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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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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他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还是他亲自生的。
有一说一，这个刺激有点大，哪怕他注意到阿兹克先生表情不对，也没心思去解释什么——反正后者没因为他和艾格斯顶着同一张脸而一言不合就开打。
但他着实没办法去细想，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克莱恩·艾格斯生了个蛋……
哦，对了，听阿兹克先生的意思，他不止有个蛋，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崽。
克莱恩热泪盈眶。万万没想到，那么危险的ABO世界里的夏洛克都坚持住没有沦陷，最后居然是……等等，这个世界的他该不会是什么双性人……
阿兹克看他表情不对，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样子，一时间也没办法再戒备起来，收起了攻击的架势，道：“你先坐下吧。你认识克莱恩？”
克莱恩闻言收敛思绪答道：“是的。艾格斯没和您说过我的情况吗？”
出现这么个疑似存在危险的自称“另一个自己”的人，如果是克莱恩自己，他一定会在稳住对方的同时，优先通知周围的人保持警惕。
“没有。事实上，他不怎么想来见我。”阿兹克笑了笑，“你是来帮他的？”
“算是吧。”虽然艾格斯说了，他不需要克莱恩的什么帮助。
“但看起来他似乎骗了你。你仍要相信他吗？”
克莱恩：“？？？”
他迅速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那些经历，一切正常啊，除了他没被打一顿……呸！被打一顿才不正常好吧！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和他一模一样吗？”阿兹克似乎很无奈，而克莱恩觉得有些好笑。他解释道：“没有，阿兹克先生，容我解释一下，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克莱恩，诡秘之主。”
与克莱恩相对而坐的阿兹克却并没有因此而改变想法，“难怪我一点也辨别不出——如果你没有对他的存在如此惊讶。”阿兹克又看了看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把那颗蛋安置好，“或许你该看看克莱恩在哪。”
“克莱恩”在哪？克莱恩眼前自动浮现出占卜的内容——一片空白。他的行踪被隐秘了。
这个世界的他怎么神神秘秘的……
克莱恩缺乏各种前置条件，愈发看不懂事情的走向。艾格斯对详细谈及过去非常抵触，只和他讲了个大概情况。
阿兹克先生说艾格斯不想看到他，还说艾格斯骗了他这个来自平行世界的克莱恩……艾格斯的状态明显存在异常，他的过往经历可能有很多特殊……
想法虽多，只在一瞬。克莱恩定了定神，从最关心的问题问起：“阿兹克先生，这边的我和您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师生关系。”阿兹克想也不想道，“不过在这之外，我们也是并肩前行的伙伴，生死相交的恋人。”
生死相交是一个什么体位……
克莱恩一时没刹住车，车轱辘轧了自己一脸。
回归单词的本意，克莱恩想：阿兹克先生的意思是，他们的命运纠缠在一起。可是他们怎么会？诡秘之主，和苍白皇帝，他们的命运有什么不可分割的？
“冒昧地问一下，”克莱恩的身上，夏洛克的声音响起，“请问您这边的克莱恩，他是单纯的男性吗？他为什么会怀孕？”
干得漂亮！其他几个“克莱恩”纷纷给夏洛克点赞。
而克莱恩连忙补了一个痴愚状态，让阿兹克先生不要在意“有未知存在插话”这种细节。
阿兹克正端着茶杯喝茶，闻声怔愣了一瞬，旋即温和地放下茶杯笑道：“神话生物不分性别，在那之前，据我所知，他确实是一位男性。”
“那么，他为什么会愿意……”
“克莱恩当然不愿意，但是他更不愿意把孩子杀掉。”
克莱恩忽然觉得阿兹克不太对劲。他的语气听起来就像一个漠视生命的上位者。被他刻意忽略的某些事重新上浮，面前的阿兹克·艾格斯身上某些略显冷漠疏离的气质被他准确地捕捉到。
鲜明体现出来的神性……克莱恩察觉到了他那边的阿兹克先生身上没有的气质。想到某个可能，他的表情几乎凝固在脸上。
