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我们会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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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两人再次霸榜热搜，对这些事情的议论多如牛毛。
梁晚森看到热搜时，方池许已经被关在联邦调查局一个小时了。
艾瑞克能够感受到梁晚森的怒火，这些消息对梁晚森来说无异于抹黑。
他道：“我已经收到最新消息，方先生现在在联邦调查局的审讯室内，不管问什么都不可能说，坚持要等他的律师到场。”
这件事，无论是方池许还是梁晚森，都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方氏集团被调查组封锁财务账本，冻结账户款项，很多业务都被迫暂停，不少合作商也起了二心，另寻出路，方氏集团在股市的情况不乐观。
即便最终方池许能安全走出调查局，方氏集团经过调查组的调查洗清嫌疑，这段时间内的损失也不在少数。
梁晚森吩咐艾瑞克：“立刻着手调查，这些新闻都是从哪些媒体爆料出来的。”
他原本只是想给方池许一点教训，并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就把事情做绝，关于方池许和方恒被请去调查局调查，以及调查组进驻方氏集团的消息都不是他授意放出去的。
还有针对他的这些谣言，背后看似有人在故意带节奏。
艾瑞克正准备去办梁晚森交代的事情，梁晚森又开口了，“帮我查一下哈维娜和她父亲最近的动向，以及党内的竞争对手最近的动向，要快。”
“还有关于抹黑我的事情，联系相关媒体，我要开记者发布会替自己澄清。”
艾瑞克应下：“好，我立刻安排，您注意休息。”
梁晚森点了点头，转念想到了方池许今天跟他殊死一搏的勇气，心中有了新的猜测：“去查这些爆料的媒体和方池许有没有关系。”
“应该不会吧。”艾瑞克觉得不会是方池许，这样的手段更像是政敌所为，“方先生和你有共同的利益，你一旦出事，对他可没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给梁晚森敲响了警钟。
方池许可不想和梁晚森绑定利益，一直以来他们看似绑定的共同利益，都是梁晚森单方面捆绑。
他如果出事，对方池许当然是有好处的，而且还不小。
方池许可以无痛和他解除合作，政途断了的梁晚森捆绑方池许也没有什么用。
梁晚森：“按我说的查。”
细想之后，他还是觉得直接跟方池许面谈最为合适。
梁晚森风尘仆仆地赶到调查局，见了调查局的上司，他做我资源管理署的官员，虽然职位不算特别高，关于方池许的调查，他还是能说上话。
调查局的领导看在梁晚森父亲的面子上，同意关闭监视器，给梁晚森和方池许半个小时会面的机会。
梁晚森的父亲现在是联邦统帅，各级官员明里暗里都得给他一个面子。
审讯室内空荡且安静，门口的守卫打开门。
梁晚森被人推着入内，房门被关上。
梁晚森和方池许对视上。
他问方池许：“被关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方池许说：“还不错。”
事实上真的还不错，现在调查组还没有查出集团财务和经营上有什么问题，方池许也只是有嫌疑，还没有确定他有问题，他当然有权不回答审讯员的话，暴/力审讯也不合法，任何审讯手段现在都还不能对他展开。
“我知道是你搞的鬼。”方池许直接与他开门见山。
梁晚森试探：“彼此彼此，你不是也对我下手了。”
方池许轻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梁晚森：“都坦诚一点不好吗，你做了什么我一清二楚，我做了什么，你也一清二楚。”
方池许仰起头，语气高傲：“我很清楚我的产业没有任何问题，这段时间被你们关起来，无非是造成一定成都经济上的损失，终究有云开月明的那一天，凭我方家的体量，一时半刻也死不了，折损半数，都还能稳居第一。相较之下，你应该更惧怕流言蜚语的勇气。”
梁晚森将热搜拿给方池许看，关于方池许的热搜内容高居榜首。
方池许瞥了一眼，视线就回到梁晚森的身上，“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梁晚森觉得方池许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直接把话说明白：“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一直有人在盯着你家的一举一动，前脚你被带走，后脚新闻通稿就已经满天飞，以极快的速度登顶热搜，上班高峰期直接引爆舆论，背后必然有推手。”
方池许一脸洞悉一切的表情看着梁晚森：“当然有，就是你。”
“调查组入驻公司展开调查，说白了如果背后的人想搞你们家，就算你的账面干干净净，每一份合同每一个项目都没有问题，也能搞出问题，让你翻不了身。”梁晚森问方池许：“把你搞垮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现在正是我需要你的时候。”
方池许不知道梁晚森是不是在演戏，如果是，他的演技就未免太好了。
但如果真的不是梁晚森搞的，那确实他们家已经被人盯上了。
跟梁晚森殊死争斗是他们两个的事情，但要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绝不是方池许想要看到的。
屋内陷入短暂沉默。
梁晚森也不知道方池许在此刻能否信任他。
“我姑且信任你，但你搞得我身陷囹圄，我如何能够反击？”
“调查一旦启动无法停止。”
事情已经从他们两个人的争斗转变为社会层面的新闻热点事件，只有走完全部流程，给大众一个交代，才能平息事件带来的影响。
否则将会直接损害到政权公信力。
方池许：“那你这说了不就等于白说。”
梁晚森则问道：“我现在就要你一句话，是否要继续合作，还是不死不休地争斗？你要真敢破釜沉舟，我也敢自断一臂。”
“我只争取到了半个小时的谈话时间，你还有十五分钟，我走出这间审讯室，你就算是转变了态度，也来不及了。”
