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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IF线 巴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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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枕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坐正,眼眸微眯,“没赢也没输。”
“哪个游戏居然有平局?”
桑梨不怎么打游戏,她觉得游戏界面有点眼花缭乱,看的很晕,平时她会在一边看叶枕跟温凛周他们打游戏。
“不知道,我也想知道呢。”他眼尾轻轻上挑,低声细语,不知道在说给谁听,又或许是他自己,“桑梨小姐,你知道吗。”
桑梨听不懂,摇头,不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了一个度,语气尾音带着笑意,让人止不住一颤。
她抬眸看向温凛周,“哥哥你在写什么?”
无人看见的角落,叶枕的唇角微勾,往上挽,眼眸含笑。
温凛周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一个本子在写着什么。
“规划,他们几个都靠不住。”
“哦。”
桑梨坐在床上看了会电视,家庭群里父母时不时会发来信息,她以为是问温凛周的就没有回。
一直到收拾好准备出门了,温凛周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的电话在他这就是罕见物,平时见不着,一出门准打来。
“喂?”
桑慧容抿了抿唇:“你们在哪呢?”
温凛周:“刚准备出门,怎么了?”
“梨梨跟你在一起吗?”
“嗯。”
“哦,我看她不回我消息。”
离得近,桑梨听的一清二楚,下意识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家庭群,桑慧容在群里问了好几句。
——宝贝睡醒了吗。
——拍照了吗,给妈妈看看。
——在巴黎吃了什么?会不会水土不服。
——听说在巴黎铁塔下许愿会成真,你们去了吗。
从小到大他们也带着儿女出国旅游过,经常带着他们去旅游,但桑梨吃不惯国外的饭菜,一度觉得难吃,有的国家还没中餐厅。
桑慧容与温云锡之间仿佛只剩下这点情分,这些年她自己过得好,温云锡公司也做的好,这就可以了。
他们都不会再婚,而桑慧容再也没有当初的勇气了。
一支梨花:【对不起妈妈,我以为你在问哥哥,还没拍呢,我们准备去吃饭,晚点再拍(么么哒)】
桑慧容:【没关系,没问他,没事问他做什么?他拍没拍照跟我没关系(龇牙)我也不会叫他宝贝(翻白眼)】
温凛周:“……”
倒也不用说的那么直白,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温云锡冒泡:【想爸爸了吗?】
桑梨没再回,拉着叶枕先一步出去了,温凛周看着家庭群里聊天记录笑出了声。
温凛周:【我们要出去了,她应该没空搭理你了。】
温云锡:“……”
出了酒店,楼下姜沁他们已经在了,温凛周带着妹妹,几个人去附近的中餐厅吃饭。
姜沁带了许多裙子,前面在酒店就换了一身米白色的长裙,还做了个造型,令许清礼都没忍住看过来,低声道,“你特意打扮了?”
姜沁勾唇:“嗯,眼睛不瞎都看得出来。”
许清礼:“……”
许清礼拍了拍姜纪屿,宽慰道:“你应该马上有妹夫了。”
姜纪屿:“哦,知道了,别烦。”
许清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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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厅里人多,很多亚洲面孔,他们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来,桑梨跟叶枕坐在一块,他们两个一个穿着长裙一个穿着衬衫,都是白色的。
叶枕正在调整他的相机,相机外框是白色的,妥妥一个学生相机。
桑梨跟他挨着坐,伸手反复看着之前拍的照片,她指了指班级音乐会那张,叶枕坐在角落里仿佛哭了,与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你为什么在哭?”
叶枕微微一顿:“谁哭了,那是笑的。”
“就是哭了。”
“好,哭的。”
桑梨:“敷衍。”
叶枕:“……”
贺南骄凑过来瞅了一眼:“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叶枕平缓道:“你长的好看到哪里去了吗?”