命运，命运……阿兹克·艾格斯的命运，作为死神的后裔、被选定为复活容器的命运……
看阿兹克先生依然温和，如初遇时那样能对人表现出自己的关切，命运的对调终究是起了些作用。但是艾格斯呢？他身上的异常是因为这些？
“你对他做了什么？”亚伯拉罕平静地问。
“是我的错。”阿兹克揉了揉额角，如信任艾格斯一样对克莱恩坦言，“大概四年前，失控的我对他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所以他一直生气到现在。”
显而易见，阿兹克没有跟上克莱恩跳脱的脑回路，他还在和克莱恩谈论艾格斯的孩子的事。
克莱恩脑内灵光一现：“就是你让他怀……呃，的事？”
“说实话，我那时的状态很奇妙。我仿佛分裂成两个部分，一个说：‘他是你的新娘，你的爱侣，理所应当为你繁育子嗣。去占有他，他不会反抗你。’
“而另一个大呼小叫：‘阿兹克，你怎么能这样强迫他？可怜的克莱恩不喜欢这样，你不该为了解决自己的混乱，为了让他留下，将非凡特性以这种方式排出。你可是序列2，有那么多办法能用，何必出此下策？’”
“最后是神性和锚的污染占据了上风？”
“不，作为人的阿兹克没赢却也没输。”阿兹克叹了口气，嘴角却微微上翘，“但克莱恩不忍心我那么痛苦。”
目前仍然单身、被猝不及防喂了一大口狗粮的克莱恩：“……”
“可是，这些不能解释您所说的‘他骗了你’，‘克莱恩’骗我干什么？”克莱恩挣扎道。
阿兹克却不再往下解释，自顾自地喝茶。
“你最好还是确认一下自己的状态。快去吧，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克莱恩。”他说。
状态？克莱恩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见阿兹克言尽于此，他只好收下这逐客令。
克莱恩：“……”
以后谜语人我见一个打一个！
一头雾水地离开别馆，克莱恩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找些其他人了解情况，比如伦纳德、奥黛丽、戴里克……尤其是伦纳德，一个从最开始就与他相识，并且警惕观察了他很久的同伴，肯定会了解些什么内幕。比如在廷根邪神子嗣事件后，为什么“克莱恩”和阿兹克先生会产生那么紧密的交集。
在格尔曼的协助下将自己的行为隐秘，克莱恩取出提灯和吊坠。
他说：“阿兹克先生的状态不对。目前已知的有：他和艾格斯一直相伴；艾格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主动……咳咳咳，然后有了两个孩子；艾格斯与他命运相连。”
亚伯拉罕：“他们身上有很多问题。艾格斯为什么不想让我们见到阿兹克先生？艾格斯是不是承接了死神在体内复苏的命运，后果呢？”
夏洛克加入讨论：“阿兹克为什么说艾格斯在骗人？而且，艾格斯毕竟是我们的同位体，如果他是主动……那为什么他到现在还和阿兹克闹脾气？他真的是在闹脾气？如果不是，阿兹克真的没看出来吗？”
克莱恩戴着吊坠，拎起提灯，朝庄园外走去，“总之，先去问清楚艾格斯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吧。”
他隐去身形，沿着庄园开有玫瑰的小径往大门的方向走。一路上避开了所有仆从。
“我怎么觉得这路格外长呢？”克莱恩疑惑地停下脚步。
“走了半个小时了。”周明瑞补充道，“我记得艾格斯讲的内容，从那边的位置过来，大概也就十五分钟的路。会不会是隐秘状态触发了什么规则？”
序列0定下的规则经过一点放大，足够蒙蔽一位旧日的“眼睛”。
克莱恩解除了自己的隐秘状态，按着规划的道路往庄园的边沿走去，果然，这一次只走了十分钟就看见了漆黑的铁艺栅栏。
但他的神色反而变得更凝重了。
克莱恩把手贴在围栏上，无形的屏障阻碍了他向外伸手的意愿，以同等的力量抗拒地将他推回来。
“出不去。”克莱恩心情沉重地说。
他略略做了个解密——这些铁艺围栏是一个封印，而“克莱恩”这一存在便是被封印的对象。
克莱恩·艾格斯则趁着克莱恩这个完美的“替身”在庄园里顶替他的位置，提前跑出了这个鬼地方。
“看来，艾格斯的情况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好。”良久的沉默之后，格尔曼开口道。
“能从封印反向解读出什么吗？”
“有点困难……先试一试。”
趁着克莱恩一心解读的功夫，亚伯拉罕又提出了新的问题：“艾格斯为什么需要被封印？”
格尔曼想了想，“是不是出现了和我类似的情况，不被封印会对外界造成很大危害？”
夏洛克否决：“不，你这样的奇葩应该仅此一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