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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过来 “自己把衣 ...

  •   闻铮忍不住讥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们捡来的。”

      官锦心动作优雅地喝了口汤,这才不紧不慢地回道:“要真是捡来的,就你这样不讨喜的性子,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还能把你养到这么大?对吧老公?”

      闻宇泽没有丝毫犹豫,颔首道:“对。”

      闻铮:“……”

      “好了,耽误这么久,吃饭吧。”官锦心招呼道。

      宋初墨感受到来自身旁的极低气压,大气不敢喘,连拿筷子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官锦心直接用公筷一个劲给他夹菜:“来初墨,今天晚上的菜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养胖点。”

      宋初墨连忙端起盘子接住:“好了伯母,快装不下了。”

      闻铮冷眼旁观,自顾自地吃着饭。

      不过十来分钟,闻铮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拭唇角,面无表情地起身:“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宋初墨忧心忡忡地望着闻铮大步离开的背影,下意识想要追上去,却被官锦心制止了:“别管他初墨,来,再尝尝这个烧鹅。”

      宋初墨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只能忍着冲动继续陪他们用餐。

      晚饭过后。

      晚上八点,宋初墨沿着旋转楼梯上到三楼,径直向他和闻铮以往休息的卧室走去。

      他在熟悉的房门前站定,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抬起手敲了敲门,试探地问道:“闻哥,你在里面吗?”

      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宋初墨眼一闭心一横,按下把手,缓缓推开了门。

      房间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从窗外溜进来的月光,闻铮双腿交叠,正半躺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玻璃窗外的夜景。

      宋初墨反手关上门,静了几秒后,一步一步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鼻尖传来一股酒香,离闻铮越近,酒的味道就越浓。

      终于,宋初墨在闻铮身后站定,他垂眸看去,果然在旁边的小圆桌上看见了一瓶白葡萄酒和一个空酒杯。

      闻铮旁若无人地拿起白葡萄酒,给酒杯倒满,端起后一饮而尽。

      宋初墨这才看清,白葡萄酒已经被喝近一半了,一颗心不由狠狠揪起。

      他心疼地说:“闻哥,别喝了。”

      闻铮的酒量并不算特别好,在刚接手集团时,他没少被董事会的股东们刁难,某次饭局上,闻铮被迫喝了很多酒,回家后吐了好几回,还一直头晕,几乎昏睡了一天才渐渐缓过来。

      宋初墨也是在那时起学会了按摩。

      自从闻铮站稳脚跟,收服了那帮股东后,集团上上下下的员工都知道了这位新上任的总裁订下的规矩,那就是:在他的饭局上,不管是什么合作,他喝酒都不会超过三杯。

      记忆中,闻铮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喝过这么多酒了。

      思绪回到眼前,闻铮充耳不闻,再一次抬手给酒杯倒满。

      宋初墨鼓起勇气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道:“闻哥,你已经喝了太多,喝得又急,等会儿会头疼的。”

      “放手。”闻铮的声音冷得像冬天清晨结的冰霜。

      宋初墨却抓得更紧了,语气倔强:“不放。”

      闻铮心头火起,用力一扯,竟没成功,酒液倒是撒出来一小半。

      宋初墨也被他随意糟践自己身体的做法激怒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让他猛地放开了手,然后在闻铮即将把酒杯递到唇边时忽然发力,把酒杯夺了过来。

      极少喝酒的宋初墨昂起下巴,把剩余的大半杯酒喝完了。

      辛辣又苦涩的酒液从喉咙口一直灼烧到心脏,宋初墨放下酒杯,痛苦地咳嗽起来。

      闻铮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宋初墨,压迫感极强:“宋初墨,谁给你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

      宋初墨咳得脸颊泛红,眼里也弥漫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明明处于很弱势的状态,仍旧扬着脖子,不甘示弱:“闻哥,只要我们的婚姻还存续一天,我们就是合法的夫妻,这不能算越界。”

      闻铮意味不明地盯着双目潋滟的宋初墨看了片刻,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嗓音里倏然带上了极重的欲念:“既然你说了我们是【合法夫妻】,那么现在,我要你履行夫妻间的义务,你也应该无条件地配合我吧?”

      闻铮不是还在生他的气吗?

      宋初墨瞬间瞪大眼睛,他的耳朵听见了闻铮说的话,脑子却半天没解析出那句话的意思,又或者是已经解析出了,他自己却不敢相信。

      于是他忍不住后退半步:“闻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听不明白的话,我可以说得更简单一点。”闻铮欺身而上,锋利的眼睛紧紧锁定宋初墨,仿佛他是他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宋初墨,我现在就要你。”

      “听清楚了吗?”

