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你弄疼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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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飞行器停在方池许选定的餐厅外，方池许率先朝外走。
余光瞥见梁晚森还在原地，回头不解地问：“怎么不走了？”
梁晚森朝方池许伸出手：“扶我一下。”
梁晚森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腿，又抬头茫然地看着方池许。
方池许只好回身握住梁晚森伸出的手，拉住梁晚森下了飞行器。
餐厅环境不错，楼上天台的环境会更好一些，考虑到梁晚森的腿脚不便，方池许选在了楼下靠窗的位置。
两人入座后服务员将菜单拿过来，方池许接过点了自己爱吃的后递给梁晚森，“你自己选吧，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梁晚森接过，听到方池许说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的时候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方池许的喜好他一清二楚，但显然方池许对于他的一切并未在意。
点完餐后，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梁晚森问方池许：“这次出差一切顺利吗？”
“顺利。”方池许抿了一口果汁，突然想到梁晚森明天就要复工，问道：“这么晚拉你出来吃饭，你明天复工时间上来得及吗？”
这里到梁晚森工作的星球飞行器要两个小时。
梁晚森说：“来得及，等下跟你吃完饭我就走，晚上人不多，飞行速度可以快一些，回家还能小睡几个小时，再稍微休整一下就能复工了。”
方池许对梁晚森的歉意更深了，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应该是六七点最迟八点就能吃上晚餐，然后梁晚森就能返回莱尔斯星，现在因为他睡过了头而推迟，进一步压缩了梁晚森的休息时间。
梁晚森看出了方池许的在意，宽慰他：“不用愧疚，我在家休息了这么久，不差着一两个小时，再说我在路上也是可以休息的。”
梁晚森：“只是有些遗憾不能送你回家。”
方池许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家。”
梁晚森说：“下一次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应该会很忙。”
方池许道：“没关系。”
虽然方池许并未做出高兴的表情，但梁晚森总觉得此刻的方池许十分高兴，“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我，应该会很高兴吧，终于把我这个瘟神送走了。”
方池许的笑容都快压不住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梁晚森：“没区别。”
方池许：“怎么没区别，一种是我不愿意跟你约会，另一种是你没时间逼着我跟你约会，我的问题和你的问题当然不一样。”
“这么说你愿意跟我约会喽。”梁晚森一脸期待。
方池许双手撑着脸看着梁晚森笑。
没那么讨厌和想约会是两件事。
梁晚森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餐端上来后就离开了。
梁晚森拿着刀叉切牛排有些费劲，方池许伸手接过帮忙切了后推回到梁晚森面前。
“谢谢。”
方池许说：“快吃吧，吃完了早点启程。”
“这么着急赶我走啊。”梁晚森撇嘴。
“早点回去能够多睡个几分钟。”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也没这么着急赶我走。”
方池许无语了：“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快吃吧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梁晚森态度的变化池许就算再迟钝也能察觉得出来。
虽然以前的梁晚森也喜欢在言语上撩拨他，但那时的撩拨是能够让人看得出来不走心的，而现在的这种撩拨明显是走心了。
方池许一时间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自己什么行为让梁晚森产生了变化。
这顿饭梁晚森吃得慢条斯理，加上餐后甜点，足足吃了半个小时。
方池许结账后把梁晚森送到他的飞行器上，“行了，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
说罢方池许就打算离开了。
梁晚森跟方池许说：“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你的夜视能力不太好，当心磕碰。”
方池许笑着说：“我是夜视能力不好又不是瞎子，再说也不用我开飞行器，不碍事的。”
梁晚森又说：“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我是你的靠山。”
