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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你的脸好红发烧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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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急促的剑光直冲清虚派而来,划破了清虚派静谧的夜色。
掌门躺在榻上被这剑光惊醒,一旁的掌门夫人柳清韵也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掌门立刻起身朝门外走去。
徒弟沈白一脸急匆匆的跑进了掌门的院落,行礼后满眼焦急道:“师父师娘,是江长老和小师弟回来了,可小师弟好像受了重伤!”
“什么?!他们现在在何处?”掌门粗重的眉头皱起,刚硬的脸上一片忧心。
沈白回道:“看方向应是在江长老住处。”
柳清韵随意穿上外衣又将衣袍递给掌门披上,二人急忙去往竹林小院。
竹林小院。
江鹤宁费力将百里清玄搁在榻上,见他面色苍白嘴唇青紫紧闭双目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模样,心中恐慌。
一种死亡的恐惧顿时布满了她的心头。
她用力拍了拍百里清玄的脸大声喊道:“醒醒!你快醒醒!现在不能睡!”
百里清玄用力睁开眼,目光落在眼前人焦急的脸上捕捉到她心里的恐惧,声音细微:“别担心,师父你是六品炼丹师……我相信你……”
他的目光坚定,江鹤宁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鼓励。
江鹤宁甩开心中对死亡的恐惧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手指搭在百里清玄手腕把脉。
他身体的毒素已经通过洛云舟那一掌进入了他的血液和筋脉,江鹤宁快速封住百里清玄身上几处大穴阻止毒素涌进心脏。
百里清玄此时面色苍白嘴唇青紫唇上吐出的血液暗红,她摸了一下百里清玄的手发现他浑身的体温很低,伴有低烧症状。
她大脑里快速辨别这这些症状属于中何种毒的症状,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几秒后她找到了会造成这些症状的两种毒素,一种是六煞夺灵散,一种是血珠草毒。
但分辨到底是他们之中的哪种毒素需要更多的时间,可百里清玄如今的情况恐怕还未等她分辨出是何毒便会断气。
且解这两种毒的药草天差地别,若是弄错了百里清玄只会死得更快。
就在江鹤宁满面纠结不知该怎么办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阿宁!”
掌门冲进屋内看到江鹤宁浅蓝色衣裙背后全是血迹,躺在榻上的百里清玄面如白纸嘴唇青紫看起来命不久矣。
“师兄……怎么办……没有时间让我去分辨他到底中了什么毒……怎么办啊……”
看到掌门江鹤宁仿佛看到了依靠,她急的眼泪涌了出来,眼眶通红眼睛泛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掌门轻抚着她的肩膀安抚:“阿宁别怕,有师兄在。”
“再给我一炷香时间……我一定能分辨出到底是何毒炼出解毒丹药……”江鹤宁声音有些哽咽,看着躺在榻上气息微弱的百里清玄心里满是愧疚。
这些罪本该她来受的……
掌门用衣袖轻轻擦干江鹤宁脸上的眼泪,像是做了一个极大决定一般,对着一旁的柳清韵道:“夫人,你快去将天极丹取来,速去!”
柳清韵神色凝重,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江鹤宁努力分辨着中这两种毒症状的不同该如何确定,掌门在一旁用灵力滋养着百里清玄的身体保护他的心脉,尽力延长他的时间。
几瞬之后柳清韵去而复返,将手里一个精致的玉质盒子递给了掌门。
掌门小心翼翼打开盒子,刹那间一道刺目耀眼的金光自玉盒而出照的屋内一片金灿灿,他从内极其珍视的取出一颗纯金色上有赤色繁复花纹的丹药。
此丹药一拿出就飘出一股淡淡极其清雅的香气,吸入身体后体内的灵力竟然开始快速运转,江鹤宁只觉浑身舒畅就连思绪都刹那清晰了。
掌门毫不留恋的将手中丹药喂进百里清玄口中。
“这是……十二品天极丹……?”江鹤宁一脸惊诧,不敢相信的问道。
掌门点了点头:“服下此丹,就算一只脚踏进阎王殿也能拉回来,而且丹药的功效会长久留存在体内,若是日后再受重伤也能保住他的心脉护他不死。”
江鹤宁望着百里清玄渐渐缓和的面色,看向掌门很是疑惑:“师兄你怎么会有十二品天极丹?”