      “过来。”

      “自己把衣服脱掉,乖乖趴到桌上。”

      宋初墨被巨大的恐惧攫取了心神,闻铮那轻佻且带有侮辱意味的言语,还有冰冷而又充满攻击性的眼神,无一不让宋初墨感到极度的陌生。

      他真的害怕了。

      他并不排斥跟闻铮做|爱,相反,他喜欢所有能跟闻铮亲密接触的事情。

      结婚三年,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了无数遍。

      宋初墨并不是扭捏作态,他只是害怕只有性而没有爱的做|爱,这样的性|爱他接受不了。

      他一边双腿打颤地后退,一边无助地摇头,“……闻哥,你喝醉了。”

      闻铮并不回应,只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无声地盯着他。

      如狼似虎。

      以往宋初墨最爱他这双认真看他时总是很深情的眼睛,此刻他却只感觉到脊背发凉。

      终于退至门边,宋初墨惊慌失措地转过身去,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他抓住门把手按下,迅速一把拉开,温暖的光线登时照了进来,他微微松了口气,可就在他快跑出房间的一瞬间,一股惊人的巨力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往后一拽。

      门板被重重地甩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

      而宋初墨则被扔到了大床上。

      他摔得七荤八素,手臂上也传来阵阵刺痛。

      “宋初墨,不是你主动凑上来的吗?现在又在装什么清高?”闻铮呼吸沉重地讥讽道。

      他拎起桌边的酒瓶直接喝了好几口,然后猛地压住想起身逃走的宋初墨,大手钳制住他躲闪的下巴,俯身将辛辣的酒液贴着他的嘴唇渡了过去。

      "唔……不要——"

      宋初墨被压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昂起头被迫不断喝下那度数极高的酒液,因为他的抗拒,仍有少量酒液从他的唇角滑落,一路滑进他的脖颈,最后又被闻铮尽数舔去。

      闻铮的唇舌像一场来势汹汹的风,所过之处,一点火苗瞬间变成熊熊大火。

      温度急剧攀升,宋初墨只觉得身上的皮肤都快要烧起来了。

      他抗拒闻铮这样对他,可早已习惯闻铮一切动作的身体却无耻地有了回应。

      所以他只能忍住所有的难过和委屈,任由男人贴着他的耳畔嘲讽:“宋初墨,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会装?嗯?”

      闻铮撬开他的唇舌,再一次长驱直入、肆意妄为。

      宋初墨痛苦地闭上眼睛,睫毛轻颤,找准时机发狠地咬了男人一口。

      闻铮吃痛地抬起头,口腔中瞬间飘散开一股铁锈味,一丝鲜血从唇角溢出。

      宋初墨衣衫不整地躺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呼吸着,本意是希望这痛觉能让他清醒一下,卑微地乞求道:“……闻哥,求你了,别这样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

      可他不知道的是,闻铮体内的所有暴戾因子都因为这新鲜血液的味道而苏醒过来。

      “嘴巴上说不喜欢,身体倒是很诚实。”闻铮嗤笑道。

      宋初墨被嘲弄得无力反驳。

      闻铮随意地伸手一抹,将唇边溢出的鲜血一点一点抹在了宋初墨的嘴唇上,然后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碰了碰他小巧的鼻尖:“你咬了我,让我想想,应该怎么惩罚你比较好呢?”

      做出的动作和说出口的话仿佛很是亲昵,可他的语气却森然、阴冷,教宋初墨不寒而栗。

      宋初墨紧握成拳的手倏然张开。

      没了支撑的酒杯沿着床铺滚落在地,又咕噜噜地滚远了,不知撞到哪里,发出一声闷响。

      月亮事不关己地悬挂在天空,仍然洒下清亮的银辉。

      宋初墨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仿佛已经分离了。

      他的躯体还躺在床上,如同粘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而他的灵魂已经出窍,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冷眼看着这一场荒诞不经的戏剧。

      没有怜惜、更没有爱意,有的只是强迫、粗暴和疼痛。

      连最亲密的时刻,都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绝望感。

      然而,身体上的疼痛远远比不过精神上的疼痛。

      宋初墨精神恍惚地想:他和闻铮,怎么就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他想不明白。

      一串串眼泪顺着眼角滴落在被子上。刚开始,他只是咬着唇无声地流泪,可渐渐地,心底的委屈喷涌而出,他控制不住,开始小声地啜泣,直到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令人绝望的气息弥漫到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闻铮瞬间如梦初醒,他俯身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青年,身体僵硬得像风干的蜡像。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抓起被子盖住了青年斑驳的身体。

      宋初墨忍着疼痛,立马裹紧被子,弓起身体,慢慢地缩到了角落里。

      闻铮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会失控到这个地步。

      片刻后,他朝缩成一团的宋初墨走近几步,小心翼翼伸出右手,似乎想要摸摸他的头,可在发现青年浑身都在轻颤时,又克制地收回了手。

      闻铮呼出一口浊气,转过身,将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就在他捡起宋初墨的大衣时,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闻铮捡起来一看,赫然是一个做工精巧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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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推推专栏预收《放手,我是你大嫂!》 前期对受爱答不理直到受成为自己嫂子后疯狂真香并天天企图上位的攻×喜欢时毫无保留的付出死心时也能干脆利落结束的妩媚动人的明艳大美人受 禁忌|背德|狗血|火葬场文,好这一口的宝请火速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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