她认识?莫不是,这人是她爹?

      他……该不会是以为我拐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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