方池许：“知道了靠山先生。”
方池许还没转身梁晚森又开口了，“到家给我报平安。”
方池许抱臂站在原地打量着梁晚森：“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走。”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梁晚森确实没那么想回去。
“你不回去怎么给我做靠山。”他示意梁晚森走，接着迅速下了飞行器。
目送梁晚森的飞行器起飞后，方池许挥手跟他说再见，转身毫不留恋地上了自己的飞行器，吩咐驾驶员回家。
梁晚森收回视线，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隔天一早梁晚森着装整洁地出现在资源管理署，到署长办公室报到，跟署长你来我往地打了一番官腔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段时间他不在，发言人由副部长顶上。
他回来了，这个位置自然属于他。
早上八点半的例行记者会上，他再度以发言人的身份出现。
面对记者的提问，梁晚森的回应游刃有余。
午间新闻时方池许看到了梁晚森地出现在屏幕上，风采依旧，完全没有被前段时间的舆论影响。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两个人忙不停的，平日里的联系都屈指可数。
公司的项目继续推进，梁晚森承诺的几个项目也都兑现了。
方池许的风评因为仿生人和复制人的争议急剧下滑，方池许在这种节骨眼上重新开启了自己的游戏直播。
每天播一个半小时，当作为自己排忧解难。
直播间的言论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格里芬和盖亚都劝方池许停播，做慈善是情分不做是本分，况且每年以集团名义个人名义都没少捐钱。
方池许依旧决定直播，直播间的言论确实不算友善，可那些品牌方依旧愿意利用方池许的名气为自己的品牌打广告，往他的直播间里砸钱，而这些钱都会源源不断地投入慈善事业，往慈善事业里投钱当然是越多越好，只要开播就一定会有钱从账户转入慈善基金会，方池许当然不想为此停播。
结果就是针对方池许的恶意辱骂越来越多。
大多都是一些仇富的人，认为方池许家的资产是通过压榨和掠夺普通人的财富得以积累的，帮方池许说话的人全都被打成了资本家的走狗。
梁晚森得知这件事时，事态已经发展得十分严重了。
他联系了网安部门对相关直播平台进行约谈，不到三日的时间，网络上针对方池许辱骂攻击的账号很多都被封禁，理由是扰乱社群环境，违反社群规定。
而方池许的直播间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
这么大的动作，方池许猜测是梁晚森所为，发消息求证：[ 网络上针对我的不好言论是你出面解决的吗？]
梁晚森深夜才回复：[ 是，但也不全是因为你，社群言论高度自由以至于他们引导出的网暴事件频发，你这件事只是刚好和新出台的规定装上了，成为典型示范案例。]
方池许：[ 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你。]
[ 让我看到你感谢人的诚意。]梁晚森回。
方池许：[ 请你吃饭。]
[ 你本来就还欠我一顿饭，别忘了。]梁晚森提醒方池许。
方池许：[ 你什么时候有空？]
梁晚森直接把自己的行程表发给了方池许。
工作简直忙得能让方池许隔着屏幕都觉得有压力。
[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你的伤还能养好？]
梁晚森：[ 心疼了？]
方池许：[ ……你正经一点。]
梁晚森：[ 和你调情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方池许：[ 不管怎么说都得感谢你，下周末你休息，我请你吃饭。]
梁晚森自己被全网骂上高位热搜连续挂了好几天都没有想过捂嘴撤热搜，但当方池许被骂后，他却动用了自己能够动用的一切权力帮助方池许，方池许很难不感动。
[ 行。]梁晚森开始期待两个人的见面了。
但谁都没想到，突发事件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周三下午，方池许出席了一场科技论坛活动。
活动现场被记者围攻，说他只是仗着父亲积攒的家业耀武扬威，根本不懂任何科学技术的二世祖，没有资格出席这个科技论坛的活动，要他滚出这个会场。
面对台下发言人的振臂高呼，方池许拿过话筒回复：“我确实不懂技术，也确实是个仗着父亲积攒的家业才有资格出现在这个会场上的二世祖，但我出席这个论坛并不是来跟大家探讨技术的，我是带着诚意过来对自己感兴趣的项目投资，这场科技论坛我是主办方，你要把主办方从这个论坛赶出去，不如先问问在场的这些科技创新团队是否同意。还是说把我赶走了，你来给这些团队投资，支持他们搞科技研发？如果是，我可以将这个主场交给你，如果不可以，请你自行离场，不要扰乱论坛会议的节奏。”
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方池许也从未否认过自己资本的身份，但他不承认自己是资本家。
方氏集团旗下的每一位员工都比同行业其他企业的员工薪资待遇高出1.5倍，方氏集团的员工福利是整个联邦公认最好的。
如果这样还算压榨员工剥削价值的资本家，那这个社会体系一定会崩盘。
