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三十回 ...

  •   “小姐…… ”莺儿还没说什么呢,就见南衫往外门外走去了,见她如此着急,她知道了,她一定是——

      嘭——

      “温少爷——嗬——表小姐——”

      门外丫鬟的惊恐声音,让本就往门外迈去的莺儿加快了脚步地走去。

      “小姐——”

      只见南衫脚底扎根才没有倒下去,莺儿,脸色都吓坏的煞白地走了过来:“小姐,可还好?”

      南衫点了点头,她就是被撞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的,见莺儿满脸不安的,生怕她是撞伤了哪里不说。

      南衫拍了拍莺儿的手臂,以示自己没事。

      温季良因为没有了温季晚的紧盯,想着翻墙出去的,但是……没想到会被丫鬟们发现了自己的动机,还试图抓住他。

      他又不傻,当然是一个劲地往前跑。

      他后面有没有长眼睛,顾得了前面就顾不了后面,一个压根没有注意就撞上了。

      差点撞倒了她,见她没事后,他正要松一口气时,发现自己袖子中的木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下来了,还……

      断成两半。

      “我我我……我的簪子……”

      温季良没哭没闹的,只是一副不可置信地呆呆地盯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簪子看。

      赔?这种心意的东西不是赔了银子就行的。

      温季良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带着簪子乱跑的,现在好了,才做好没几天的,月淮都还没戴上呢,就已经断了。

      这不好寓意……不会是意味着我跟月淮的……

      可不要啊!!月淮要是跟我分开,我会疯了的!!

      骤然,地上的簪子被人捡了起来,温季良愣神的眸子缓缓抬起,瞥到那抹杏色衣裳后,他才回神。

      “温少爷,我家小姐说,你可需要帮忙?”莺儿替旁边的南衫说道。

      是他自己横闯直撞的才会断掉的,总不能赖上别人吧,身后有那么多眼睛在看着呢。

      温季良摇了摇头:“无需,是自己弄坏的,我自己来就——”蓦地,他想到了也许这一方面的帮忙她可以帮得上。

      他一改方才的失神模样,可怜巴巴地说道:“不对不对,方才,我的意思是,要是美若天仙的姐姐帮我的话,那实在是太好了。”

      这转变……众人都看呆了。

      唯有南衫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转变了态度来。

      温季良吩咐下人把工具什么都备好放在桌上,他们退下便行了,可偏偏有那么个丫鬟一直在他们所在的后园里的亭中。

      这样想开口拜托南衫的温季良无法张开口来了啊,谁知道她会不会一个告状就被他说的那件事告诉他姐呢。

      他姐对他出去这件事抓得可紧了,还发了悬赏金,抓到就是五十两银子耶,五十两!!

      温季良弄的心不在焉的,南衫随着他偶尔瞥向莺儿的方向看去,知道他心思后,她嘴角轻轻勾了会。

      她走到莺儿的身旁,摆手示意。

      莺儿回头看向温季良,正好与他眸子对上了,她看了看南衫,见她点头表示没有什么问题后,她才离开了亭园。

      南衫刚一坐下来,就听到了温季良那带着弱弱的威胁声:“既然我的簪子是你……与我弄坏的,那我重新弄好一个,我的罪呢,就弥补了,那就剩下你了。”

      南衫长吸了一口气,一副看好戏地望着他。

      见她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温季良语气温和了些地说:“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啦,就是你带我出去玩,你看怎么样?”

      反正,阿姐不让我出去这件事只有顾府的人知道,这位刚来的姐姐一定不知道的。

      这样我就可以去找月淮了。

      温季良本来也不是在这的,他是收到月淮的信,说她这个月得去趟外祖母家,他才来到阿姐家的。

      可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走了了风声,害得他姐看的他老紧了。

      为什么会看他紧呢……

      因为,他爹娘与她爹娘是死对头啊!!本来是邻里邻亲的,却因为一方升官了,搞得如此难堪。

      他爹说月淮他爹耍心眼,这官本该是他升的,另一方则说这是实力的问题。

      一吵一闹的,可把夹在中间的两娃娃苦的啊,只能偷偷摸摸地谈。

      可双方爹娘都对敌方的一切相关事情很敏感,两个人的偷摸终究是被发现,虽然被阻止,可也灭不了他们的爱意。

      继续偷摸谈。

      这哪是威胁啊,分明就是求求的意思啊,南衫指尖敲点这石桌,她想说,可自己说不了话,现在桌上都是他的工具,她的纸与笔一点都没有。

      正想着要怎么告诉他呢,就听到温季良说。

      “你要是觉得没问题的话,那就请你眨眨眼睛。”

      南衫按照他的话眨了眨双眸,可没一会后又闭了会,这举动,可把温季良搞蒙了。

      “你这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啊?”