程靳贺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贺珝白跟林宿绾捂脸笑了起来,无奈摇头,他们几个一在一起就这样。
几个成年人负责点菜,小朋友就在一边找角度拍照,难得出来都想多拍点照片纪念。
桑梨跟叶枕抢相机,叶枕似乎想起来什么,耳垂泛红的跟她抢。
肖汵桌下的双腿一直被误伤,他当做不知道,导致桑梨一直以为踢的是叶枕的。
肖汵侧头:“来林宿绾,咱俩换一下。”
林宿绾下意识应了下:“好。”
贺珝白摁住她,抬眼:“你跟姜纪屿换去。”
一眼看穿他。
于是肖汵跟姜纪屿换了位置。
姜纪屿坐过来后,身边的两小只安静了下来。
肖汵:“……?”
姜纪屿低头憋笑,被肖汵踹了一脚。
身高差距,加上在餐厅不好有大幅度动作,桑梨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叶枕挑衅地笑了一下。
像是昭示自己的胜利。
叶枕的身高要比桑梨高个七八厘米,他长的不快,金枳野从前也是差不多的,他的身高在初一就开始上来了,高中直接窜到了一米八几。
桑梨今年十二岁已经一米五几了,他们说在这个年龄段算高的了,就是不知最后能长多高。
温凛周说一米七几差不多。
叶枕这个动作。
不知道的以为相机里有什么宝贝的秘密。
她不知道,的确有——
照片里的少女埋着头在睡觉,只露头了双眼睛,一双眼睛灵动夹杂着困倦,刘海很长,垂落到额前。
背景是褐色与白色的,看着像在图书馆里。
桑梨的长相不属于明艳跟冷艳任何一种,她没有遗传到母亲水系长相中带着点明艳,桑慧容的长相明艳中带着点灵气,二十多岁的时候换上一身旗袍,自带韵味。
相反,她是圆脸,水系长相,甜美风初恋脸,灵气带着点清纯,自带疏离感。
桑梨看着温柔,纯净又清纯干净,如同一朵白玫瑰与粉玫瑰,纯洁、美好、初恋。
五官精致,看着很乖,如同小巧玲珑般,是大家眼中的好学生,一看就不会惹事生非的那种。
桑梨的笑容很有亲和力,相处起来让人很舒服,这样一个人,锋利起来也丝毫不退缩,倔强又要更坚韧。
她还小,五官还没有定型,现在一眼看去还很青涩稚嫩。
温凛周他们老喜欢捏她的脸,她的脸柔软又灵动,每到这个时候,叶枕会神不知鬼不觉凑上来拍个照。
“……”
吃完饭一行人便回去了,准备调时差,在酒店前,重新规划了下房间分配,最后的房间配制是姜沁跟金裴一,叶枕跟温凛周,姜纪屿跟许清礼,贺珝白跟肖汵,桑梨跟林宿绾。
正好解决了部分麻烦,不然晚上洗澡都不方便,他们几个早就不同于小时候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房间分配好后,回到楼上,大家回到房间把东西都收拾好带去新的房间。
桑梨在房间里等林宿绾,她看着一本正经收拾东西的温凛周,坏笑一声,语气幸灾乐祸,刻意拖长尾音,“凛凛,拜拜。”
“拜你妹,明天还会见。”
桑梨:“……”
温凛周带的东西不多,两个袋子,一拎就往隔壁去,过去的时候叶枕正躺在进门右手边沙发上打游戏。
见他进来,叶枕抬眼:“水果在那边。”
“跟个神经病一样。”温凛周从果盘里勾了个草莓下来,“回头还不如升总统套房。”
叶枕直白道:“你没钱。”
温凛周一噎:“我哪门子没钱了,我有压岁钱。”
叶枕似笑非笑:“我就说说,你那么急干什么,真的是。”
“你给我等着。”温凛周忍了,没好气地说,“以后梨梨找对象,绝对要避雷你这种长的好看嘴毒又不好照顾人又不会下厨。”
叶枕:“哦谢谢哥,我知道我长的很好看。”
“不过,哥我才十二,哪里会下厨,再说了,你不也是十五岁才会下厨的吗。”
温凛周:“……”
他怀疑这一晚会睡不好了。
桑梨摆好果盘,把包里带的面包拿出来,还倒了两杯牛奶。
林宿绾拎着个包就进来了,身边还跟着贺珝白,他在身边嚷嚷着,走到门前,见到桑梨,就跟救星一样,快步上前。
贺珝白:“不可以给无关人员开门。”
林宿绾:“哦。”
他刚离开,后脚门就被关上,只能无奈一笑,林宿绾进去后把包放在一边,跟她一同坐在沙发上,“饿不饿?”