星际发展本来就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每年方氏集团都花费年收入的五分之一支持年轻人创业，支持普通人的梦想，这些年不断有行业新星在方氏集团的支持下升起。
那人被请出会场，方池许示意论坛继续。
论坛会议结束后，针对方池许的采访人员将方池许围得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逃出来进入电梯，下一瞬间电梯急速上升，而他们根本就没有按任何按钮。
助理意识到不对劲，立刻联系安保，报了故障后迅速将电梯里每一层按钮都按了一遍。
而外面的人也发现了电梯的异常，联系了安保。
安保到操作室才发现是刚才那个被方池许从会场赶出去的人趁安保不在安保室溜进去操控了电梯。
他被安保制住，安保启动了紧急程序，才让电梯停下，彼时的电梯已经上升到了九十七楼。
这栋楼最高有一百二十一层，如果电梯上升到最高的楼层再急速下降，跟自由落体也没什么区别了。
方池许跟同行的人都被吓得不轻。
同行的电梯安全员和女主持从电梯里被救出后更是被吓得一直哭。
方池许和随行的助理一直在安抚两人的情绪。
论坛活动负责人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询问方池许的意见，“方总，怎么处理？”
方池许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报警，他想要置我们于死地，我就不能轻易地饶过他。”
负责人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将事情简单地和警察陈述了一番。
接着方池许说：“负责安全的安保开除，内部开启自查，对全体安保进行工作培训。这次事件我们自己的安保要负次要责任，如果不是安保工作疏忽，这种事情就压根没有发生的机会。”
“是，我马上安排。”
安保听说自己要开除，和方池许求情，“方总，这次是我的失误，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方池许看向对方：“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并且联系了其他的安保将人制住，恐怕我们一电梯人就得变成肉泥了，工作失职就是失职，没什么好说的，该给你的补偿一分不会差。”
方池许示意把人带走，此刻他不想看见这些人心烦，“安排一下把他们送去就医，看看有没有出什么问题，再找心理治疗师出面疏散一下他们的恐惧情绪。”
刚刚死里逃生，换谁都该害怕。
负责人看着此刻冷静得不像话的方池许，说道：“方总，我觉得你也需要去医院检查。”
“我先去警局做笔录，做完我再去。”
“我觉得还是先去医院比较好。”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方总，你的安全同样重要。”
方池许拗不过，只能跟他们前往医院接受检查。
大家的检查结果都没有事情，只是受了惊吓。
方池许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局。
害人的男子叫西里尔，和方池许的父亲还有一点旧仇，去年的科技论坛上，他就因为没有得到方池许父亲的投资而对方池许的父亲颇有微词，过往的这一年里他一直在四处拉投资，但始终没有人看好他的项目，他便认为是方池许的父亲没有眼光才导致投资人都不愿投资他的项目。
毕竟方池许的父亲看中的项目大家都抢着投资，哪怕是跟着后面喝口汤都有一群人抢破了头。
方池许知道这个事情后也是无语至极，不想着从自身找问题，反而怪别人不给他投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
而他对警方的问话给出的回应却是自己并没有想过要将方池许置之死地，仅仅是想恐吓一下方池许。
方池许当然不会相信，也坚决不同意和解，要求警方严惩，如果警方不能严惩，他将会通过上诉的途径，替自己和其他人讨回公道。
介于方持许强硬的态度，和他们一行人在当时面临的险境，警方最终表示会严肃处理。
方池许刚从招待室出来，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朝他扑过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速度却没有对方的快，被抱了个结实。
方池许差点被勒得喘不过气，余光瞥见了艾瑞克才得知抱着自己的人是梁晚森。
“你弄疼我了。”他提醒梁晚森。
梁晚森听到这话才松开，看到方池许的脸都憋红了，还以为是今天的事故导致的，“人在哪，我要去找他算账。”
方池许拉住梁晚森：“你是地痞流氓吗，这是警察局，你找他算什么账？”
梁晚森上下把方池许打量了一番，没看到方池许身上有明显的伤，询问道：“伤在哪里了？”
方池许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的位置：“这里有点不舒服。”
“去医院。”
方池许说：“去什么医院，是你抱的太紧勒的。”
埃迪姗姗来迟，一见面就拉着方池许左看右看，看得出来他得知这件事也吓得不轻，劈头盖脸地就把身边跟着的活动负责人骂了一顿。
方池许也不知道他们一个两个的脾气为什么都这么暴躁。
拦住埃迪不让他再继续骂人：“我现在没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都安排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搞事情了好吗？”
