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扔八爷   天亮时 ...

  •   天亮时见着个村子,张启山半夜的时候就掉头走了别的路,那个老倌见了这村子就躲着走了,只有三个人和一马一驴进去。
      村子里人少的可怜,张启山不在这里齐铁嘴突然变得稳重许多,张日山到是头一次见他这样,打趣道:“八爷,您是祖师爷上身了吧。看着仙风道骨的,之前若是这样,怎么会现在还仙人独行?”
      张缘月对他说:“师父本来就不是憨货,是大智若愚。”
      “嗯~”齐铁嘴听了这话顿时傲娇了几分,也没在搭理他。
      顺着村子走到一处高坡,村里梯田外大约一里地的树林中露出一塔尖,张缘月蹲下采了朵小粉花,手指捻着花茎转动,目光注视着远处的塔尖,咂了咂嘴。
      “死门啊。”
      “对,西南角。”齐铁嘴望着远处皱紧了眉头,他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才开口,“这道观的位置很不对,等下可能会出事。我学艺不精,如果等下冲了你的命数,副官你不要怪我。”
      张日山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蹲在的上的小妹儿,嘴里想说的话还是憋了回去。
      那儿的路不好走,马和驴就拴在了村里。
      这是座废弃的道观,破的破残的残,围墙坍塌的只剩个地基,杂草丛生,满目疮痍。
      每走一步,地上飞扬的灰尘都能呛死个人,他们就站在杂草丛生的院内,齐铁嘴拿出罗盘向四方转了转。
      “九步以内必有辟邪。”
      张日山在四周找了找,果然在石塔边的一块青石上发现了辟邪的雕刻。
      “顺着辟邪的前爪,走五步,定有蒙井。”
      他往前又走五步,脚下放的一块青石板,“八爷,是块大石板。”
      张缘月也不怕埋汰,趴在地上去看青石板和土地之间的缝隙,“在下面。”
      地上的青石板个头不小,俩大人合力将它搬起,下面压着的确实是口井,往下望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齐铁嘴看着井口却变了脸。
      “井口怎么是圆的?穷奇,穷奇应该是方的啊,不对啊。我……我学艺不精。”
      说完,他又开始掐算起来。
      “呼!”
      张缘月扶着井口往下喊了一声,回声很小,下面似乎有路。
      “别掉下去。”张日山手扶着她的额头往后稍,突然井口吹出阵冷风,只见一只黄毛手快速抓住张日山的领子,唰地将他拽下了井里。
      “哥哥!”
      一瞬间,张缘月的刘海竟都的竖了起来,她想都没想就跟着一块跳下去了。
      齐铁嘴头皮都要炸裂开了,自己一个没注意,人家哥儿俩哐哐全下去了!
      妖孽啊!
      井底下都是黑色积水,味道就像下水道,张日山刚从水里站起来,头顶一个人影正飞速下坠,他急忙举起双手接住了张缘月,她胳膊上有伤,碰见脏水会感染。
      这里面是个废弃的石室,周围全是丝网,张日山甩甩头发抱着她寻了一处没水的地方,他脱下身上湿答答的衣服,拧干放进了张缘月的挎包里。
      只听吧嗒一声,积水飞溅,齐铁嘴跳下来落入了水中,张日山过去揪住他的后领,将他提了出来。
      齐铁嘴被水呛的咳嗽了两声,四处观察了一番才说:“方井口下面压的是尸,圆的是妖。刚才抓你的那只手是黄毛,难道是之前的那只黄仙儿?”
      张日山不解,问道:“黄仙既然帮我们,为什么要抓我下来?”
      齐铁嘴没搭理他,只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住了。
      这里面的四周一个个堆着土缸,上面贴了许多张道符,火折子防水,齐铁嘴用嘴一吹它就亮了,他靠近土缸看着不太清晰的道符思索了一会。
      “这些虫子不是害人的关键,这些虫子养在这里,是为了封住地下另外一种东西。”齐铁嘴拿出一把小小的桃木剑,挑开眼前的虫丝,拨开贴在土缸上的道符。
      兄妹二人齐齐探头凑过去,土缸面朝粘着无数个空壳虫蛹。
      张日山看着这些个虫蛹,用刀划破手掌,滚烫的血液顿时流出,在齐铁嘴的身上抹了几下,当事人还在认真查看虫蛹,根本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这上面有字儿。”张缘月突然开口道。
      “好像是有。”张日山用肩膀碰了一下齐铁嘴,“诶,八爷,用你的桃木剑把虫蛹划开看看。”
      齐铁嘴立马把桃木剑藏在身后,“我这可是传家宝,你不是有腰刀么?”
      张日山腰间别了两把短刀,左边是缘月的,右边是自己的,他不太情愿的抽出右腰上的刀,一点一点剥开缸上的虫蛹。
      缸壁上确实有字,但是模糊不清了,似乎是人名。
      他们两人还在看缸壁上的字,张缘月在附近踢着小腿转悠了两下,她抬头往上看,东北方房梁上一面青铜镜引起了她的注意。
      “哥,师父,这儿的青铜镜和长沙站火车头上挂的镜子一样。”
      “这是高人报信,千万别动这些土罐子。”齐铁嘴道。
      张日山问他:“报的什么信,这不是明镜高悬么?”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井底的石室非常大,他们顺着镜子照的方向看去一片漆黑,前面全部都是那种土缸。
      齐铁嘴用眼神撇了撇他:“呆子,该你上了。”
      只见张日山摇摇头,说:“跳不了那么远。”
      这里常年见不着阳光又有大量积水,整个石室都散发着潮湿的冷气,齐铁嘴穿着湿刮哒的衣服打了个冷颤,在缸周围来回转悠,嘴里一边叹气,一边念叨着二爷。
      确实,在这种地方只有二月红才能来去自如。
      张缘月灵机一动,拽了拽张日山的手,“把我扔到内边儿去,我去看。”
      “扔?”这倒是提醒了他,“缘月,你先站远点儿。”
      张日山又是扩胸又是压腿,接着一把抓住齐铁嘴的衣领,右脚后迈原地拱起身子,直接朝镜子朝向的角落甩了过去。
      只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齐铁嘴直直飞过土缸,啪嗒一下摔在地上,摔的他七仰八叉眼前直冒金星。
      “哎呦!张日山你他妈的神经病啊!”
      “你扔我干嘛啊你!”
      “再说了,就算扔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哥儿俩在这头只听见了来自齐铁嘴的破骂声,等骂停口了张缘月才喊道:“师父,您没伤着吧?”
      “你哥要把我摔死了!这万一要是摔坏了怎么办,我还没娶媳妇呢!”
      不问还好,这一问他又破骂了半天,咱也不知道他堂堂齐八爷咋会那么多骂人的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