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系统崩坏后我捡到了一只空崽》洛洛大魔王

55、心声 打架就打架

　　“放心吧，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可能吸入的有害气体太多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会。”

　　“呼，还好警察叔叔来得及时！”

　　“但是要怎么和他们解释这个火真的不是我们放的啊！我作业还在那里呢？有谁会放火烧作业啊！”

　　“我就想放火烧了我的作业这样我就——对不起学长，我随便说说的！”

　　“可那是我已经画到一半的——”

　　嘈杂的声音很快就被一道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了。

　　“不好意思，这里最好不要大声喧哗呢。”

　　“抱歉白医生，我们会小声的。”

　　“警察那边还要去做笔录，我和卡维过去就好了，柯莱，你就先留在这里。”

　　紧接着便又是一阵响动，但舒成却再也没有精力注意外界的动静，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等到再度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外边的天空似乎还是暗的，而胸腔处的那股窒息感似乎终于消散了，只不过稍微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又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咳嗽。

　　“你醒了！”

　　咳嗽的动静惊醒了空，而舒成终于在有些昏暗的环境里看清了坐在床边的金发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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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脑开始运转，将之前的场景拼接到了一起。

　　果然灭火还是要靠现代科技，指望元素力量只有死路一条。

　　“咳咳，这里是医院？”舒成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大致也能猜到自己多半是没扛住晕过去了，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二次坐救护车的经历居然献给了深渊法师。

　　你小子下次最好别出现。

　　否则我一定会把医院账单狠狠甩在你的脸上。

　　舒成面无表情地想着。

　　“嗯，你……你有好一点吗？”

　　“嗯？没事。”舒成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把喉口忍不住想要咳嗽的痒意憋了回去，“呼吸一氧化碳也是一种神奇的经历，除了对呼吸道有点不太友好之外。”

　　他察觉到了空的情绪很是低落，本想稍微缓和一下这种仿佛自己快要去世的悲伤氛围，却没想到对方好像更失落了。

　　他开始转移话题：“柯莱和提纳里呢？回学校了？这次的火没给他们造成什么困扰吧？”

　　空点了点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但是卡维的作业……好像……”

　　舒成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是听见了有谁的作业不幸阵亡了，却没想到是卡维，想到建筑系那些令人发指的图纸，他萌生了几分同情。

　　烧人图纸，天打雷劈。

　　了解了基本情况后，他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硕大的“4：52”让他觉得有些棘手。

　　这醒的时间多少有点不太懂事，睡回去吧，隔不了多久就得起，这要是不睡回去吧，也还有一两个小时才天亮，难不成要睁着眼睛发呆？

　　“时间还有点早，你不困么？再休息会吧。”他熟练地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趴着睡觉对腰背不太好，你上来睡这里吧。”

　　手背上有多出来的针眼，看来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已经挂过水了。

　　“啊？”

　　“怎么了？”舒成揉了揉自己有些冰凉的左手，又轻轻咳嗽了两声，“医院的床很大的，容下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不用了，你休息就好，我……我就醒着就行，你要是有不舒服也可以告诉我！”

　　医院只在床头留了盏有些暗的夜灯，以至于舒成看不清空脸上的神色，但都不必看清，他都能猜出来这人想来又是把事情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了。

　　但其实，明明是深渊法师放火烧山的。

　　“没什么不舒服了，本来就没什么事情。”舒成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有感知的，他知道不过大概也能知道自己是因为当时被火熏得一时间有些缺氧才会失去意识，现在神清气爽的模样必然是已经恢复了大半。

　　“好了，既然都已经在这里了，占点医院的便宜没什么不好的。”他很认真地开始分析，“过来吧。”

　　空看舒成似乎有自己不上去就不把被窝合上的趋势，最终也放弃了挣扎，轻手轻脚地从一旁爬上了床之后，乖乖地缩到了角落里。

　　虽然床位的尺寸确实容得下两个人，但两个人躺在上面就不可避免地还是挨得很近，即便之前在舒成租住得小房子里的时候，两人每天晚上都是这么个睡法，但眼下空躺在舒成的边上，却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不自在。

　　看空再往边上挪就有掉下去的风险，舒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也不知道这位旅行者是不是真的能用如此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但又怕自己一开口，对方吓得滚下去，便也只能假装没看见，闭着眼睛开始养神。

