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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回 ...

  •   南衫的答应,使得段以裄愣了几秒,确定了好几次,他才确信她是真的放自己回家。

      第二日。

      南衫信中虽不舍,可为了让他安心回去,也是露出丝丝的笑容来,目送他。

      临别之前,她叮嘱他一定要给自己按时上药,且一路上要好好照顾着自己,最好的话呢,就是到了之后给她回写封信。

      这些都是他能办到的事情,段以裄便点头答应,

      莺儿陪在南衫身边,见那辆马车连尾巴都快要瞧不见了,她还在恋恋不舍着。

      她说:“小姐,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啊。”

      明明上一次,他逃走之后,你郁闷表情整整持续了好几天,虽然白天的时候没有露出来,到了晚上又自己偷偷摸摸哭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说出来了,你定会死不认账的。

      南衫颔首,她之所以就这么放走了段以裄,除了想起窗前的那玉佩,还有就是她想起了她爹说过他父亲是为言信行果之人。

      他回去问这件事的话,他父亲会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的,这样,他也不用怀着戒备之心,更不用觉得她是什么奇奇怪怪之人。

      这时,她们身后的顾言见目送得差不多了,他说道:“既然他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回去了,姑娘们?”

      顾言从莺儿那里得知了段以裄是为了救南衫而受的伤,本就有所歉意的他,对他的歉意多上了几分,于是昨日在为夫人选首饰的时候,他也顺便买了一些补品送给段以裄。

      段以裄摆手婉拒,说自己的身子没有这么弱,顾言可不管他摆手什么的,直接塞进了马车里。

      闻言身后表少爷的声音,莺儿扶着南衫地说:“小姐我们该回去了,都好些天了,虽然经常写信回去,但是老爷夫人还是很担心的。”

      目送那马车在视线里消失,南衫才恋恋不舍地点了点头,突然,她望着莺儿与顾言,她总感觉似乎少了一个……

      啊!对了!巫詹!!

      南衫对着凝视着她的莺儿,比了三个手指。

      莺儿起初还有些看不明白,后来就越来越觉得这个‘三’字,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地说道:“小姐,莫非,你是想问巫府三少?”

      听到她说对了,南衫喜色地点头。

      莺儿瞅了瞅身后的顾言。

      收到莺儿视线的顾言,他耸了耸肩:我?

      莺儿呃呃唧唧了几声:“我也不清楚,今日未曾见到他。”

      昨日……昨日与表少爷在一块时,应该就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吧,今日……

      没有,她发誓她今日是真的没有见到他。

      南衫缓缓蹙眉,蓦地,她想到了昨日见到的那个人,对于巫詹的去向她似乎知晓了。

      “他又不是小孩了……他说了,等他手上的伤好了,会自己回府的,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他吧,就比如现在,我们都要回府了,莫非要等他?”莺儿小声说道。

      南衫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口型:回府吧。

      他们回来的消息对于南府夫妇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一个在布铺的南营禾,听闻此事着急忙慌地往府上赶去,一直在府上等候南衫她们的刘英翠一听,在跑向门外时差点就摔了。

      已经有好些天——应有八天了吧。

      刘英翠已经有八天都没有见到自己的闺女了,现在一看到她,特别是一凑近她,就闻到她身上的药味,她眼睛立即就红了起来。

      她嘴里一直念叨着自己不应该把那个白公子什么的,引狼入室之类的话。

      站在南衫旁边的顾言听到这么大的瓜,他欲言又止,是见她哭得快要脱水了,他才出声说道:“姨娘,你就这么这么着急得要将衫儿卖了啊。”

      哭泣的刘英翠立马就收声了,手中卷着的帕子也被她擦拭得可以拧出水来了:“言儿,又拿姨娘来打趣。”

      “哪有嘛,姨娘应该是自己哭得头脑昏花了。”

      “呜呜,这小子,”刘英翠说着说着,拿起手绢就是擦起。

      “姨娘,你这手绢都泡在水池里的了,还用啊,”顾言笑嘻嘻地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来,“喏,用这个擦擦吧。”

      然而他这一举动,府前的众人心里都同想着一件事,那就是……

      “这是我夫人第一次绣的牡丹花,姨娘,你瞧瞧这,”顾言将手帕展开来,将帕子左边上绣的不是很完美的牡丹花展示给她看。

      众人:……又来秀他夫人了。

      这手帕哪是给她用的啊,是让她转移注意力才是呢,刘英翠推开了他伸手的那只手:“又在姨娘面前秀恩爱啊,我可不吃你这套。”

