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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咒印课老师脑花酱 追踪咒印, ...

  •   他们其实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与盘星教产生了交集,但当时盘星教只是一个路人角色。

      等到路人角色变成反派NPC,夏油杰产生了一个疑问。

      贩卖幼年咒术师的折笠博在这里获得情报的来源,教义要他们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理由杀害无辜……盘星教为什么能存续到现在?

      既已决定教他们有关权力的一切,花京院在飞行中的闲聊时间,对夏油杰浅谈了宗教的运作。

      宗教团体在社会中也有着重要的地位,掌握隐形的权力。而盘星教是毋庸置疑的邪教。

      他们有着巨大的敛财和逃税能力。通常方式是将贩卖灵性物品定义为教徒的自愿奉献,洗脑信徒进行赎罪捐款,将巨额现金登记为宗教捐赠,而非经营收入,完全脱离了商业审查和税务稽查的范围。

      在此之上,政治献金和信徒们的稳定选票会为他们换取长期的政治庇护,进一步豁免税务部门的监管。更别提盘星教的教主本人还在长期通过奉纳鸟居,本殿改修工事,与建设分教会的工程,为这届执政党背后的金主集团中的某个人进行洗钱行为。

      当这种充斥着污秽的教会被立案调查,他们会立刻进行资产转移。

      《宗教法人法》允许解散组织按章程处置资产。他们会提前将不动产和现金通过捐赠或转让的名义,交给教义相通,但名义独立的其它宗教法人名下,与此同时,后继团体会向公安厅故意隐瞒真实资产数额,比如进行二次转移,或者做低资产价值,以此规避受害者的赔偿金支付和税务部门监管。

      你要知道坏人是怎么坏的,才好掐住他们要命的咽喉。

      花京院是一个令人安心的教导者,夏油杰抱着他,他的体温传递到自己身上。

      纯白的裹尸布上有着暗红色的血迹,散发着不详的味道。

      同样纯白一片的圣堂中,回荡着信徒赞美的回响。

      只需要在这里表演一番,目击者报告会丰盛到凶手难以反驳,小理子就会更加安全。

      他们的脸上挂着连弧度都一模一样的笑容,复制粘贴般的愚昧喜悦,人人都鼓着掌。

      这些教众甚至有不少甚至举债度日,依旧为邪教和他们所谓的业障沉迷,叫人不知他们的愚昧要怎么挽救。

      ……这样的人救不了才是常态。

      会向虚无缥缈的神明寻求解脱的,唯有苦寻无果之人。他们不肯放过自己的欲望,就会在命运中不断下坠……但外界的影响依旧重要,只要让他们脱离教主的精神控制,脱离这种密闭扭曲的环境,其后下坠之人便有得以喘息,可以向上逃离的机会。

      教主站在上首,他们站在一侧。虔诚快乐的,雨点般的掌声涌向杀了星浆体的人。

      夏油杰垂下眼眸,在手臂的暖意中放空自己。

      花京院的身骨有着少年人的清瘦,带着不肯弯折的韧劲,他的时间停滞在了十七岁那一年。他能清晰触到对方肩胛骨的轮廓,薄薄一层皮肉之下是温热的体温,带着奇异的穿透力,顺着手臂蔓延到心脏。

      耳畔出现了看不到的触感。

      夏油杰愣住,法皇的触肢缠缠挤挤,在捂他的耳朵。

      唔!某个小鬼掐住他的腿,手劲还挺大。

      花京院以为是自己把人吓到了,又不能说话,在堆叠的布料里,抬起一根靠近的手指,偷偷摸他的衣襟,试图顺毛。

      在园田教主巨大的微笑的嘴巴里,法皇之绿看到这群人的虔诚与狂热……哇,站得高望得更清楚,花京院只是看到一眼都感觉讨厌,遂决定拜托法皇伸出一根手指,体谅一下直视了这一切的男高。

      磅礴的沉闷的雨声远离,沉闷的恶心感瞬间散去,沙漠玫瑰的香气不讲道理地侵袭,胸前的小动作像是狡猾的狐狸尾巴在勾来勾去。被捂住耳朵,他清晰地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花京院也听到他的心跳了,感慨这群被洗脑的人还真是给夏油杰气得不清。

      小鬼掐个没完了吗,真的有点痛了。

      左手在他前胸,除了挠挠没什么着力点,但白布里的右手自然垂下,正好掐他大腿。

      夏油杰被拧得微微一抖,假模假样地顺势抬腿,离开了这间喧嚣的圣堂。

      .

