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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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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了秋天从果园里新鲜采下来的水果，这会儿也得开始做一些应季的新甜水了。
林绫挑了罗小玉和贺三这两人，准备把这一季的新品甜水做法都教给他们，以后要再扩大发展，整个团队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掌握甜水的制作方法。
不过，当石锷在林绫的甜水间见到陆祈的时候，立刻不满地指着陆祈质疑起来：“不是，他怎么在啊？林绫，你就不怕我们的核心技术被人窃学了去吗？”
陆祈也扬起下巴反问：“那你怎么也在呢？”
林绫好像也没说要教你吧？
石锷挽起袖子，叉在腰间：“我可是跟林绫签了字据的合伙人，贺三是我小弟，我当然要在这里啊。”
陆祈撇了撇嘴，声音低了一点：“那我不是合伙人，也没签字据……”
“就是嘛，我们这是机密技术，闲杂人等注意避让。”石锷大手一挥，提示陆祈出去。
结果陆祈身子往林绫身旁倒了倒，一副自己有人罩着的骄傲姿态：“但姐姐让我过来的！”
“石锷，他是我专门喊过来替我们试吃评鉴的。”林绫适时打断两人的争吵。
石锷登时觉得林绫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这还需要有人专门试吃评鉴？这……甜水谁不会喝啊，我就说他是专门骗吃骗喝的吧，你还不信。”
比起石锷骂骂咧咧地揭露，陆祈倒是很平静，甚至还伸手挪过一张椅子，客气而有礼地邀请石锷：“那不如我们一起品尝一下他们的学习成果吧？”
石锷一屁股坐下：“蹭吃蹭喝还有理由了，谁不会啊。”
林绫没再多关这两人，而是在工作台前开始教罗小玉和贺三做甜水。
“我们先把这个季节的基础款甜水蜂蜜柚子茶学会，我做一步你们跟着我做一步啊。”林绫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手上的动作。
罗小玉和贺三也在各自的材料工具前认真聆听准备。
“首先我们把柚子皮剥下来，去掉白瓤，刮下最薄的外皮，放入沸水中煮软，煮掉苦味，再捞出来切成细丝。”
“好，现在呢，再把柚子肉都干干净净剔出来掰开，加十块左右的冰糖，再把刚刚切丝的柚子皮也放进来，放入锅中小火熬制成粘稠状。”
“这会儿呢，再关火冷却，加五勺蜂蜜，搅拌均匀。”
“我们取两勺用温水冲泡一杯，剩下的就可以装坛了。”
林绫一边示范，一边细致讲解，好在罗小玉跟贺三都还机灵，跟着林绫一起动作，两人也各自完成了一份蜂蜜柚子茶。
林绫将三杯成品端到桌前，石锷便迫不及待抢先一步：“我先来！”
陆祈在一边无所谓地颔首示意让石锷先试便是了。
石锷取过勺子，先无比期待地尝了一下贺三那杯，只是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连忙尽数吐了出来：“贺三，你这做的什么啊？莫不是比耗子药还苦啊？”
贺三不信，自己也拿过勺子尝了一口，果然也苦到吐舌头，十分不解：“为什么啊，我明明跟林绫姐的步骤是一样的啊。”
石锷也觉得奇怪，明明坐在这儿看他们三个是同步的：“我再尝尝罗小玉的。”
对于罗小玉的成品，石锷倒是认真咀嚼琢磨了一下：“这苦味呢，倒是没有了，就是你让我掏钱买吧……我还真是不大乐意啊。”
听了石锷的点评，罗小玉也自己上前尝了一口，然后自己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哪里是不愿意掏钱买啊，就算免费送我喝，我也不愿意喝啊。”
“你自己知道就好，我这不是对小娘子说话委婉些嘛。”
说话间，石锷已经在品尝林绫亲自做的成品了，已经有了前面两人的失败案例，在尝到林绫甜水的那一瞬间，石锷简直有种苦尽甘来的辛酸与快乐：“啊，还是得这个味才能卖钱啊！好喝！”
林绫了然地点了点头：“小玉跟贺三第一次能完整地跟着我把步骤做完，就已经很不错了，口味上我们再慢慢练习。崔七，那你尝尝，给点建议？”
有了林绫的指令，陆祈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行动起来。
不过陆祈直接跳过了贺三那杯，试探着问林绫：“既然这一杯刚刚石公子已经尝过是苦味，问题显而易见，那我就不用尝了？”
林绫同意点头：“其实有苦味就是因为柚子皮和果肉上的白瓤没有处理干净，所以贺三你下一次做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果肉里不要有任何杂质，柚子皮只要外面最薄的那一层。”
“原来是这样，好勒，我记住了。”贺三满口应下。
陆祈尝了一小勺罗小玉的成品，为了罗小玉的面子，陆祈很克制地皱了皱眉：“柚子的苦味和蜂蜜的甜味像是强行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很生硬。”
石锷就忍不住开口了：“这说的啥？听不懂。”