      南衫食指点在桌上,她轻轻滑动指腹,缓慢写出几个字,希望他能看懂。

      温季良是看懂了,可也后背发凉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姐不让我出去啊!!”

      难道上天真的要灭绝了我嘛!!!我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月淮了!!

      南衫继续写到‘来的那日’。

      温季良:“……”

      刚才还以为债主模样的温季良立马就弱了下来:“你就不能帮帮我嘛……我真的只有一件很着急的事要出去一趟呢。”

      南衫眸子微撇,思索了会,才将目光落在温季良身上的。

      见她没有在写什么,温季良抬眸看去,见她一副不知道想什么地看着自己。

      温季良说:“你要是想问我,出去干嘛的话,那我可不能告诉你,因为这是个秘密。”

      秘密?南衫好想笑,他口中所谓的秘密似乎一点都不秘密呢。

      南衫写到‘月淮’。

      看着她落指第一个字,温季良手头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说话的声音都是结巴的。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啊,你……该不会是偷偷问过下人们吧!!”

      想到自己出不去的温季良,浑身都像是炸了毛似的。

      嚓嚓嚓的,他身上的炸毛就像能伸缩似的,想到什么后猛地伸出,又想到什么地缩了回去。

      这不过是来形容他现状的,要是他真的炸毛啊,南衫的脸估计被他戳穿了。

      南衫觉得他真没有记性,明明那日他已经说这木簪子是送给月淮的。

      温季良可还有气又无奈,自己拜托人带自己出去这件事要是被知道了,他会被送到北城那边的。

      相差的十万八千里的……

      这样就更加见不到月淮了。

      避免此事发生,温季良赶紧开口说道:“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我是开玩笑的,不是你想那样的,希望你不要跟阿姐多说。”

      他这么快就放弃了,站在南衫的视角是没志气,可站在他的视角里,这是明智的选择。

      总不能为了一时的贪欲而毁了日后吧。

      温季良低落地摆弄着那根被他磨的差不多的棍子,侧边被人点了点,他看去。

      南衫摇了摇头。

      温季良见状,游神地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可语气也是无力说道:“啊,谢谢你不说——”

      “你这摇头的意思?要跟我姐?”才反应过来的温季良立马站了起来。

      南衫叹息,她继续摇头。

      温季良问:“你一直摇头的意思是什么啊?难道是想着——”

      想到她可能帮助自己,温季良声音立马柔和来地问道:“莫非,你是想带我出去玩?”

      南衫点了点头。

      见不到爱人的感受,南衫最感同身受了。

      他的此举,外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笑掉大牙的,因为他们觉得一个仅有十二岁的小屁孩懂什么爱不爱的。

      可南衫知道,她从七岁开始便一直等了,好不容易才等到。

      她也要出门去见见了。

      “太好了,太好了,”温季良高兴地差点就把手中的棍子甩出去了。

      这么一来,两人就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温季良说话也没有方才那么生疏了。

      “你稍等我一下啊,弄好了这个我们就一起出去,不过,你方才的那个动作,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动作?眼熟?南衫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温季良说:“你那转的动作,我好像是在那个……那个……有点忘记了,之前见来过来着,啊,就像是不倒翁。”

      南衫:不倒翁?

      没一会后,安静的四周,骤然被温季良的一声啊给打破了:“想起来了,你,这动作跟无名侠的很像。”

      南衫眸子微睁:无名侠?

      南衫也没有多问,这种向后仰又立马回正回来的姿势,很多人都会,只是正巧他看过谁的,再见她这么做,才会觉得眼熟罢了。

      “不过无名侠不是行侠仗义的嘛,怎么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呢?”温季良喃喃说道。

      他抬手拿过一小刀,感受到侧边传来的疑惑视线,他看了去,说:“啊,不要误会,我可不是要污蔑他的,只是,那日经过那里,听到姐夫与管家说的。”

      温季良:“说什么,送给阿姐的礼物被无名侠给偷走了,那库里只剩下他的飞镖在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