      羂索躺在龟壳里,数着天窗有几道棱。

      油画挂画有四张,雕花镜子有一个,红色沙发有六段,半圆橱柜一个,方形橱柜一个——天窗有八道棱,都是不知道数了多少遍的东西。

      他阴暗地蠕动了一下,盘算着静谧的空间之外,六眼和天元那边都可能发生什么事情……都算了不知道多少遍,快算出平行宇宙了。

      红鹤注视着他。

      “……”羂索一顿分析,没分析明白这一身时装是哪个秀场款。

      做人要有礼貌,先打招呼,于是羂索道:“嗨,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这位也是个有礼貌,好教养的人,有问必答。他平静地说:“阴雨连绵,天内理子死了。”

      羂索的褶子皱起来,心里泛起嘀咕,却看到红鹤温和笑道:“我开玩笑啦,阳光很好,五条君没死。”

      真的有短暂0.1秒在高兴的羂索:……被当成臭狗耍了!

      “你进来就是向我炫耀的?”

      红鹤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检查着各处有无发生改变:“最近很忙,忙完想起来缝合线君,来看看你有没有跑掉。”

      红鹤的忙碌是因他大概率参与到了星浆体事件里。羂索心中已有不祥的预感。然而他无法依靠对方平静的表现来断定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又开始怀疑刚刚的阳光世界线也是谎言。五条泰助不知出没出手,伏黑甚尔究竟有没有成功……

      总之先无能地怒一下吧!“我看起来哪个大脑皮层的褶能跑?”

      花京院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将电视打开:“其实我知道你跑不掉,只是给你开一下电视,怕你无聊。”

      足球小将的OP响起,羂索没忍住看了几眼。

      他疑神疑鬼:“……要用你的出现来训练我吗?等你走了再关掉电视,呵呵,我是不会为这种小手段屈服的。”

      哦,大空翼进球了,他还挺喜欢这种将对手技能化为己用的超高学习力小孩的。

      花京院道:“我要追踪咒印。”

      羂索激动地抖了一下,来了!他就说红鹤不会无缘无故找上自己!咒印,他要咒印做什么?

      他状似苦恼道:“我可不会这个。”

      终于有点筹码了,必须拿捏自己。花京院倒是不怎么急,他以一种叙述事实的语气平静道:“我见过的咒术知识渊博的坏东西,你是唯一一个。”

      咦?呵……他是不会为了这种夸奖而得意洋洋到失去理智的。

      花京院:“天元或许也可以算一个,但祂是个傻子。”

      “噗哧!”

      不行,得忍住,羂索磕了磕牙:“怎么,影射先被抓住的我也是傻瓜吗?”

      花京院笑笑:“那倒没有。作为阴谋家,你还挺勤劳的,遇上我算你倒霉。”

      说到心坎上了,确实勤劳,确实倒霉。羂索心情好了一点:“你要咒印做什么?”

      花京院反问:“我要结界术和封印术你会给我吗?”

      那些才是自己压箱底的东西,羂索脑子进水了才会交出去。替身使者的手段或许有他尚未知晓的漏洞,封印术要是真的用在自己身上,那才叫万事已休。

      对吧,不可能,所以得谈点有可能的。花京院从冰箱中启了一瓶柠檬苏打,细细地品了一口:“要开公司,资产太多,怕手下背叛,只好上点咒术的手段。”

      他总不能寻找吸血鬼的肉芽吧。

      羂索:“?”

      还真别说,有理有据的。

      咒印中,这个类别的追踪标记和泳者的标记是不一样的大分支。只教这个的话,咒术师那边完全没有可能推演出泳者的解法,更别提他们根本不知道泳者的存在……

      他细细思忖,还是婉拒道:“我真不怎么会,一般都不用这个,用这个控制谁太低俗了。”

      这就是到了要价的环节。

      花京院弯弯眼睛:“你有一次机会与我立下束缚,我以此次星浆体事件的结果,包括未来一月之内天元的反应,换取一个材料易得,术式可行,24小时之内教学完毕,不挑施术者和被诅咒者体质,足以长期追踪咒术师与非术师的咒印。”

      在自己这边倒是严谨起来了,羂索其实还挺想讨价还价的,但他有预感,有极大概率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红鹤转身就走,完全不吃威胁与压力。

      他不能被一成不变的一切凝固在这里,手上完全没有任何可供分析的情报。

      擅长交易的羂索见好就收:“DEAL。”

      于是羂索听到了一个喜忧参半的故事,忧的是六眼没死,里梅的存在也要被注意到了,喜的是咒灵操使也没死,天元这次同化绝对会出问题……爽!阻断咒术师发展可能性的过保质期老帮菜遇到花京院也算是报应了,笑死!

