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系统崩坏后我捡到了一只空崽》洛洛大魔王

69、当事人的反击 你以为我没

　　柯莱的表情瞬间从紧张变成了凝固，然后开始肉眼可见地涨红，而对面自然是毫无察觉，开了免提的话筒另一端，对方还在继续灌输自己的思想。

　　“您是记者，需要的是热点，需要的是热点带来的关注度，而我需要你们给予的收益和报酬，这是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这样的话已经足够彻底激怒柯莱了，但在她绷断的神经边缘，还有一个声音在小声提醒她理智，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她直奔来意：“所以，我可以认为您的视频里所讲述的内容，都是不实信息吗？”

　　对方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开口道：“如果绫华小姐还是无法接受这一点的话，那我们的合作也不用再继续了，还有其他很多媒体需要这份信息。”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那么，再见。”

　　“他他他——他怎么这么嚣张啊！”派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难道就不怕我们说出去吗？”

　　“首先，对方没有直接承认自己是在造谣。”舒成摇了摇头，从刚刚他就发现，对方在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之后，依旧保持着十分谨慎，说话的时候含糊其辞，根本就没有正面回应，这就导致录音也无法成为切实的证据。

　　“其次——”

　　“其次，即便这些能够作为证据，也起不到很显著的作用。”

　　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又聚集到了那里，艾尔海森和提纳里正从门口走过来，而说话的人，是在这个世界算得上第二次见面的艾尔海森，“按照这里的司法体系来说，走完诽谤罪的流程起码要经过好几年，那个时候恐怕已经不会有人在意这些了。”

　　及时刹住了车没喊出口的派蒙声音转了好几个度，开口就变成了：“诶？”

　　艾尔海森的视线里滑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异样，随即立刻恢复了正常：“你们好，我叫艾尔海森。”

　　提纳里抱着书也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垂头丧气的柯莱的肩膀。

　　“真是辛苦你们啦，还在这么努力地帮我解决问题。”

　　“可是学长，我们好像什么都做不到。”柯莱本就泄气，现在看到提纳里之后，似乎更加泄气了。

　　“不是你们的问题，是对方实在太过分了。”提纳里点了点头，耳朵也轻轻晃了两下，“你们都这么努力了，那我也不能干等着让你们帮忙。”

　　“比起他这种毫无事实依据的造谣，我掌握的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信息。”

　　“什么？”派蒙的眼睛顿时瞪大了，“提纳里你说的，是什么呀？”

　　“当然是某些人学术造假的实锤咯。”提纳里笑眯眯地回答道，“比起真相，或许更能吸引注意力的是无穷无尽的反转。”

　　“后续如果是还有什么再反转的话，当然，前提是如果他也能拿的出来的话，我很乐意奉陪。”提纳里依旧是微笑的模样，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隐隐的危险。

　　总觉得好像对面这个人要完蛋了。

　　舒成靠在沙发的一边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提纳里，和前几日比起来，除了手里拿着的书和身上的衣服有了差别，其他的似乎都没什么变化。

　　首先人确实还是那个人没错。

　　但他总隐隐约约地觉得提纳里好像和前几天有些不太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好像又说不上来。

　　难不成——

　　是因为艾尔海森的缘故？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又开始往艾尔海森的身上挪，对方的气质确实和游戏cg和pv里没什么差别，捧着书的模样很让人觉得，就算下一刻这个咖啡馆会原地爆炸，他也不会挪动一下。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至少肉眼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以及话说回来，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最终是凭借他自己超高的搜索关键词小技巧得出的，回到寝室后，他就在论坛上进行了关键词搜索，这两人应该都算得上是学校的名人，查找起来也并不费劲。

　　很快他就发现，提纳里和艾尔海森都在校学生会待过，虽然分属于不同部门，但也算得上是共事，不仅如此，赛诺和卡维也是如此，也就是说，这四位之前都认识。

　　须弥这是要包揽学生会啊。

　　他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手机，还在不断回味着自己刚刚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微妙感受，刚撇过头就看见空也在位置上看着窗户外发呆，正托着脑袋想得很是出神。