桑梨摇头又点头:“姐姐,我们一起吃吧,哥哥给我留了点吃的。”
他们这趟过来带了很多吃的,其中面包最多,今年高考的只有温凛周他们几个人,贺珝白跳级,林宿绾高二,金枳野高一,要晚点,这一趟巴黎之旅也是陪他们一起。
林宿绾应声,拆开面包来,递给她,她伸手捏了捏桑梨的脸颊,两个女生在一起比跟男生在一起更舒服。
晚上洗洗睡,桑梨跟她睡在一起,几个人通过话后便打算睡了,而此时此刻,温凛周站在酒店楼下。
冷风迎面袭来。
姜沁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长裙,朝他勾了勾手指:“温凛周,你有谈恋爱的打算吗?”
温凛周指尖一顿,她的眸子里有着一个缩小版的他,恨不得把他看穿。
面前的少女在酒店下、冷风中、穿过层层寒冬看向他。
半响,他缓缓听见自己的声音,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几步距离前的姜沁听见。
“听说巴黎铁塔下,一定要带喜欢的人去一次,过去吧,姜沁。”
巴黎铁塔下,一个吻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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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巴黎玩了一周的时间才启程回国,正好桑梨他们的中考假、高考假也要结束了,这趟旅程唯一的变数是,温凛周在来巴黎的第一天晚上,有了女朋友。
让肖汵心里格外不平衡,其他几个人都没有什么感触,其他人对于有没有对象处于无所谓的态度。
那天晚上温凛周发了朋友圈,桑慧容跟温云锡真心祝福。
评论区只有肖汵发了两个怒气的表情。
姜纪屿知道,他不是不平衡温凛周有对象了,只有遗憾以后催婚不好拿他开刀了。
从巴黎飞回江城。
桑梨他们学校也即将迎来期末,这几天他们格外期待暑假,但是温凛周一直在抓她成绩,这让桑梨想跟他打一架。
当然,温凛周满足她了。
她输了。
从小到大兄妹俩没少打架,家里阿姨,哥哥姐姐还有父母、长辈都见惯不怪了。
温云锡有时候还会帮他们带上门,这个时候他跟桑慧容默契的不得了,回来发现大的赢了,小的输了,头发一团糟也不哭,只会觉得怎么没赢。
温凛周今年已经十八了,力道不小,桑梨虽然才十二,还没上初中,但力道也不小,这其中有温凛周放水的成分,怕伤到妹妹。
之后桑梨只能心甘情愿地在家补课,给姜沁笑的不行,她跟姜纪屿因为同龄,没有补课一说,但是只要父母让他们其中一个补课,也会想方设法把另一个也脱下水,肖汵他们就经常说同甘共苦,生死与共。
桑梨还是觉得极其不平衡,懵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看向坐在床上的哥哥,喊道,“不公平!凭什么叶枕不用补课?”
温凛周哈哈大笑:“因为他哥自己假期都不够用,更别说辅导一个逆天弟弟。” 他想了想,继续说,“不过你要是想要心里平衡一点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贺南骄也在家补课,她跟林宿绾两个人被抓去补课了。”
“林宿绾想跑没跑掉,在家指桑骂槐呢,贺南骄则是觉得他多管闲事。”
桑梨心里平衡了,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给温凛周都看笑了。
而另一边的叶枕在房间折纸星星,折完放进了星星罐中,他轻叹一声,最近桑梨在家补习,去找她玩温凛周都不放人。
隔壁房间传来妹妹大笑的声音,惹的他更烦了,冲出房间喊道,“要吵出去吵!”
金裴之看着他,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笑,气死你,你别那么气嘛,安安哥哥也没对象。”
“他怎么能跟我比?他是典型的老男人,今年都十七了……”他一顿,“不对,珝白哥也十七,老的只有他,嗯对。”
叶枕拧了拧眉,看着楼下的兄长,心里舒服多了。
还好,他没对象。
金枳野若有所感地跟弟弟对视上,确认他在想什么后从沙发上跳出来:“你什么态度!”
“就是你想的那样,就这样,我要睡觉了。”
下一秒,门被砰的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