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令人疲惫的社交 ...
-
在不久之前,阿尔托莉雅和麦考夫·福尔摩斯推行来保障政策。保障政策是对于工人的工资划定最低时薪、八小时的工作时长和一定的福利政策。
这对于工厂和一定的纺织厂厂主来说,是在增加他们的成本。不管是福利政策还是缩短工作时长,以及对于童工的限制。这些都是在增加他们的成本,也不仅仅是增加成本,更加重要的是依照新的政策,他们的管理方法就不会再适用了。
他们需要新的管理模式、新的管理人员。这意味着他们需要招募更多懂得管理的人。
众所周知,管理人员的工资永远比纺织工人的工资要多得多。
更加重要的,是新政策透露出来的大方向。这意味着,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这样的政策会越来越多,他们需要一些行为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一直损害他们的利益他们可不干。政府希望他们能够善待工人,不压榨他们的劳动力,给予他们更多的可支配钱财。
但这对于资本家来说是一笔完全没有必要的花销。他们对于这些商品的定位完全不在这些工人身上,他们都有些买蕾丝都要省吃俭用一个月,又怎么会愿意把这些钱放到昂贵的布匹上面,而他们给出去的钱最后只会落到那些农场主里。流通的货币很难到得了他们的手上。
纺织厂主和他们背后的资本家并不想和政府搞的太僵,他们履行了这个提案。
他们将布匹的价格上调了一倍,这样即使是最便宜的布料都能将那些纺织工的工资耗得一干二净。他们的钱还能到他们的手上,还委婉的表达出了自己对于新的政令的不满。
阿尔托莉雅倒是没有想过之前他们费了很大力气让那些贵族和厂主答应的事,他们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毁约了。也不算是毁约,最多只能算得上是阳奉阴违,之前许给他们的好处拿的倒是不手软。暗地里涨价涨的倒是挺快。
“这简直是一个天才的主意不是吗?”阿尔托莉雅似笑非笑地看着桌上的报表,对凯说。
凯正在做甜点,他立志于填满阿尔托莉雅的胃。今天做的是黄油饼干,凯之前失败过了一次,这是他第二次尝试。索性,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和常人的不太一样,不然,凯还会担心他的投喂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身体造成什么负担。
现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她的灵魂够不够稳住,能不能支撑身体。
“这是最愚蠢的主义了,早晚工人会为这样高昂的物价而抗议,政府也迟早会注意到这件事的。就看您希望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凯对于这件事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很清楚阿尔托莉雅迟早会反击回去,就算是阿尔托莉雅不管,大福尔摩斯也会管。他敢打赌,那位被成为大英政府的人不会注意不到这些事,他只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来推行下一条政令。
阿尔托莉雅也曾经也想过如果他们涨价了该怎么办,也做了些备选的方案。
只是她现在有了别的想法,这些商人这样的嚣张,不过是因为他们内部都沟通过了,没有谁会做一个另类。这样一来即使是提前敲打过也没有办法让他们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这些商人非常清楚,政府没有办法来撼动整个英国所有的纺织工厂的利益
那么如果出现一个新贵呢?这个新贵成为他们中的另类,依照政府的政令办事,还不给布匹涨价。这个新贵注定会受到原来厂家的打压。
闹出这样的动静,大福尔摩斯先生应该也会趁机把一些东西提前,比如说对于物价调增的法案和打开一些垄断市场的方案。这样能有效减少了贵族的资金。
他们缺少了支持他们的资金也就没有办法在议会中闹出些别的什么事情。
阿尔托莉雅想要成为那个新贵后面的人,稍稍运作一下,在自己手中掌握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那么之后做什么都是便利的。
麦考夫有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夏洛克没什么心情去理。他最近的心情糟糕透顶了,大案子少的可怜,伦敦最近的治安缺差到了一定程度。
他只是出去听一场音乐会,沿途就遇到了不下于五个小偷和两个抢劫的。虽然他都能应付过来,钱包也没有因此变得偏平,但是,这非常非常影响他的心情,直接导致了他最近不想出门,哈德森太太的墙也因此遭了灾,上面的弹孔痕迹怎么样也掩饰不住,只能挂上装饰用的毯子,把那面墙盖住。
