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真昏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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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大学医学科附属医院的咒灵祓除任务，横滨山手私立学校的咒物维护守卫任务。
二选一。
照旧都是一级的任务。
选吧。
救死扶伤的医院，和教书育人的学校。
号码拨出，被很快接起。秋元监督问这次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夏油杰眉头紧皱：“选取其中的一个任务，另外的任务会被延后处理吗？”
医院或者学校的一级，无论哪一个都令人放心不下。
秋元监督给出了否定的答复。不会的，不会被延后处理。
无论五条悟和夏油杰选取了哪个任务，另一个任务就会被自动分发给另一位有足够资质的咒术师。
她说，别担心，能力范围内，我会确保您有机会能选取自己感兴趣的任务。
红鹤轻轻颔首。
夏油杰安下心来，他望向悟，悟做哪个都无所谓。
“……”夏油杰微微迟疑，目光锁定学校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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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龙把凑过来的一级二级咒灵们脑袋揪下来当糖豆嚼。
五条悟在一大群小学生里成为耍帅的孩子王，对着小孩分享的栗子蒙布朗大吃一口，让小孩忍不住抹眼泪，终于大哭。
秋元监督去校长办公室进行任务完成的交接事务，红鹤假装咒灵贴着老实的虹龙，正在好奇地揉搓虹龙厚实的鬃毛。
任务很轻松地完成了——但学校老师的任务增加了，他怒锤悟的白毛脑袋。
“嗷！杰你现在变得规矩好多！”
手机铃声响起，夏油杰看到号码，对着悟比出抱歉的手势，接起电话，走到教学楼后无人的花坛。
“喂，小子。”是UDI的中堂。
“您好。”有关红鹤的事，少年变得认真起来。
中堂系翻了个大白眼，指尖神经质般飞快拍着电脑桌。
“耍我是吧。”他动作一停，不爽道。
“诶？”夏油杰懵住。
哪里出错了？
“别说是近两年，就是近十年内，都没有这个人的死亡或者失踪报告。”
中堂系熬了将近一个月的大夜，将官方数据库这个年龄段的男性从头到尾翻了个遍。
他疲倦地靠在椅子上，闭眼捏住眉心，“没有调查许可，以我们的权限，只能查到十年以内的官方数据。”
“你要考虑几个可能性。”
夏油杰的心脏发沉。
追凶8年，手段用尽的中堂系冷静地说出他的猜测，红鹤的情况只可能在其中之一。
“第一，他不是日本籍。”
“第二，没有人为他的死亡报案。”
“第三，他死在十年之前。”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夏油杰下意识否认着，幻闻出死亡裂缝中潮湿的腥气。
饮食习惯，社交礼仪，传统与网络文化的记忆，红鹤一定是成长在日本的。即便不是日本籍，也一定会有在日本的合法身份。
夏油杰想起自己的父母，他们看不到，不理解咒灵的存在，却相信自己不会说谎。他敢说自己的责任感有很深的一部分来自童年时期父母的鼓励。红鹤的性格孤僻，但有一颗高贵善良的心，必然成长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再加上他生活在一个足够他消费奢侈品与国际旅行的家庭，他的父母怎么可能会放弃寻找自己的孩子？
红鹤对计算机的使用，时政的了解，这些都非常有时间局限性，又怎么会死在十年前？
他舌间苦涩，久思不得。
中堂系哼了一声，“久部。”
久部六郎扛着笔记本电脑，屁颠屁颠地接过电话，“夏油先生你好，我是UDI的记录员，也会负责一些分析与情报的搜索。”
“……您好？”
久部六郎感觉中堂先生这一套连击方式很熟悉，很像父亲就职的医院里，医生们举着报告对患者谈话，都是先抑后扬，先说最糟糕可能性的难点，再说相对有把握那部分的好消息。
他划动着一个校园官方网站，“以上线索都失效的前提下，我从红鹤先生照片中的细节查起。”
“这件高中校服被定制化地修改过，因此很难鉴别。”
“但我献祭了很多头发，最后还是找到了。”
“记忆里都没什么印象这里还有一座学校呢……校史还挺长的。”
隔着电话，他谦虚地点着头。
“杜王町，葡萄丘高中。”
他说。
“请您去查查这个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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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找了个借口，给自己挤进红鹤的屋子。
红鹤：“……”
对秋元监督的事有点焦虑了吧。
他解释道，“你的任务名单都是秋元知贺子申请后，比她职级更高的监督下发的。”
“虽然这些只会是加藤的授意，但他至今为止从未再次出手，藏得有够深。”
监听电话与追溯IP的软件植入秋元监督的手机内，这两次任务中，她没有过任何对加藤的疑问，就连夏油杰的任务报告，她也没有再汇报给除官方渠道外的任何人。
就好像她真的是一个普通的高专学生的辅助监督。
“单线联系，秋元知贺子绝对服从他的任何决定。”