方池许陷入艰难的抉择。
一方面是继续和梁晚森深度绑定，解救自己于水火，腾出手来去收拾背后虎视眈眈的第三方。
另一方面则是和梁晚森继续缠斗，敌暗我明，腹背受敌，还有可能面临虚构的罪名身陷牢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方池许试图从中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一直在思考。
梁晚森耐心十足地等待着方池许给他最终的答案，他好做进一步的安排。
如果方池许选择站在他这边，他可以把逆风局打成顺风。
但如果方池许选择站到他的对立面，他要想扭转局面，要耗费更多的心力，将来还会少一个助力，没有方池许的流量加持，对于他的关注会降低的同时，也容易让人钻空子利用他和方池许之间的事情大做文章。
再三思虑过后，方池许说道：“合作可以继续，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得是公平的，接下来你要做任何事，都得事先和我商议，不能再一意孤行。”
“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配合我树立人设，将我们的CP贯彻到底，一切有利于我未来选举的事情，你都不能推辞，固定的约会不准找任何理由推脱。”
方池许：“你所谓的有利于你选举的事情范围太大了，这完全可以作为你继续奴役我的借口。”
“你可以不答应，但我想你很清楚，目前你已经跟我深度绑定，外面群狼环伺，你真觉得你不答应我的要求，能独善其身吗？”
方池许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了，和梁晚森的争斗最终只能是两败俱伤，梁晚森伤不起，他也伤不起，这已经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争斗，各自都有各自的敌人就等着他们两个两败俱伤后群起而攻将他们蚕食殆尽。
“好，我答应你。”
梁晚森吃下这颗定心丸后，和方池许承诺，“你这段时间损失掉的利益，我将来都会补给你。”
方池许被梁晚森保释了，但他的身上还戴着调查局的定位追踪手环，一旦失联，联邦就会将他视为畏罪潜逃，下A级红色通缉令。
离开调查局后方池许没有回公司，而是跟梁晚森一同赶往发布会现场。
梁晚森跟方池许在路上互相通了气，提前统一了口径。
发布会现场被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方池许推着梁晚森入场，闪光灯疯狂闪烁跟随着他们，根本看不清记者的面容，只有闪光灯。
最权威的星新媒体直接属于外宣部，率先提问两人。
“方先生，梁先生，请对于今天新闻上的事件作出回应。”
梁晚森率先开口：“都是诽谤，我以性命作保，我和池许都没有任何问题，我也不知道是谁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先是以我的名义给池许送炸弹险些炸死池许，随后是我的飞行器被人入侵险些身亡，现在又针对我的工作给我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想要毁了我的政治生涯，给池许和方氏集团同样扣上莫须有的罪名，想要把池许送进监狱，哪怕查证了我们的清白，我们因此受到的影响和伤害也无法弥补。”
梁晚森握住方池许的手：“我和池许清清白白，绝对没有干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我相信调查组一定能够还我们清白，但我害怕害我们的人会从中作梗，把白的也说成黑的，哪怕这一次我们两个都能洗清嫌疑，也不知道下一次会面临什么。”
另一位媒体提问：“你觉得这是有人针对你和方池许做的局，是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吗？”
梁晚森摇头：“敌在暗我在明，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工作以来我一直兢兢业业，愿意自请停职接受组织调查，等待组织还我清白。”
记者转而提问方池许：“方先生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
方池许铿锵有力地说：“方氏集团这么多年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钱，不会存在任何问题，每年自查和官方调查从未停止，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方氏集团助力星际经济发展，促进社会稳定和平，创造了无数就业岗位，是经得起考验的企业，如今却被人恶意中伤，我不会屈服，方氏集团也不会屈服，恶意中伤方氏集团的人一定会遭到报应，我等着看他们的下场。”
另一位记者提问：“针对你们两人是各取所需的爆料层出不穷，两位对此有什么解释的吗？”
梁晚森说：“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每天直播我们的生活状态，随时被大家品鉴，更不可能直播上床来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真是假。”
“大家都有眼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评判，我们管不了别人，只能过好我们的生活。”方池许接过话头，也是第一次在公众场合，主动承认了自己和梁晚森的关系。
“两位是已经在一起了对吗？”
方池许举起梁晚森的手大方展示：“还不够明显吗？”
他起身在梁晚森的脸上亲了一口：“那么现在够明显了吗？”
梁晚森眼底的寒意被方池许唇间的温热化开，笑吟吟地看着方池许，和媒体记者说：“我们会携手渡过难关，请大家耐心等待调查结果，还我们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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