　　察觉到舒成的目光，空立刻就回过了神，甚至不需要舒成开口问，就自己乖乖解答了这个问题：“刚刚，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很奇怪的感觉？怎么了？”舒成也想到了自己那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似乎和空的这个“很奇怪”有点不谋而合。

　　难不成这个提纳里真的被人掉包了？这不会是什么深渊派来的奸细吧？

　　就在他的脑洞逐渐放飞自我的时候，空很不确定地摇了摇头：“不过，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就是觉得……提纳里今天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我在提瓦特时遇到的他一样。”

　　“他原来不像？”

　　“也不是不像。”空歪着脑袋开始回想起来，“不存在的一些记忆还是会对人有些影响的，比如说魈，比如说胡桃，他们没有记忆，在他们眼里，我是完全陌生的存在，这种感觉是很特殊的。”

　　“就在几天前，我还是觉得提纳里和我们之间很生疏，就像是真的从来都不认识一样，但是今天，他给我的感觉……就不是这样了。”

　　“舒成，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舒成似乎明白了空想说的话，但是这个想法本质上来说，还是有点离谱的。

　　“提纳里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天理忙忙碌碌给他们指了好几条弯路，别到最后还是人家自己想起来的吧。

　　舒成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了真诚的疑惑：“可是，我们好像还什么都没有做？”

　　这也是空想不通的地方，如果说之前他还把那本笔记本的提示当作是恢复秩序的唯一方法的话，现在的他就产生了一丝丝的怀疑。

　　自己为什么对那些提示如此深信不疑呢？

　　看着空对这个问题很是苦恼的模样，他其实是很想告诉他，如同纳西妲所说的一般，那么天理也未必就能掌控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那些提示不过是她诉诸于这个世界改造的意志，并不意味着完全正确或是万无一失。

　　但是，这就意味着需要将来龙去脉都解释清楚了。

　　彼时似乎就绕不开两个世界的交交界问题。

　　他到现在都还无法对这群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之中的游戏人物作出一个合适的定义，特别是朝夕相处的空，这样的经历和他们的存在实在太过离奇，早就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而且他内心总有预感……

　　如果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说出来的话，对方似乎就会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而且还是干干净净，找不到任何踪迹的那种彻底消失。

　　虽然这样可能意味着自己的生活就此步入了正常的轨道，但心理上还是本能地在抗拒着这件事的发生。

　　因此到最后，他也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还是等到自己真的弄明白两个世界的联系之后，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空吧。

　　与此同时，在学校咖啡馆里，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正面对面地坐着。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注意不到他们，但两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新品香草咖啡。

　　“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契机……”少年眯着眼睛品尝着眼前的咖啡，对于他来说，似乎酒类饮品更加吧适合一些，但这是大学学校内的咖啡馆，自然没有这种东西。

　　“是，我也没想到，提纳里会恢复得这么快。”刚好够到桌面的小小身影，正在空中晃着自己的腿，“或许是因为须弥的人们，本身就拥有着对美梦的认知和辨别能力吧，当清醒地认知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就能对此作出相应的判断。”

　　“有道理哦，无梦的须弥，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少年的舌尖触碰到了泛着苦意的咖啡，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即便是梦中有想要得到的事物，也终究会有醒来的那一天。要想让所有的人都记起来这一切，或许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想必，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这样等待下去的。”

　　“无论是想要恢复秩序的人，还是想要破坏秩序的人，应该都不会允许毫无止境的等待吧。”

　　“元素力的耗尽意味着消散，就算是我们，也无法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少年看向了暖阳正好的窗外，秋意渐浓，枝头的叶子已经尽数泛了黄，颤颤巍巍地挂在最前端，仿佛随随便便的一阵风，都能将它扫下来。

　　“真是有意思。”

　　“两个世界最后的命运，会是怎样的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