两人显然怒气未消。
方池许说：“警察会处理的，警察处理不了了再说。”
“我既然选择报警处理，就没想过要私下处理，我要的是公正。”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针对他的事情也太多了，方池许迫切地想要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来让自己好受一点，而不是自己直接解决。
梁晚森点头同意：“处理不好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方池许晃了晃梁晚森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厉害了。”
转而又跟埃迪说：“埃迪哥你也很厉害，你能这么快赶过来，我好感动的。”
他张开手跟埃迪说：“抱抱我吧，安慰一下受到惊吓的我。”
埃迪走上前来抱住方池许，揉了揉方池许的头：“不怕不怕，哥来了。”
等两人松开后梁晚森直接毫不犹豫地把方池许拉进怀里抱住。
“还有我，是我没保护好你。”
方池许闭上眼睛，靠在梁晚森的怀里，短暂地放松一下。
眼下的环境绝对地安全。
梁晚森不停地轻轻拍着方池许的后背，给了方池许足够的时间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时的方池许浑身无力，被恐惧的情绪浸染。
并非他不怕，只是在没有信任的人出现之前，他不能倒下。
他也不过才十八岁，遇到这种事情，能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性处理等到熟悉的人过来接替他处理，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方池许的头埋在梁晚森的衣服里，梁晚森能够感觉到领口的衣服传来的湿润感——方池许哭了。
他对那个害得方池许险些丧命的人更恨了。
方池许努力地平复了自己情绪，飞速抹掉眼泪跟他们说：“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梁晚森跟埃迪说：“麻烦你先带池许去飞行器里，我处理一点事情，晚点去找你们。”
方池许察觉到梁晚森可能要做什么，拉住他：“交给警察。”
梁晚森：“我不会做什么的，你放心，我只是交代他们一些事情。”
埃迪此刻是站在梁晚森这一边的，于是他跟梁晚森交换了一个眼神，拉着方池许离开了。
方池许走前不忘嘱咐梁晚森：“别胡来。”
“乖，等我。”
梁晚森见了局长，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局长对梁晚森毕恭毕敬，将梁晚森送出了警局。
梁晚森进入飞行器，看到方池许眼眶通红，坐到他的身边，跟方池许说：“都处理好了，我送你回家。”
方池许有梁晚森的行程表，知道他今天是有活动的，问道：“你怎么会过来？”
梁晚森：“上热搜了，艾瑞克告诉我的，活动我推掉了。”
方池许：“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没有。”梁晚森握住方池许的手：“你还有心思想我的事情，也不照一下镜子看看你自己的脸色多难看。”
方池许看向埃迪：“是吗？”
埃迪点头。
方池许叹了口气，“我尽力了。”
“我知道。”埃迪安抚方池许：“你做得非常出色，已经是你能够做到的最好了。”
方池许心里宽慰了不少，“跟我一起进电梯的人现在怎么样？”
“不用担心，都安排好了，他们都会接受最好的心理治疗，直到他们痊愈为止，公司还会给他们相应的补偿。”
方池许这才算彻底地放心下来。
把方池许送回家后，艾瑞克先走一步，梁晚森和埃迪都留了下来陪着方池许。
方池许虽然已经苦过一场了，但两人都觉得他这样的情绪还是很危险，担心他心理会造成创伤。
心理医生已经在家里等待，方池许接受了心理医生的治疗后状态看着好了许多。
梁晚森找医生要了半片安眠药混在牛奶里给方池许服下，先让方池许平静度过今晚，有些心理创伤并不会在第一时间显示出来，而是随着生活逐渐显现。
埃迪看梁晚森没有要走的意思，与他一起留在方池许的房间里陪着。
方池许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睡得很熟，夜很漫长。
埃迪问梁晚森：“梁部长这是什么意思？你和池许之间的合约，需要让你为他做到这一步？”
梁晚森则是反问埃迪：“你不过是池许父亲的助理，需要做到这一步？”
埃迪解释：“池许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拿他当半个弟弟，况且我还是方总留给池许的师傅，我负责教导他，他出事我这个做师傅的自然有责任留在这里照看。”
“我是他未来的合法伴侣，伴侣出事，我当然要陪伴在侧。他要是出事了，合约还怎么继续。”
“最好是如此。”埃迪冷笑着说。
梁晚森：“我看你是以师徒名义生僭越之心。”
埃迪神色温柔地看着睡着的方池许说：“那又如何呢？我从未隐藏，也从未否认，你以为方总不知道吗？”
“隐藏的另有其人难道不是吗？”
梁晚森的注意力却在另一件事情上：“他才多大，你对他早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我若是心怀不轨，方总不会把他托付给我来照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