炼丹师从一品至十二品,十二品炼丹师所炼的丹药千金难求不是用灵石能买到的,十二品天极丹更是十二品内有救命功效的丹药中封顶的存在。
清虚派如此穷苦潦倒,怎么会有这种珍宝。
掌门脸上带着几分骄傲:“清虚派数百年前也曾是赫赫有名的仙门大宗,只是仙魔大战后逐渐败落,这颗天极丹是历任掌门流传下来的至宝。”
江鹤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这颗天极丹是清虚派的镇宗之宝啊。
为了救百里清玄也相当于是为了救她,师兄就将如此重要珍贵的宝物拿了出来,一种浓浓的爱将她的心包裹。
百里清玄迷迷糊糊中也听到了掌门的话,心中大为震撼。
清虚派掌门就为了救他这么一个新入门的小弟子,竟然能将如此珍贵的至宝拿出来给他救命。
他睁开眼挣扎着起身被掌门按在榻上,百里清玄语气郑重眼里含着某种情绪:“多谢掌门。”
掌门淡淡一笑:“不必谢我,你既是清虚派弟子那这颗丹药给你用理所应当,今日若是其他弟子命悬一线我也会将此丹拿出来救人。”
“服下了天极丹你的性命便保住了,但体内的毒还是要赶快解。”掌门道。
江鹤宁点点头,她已经有了验证到底是哪一种毒素的办法。
看着披着衣袍匆匆赶来的掌门和掌门夫人,她心里满满的感动:“师兄嫂嫂,夜已深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这有我就够了。”
待二人走后,江鹤宁看着榻上面色缓和的百里清玄,手伸向他腰间的腰带。
百里清玄立刻抬手去挡,眼里满是防范:“你做什么?”
江鹤宁不与他废话,手指掐诀送给他一个定身咒和禁言咒,而后十分利索的解开了他的腰带,扒开了他的衣领露出上半身性感的身躯。
百里清玄浑身无法动弹也说不了话,喉间发出支支吾吾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江鹤宁。
江鹤宁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当机立断从他身上的白袍上扯下一条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
没了凶狠视线的影响江鹤宁聚精会神的看向百里清玄胸膛,在他胸肌和腹肌之间有一道乌黑的掌印。
江鹤宁伸出手指轻轻按压。
百里清玄此时眼前一片白色朦胧。
人若是视觉受到影响看不到,那身体的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极其的敏感,所感知到的感受也会放大数倍。
比如触觉。
江鹤宁的手指抚上百里清玄皮肤时那种痒痒的感觉令他生出几分异样的感受。
不是愤怒。
见百里清玄胸前黑色掌印按压后没有变化,江鹤宁拿出一把刀刃又薄又窄的小刀在掌印上轻轻划了一道小口子。
艳红艳红的血液顿时流了出来,江鹤宁忽然俯下身。
百里清玄毫无准备之时湿软的舌尖忽然掠过了他胸膛上的皮肤,留下了一点凉意。
江鹤宁轻舔了一点血液,而后仔细分辨着。
这血里有一种甜味。
黑色掌印下的血液与百里清玄吐出的暗红血液不同是艳红色,这艳红血液又带着一丝甜味,可以确定是血珠草的毒。
江鹤宁满心欢喜的从榻上起身,走到一旁为百里清玄炼丹。
百里清玄静静躺在榻上,脑中就像有一团烟花忽然炸开一般一片空白。
一种酥麻之感从胸膛上的湿意钻入四肢百骸直冲后脑,久久不能平静。
她……刚刚舔了我……
他就这么敞着上半身躺在榻上,白色布条下原本苍白的脸刹那间爆红,且一路红到了耳根。
约莫半个小时后江鹤宁拿着炼好的丹药走到床边,随手拿下百里清玄脸上的白色布条,将手里的丹药喂进他嘴里。
江鹤宁脸上神色一片平静,偏偏唇上还染着一点艳丽的血色,好像在对百里清玄演示着方才她是如何伸出柔软的舌尖对他做了那事。
做了这种色气满满的事她怎么还能如此平静,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百里清玄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恼意,一眨不眨的盯着江鹤宁的眼睛。
“哦对!”江鹤宁赶紧给百里清玄解开定身咒和禁言咒,而后看着他疑惑的问道:
“你很热吗?你的脸好红,还有脖子耳朵都好红啊。”
“该不会发烧了吧?”江鹤宁手掌抚上百里清玄额头。
脸上还是一脸平静。
百里清玄又恼又羞:“你方才为何要……?”
“方才是为了验证你中的到底是什么毒,你看黑色掌印下的毒血呈艳红色且血里有甜味,我才断定是血珠草的毒。”江鹤宁耐心解释道。
“你可用手或者用帕子沾血……用不着……”百里清玄说完脸上竟露出了几分羞涩,脸上烧的更厉害了。
江鹤宁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干了什么骚操作,立刻胡乱将百里清玄敞开的衣服拉好,“腾!”的从他榻上弹起来背过身去。
她白皙的脸上染着一层绯色:“服下丹药此毒便能解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而后慌忙逃一般的冲出了百里清玄房间。
一声如春日冰雪融化般好听的轻笑声在屋内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