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之主]赢家》与知四季

19、晋升中 喝魔药就是

　　阿尔杰皱着眉边走向塞恩斯边问道：“为什么会将船开到这里来？”

　　他的语气不算严厉，只是正常的询问，塞恩斯却立刻着急解释道：“你们落入水中后始终没有浮上来，我们试着去找你们，但没有发现异常，这个时候我们察觉到了四周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然后我们就看见数不清的海蛇往我们这里游过来，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赶快回到船上，那些海蛇也进入了海里，并一路追赶我们的船。”

　　利布蕾亚一边拧干头发上的水分，一边问：“它们一路跟到这里？我们怎么没看见？”

　　塞恩斯奔到栏杆旁，正看到密密麻麻的海蛇群从船边游过，他瞪着眼睛，好半晌说：“这些海蛇都有剧毒，又数量众多冲着我们的方向而来，我们当时只能离开。”

　　现在看来，这些海蛇的目的地是利布蕾亚和阿尔杰逃离大殿的出口处，阿尔杰看着它们涌向“幽蓝复仇者”号的侧后方，心中疑惑不定，这时，利布蕾亚将不再滴水的头发甩到背后，语气异常愉快地对着阿尔杰道：“阿尔杰，我想给你看个好东西！”

　　那把从大殿中带出来的弓被外套包裹着缠在她的背上，而她手里此时正攥着什么，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却都松了口气，甚至有些人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利布蕾亚没有看出这一点，她只是自顾自地兴奋着。

　　阿尔杰环顾了周围一圈手下，眼神依旧犀利，“戒备四周，继续按照之前的航向进发。”

　　他一出声，船员们都收敛了表情，低头称是，谁也不想在此时受到责罚被船长厌弃，毕竟阿尔杰船长实力比他们都强，为人也还算厚道。

　　利布蕾亚已经先一步到达船长室，她站在桌前，手盖在桌子上，浅蓝色的眼睛显得异常明亮，见到阿尔杰关上了门，利布蕾亚立刻道：“你之前从我这里得到的信息还没付费呢。现在我有对你来说更加重要的东西，你得提前想好报酬！”

　　阿尔杰对她的说话方式已经习以为常，他直接道：“你先展示下你所谓的‘对我很有用’的东西吧。”

　　利布蕾亚跟阿尔杰在一起这一段时间里学习到了很多勾心斗角的计策，但她不怎么用，这种需要耗费大量脑细胞的行为不应该成为日常会做的行为，至少面对阿尔杰，利布蕾亚不爱这样。

　　她刷的一下拿开手，桌子上一枚海蓝色的六棱柱胸针便出现在桌子上，阿尔杰顿时感受到了恐怖的压迫感，他有了种想要臣服的冲动。这一刻，他甚至没有办法让利布蕾亚收好它，只是站在那里，无力地恐惧着。

　　利布蕾亚见状，立刻意识到了它的问题，她根本不做思考地将它拿起并吞下，入口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阿尔杰脱力地撑着桌子，勉强站着。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利布蕾亚不解地问。

　　“你从大殿里得到它的？”阿尔杰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是的，它肯定是‘水手’途径的东西，还放在大殿中央，我就顺手拿了，我觉得它对你肯定有用的。”利布蕾亚说着，突然灵光一现，“你不是得到了那个可以占卜的神奇物品吗？给我用用，我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阿尔杰这时候脸色好上一些，他想也不想地拒绝了利布蕾亚的要求，“首先，那不是用来占卜的神奇物品，它的作用是通灵，其次，这枚胸针一定是高序列的非凡者的遗留，这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掌握的东西——也许未来我们会用到，但现在，你最好将它严密保存好。”说完，他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我会给你报酬来获取它，它就暂时由你保管。”

　　利布蕾亚觉得阿尔杰太过谨慎——这个想法她已经出现很多次了。她耸耸肩说：“可以呀，那我现在说我的要的东西？”

　　阿尔杰颔首，利布蕾亚语速极快地说：“我要‘怪物’途径序列八和序列七的魔药配方和相关材料！”

　　阿尔杰已经是序列七的非凡者了，利布蕾亚还只是序列九，某种意义上，她应该就是序列九，虽然她身上的谜团很多，但从目前的实战实力上来说，利布蕾亚只有序列九。

　　阿尔杰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也没有嘲讽利布蕾亚，他思索了几秒，走到桌边拿出了航海地图，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点，对利布蕾亚说：“我们接下来会去卡布兰岛，这里也是海盗们经常停泊进行补给的地方，我在那里也有一些认识的人，我会帮你留意你想要的。”

　　卡布兰岛在苏尼亚海上有“小拜亚姆”的称号，虽然很多人觉得二者没办法比，但那里作为海上航行的海盗、冒险家们常去的补给点，资源和信息的交换依旧丰富。利布蕾亚以前听过这个岛，只是她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岛上，她买了当地的特产果汁，东看看西看看地在岛上闲逛，直到阿尔杰将一件斗篷扔给她。