阿尔托莉雅倒是对从隔壁时不时传来的枪声和小提琴声适应良好。凯就有些难捱了,他的房间靠近隔壁,加上这里的房子有些年份隔音做的不是很好。凯最近都没有睡好,
阿尔托莉雅看着凯眼底的青灰色,决定给夏洛克找点什么事情做,也正好减轻凯的工作量,让凯最近好好休息。
接下来一段时间,阿尔托莉雅是旁边公寓的常客,夏洛克几乎每天都得为她引荐客人,从最底层的混混到最上层的贵族,但凡是夏洛克认识的人几乎都在这段时间里到访过他的小公寓。
华生第一天看到公寓里人来人往,不想招待就到小诊所里躲清静了。哈德森太太也和她的小姐妹一起相约着离开伦敦去度假了。
夏洛克不得不承担起招待客人的重任,这些客人都是他应阿尔托莉雅的要求请过来的,他即使是不想要招待客人,也得留在这里。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他还是得遵守的。
“所以你这是特地过来折腾我来了?”在连着几天没有一丁点空闲的休息时间之后,夏洛克摊在了沙发上,觉得阿尔托莉雅在刻意折腾自己,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还要见,上午四个,下午四个,一个小时一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题要重复好几遍。夏洛克觉得深深的疲惫。人际交往怎么会这样让人疲惫。
“不是,只是觉得你最近一段时间无所事事,为了不让你沉迷于音乐和尼古丁,也为了不让你的兄长太过担心你,所以给你找点事情做。”阿尔托莉雅端起放在旁边的红茶前饮了一口,茶是阿尔托莉雅从隔壁带过来的,她猜夏洛克这样的个性,这里只有酒和咖啡,果然她猜的没错。
红茶已经冷透了,冰冷的茶水入口,让人清醒不少。
夏洛克不知道从那里拿出瓶酒来,换下了她手上的茶。
“你和麦考夫在做点什么,最近伦敦的治安这么糟糕,有你们的一份功劳?”他斜着头看向阿尔托莉雅,在见了那么多人之后,她也有些累了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发呆,愣了一下她才反应过来,夏洛克在问她问题。
“功劳倒是没有,只是放任没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不会一直这样。”酒比茶浓烈的多,很配伦敦的雨天。阿尔托莉雅对于酒没有对于茶那么高的要求。
酒对于以前的她来说是必需品,打仗时用来消毒和取暖,平时大型的聚会和宴请。打仗时什么样的酒都能喝,为了活下去,就不得不忍耐下一些刺喉和灼伤。、
而茶只有在私下的见面里才用的上,在漫长的谈话里,红茶要比酒和咖啡合适的多。
“这几天见了这么多的人,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喝过酒的夏洛克比以往更加迟钝一些,索性现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
“差不多了,快结束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了。”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阿尔托莉雅看着外面的雨,难得的放松。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麦考夫帮我付了一年的房租,倒是很合适。” 夏洛克看了看腕上带着的手表,这个时间点华生应该回来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听见脚步声。
“你和麦考夫在谋划些什么,花了这样久的时间和精力还没有做完?”夏洛克十足的好奇,阿尔托莉雅和麦考夫断断续续联系过了一年多,什么事能让他们,尤其是他的兄长耗费一年还没有做完的事呢?
“我们在做一件大事,如果做成功了,那会是一件非常的大事,或许值得被记入英国的史册。”阿尔托莉雅半开玩笑的对夏洛克说,“好了,华生回来了,我也该走了。”
阿尔托莉雅从窗户中看到华生冒雨回来的身影,不想在打扰他们,起身准备回去了。
“夏洛克,不要管太多政治上的事,专心做一个咨询侦探也很不错。”
“当然,这是我的现在的理想,我会是最好的那一个。至于以后,那要再看了,说不准,我会在这个方向效力终身呢。”夏洛克起身把他乱丢的鞋放好。
转头对刚刚开门的华生说,你今天晚上回来晚了。
华生刚刚想说什么,看到阿尔托莉雅还在,有些诧异,平时她这个点已经离开。
阿尔托莉雅也不打算在这里多呆了,和华生、哈德森打过招呼之后离开了。
她没有拿伞只身走进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