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楔子 一个可忽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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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楔子开头。
一个可忽略不计的开头，自行选择是否跳过。
女尸被发现的那一刻，她的男朋友被吓跑了。
这一天是假期，早早地起床。
她第一次在假期中出来旅游。
洗漱完照着镜子，她在光洁的脸颊上涂抹一层防晒霜。
流水质地的防晒霜。清淡的酒精味。浮存在脸颊上的温度是一瞬即过的。过显白色的防晒霜，却如水一样形成保护膜。待薄薄的保护膜形成，感觉自己有点困意，她走到行李箱前。
都是适合拍照的漂亮小裙子。
此时，酒店的电子屏幕上面。
有一行醒目的红字缓慢地滚动：雨雾天气，请小心出门。
她还是挑了一条‘厚实’的纱裙。
一个急躁的声音传来。
好了没？
她笑着把门打开，好了好了。
晨时的雾色，依然连绵，于酒店而立雨雾浓重，雾气顺着山脉滑下，从枝上山茶花凝着一颗颗坠重的晨露，到淹过崇山山脚依着鳞次栉比的房子。
可以一起出发了。
她和男朋友出发的地点，是崇山酒店。
从酒店沿着跑道往上。
前往的地点，是山的顶端。
冬初的清早，临近冰冷温度。到处是升起的雨雾。弄得视野一片白茫茫。于窗口远眺，可见山林远处那抹厚重的暗绿。放晴后，特别是赤红的道路，这会儿都被雾气缠满模糊。
阴冷的大雨，刚刚停止。蔚蓝天空映照的某一处有一个黑影。一直在坠落。衣服穿过树枝。朝上着浓墨的长发和四肢。悄然无闻，唯有茶山花目睹。
“今天雾色真大。”
男友：“是啊，我还以为在下雨呢。”
她和男友一路前行的山峦。
在冬季的清晨，显着沉寂许久的雾色，还有一条赤红的跑道。很幸运的一天，过了六点之后大雾终于散开。原本无人的晨跑道，终于，三三两两的人影，陆陆续续地出现。
难道。今天会迎来久违的第一份热闹？
因为多了晨跑过来跑步的人，脚步声敲响了寂静的崇山。
这些日子，那些崇山中长着的花苞，只能看到锁着灰白朦胧里晕开了一层淡粉色的光，像是亮着水泽的水龙头。独属崇山的阴冷。
在寒冷的最清醒的清晨。那片山茶花像是被加了某音符的滤镜。她的眼睛异常的亮。
此刻的景象。她是印在脑海的深处里的。
大片大片的山茶花，在道边上绽着正茂盛。那些山茶花不算很漂亮。花枝微微仰着的头，身后背景是一片灰白色的云雾和山峦。
激增耗氧之后，感觉到胸闷气短，她无力的呼喊一个名字。
前面传来声音，说，“这才跑了多久就喊停？”
她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那颗平稳老狗心脏。狂动的激烈。邂逅很多的山茶花。在一个道路口前面。冷风里她的喘气残停在一片植物上。
许久未跑步人的喉咙真的会发痛，所以她不停地吞口水安抚发痛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半空来回摆着。
发疼的喉咙像火苗，语气便急切了。
“等等嘛……”
“那你总不能让我干等你吧？”
男友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使他迅速地变成一个“理智”的男人。
等待一直跟不上的人是个错误。
上前是我一直保持的挑战，是我引以为傲的自律，也是我，我熟悉的节奏，坚持自己的晨跑计划，按自己的节奏跑，我觉得她不可理喻。
“别矫情，你自己选的选择，没有那体力，当初就别跟着来。”
“等等我……”
因为早上只穿了纱裙。
风吹时候她的牙齿打架。
她看见他没回头。
她的速度，慢下。身体跟跟灌了铅一样重。
一直都看着前面的背影，使她成为了一个“理智”的女人。
风吹过她的脸颊，彻底停下，停在转弯经过的路口。
她不仅转移了目光，甚至想着要不回去算了。突然，她的瞳孔一缩。
这一秒，她的视线实在没法牵动了。
山茶花灌木那里有一个很吸引注意的东西。
那东西太扎眼了。她的眼睛没法移动，死死望着那个东西。
男友闻声转过头。
两人速度相差大，拉开一段距离。
