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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暗藏心底 如何让狗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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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雅涌似泉水的泪忽然止住,咬紧牙关靠意念恨恨说:“好玩?”
系统慌忙诡辩:“天地良心,我哪敢玩宿主呀,刚刚我只是照实回答,冤枉啊!”
“少跟我咬文嚼字,滚!”
系统一上线,心梗二十年!
徐王二人见温雅由开始的号啕大哭,换成满脸愤怒,悲戚之余又觉得莫名其妙,像看戏似的看着她。
温雅一把抹掉脸上的泪,从衣服里摸出装有灵丹的绸布小包。而地上的凌语烛已经奄奄一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少夫人,这...这是何物?”王巧问。
“这是灵丹。”温雅从里面拿出一粒黄色小丸,“巧儿,帮我扶着他。”
王巧忙应声,一边扶起地上眼皮半合的男子。
“公子,来,张嘴。”
凌语烛脸上没有一丝生机,已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他吃力张嘴,温雅将灵丹送了进去,又让徐管事拿来水,让他服下。
徐管事见温雅一顿流利的操作,心下稍微安了些,却也难掩好奇,“少夫人,这药...”
“这是我从前偶然得到的可解蛇毒的药丸,一直带在身边,刚才一时情急竟忘了。”她随口敷衍撒谎。灵丹的功效不能透露出去,以免横生事端。
凌语烛仍旧一副濒死之态。虽然系统说了,此灵丹可以起死回生,她安心不少,但只有看见凌语烛彻底好转,心头才踏实。
徐管事哦了一声,也不再多问,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凌语烛的身体状态。
温雅又从包袱里取出干净的衣服,垫在凌语烛的脑袋下。
男子俊颜依旧苍白如纸,眼睛沉沉闭着,只能通过鼻息判断,他仍尚存一丝气息。她又拿干净帕子擦擦他额间的汗,将他散开的前襟拢了拢。
另外两人站在一旁,只焦急等待那解毒药丸早点起效。
约莫半个时辰后,地上的男子眼皮动了动,温雅轻拍他的肩头,探身问,“公子?”
凌语烛睁开眼,木然地看看她,随后嘴角浮现出不明显的笑意。
徐管事见了惊喜万分,扑到他身旁大声说:“公子醒了!”
“公子醒啦!少夫人那解毒药丸着实神奇!”王巧把水囊拿来,温雅又扶着他的头给他喂了点水。
“咳咳...”凌语烛呛了下,擦嘴开口却问:“夫人,你...没事吧?”
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
温雅听了,鼻头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他不知道自己差点死了吗?怎么还有闲心关心旁人!
“我没事。”她怏怏回答。
“夫人当真是紧张为夫。方才恍惚之间听到你的哭声,你比他们哭得都要大声。”
醒来第二句话就是想着怎么逗她。
温雅气笑了。
呵,这灵丹功效果然神奇,刚才命若悬丝的人,现在竟耍起嘴皮子来!
她突然松手,凌语烛的头猛地掉回地上,原本喜笑颜开的脸,顿时痛苦地扭成一团。
她清清嗓子正色道:“巧儿,徐管事,我想和公子单独说几句。”
徐王二人对视一眼,意领神会地走开了。
凌语烛缓慢爬起身坐着,轻笑一声说:“夫人,你就这样对救命恩人的?”
温雅红着一双桃花眼,直瞪瞪地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凌语烛被她看得心里没了底,却又不肯低头,和她对视暗暗较劲。
片刻之后,温雅如实发问:“你为什么救我?”
凌语烛脸上逐渐没了表情,黑亮亮的眸子定定看着她。
想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却开不了口。
眼前的女子分明和那个花心薄情的渣女长得丝毫不差,打从第一天认出她以来,就只想变着方儿地整她。而这些天一想到一月之期即到,和她的关系便又划清了,心中竟然生出难舍之情,现在更是命都不要地护她。
当真是疯了。
他垂下眼,倾长的睫毛压下一片阴影,面上表情未变,周身却散发着冷漠,让人感到不可接近。
“不为什么,就为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语气冷冰冰。
温雅半信半疑。
哪个故人会让他嚣张乖戾,玩些低级把戏去捉弄,又会在危难关头,命都不要地去保护?怕不是精神分裂了吧。
“无论公子对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此恩情我定当报答。”不管他到底出于何种原因作出此番举动,她也不准备再奉陪。
“明日一月之期即到,望公子...”
“你先说说,准备怎么报答我?”凌语烛截断她,不想听后面的话。
温雅心里翻了个白眼:我也拿灵丹救了你一命,算是报过恩了,现在不过就是客套一下好吗!