      “哈哈哈,”被揭穿的顾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确实是有此意的,不过,也谦虚地说,“哪有哪有,姨娘与姨父恩爱的很呢,哪需要吃我这套啊。”

      南衫拿自己的黄色手绢出来,为刘英翠擦拭泪水,还比划了比划。

      莺儿看到,说出她的意思:“夫人,小姐说,她没什么事,请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位白公子什么的,小姐说她一开始就知道了他不妥了,跟过去,也只是看看他耍什么把戏。”

      自己还的女儿遭受了紧山贼窝这等事,说不愧疚是假的,要不是她那日压着她出去,也就不会有后面的那些事发生了。

      自从经历过那件事后,南衫便学会了看别人的脸色,所以对于刘英翠现在想的事,她一眼就看得出来了。

      南衫戳了戳莺儿,见她收到自己的意思,于是来到了刘英翠的身旁,她如粘人小猫似地倚在了她的肩膀上。

      “夫人,小姐的意思是说,不必觉得那日没带出去就会没事,像他们这种明显是带着目的的,没有那次,就会有下次,他们是势必抓到人,才会善罢甘休的。”

      话是这么说,刘英翠还是后悔着,她没想到平日里玩得最好的友人居然会……哦对了,最让她恶心的是,那三夫人的情人就是那白公子。

      一想到这个,她就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将那三夫人与白公子抓起来,不过说起来,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怜那三夫人的,当然,前提是抛开她设计这件事。

      她本就是貌美如花的一姑娘嫁给了一个快要进棺材的老头,上有大下有小的,那徐老爷又是个喜新厌旧之人,像她这种早已过时的旧人,他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只需自己沾花叶草的,若是自己哪位夫人与其他男子有点议论的,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淹猪笼。

      前些日子,徐府的大夫人本想召集一下众姐妹们的,所有姐妹都来了,唯独她没来,派人去请,人没在。

      大夫人便派人去找,没多久就收到下人们说她死在荒野的地方,浑身上下的值钱的珠宝全都不翼而飞,那脸被砸的血肉模糊,要不是看到她中指与食指有颗痣,他们都认不出她来呢。

      还有……

      找到她时,她的肚子正被一头满血嘴的狼刨开来吃,那条血糊糊的肠子被牵扯出来地落在草地上。

      据说砸死她的人就是他那小情人。

      徐老爷得知这件事了便叫人不用去管,让山里的饿狼吃掉就好,至于小情人嘛,他想好了怎么折磨他的法子,结果找他的人回来说,他脚踩捕兽夹流血过多死了。

      大堂里。

      听着莺儿说的有声有色的事迹,顾言听得连原本口渴要喝的水都不喝了,他放下来,问道:“如此激烈啊,那你们是如何逃脱的。”

      被这么问的莺儿愣住了,她看向了南衫。

      南衫轻轻晃动脑袋。

      莺儿又演了几个动作后,她说:“这个时候,屋檐上有个从天而降之人,他!他就是让狗贼们害怕的‘无名侠’,因为大家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就这么叫了。”

      莺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府上,上上下下的人都不知道南衫会武功这件事,更不用说她了。

      要是她说是自己打倒,他们不信还好啊,要是信了,问师父是谁,她该怎么说?

      总不能把她给供出来吧,所以这件事得保密保密,况且,她们还撒了个谎,到现在还没有圆回来呢。

      啪嗒——

      顾言没拿稳的杯子落在了地上来:“莺儿啊,方才,你说什来着?”

      “无……无名侠啊,表少爷莫是不知?”他要是说自己不知道的话,莺儿很乐意将百姓间有关无名侠事迹都告诉他的。

      顾言的脸色有些难看:“知晓,不过你们跟无名侠碰面了?”

      见她们两人点点头,他不安地问道:“你们可有受伤?”

      南衫与莺儿疑惑地看向他。

      “那个无名侠他——对了,那位段公子是吧,听莺儿说,好像是姓段吧,唔,直接说你未来夫君吧,他肩上的伤可是无名侠所为。”

      南衫一愣,渐渐地脸颊微红,有股热气似乎从她的耳里喷出:夫夫君……

      莺儿卡机似的模样:伤?无名侠所为?表少爷给你一次机会,解释清楚,别污蔑我滴神。

      刘英翠瞪大双眸:什么?谁??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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