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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番外 死屋之鼠&天人五衰线(五) 亲爱的夜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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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打开自己卧室的门,就听见西格玛卧室那边传来清晰的关门声。
嗯……
大概西格玛有一阵不想见到我了。
‘抱歉……费奥多尔没说需要我成为谁的家人’
西格玛的脸深深的埋下去了。
打那以后我和他就没怎么碰过面了。
这件事也被费奥多尔拿来取笑我。
“那孩子好像很喜欢你。”
我摸了摸后颈,感觉精神略微获得一丝喘息:“……嗯。”
牧师的攻击性异能实在是非常好用。当费奥多尔带着我踏入这栋建筑,我就能从地上尸体的死状判断,游轮上的事再次上演了。只是这次刽子手不是我。
费奥多尔带着我走到走廊的尽头,打开门。
虽然这个房间是整栋建筑的最内部,但是里面放的不是金银财宝,是一个人。
“初次见面,幸会,虫太郎先生。”
这男人拥有毁灭罪证的异能,于是被犯罪组织囚禁使用,费奥多尔承诺给他自由,仅仅需要他帮一个忙。
这个虫太郎不可能拒绝。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
这根本不是个房间,只是个长方形,宽度仅容纳俩人的监狱。
果然,他放下书本,选择合作。
……甚至拿出把梳子整理发型,张口要求不想亮相人前、只负责用异能、要一张办公桌、银质餐具、浆洗过的衣服……看来是在这里过的很惨了。
不过他想完事后离开之前去终结某个男人。
所以被关这么久了,外面还有未尽之事么。
安排好这个小李虫太郎后,我们回到了地下室。
他打算把港口和侦探社一起狙掉。
搬出去的伊万和普希金已经都就位了。
他自己要作为接下来计划的重要一环,去深入敌方。
临行前,他只带了个电脑,像只是去咖啡厅做个工作而已。
西格玛和我终于坐在一张桌子上,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我们互相尴尬了。
费奥多尔把电脑放进包里,看着我们俩个:“虽说西格玛要先夜白小姐加入,但……相互照顾吧。”
我瞥了眼西格玛的方向,乖巧点头。
费奥多尔放心的离开了。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我先去休息了。”我小声说了一句。
现在费奥多尔走了,这个核心人物要主动入狱,来让内务省特务科放松警惕。
普希金和伊万也已经被对面拿下。
费奥多尔留给西格玛和我的任务是刺杀特务科最高行政长官——种田山火头,然后藉由西格玛的异能拿到“书页”,利用它的力量把侦探社和港口赶尽杀绝。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坐起身。
这是个逃跑的绝佳机会。
去哪?
去侦探社!
我和敦还有国木田、太宰先生接触过。
悄悄穿好衣服,我缓缓打开卧室的门。
西格玛不在客厅。
我安静的离开地下室,往侦探社的那边走。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费奥多尔已经入狱,伊万和普希金凶多吉少,西格玛还在休息,他们对于我的叛变一无所知。
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侦探社有没有人,但是我哪怕是留下点信息——
“好久不见——”
我对着这个戴眼镜的上班族愣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司法省的那个!”
整天在反社会团体里接触一些反人类的大事,面试遇到的奇葩早被我抛到脑后去了。
“出来玩吗?”
我不打算和他聊太多,离开的意图很明显:“不,有事。”
他嘴里冒出一串笑声,像是身体里有什么截然不同的东西要冒出来。
“借着夜色的掩护要显露真实的自己吗?”
我没有回头,只是紧张的跑起来,跑了一段路又拐了几个弯才敢扶着路灯回头。
没有追来。
他要做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路灯的另一边摸了一下我的手,激的我叫了一声。
“哈哈哈……”
他在路灯的另一边露出半个身体,看起来脸不红气不喘,镜框后的眼睛盯着我。
是异能力。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是普通人。
“你是谁?”
“嗯呵呵呵,”他抬起穿着西装的手,上面覆了层白色的布。
他抬手用白布捂着嘴角,眼睛依旧死盯着我,“终于!终于!!终于!!!”
你们异能力者真的很会装神弄鬼。
偏僻的小巷、不甚明亮的路灯、对着路人变态微笑的成年男人。
——哪怕不是异能力者也很危险好么!
白色的布被他变成了一坨,还渐渐逼近过来。
“我是谁!猜猜看哦,说不定也是借着夜色显露真身的我哦!”
他的异能不断使用,整个人像是大变活人一样开始变装。
白色的礼帽、白色的礼服、头发都变成白色的了,眼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单只方形的眼罩。
“铛铛!”他扬着白色的斗篷,对着我鞠躬,“夜晚的观众——你好!”
他甚至把头伸过来,脸贴脸真切对我说:“终于见面了。”
我不适的后仰,在他预备对我使用异能的时候,及时用反制异能把他抽开。
异能生成的锁链紧紧紧紧束缚住他。
“好厉害,”虽然身体被束缚,但是整个人还是蹦来蹦去的,“果然和费佳说的一样!”
我眉毛一抖,气有点发虚:“费佳?”
他转过头,意味深长:“嗯,费奥多尔。”
我的锁链随着他不使用异能慢慢瓦解。
完了完了。
不……没完。
我和他就半夜外出是否是叛变展开了辩论。
最后回到地下室。
万一真撕破脸,他不用异能直接掏枪,那就真是吾命休矣了。
我坐在沙发上不吭声,看着西格玛被果戈里从床上拉起来,酝酿了一下开始辩驳。
“捉贼也要拿出赃物,”我看着果戈里,“你没看见我去泄露计划,凭什么说我是叛徒。”
果戈里拿着枪在手上转悠:“我的确马上要拿到证据了,但是这样的话,费佳的计划就会崩盘,”他轻抚胸口,言真意切,“为了友人的伟大计划,我不得不提前出手。”
“反正没有证据的事,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我一口咬死自己是出门散步,这里只有三个人,果戈里脏我是叛徒,我咬死不认,只要西格玛……
西格玛……
“她的确有散步的习惯,”西格玛抱着枕头起身,没看我们,“我去休息了。”
我看向他的视线没有回应,另一边的果戈里反倒贴了上来。
枪正被他虔诚的捧在胸前。
“小丑会清理掉叛徒哦,”他又站直身体,隐去枪支,抬了一下礼帽,“但看来不是这个情况,那么小丑向你道歉,亲爱的夜白小姐,我们做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