“我不知道。”她想说我什么也没有,什么也给不了,最多只能花5点积分,刮一阵微风给他凉快凉快,要不要?
“你不知道,那我可就提了。”
温雅吃惊不已。
这人脸皮可真厚啊!现在让他把灵丹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那就继续扮我夫人,到你...需要离开为止。”
......
风拂叶声响,下午的太阳的狠辣劲稍微收敛,气温煦煦然然。
不知为何,温雅觉得他有些委屈,像是在央求一般。
也不是不能答应。
毕竟她不在乎在一本小说里和人假扮夫妻,而且她还有很长一段路需要和他一起,之后到了石塘县是个怎样的光景还未可知。
“我知道你没什么拿得出手可以报答我的。”凌语烛态度一转,有些轻蔑,“只是不想再费口舌跟其他人解释,你可千万别误会。”说完,还尖锐地瞥她一眼。
“你放心,本公子对比男人还能吃的女人没意思。”
温雅:“???”
为什么说话非得这么难听?她吃点东西碍着他凌大少爷什么了?
算了,她大人有大量。既然二人仍是利益共同体,其他的不想深究。
因为,她始终是要离开的。
“可以,但明日之后,我就不再是你的丫鬟了。”可以假扮夫妻,但她以后不再伺候他,两人平起平坐。“还有,私底下不准叫我夫人。”
“好。”凌语烛嘴角上扬,笑得灿烂。
灵丹起效后,凌语烛很快恢复成没事人,几人吃了些野果干粮补充体力,又继续上路。
徐王二人赞叹连连,对那小药丸很是好奇,温雅遮遮掩掩应付二人,凌语烛却对此毫无兴趣。
运气不好,一路上没见着庄户,幸得寻了一山洞,夜间可以在此避避寒。
几人坐在火堆旁,议论接下来的行程。他们已经走了足足一个月,约莫两千里路。自打没了马车,他们只能日日徒步前行,脚都磨起了茧,酸痛感都麻木。
好在,后日便可抵达堂龙山,翻过此山便能抵达石塘县,他们也算是有了盼头。
火苗簇旺,照得山洞影影倬倬。
徐管事说:“听那周大姐的意思,堂龙山多有才狼野兽,凶险万分,我们要当心啊!”
凌语烛用木棍拢了拢柴火,眼神空荡,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巧支着桥嫩的脸蛋,看着眼前的火堆,想到一个办法。
“野兽都怕火,我们可以找些秸秆或者其他易燃烧的材料,做成火把,到时候就能驱赶野兽。”
温雅点头赞同,“这个办法好。”她摸摸王巧的头,笑着表扬,“巧儿办法可真多,没了你,我们连野果子都吃不上。”
王巧赧然回她一个笑。
已近亥时,几人折腾一天都乏了,准备个子找个角落歇息。温雅站起身,拍掉身上沾染的灰,正要去拿包袱,被凌语烛一声叫住。
“夫人,我的伤口有些痒。”他抱膝坐着,看她的眼神无辜又可怜。
不是,这才好了多久,戏瘾又犯了?
“那,该如何是好?”
痒你不知道抓?手长来干嘛的。
“可否带为夫去水边擦洗一下?”男子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样子软萌可欺。
呵,还挺讲究!
温雅早就起了困意,哪有闲工夫搭理他。翻了个白眼,想说那你伤了手又没伤脚,自己不会走吗,就被王巧把话接了过去。
“公子,这些粗重活就让巧儿代劳吧。”
正好,连话都省了。
凌语烛表情一滞,果断拒绝,“不行,夫人不喜我同其他女眷过多,以前在别苑她就...”
停!
温雅猛地跨步冲到凌语烛跟前,用手死死捂住他的臭嘴,顺势把他拉起来。
“走。”
再不走,这戏精怕是又要瞎编乱造些什么不入流的事情来!
二人出了山洞,向不远处的小溪走去。
“不是说好了,期限已至我就不再是你的丫鬟,你为何又在众人面前说这些话?”温雅扯着他疾步走着,微嗔责怪他。
凌语烛被她扯着往前走,饶有兴致地回答,“这不是还没到期吗。”
温雅回瞪他一眼,到嘴边的话又换了一句,“行,希望你兑现承诺,也不要再满嘴胡诌,你一个谦谦公子,怎的如此喜欢红口白牙地污蔑人。”
凌语烛轻笑一声,不以为意说:“夫人不喜欢?”
“不喜欢!”温雅厉声回绝,现在四下无人,怎么还夫人夫人地叫个不停。
“可我喜欢。”
温雅停下脚步,鄙夷地瞪着朦胧月光下的人影。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