那边声音还在持续的传来。
直到这一刻，他的速度停了。
尽管背后的声音很慌张，他回头的理由，倒不是因为担心。
那种被束缚的滋味从后背席卷来，让他想起了很讨厌的人。
他母亲。主职是家庭主妇。
“救救我！”她朝着已经拉开一截距离的男友大喊。
女友的声音语带慌乱，但非常尖锐
他泄了一声放弃般的叹气，眼底充斥不耐，转过身回头看身后的女友：“你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她的眼神，不在乎他回头一样。
她视线放在一个方向上。
好吧，我承认你赢了。他在心里暗想着。
不过，这种想法并未持续几秒。
一个新的发现，他很容易找出细微的细节。
她的眼神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你在看什么？”
山茶花滴落晨色，一缕微弱的光下落在那具尸体的身上。
她看到尸体就想到报警，不是理智上线。
就算是有凶手在现场，她身体也反应不过来，早疲惫了。
“救救我！”
女友声音颤抖：“……那、那里有……”
“看到虫子？这里是山啊。”
在女友的不安视线中，他遂顺着目光所指向看去。
遂一眼看到——
清晨的冷风，无声的绝望，山茶花一如既往地无声的安静，像是往复的海浪。
草叶尖端的晨珠滚下，不偏不倚地砸在那腕白的手指上，而更触目惊心的是，手指上还凝着染着刺眼血红。
手臂。
一截人类的手臂。
他的脸色瞬间颓了。
“啊啊啊啊啊——是尸体！！”
冷风蔓延至深处，‘女尸’眼睫正极轻微地颤了一下，似因多出来的哭声大有打扰的架势。
尖锐爆鸣刺破云霄。
她赶紧捂住自己嘴，奇怪了？
她向前看，男友嘴巴大，尖锐不休。
是他！
这一刻爆发的脑速，短短0.1S内快速转动，从左到右一串吐槽滚过去：好刺耳，跟鬼一样。
男友声音没断，人往山下跑了。
转眼人影没了。
“混蛋！你竟然抛下我……”
她恐惧的尸体，和某个人跑去的方向，好像融合了。交织成了一根粗糙的麻绳。缠锁着心脏，又好像勒着脖子。她已经看不见他的残影。
她捂住头，想到是她妈妈。
妈妈嫁给一个懒惰庸人，却心甘情愿打扫、洗衣服、做饭……包括本职工作在上班，日复一日，不像是结婚，像是卖身为虜一样。
她擦眼泪给家里打电话。
她揉着眼睛蹲在尸体边上，尸体安静也不臭。
事有轻重，像尸体这事先等等。
又不是国家没了，自然而然，她认为更重要事情是自己人生。
妈妈：“怎么给妈妈打电话啦小狗狗，碰！”
“妈妈，我杀人了。”
妈妈听完这话，郁闷了，然后对家打出一张牌，转瞬大笑：“杀就杀了呗，你难道还要后悔啊，吃！”
很敷衍的回应。
一个妈妈对孩子的敷衍，若是还在妈妈身边的年纪，只会觉得妈妈不认真听，不会当真。
可她知道妈妈不一样，妈妈过去是家庭主“妇”，现在虽然有保姆招呼，过着和过去截然相反的生活，比如回家有饭吃、地板有人扫、衣服有人洗，加上来往高素质人群，为人处世高情商到令人佩服。
她还没做家庭主妇，虽然梦想过，但刚刚已经破碎了。
人没尝试过的道路，总是预想美好。
周小柳是这样，她妈妈以前嫁的不好，后面嫁好了，一切理所应该都好起来了。
她握着电话，脑子里的有个东西冒出来。
不，不对我才不觉得妈妈嫁的人好，嫁的都是烂人！
一个电话，她突然就开悟了。
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教清醒她，在这一刻，她开悟了。
她开悟了——
她妈妈天真无邪的时期，一婚换来苦难，所以，她选择权衡利弊，是嫁给合法资产。
结婚没有安全保障，搏一搏和赌博一样，上瘾了就戒不掉，想着，单车变摩托。
周小柳一个激灵，头皮发麻起来，她居然想通了。
她身边的女性长辈，她们崇尚结婚，不是她们喜欢对方，而是她们上头压着某种原因，不愿意嫁但求助无门，心理自然有疾病。
对啊！
她现在才清楚，有资格得到情绪价值的人是谁，目前暂时不是她。
周小柳心里突突，上一辈女性结婚，首先离不开时代变迁的穷苦。
大环境影响，人们抱团取暖，直到新时代安稳落地，不少人选择不结婚，女性样貌就比同龄年轻许多。
她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找到了最后的结论。
她可以结婚，也可以不结婚。