林绫明白陆祈的意思，向众人解释道：“其实小玉每一步都做到了，但我们做甜水，不能靠机械地将几个步骤生搬硬套组合在一起，做的过程中你要能融会贯通，口味才会真正融合统一，这个你多练几次就好了。”
说完两人的问题，林绫捧着自己做的那一小杯放到陆祈面前，满眼期待：“那你尝尝我的吧。”
“嗯，好。”
陆祈顺从应下，拿起勺子轻轻尝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阵，才满眼笑意看向林绫：“柚子清香，蜂蜜醇厚，融合得恰到好处，真好喝。”
林绫开心地扬起嘴角，绽放笑容。
“不过……”陆祈又补充道：“还稍微甜腻了一点。”
林绫不禁困惑起来：“可是冰糖和蜂蜜的量肯定不能减了，不然压不住柚子的清苦……我知道怎么办了！”
林绫将身边的一壶绿茶过滤掉茶叶，往蜂蜜柚子茶中注入一丁点儿茶水，融合进去完全看不见颜色变化。
这次林绫直接将调整过的蜂蜜柚子茶递给石锷：“你再尝尝看？”
石锷将信将疑地又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由衷地感叹：“这才真正叫好喝啊！”
喊完后，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给陆祈面子了，连忙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陆祈扬了扬眉毛：“蹭吃蹭喝，也是要凭本事的嘛。”
*
这天，石锷在几个村庄之间一个路口要塞摆摊，这儿客流量挺大，林绫也过来帮衬。
自从陆祈能够出门了，也总是跟着林绫。
“哟，小尾巴又跟着来了？”石锷忍不住奚落陆祈。
陆祈大大方方搬着椅子自己坐下：“不跟着能叫小尾巴吗？”
反正两人互看不爽，每天斗斗嘴已成日常，林绫根本就懒得管了。
一切都还算顺利，时不时有两三行人上前来买上一杯甜水，但也不算太忙。
“我在这儿守了好几天了，一般都很稳定，三十文一天上下吧。”闲一点的时候，石锷提起平日的收入情况。
林绫点了点头，眉头微蹙：“现在小玉那边差不多每天也是你这个数，其他兄弟们可能少点，一般就二十文的样子，感觉还能有不少提升空间。我们现在每天摆了五个摊位出去，要是每个摊位每天能多赚五文钱，我们一天也能多赚二十五文呢。”
石锷也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主要我们才刚起步，村里很多人都没尝试过这些甜水，不怎么敢来买。”
林绫托着下巴思索：“还是得宣传到位，做出些口碑才行。”
两人在说话间，渐渐觉得周围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目光，总是往这边瞟，尤其是一些路过的小姑娘们。
林绫压低声音问石锷：“她们这是怎么了？”
石锷认真观察了一会，然后无比郑重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我感觉，她们好像觉得我很英俊？”
林绫了然，立刻回过头，看到陆祈坐在自己身后正眯着眼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明明是一身粗衣布衫，亦实在难掩富贵闲散的佳公子气质。
“崔七，你坐前面来。”
还不等陆祈反应，林绫就将陆祈连人带椅子，把他挪到摊位前边坐好。
突然就这么大大咧咧坐在路边上，陆祈有些无所适从：“为什么我要坐这里？”
“你看，”林绫指着路边那些三五成群的年轻姑娘们，在陆祈耳边偷笑：“你这不就是一个活招牌吗？”
陆祈眉心一跳，连忙抵抗：“不行，我会不好意思的。”
林绫抓着陆祈手臂不放：“不行，你不会不好意思。”
两人正在拉扯，突然有个小姑娘被她的小姐妹们推了出来。小姑娘腼腼腆腆站在甜水摊前：“我想来一杯冰糖雪梨水。”
石锷大手一扬，揭开桶盖：“好勒，没问题！”
“可是……我想要那个小郎君帮我倒。”小姑娘眼神落在陆祈身上，支支吾吾憋得满脸通红。
石锷的手僵在空中，好半天他突然想骂人：“我他妈……”
“可以可以，就让这个小郎君帮你倒。”林绫拉起陆祈走过来，及时拦住了石锷的话头。
小姑娘望着陆祈，眼睛都亮了：“太好了，谢谢这位姐姐！”
陆祈无奈，站在摊前扯着嘴角冲人家小姑娘笑了一下，然后乖乖拿过勺子，替小姑娘打了一杯冰糖雪梨水。
陆祈伸手递过去的时候，小姑娘的手正好碰到陆祈修长白皙的手指，小姑娘都紧张得微微颤抖了一下。
等完成任务，陆祈耷拉着一张脸颇不高兴的样子，他只是跟过来晒太阳的，现在他怎么还要出卖美色了？
见小姑娘得逞，路边一些观望的其他姑娘也七七八八地跑了过来，挤在甜水摊前。
“我们也要这个小郎君给我们打甜水！”
“小郎君每天都会来吗？”
这下陆祈肉眼可见地有几分慌乱起来，偏过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向林绫求助，可是林绫压根都没有看他，她现在满眼只看得见小姑娘手中那一枚枚铜板。
行，陆祈咬咬牙，寄人篱下，先认命好吧。
一顿兵荒马乱下来，整个甜水摊几乎是风卷残云一售而空。
石锷在一边简直目瞪口呆：“美色误人啊……这人骗吃骗喝还迷惑人家姑娘……”
林绫拉了拉石锷的衣袖，摊开手掌给他看刚刚收到的铜板，一只手都攥不过来了。
石锷突然清醒过来，赶紧上前搂住陆祈的肩膀：“大家多多关照啊，这是我兄弟，他会经常来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