夏油杰：“啊。”
他神情凝重：“红鹤君分析得非常有道理，最近辛苦你了。”
“……”红鹤微笑，敲他的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那些宏大的死亡忽然远离，夏油君由衷地感谢上苍，死亡没有消磨红鹤的意志，只要看到红鹤，夏油杰就希望对方每分每秒都是快乐的。
夏油杰忽然拉住自己的手，让红鹤心脏一跳。
“蹭到颜料了。”少年弯起眼眸，眼尾狭长，像个可疑的狐狸。
红鹤抽回手。很轻松就抽出来了，他不是一定要握着自己。
那他要干什么？红鹤疑惑。
“红鹤先生画了新的作品吗？”夏油杰起身，走到画架前。
覆盖自己的高大身型终于离开，少年与自己隔了一段距离，红鹤不自知地松了口气。
随即红鹤心中吐槽，一个两个的，都长那个高做什么？……
自己的身高也不算矮，结果到哪里都是垫底……这样的不爽一闪而过。
夏油杰望着面前的画作，笑容微僵。
一个男人的背影。
红鹤依旧不记得任何人的样貌，却记住了他的身影。
男高中生咬了咬牙，好奇地问：“这是谁呢？”
红鹤扬眸，弯起瑰紫色的眼睛。像分享自己最喜欢的饮料一样，他温柔轻快地向夏油杰分享自己的快乐。
“不记得他的脸，很奇怪吧，但我确信无疑——”
“这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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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在房顶上打了十分钟的王八拳。
又给在看少年JUMP《粉红暗黑少年》的五条悟揪出懒人沙发，在训练场互殴了一下午。
对此，不知道缘由的六眼神子兴奋表扬道：“早就该这样了。”
从解剖室出来的家入硝子路过点评：“精神出问题我这不治疗的。”
五条悟在训练垫上抻着腿，拧开波子汽水，“银行卡又被盗刷了吗？”
杰最近的情绪起伏是不是大了点。
夏油杰：“不要胡说。”
五条悟点点头，顺势喝了一口。
夏油杰：“红鹤还了我七千万，这下是我被包养了。”
波子汽水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五条悟发出爆笑。
夏油杰惆怅，悟什么都不懂。
“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五条悟发出巨大的爆笑，这下自己的暗恋变成另一个傻子的狂欢。
夏油杰面无表情。
怎么办，还是把悟的两根小指切下来换悬赏吧。
“怎么办？”
五条悟的苍天之瞳开朗地亮起。
“先████再████再████████吧，这样他就跑不掉了。”很轻薄地说出了超级糟糕的话啊！
——就说这个白痴的建议毫无参考价值！
人渣。夏油杰先唾弃，再唾弃……他当自己没想过这些手段吗！
又想到红鹤骂过自己是个败类，心里又爽到。
要是能真的在红鹤身上把这些做个遍，他只会单纯骂骂自己的话——不行，又爽到了。
夏油杰一头撞晕在训练垫上。
“给我送回红鹤那里。”
五条悟满头的问号。
“就说是你打的。”
五条悟：我打的，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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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鹤睁大双眼，一贯的温和脸色有一瞬间没挂住。
五条悟扛着昏迷的夏油杰，身姿挺拔——只是像抗麻袋一样，扛着自己身高相仿的友人。
五条悟指着失去意识的怪刘海：“他昏迷了。”
又骄傲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打的。”
红鹤：“……硝子小姐看过了吗？”
五条悟非常开朗：“看过了！身体上没有大伤，但硝子说脑子的病她不治。”
五条悟像入室抢劫般开朗地推开门，“醒之前，这家伙就拜托你照顾了。”
随即给麻袋小夏扔在红鹤的沙发上，坚定地关上了门。
红鹤无语：“……”
他转头，少年失去意识，扭曲地栽倒在沙发上。
变成折叠小夏了。
红鹤头痛地绕了绕自己的刘海，挽起袖口。
至少先把他安置一下吧。
178的红鹤抱起185的夏油杰，只觉得这人手长脚长的难以妥善搬运。
但是真的抱起之后，粉发的青年掂了掂少年的体重。
唯一的感觉是轻。
身高明明高出那么多，体重却大概只比自己重了两三公斤。
除却喜欢格斗塑造的体脂率，间歇性的味觉丧失也有影响吧。
红鹤回想少年最近的生活细节，他最近怪怪的，但心情好像还可以，没再有突发的味觉丧失，红鹤轻轻松了口气。
沙发太小了，给他扔在上面有点可怜……他给少年安置在自己的床铺上，盖好了被子，天气逐渐冷起来了。
红鹤半跪在床铺上，松开被角，就要离开。
他看着昏迷的夏油杰，散落的长发挡住了他的脸。
红鹤微微眯起眼眸，忽然倾身贴近，一只手按在夏油杰脸侧。
微凉的莹白手指拨开夏油杰的长发，红鹤凑近，轻浅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拂过男高中生的脸庞，使他墨色的睫毛微微颤动。
红鹤在极近的距离注视了半晌，然后默默退后。
是真的昏迷了。
夏油杰的头顶好大一个包。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真昏迷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