　　就算不一定能睡着，闭着眼睛也是能养精蓄锐的。

　　明天还要见导师呢，可不能困得六亲不认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但越是这种时候，似乎就越难以入眠，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刚实在睡得太久了，舒成不仅没有了困意，反而越来越清醒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的空突然动了一下，随即悉悉索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舒成在睁眼看看和不睁眼装死中选择了后者，他有一种直觉，这会自己要是睡着的状态，空应该会更自在些。

　　动作停了下来，周围再度安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空有些轻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不起。”

　　他说得很小声，显然是怕惊醒了舒成，但对于一个本来就是清醒的人来说，还是能够听得很清楚的。

　　舒成的思绪一下子便被勾了起来。

　　最开始，他确实觉得自己是个被上天眷顾的大冤种，平常下卡池次次大保底也就算了，还收到了提瓦特送来的麻烦大礼包，要是和那群已经在无形之中接受了世界改变的人一样，应该会比现在轻松得多，不需要去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把世界的秩序修复，也不需要花钱多养两个人。

　　但好像慢慢的，自己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下班之后家里已经亮起的灯光，不再是冰冰凉凉的饭桌，也因为多了两个人，连吃泡面都热闹了几分，他虽然向往咸鱼的生活，却也不抗拒热热闹闹的氛围。

　　相反，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怀念的是自己那段无忧无虑，鸡飞狗跳的童年，那群说不完话的小伙伴，和充满烟火气的日子。

　　自从母亲离开之后自己上了大学，寝室的同学虽然也是可以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但都有各自忙碌的生活，空的出现，似乎就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一起在为了一件事情而努力，那种感觉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所以，其实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舒成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闭上了眼睛的金发少年，轻轻地叹了口气。

　　第二日清早，挂着和煦的微笑的白术就来查房了，在确认了舒成各项指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后，立刻就批了他的出院申请。

　　医院的床位容不下一个正常人。

　　“如果之后身体还有什么异常的话，可以再来找我看看。”白术笑眯眯地递过了舒成的病历卡，作为一个很有医德的好医生，他并没有给舒成开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品，只吩咐了好好注意休息便可以了。

　　“白术先生的职业倒是没什么变化。”舒成还沉浸在今天一早睁开眼睛看到对方笑眯眯的模样的惊悚之中，好在白术这次的脖子上没有挂着一条会说话的蛇，不然自己一定会选择当场死亡。

　　他对于蛇这种生物有着莫大的恐惧心理。

　　空点了点头，昨天他看见白术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些惊讶的，但当时似乎来不及在乎这件事，一颗心全悬在还没醒的舒成身上了。

　　“大家好像都是，似乎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等修复了秩序，就都会正常的。”舒成轻轻拍了拍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接上了下一句话，“可是按照现在约等于零的进度来看，任重道远。”

　　自从知道了笔记本不是什么万能的指引而是天理维系者的意志之后，他就对这玩意儿的可靠程度产生了怀疑，毕竟作为统治者，天理的思维应该和正常人的思维不太一样，说的好听大概是格局比较大，要是直白点说，那就是情商不一定高。

　　他们忙活了这许久都没收获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只收到了可莉和胡桃的大招大礼包这样的事实，舒成打心底觉得和笔记本的错误领导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那什么可莉和胡桃的大招不会是天理用自己的力量在勾引他们继续按照自己的指示前进吧？那昨天那么危急的情况天理就只是看着？

　　太不厚道了。

　　当然，这种无端的猜测是不能告诉空的。

　　在没找到更好的方法之前，跟着笔记本的指示似乎是唯一的路径了。

　　提纳里和柯莱的作业最终还是赶在ddl之前顺利地上交了，在提纳里的指导之下，柯莱终于算是通过了这门课程的考核，不必再担心选题的问题，提纳里也终于得以松了口气，在派蒙的感知下，似乎这两位也离“攻略”更近了一步。

　　“但是！卡维的数值在狂掉诶——”派蒙嘟嘟囔囔地开始埋怨深渊法师，“都怪它，把人家作业给烧了！”

　　在一旁仿佛聆听领导报告的舒成对此深表同情：光是想想就感觉很心痛了。

　　但万一卡维在这种刺激下想起了某些在提瓦特大陆通宵赶设计稿的回忆，是不是也能曲线完成任务？

　　——好像有些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