　　“我会带你去地下的交易市场，那里也许会有你要的东西。”阿尔杰说。

　　一般来说，“怪物”途径的魔药配方并不好找，且因为这个途径被固定的组织把控制着，寻找后续序列的非凡者还有可能会被那些组织盯上，但利布蕾亚今晚的运气非常好，她们进入交易市场后就在市场的主人那里交易到了怪物途径序列七和序列八的配方，利布蕾亚对此非常坦然，不认为有什么问题，阿尔杰则是已经在脑中想出了一百种这事是陷阱的可能性。拿到配方后，她们又在交易市场中找到了对应的材料，虽然这让阿尔杰的财产几乎耗尽，而利布蕾亚也穷的响叮当，但两个序列七的非凡者想要挣钱的话，还是非常容易挣到的。

　　阿尔杰身上除了必要的非凡物品都交易了出去，现在他身上带着的只有“亡灵的低语”项链，利利布蕾亚则是只有那张弓，她吞下的东西不算在内，两个穷光蛋找了个较为干净的旅馆开了房间，利布蕾亚飞快地将序列八和序列七的魔药一齐配好，就在阿尔杰叫晚餐服务的时候，等到阿尔杰回头，利布蕾亚已经喝下了序列八的魔药。
　　“你在干什么？”阿尔杰感觉到熟悉的愤怒，他深知自己产生这种情绪的理由：利布蕾亚太不可控了，太不管不顾了——太自以为是了。

　　利布蕾亚眼前一片虚幻，她摸索着端起另一个装着调好序列七魔药的杯子，在感受虚幻星空之美的空当里回答着：“喝魔药晋升啊，阿尔杰，明天我们能去找序列六的魔药配方吗？”

　　她说着，将序列七的魔药一饮而尽。

　　“你想过你这样乱来如果失控的话，会对这里造成多大影响吗？一个失控的序列七非凡者！你会将这一切都毁掉！”阿尔杰愤怒地吼着。

　　利布蕾亚已经放下杯子，她眼中的银色一闪而逝，经过阿尔杰这段时间的教导，利布蕾亚能很熟练地使用冥想，她快速恢复过来，对着愤怒的阿尔杰好奇地问：“毁掉一切？毁掉你的一切吗？没关系呀，我们还会有新的一切。”

　　利布蕾亚的语气轻松且自然，这是她的真实想法，也是她过去的经验。

　　“你说的这些话都只你的美好想象而已，利布蕾亚.拉齐，你的过去固然安全、美好，但现在，没有人会为你负责，你该自己想清楚你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你总是这样，那我想我得好好考虑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了。”

　　“好吧。”利布蕾亚有点失落，连顺利晋升序列七且魔药似乎都已消化也不能让她心情重新便好，阿尔杰的表情逐渐缓和，这时，利布蕾亚突然问：“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小气和谨慎？”

　　阿尔杰已经反思好了自己情绪的波动，此刻，他只是冷冷地反问：“我说过，你拥有的过去那么多、那么美好，自然不会理解没有这些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处境，我不想与你谈论这些没用的事情，我要你保证，之后做事必须和我商量。”

　　利布蕾亚脸上满是思索的神情，她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线索，阿尔杰的过去对他来说是不愿意回忆的，毕竟那枚银镜里的过去看着就不美好，所以阿尔杰是因为过去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她露出异常郑重的表情，执起阿尔杰的双手，在阿尔杰嫌弃的“我看你又要做什么”的眼神下诚挚地说：“我确信这些在未来都不会影响你，当你拥有的很多，甚至可以将空洞的过去填满，阿尔杰，我们是伙伴，所以我相信你可以走得更远，我也相信我，毕竟我的运气很好，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会得到。”

　　“你的保证呢。”阿尔杰冷静地问。

　　利布蕾亚不情不愿地在阿尔杰的见证下进行了保证，阿尔杰这才放过她，利布蕾亚嘀嘀咕咕地说：“你现在又不像是风暴教会的人了，刚刚生气的时候才像。”

　　阿尔杰闻言诡异地沉默了下来，自从与利布蕾亚同行之后，他偶尔会有种奇怪的感受，那是体内有东西在消融的感觉，而那之后他也总是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强，此刻，他听到利布蕾亚这句话，才开始反思这件事。

　　他暴怒的次数在增多，这是这段时间里他最大的改变，每次暴怒时都会对利布蕾亚进行逮捕惩罚，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没能成功，少有的几次成功后，他就会有这种感觉，他随之联想到了序列八的魔药名称“暴怒之民”，以及窥密人那句“为所欲为，但勿伤害”的格言，据说遵守格言的窥密人失控的概率很低。

　　这之间有一些关联吗？暴怒能够帮助我们掌握魔药的能力？还是说有别的关联？

　　阿尔杰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