      作为交易,他蠕动着望向对面的咒灵操使,自己的心选壳子,感叹道:“果然是给你的啊……”

      对,花京院对我就是这么好。夏油杰无辜且纯良地扮演一个只要有家长在就绝不开口的小孩。

      红鹤温和道:“少废话,快点教。”

      羂索乐了:“怎么?怕我带坏夏油杰?咒印课老师关心一下学生的处境很正常吧。”

      花京院没有理会他。他启开一瓶电解质水,插上吸管,递给夏油杰:“补水。”

      因为味觉丧失,直接用吸管喝会快一点结束这无聊的过程,夏油杰笑得非常乖巧。

      羂索:“……”

      红鹤老师的行为是温柔关照的,本质却完全在命令对方——而对方完全接受这种程度的支配,言听计从。

      花京院典明双手扶在沙发后,粉发绸光潋滟,温和浅淡的阴影完全笼罩在夏油杰身上。

      他轻笑:“你可以尽管用你的方式夹带私货,看看我这个聪明学生能学会多少。”

      羂索:“……”

      不妙啊……这还未开始,就已经要输的预感。

      嗅到环绕着自己,若隐若现的香气,夏油杰头皮发麻,咬着吸管,感叹还得是装乖才有奖励。还别说,叫他红鹤老师也挺爽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红鹤要一点一点掏空自己过往的咒术积累培养夏油杰。

      羂索吐槽道:“真不知道你对他那无缘由的责任感是哪来的……”

      夏油杰心想,因为花京院是个特别好的魅魔,不知道有个咒力提款机在反向惦记他。

      .

      要开公司,资产太多,怕手下背叛,只好上点咒术的手段。

      将这句话讲全一点,就是要开咒具咒物交易公司,需要经手的资产太多,怕被打过一遍又被关了几个月的手下因恐惧或贪婪而背叛,只好上点咒术的手段控制他们不要逃跑或者告密。

      拍卖场的部分垃圾们喜提缓刑,由曾经的印度尼西亚籍守卫班邦管理,成为了打工人。

      夏油杰还挺能接受这种废物利用的,当然,从现在开始,规则由他定。

      他泡在浴缸里,抻了个长长的懒腰,发出快乐的喟叹。

      再将从花京院身上剥离的咒力扔到嘴里嚼嚼,简直是快乐到没边。

      自花京院恢复记忆之后,有些咒力中他依旧可以看到闪回的记忆,有些则只能品尝到纯粹的情绪,没什么道理可言,就像很坏的粉毛狐狸本人一样。

      这些是自星浆体任务开始,他积攒下来的各类复杂情绪,夏油杰舌尖顶着这些碎片,饶有兴致地品尝。

      对天元同化星浆体,长生却无能,依靠命运躺赢的全方面厌恶。好好笑,花京院真的好讨厌他。

      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因花京院决绝的自裁枪伤而产生的痛苦……是法皇之绿吧,你也为主人的疼痛而怜惜着他吗?

      ……对自己和悟背负责任的惭愧。他人好好哦,真的没必要这样啦……

      而后,第一次有光彩的幻影掠过眼前,夏油杰看到自己。

      他睁大双眼——在车上差点吵起来,对自己这个超绝大犟种的恼怒。

      夏油杰也恼起来,哇,每次都是自己顶不住先投降,花京院的胜率可是100%!

      再然后,哇可恶,再然后……是因自己味觉丧失而产生的苦涩,以及认为他自己失职的不爽。

      夏油杰的心软起来,又逐渐生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

      这种责任感……总是把他自己放在年长者的位置,小鬼来小鬼去地叫,根本不开恋爱这条支线吗!

      腰那么细,身型纤长,他自己也是小小一只,装什么大人啊!

      管自己叫学生也不过是在缝合线术师面前装样子,表面警告对方,未尝不是提醒自己甄别课程内容,毕竟那人曾在暗中操纵过自己的一切。

      好的,他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绝对、绝对不会叫他红鹤老师,否则本就进度为0的恋爱线会到负数那一边,他还不会反转术式啊……

      夏油杰酸涩地继续品尝,品尝到了最后的情绪。

      对于即将与挚友空条承太郎相遇的焦虑。

      “……”夏油杰面无表情。

      说是焦虑,大概也是焦虑与期待各自参半的复杂情绪。

      有什么好焦虑的?如果选择了与他有分歧却自己认定的道路,就无悔地走下去啊。
      有什么好期待的?如果见到了对方,他以对待敌人的冷酷态度对待你,你又要如何难过?

      骇入SPW集团的内部邮件往来,屏幕对面只是空条承太郎的航班信息,就已使他心绪如此难平。

      如此难平……只有那人是特殊的吗?

      夏油杰平静地从水面拔起,去镜子前摸自己的锁骨下方。

      那里曾有一道深入皮肉的,愤怒的刀痕,是花京院赐予他的。

      硝子治疗过这里。如今,愤怒也淡极,疤痕也淡极,就快消失不见了。

      夏油杰抬起腿,摸到微微的刺痛感,湿润黑发下的嘴角扭曲地扬起。

      青色的淤痕留在这里,是一处更为隐秘的,短暂的标记。

      克己守礼的人开始习惯自己身上雕刻,叫人分不清快感和疼痛,总是渴望更多。

      大马士革玫瑰的香气氤氲在蒸腾的雾气,如同年长者的温度将自己细细密密地包围,有人低哑的痛苦的喟叹被冲散在水花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咒印课老师脑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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