结婚的好处，有不结婚的多吗？
她坐在地上哭一边笑，路人立马过来，热心肠地问：“小姑娘你没事吧？”
边上另一个路人自动补了句：“大早上鬼叫，那男的有病吧！”
如果看到一女的在哭泣，另一男的情绪冲动在跑，看到这个情况的人，心里头大概是有一点故事设想，反正现实比狗血剧欢乐。
此时，周小柳抹开眼泪站起身，她不哭了。
但吃瓜群众，也就是看到一女的在哭的路人，那就不同了。
因为一开始就两个人，晨跑人从下面听到男的鬼叫，一看到有人围在这里，立马就热心凑过来。
怎么个回事？我倒要亲自尝尝味。
稍微一听。
昂。尸体？
周小柳原本一听大家问男的，赶紧把讨论话题转移。
不让众人再讨论那男的，不重要。
她心说难怪警方要搞个审讯室。
七嘴八舌一起上来，她失恋的大悲、开悟的清醒，一下子都被世俗给冲淡漠了。
周小柳成功说清，此时，她就两个字：“报警！”
众人也终于从一男一女的脑补，转移到尸体上面。
有认断言，尸体实属抛尸。
定是家暴，绝对！不对是债杀，绝对！
这是一种听起来都应该出现在新闻报道上的杀案，不知道是什么人杀害的，每个人心里都想象出一桩不寻常因果关系。
重点还不是这样，而是这个尸体已经丢在了山腰上，抛开意外失足，绝对肯定就是他杀！
否则，这个尸体要如何去解释呢？
“解释？解释怎么那里会有人？”
“就躺在那里！”
几名民警快步冲过去，蹲下来检查，检查之后说：
“——人还有气！”
“没死？还活着？”
“她有呼吸。”
“那模样怕是活不了了。”
正在值班的汪慧慧停顿，今日休假的护士长，下达命令。
“小汪，去喊人！”
“好！”
汪慧慧打量担架上躺着的人这副将死之相模样。
病患绑着白色绷带的腹部，溢出大量的鲜血。身躯没呼吸一丝起伏，仿佛碎裂一般。
“不好！患者脉搏变弱！”
“除颤器拿来了快快快！”
“来了！”
医院平时用药剂，主打一个剂量猛，很‘药到病除’。
急救人员对患者进行电击，电击操作反复三次。小医院的电击，是很少见到的治疗方案。
“砰！”
“滋！滋滋！滋滋——”
“砰！”
第一声电击的时候，电流很快发酵出一种东西，并悄然无声地侵入床上躺着的患者的意识。
呼吸声和电流交织在一起，散发不寻常的电波。
电击声逐异常。
“砰！”
“滋！滋滋！滋滋——”
手术台本该是肃穆之地，尸体突然抽搐，而眼睛，突然瞪开。
“她、她好像睁开眼睛了！”
“那是正常现象，大惊小怪什么！”
“好吧。”
实习小医生盯着这一幕。
患者救治的指令，每一个都争分夺秒：药物准备，急救措施，消毒，止血带，吸氧，设备准备，确认患者意识变化，密切观察病患生命特征。
他越看越害怕——可能是心里作用。
不会吧……
比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句子刚服帖的一句：诈尸！
所有医护人员以为‘女尸’不行的时候，而女尸弹起，突然暴起，像一条失去水源的金鱼。
“她她她！她坐起来了！”
实习医生控制不住地大叫。
女尸’双眼配上骇人血泪，已是红得发亮。这就过于吓人。
现在伴着血泪，更是一部19+恐怖片。
那天的医护人员们，被硬控了几秒钟，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一样。
不知道是因为实习医生突然大叫，还是因为尸体流血泪一边坐起。
总之，死寂。
死人一样安静。
【叮——】冰冷的声音响起。
【系统充电完成，正在下载新系统版本】
女尸腹部和头部处的伤口，涌出大量血液，众人哪能真停住，只要她不变异就好，或者不要张口咬人也行。
“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心率变弱！”
“血量如何？”
“低于正常数值，可采用紧急方案！”
“心脉数值呢？是否可以进行手术？”
“心率频率过低……高了！”
【警报，世界中心正在介入！】
【系统提示：已为宿主转接主系统，为表示体验服出现BUG的歉意，特奉上两项补偿……】
众人的眼神变得更凝重了：
这是……回光返照！？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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