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系统崩坏后我捡到了一只空崽》洛洛大魔王

31、虚假的世界 还有什么比

　　告别了其他人离开之后，舒成看了眼嗷嗷待哺的派蒙，在回家还要洗菜做饭和直接外边找个地儿吃里做了会挣扎，最后还是决定放过已经筋疲力尽的自己和空。

　　最后在最近的商场里找了家算是平价的小餐馆解决温饱问题。

　　派蒙对着菜单看了好久之后，在舒成不容置疑的数量上限规定下纠结了好久才勉强选好了菜，最后趴在桌子边上看着外边已经亮起的城市灯光哇了一声。

　　餐馆在商场的高层，从窗户里看出去，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这也太好看了……”派蒙把脸贴到了玻璃上，满眼新奇地盯着外边发呆，过了一会后又突然转回了身，脸上兴奋的表情还未消散，“空，我们之前在璃月港，海灯节的时候，才看到过这么好看的景色！”

　　空看着窗外的景色，也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许多东西都比提瓦特大陆上更为先进，人们有更便利更安全的出行方式，有更丰富的生活场景和更加便捷的交流方式。没有神之眼的人们也不会因此遭遇到丘丘人的袭击，也没有能够威胁到普通人的妖邪，平和却又热闹。

　　这样的世界确实很让人羡慕。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中响起了荧的话。

　　“虚假的世界……”

　　看着对面的空似乎全然没意识到热腾腾的菜已经端了上来，依旧拨弄着碗里的筷子出神，舒成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不吃一会就没了。”他淡淡地看了眼已经开始暴风吸入的派蒙，叹了口气，“刚刚就一直这个样子，是怎么了？”

　　派蒙看见了吃的就什么都忘了，往自己的碗里夹了好几筷子吃的，然后就端着碗看着窗外的夜景下饭，闪闪发光的眼睛里满是对热闹夜市的向往，自然没在乎其余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

　　“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又遇到了荧。”空的话微微一顿，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的感觉，他本来是最想找到荧的人，但如今却也是最害怕见到她的人。

　　每一次见面，他和荧之间的距离好像就会更远一些，明明近在眼前，却好像中间隔了深不可测的悬崖。

　　“你妹妹？她又说什么了？”舒成对于深渊公主如今居然打起了自己世界的主意这件事从根本上就不是很理解。

　　按照游戏原来的设定，荧是在看到了坎瑞亚的覆灭之后才会性情大变，反抗天理，那么她最厌恶的应该是天理才对，两个世界如今融合在一起的这个模样只会阻碍她原本想要颠覆提瓦特的计划，留在这里没有任何好处。

　　“她说，我们都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进行毫无意义的争斗。”空抬起了眼，“可是这到底为什么是虚假的世界，还是说，我们的存在才是虚假的？”

　　这下连舒成都没法儿好好吃饭了。

　　对于曾经的他来说，空也好派蒙也好，现在遇到的所有提瓦特大陆上的人们都是虚假的人物，他们可以被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操控，在不同的端口走着同样的剧情。

　　喜怒哀乐不来自于自己，而是编出这串数据的人。

　　但现在看着空，舒成无法再这样觉得了。

　　空会呼吸，会害怕，会在夜里做噩梦而情不自禁地挣扎，会因为朋友的成功而开心地笑出声，他和所有自己曾经认识的人一样，真真切切地生活在他的身边。

　　“荧也不是第一天当谜语人了，猜她的话没什么意思，既然你们都有神奇的笔记本给指明道路了，就不必顾虑如此多——虽然这笔记本也挺可疑的。”

　　舒成状似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心里却将这个疑问深深地埋下了。

　　如若有一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做梦，那他的第一想法应该也是毁灭世界。

　　太累了。

　　对了，得留下些证据。

　　他伸手拿出了手机，打开摄像头后晃了晃。

　　“还是有办法来证明你们不是虚假的存在的。”

　　派蒙听到了舒成叫她，刚转过头便被舒成收入了相册里，空和派蒙的脸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些茫然，被照相机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舒成划出了照片，放在了空的面前。

　　“这些，都是证据。那些传闻中不存在的，假的东西，是不会被这样的科技记录下来的，所以放心吧。”

　　“咦——你居然是在照相吗，可恶可恶，我都还没有准备好，这张不算数，重来重来！”派蒙对于自己这么猝不及防就成了照片的主角这件事非常不乐意，正打算来抢走舒成的手机时，手机的主人已经当机立断地缩回了手。

　　在一阵并不激烈的打打闹闹里，空也笑了起来，看上去似乎终于从这个困扰了他一下午的问题中脱身了，舒成淡淡地瞥了眼空如今眼角带笑的模样，也不经意间松了口气。

　　笔记本难得给他们放了个假，三人在家里围着它坐到了临睡都没能等到它发布新的任务，也只能作罢，洗漱过后便先入睡了。

　　而在夜半时分，正睡得迷迷糊糊地舒成突然觉得自己的背后贴上了一个人，有些浅眠的他迅速清醒了过来。

　　他艰难地小幅度转过了头，就发现和从前泾渭分明的睡姿不同，空今日不仅越界，还就蜷缩在他的身侧，他刚想翻个身看个真切，一动便察觉到了自己的衣角似乎被空牢牢抓紧了。

　　……算了，还是不要吵醒他好了。

　　舒成有些僵硬地躺了回去，空的脑袋就抵在他的后背上，虽然力道很轻，很容易便让人忽视了，但自从发现了这一点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和人如此近距离接触的舒成还是颇有些在意。

　　他叹了口气，空必然还是在为那句“虚假的世界”而惴惴不安，不愧是双生子，荧在戳自家哥哥心窝这一点上似乎很有心得，百发百中。

　　最后舒成还是没能扛住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日清早，听到上班铃声的他准时惊醒，身旁的空似乎已经恢复了原样，在自己的小角落乖乖地躺着。

　　？

　　昨天难不成是自己在做梦？

　　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抓过手机按掉了闹钟，刚打开页面就看到手机屏幕上浮现着几条信息，来自于整个学院的大群，本来以为又是什么全员大会通知的他刚打算点已读，就发现这似乎是学院主任发的寻人启事。

　　关于一位叫空的新生为什么至今还没报道的。

　　这下舒成醒了。

　　他差点都忘了，这离开学都过去一个月了，这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学弟呢？

　　原来这身份不是假的，还真让人去学校上学啊？

　　空被舒成推了两下后终于醒了过来，懵懂地看着舒成：“唔，怎么了？”

　　舒成神色十分凝重，沉痛地宣布了这个事实：“你好像，还得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