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小半仙儿》九医依

4、血蒸

　　他们三个来到客厅内，齐铁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水说：“佛爷，这你不得好好犒劳犒劳我。”
　　“犒劳的事情以后再说。”张启山没在客厅停留，直接去了办公室。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缘月也玩累了，靠在沙发上有些困意，刚送完图纸的张日山让她去自己房里睡觉，等不及停留又匆匆的走了。
　　“师父，那我先去睡了。”
　　齐铁嘴打了个哈欠，“去吧去吧，小孩子就应该早点睡，佛爷这也弄的太晚了。”
　　张缘月伸了个懒腰往屋里走，张启山一共有两个副官，另一个姓施，施副官将她拦下，说：“小缘月，佛爷让我叫你上来一趟。”
　　张缘月点点头跟他来到了办公室，张启山坐在椅子上，桌上摆放着十几个和从尸体口中取出的甲骨片一样的东西，她好奇的想伸手碰碰，却被张启山制止了。
　　“月丫头，我需要让你帮一个忙。”
　　“啥忙？”
　　“我需要一点你的血。”
　　张缘月顿时精神了许多，“佛爷要我的血做什么？”
　　“我知道，你其实和我们不太一样，你的血比我们的血都要更纯一些，肯定会更管用。”张启山将桌上的甲骨片都放进一个皿中，“这些甲骨片都是从日本人的胃中取出来的，这些东西肯定可以吃，所以我需要你的血来蒸这些东西进行消毒。”
　　“消完毒，吃它？”张缘月有些狐疑。
　　张启山摘下手套，用手指着省内的地图，“从这个图上看，东北过来的所有线路全部被炸毁，没有出发点。在看湘西和湘北，火车应该是从这里来的，这里的地方一乡一个饮食习惯，日本人胃中的甲骨片非常有可能就出自这里，所以要尝一尝味道才能知道火车到底从哪里来。”
　　“那我要和我哥说一声。”
　　“你哥现在没空，但是我会告诉他的。”
　　“那好吧。”张缘月抬眸看向他，“你想怎么取？”
　　张启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这里没有专业的抽血用具，只好用它了，你忍着点，很快就好。”
　　张缘月撩开胳膊递到他面前，张启山用匕首划开一道口子，顿时滚烫的鲜血流出，顺着胳膊流向器皿。
　　府里的下人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或许是胳膊上的口子痛，张缘月躺在床上翻了几个翻儿也没睡着。
　　仔细听，除了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外面还有细微的说话声，她索性去了客厅，之前他们几人正围在桌前张启山正说着话。
　　“火车肯定来自于这些地方，日山，你把这几个地方的详细地图找出来，我们一寸一寸去找，明天就出发。”
　　就在张启山转头说话的空，张缘月亲眼看见齐铁嘴直接在地上想要爬走，张启山见他这样一把将齐铁嘴拽了过来。
　　“佛爷，你八字硬，命里有三昧真火，你们张家人又是麒麟又是穹麒的，而我什么都没有啊，让我下去，那不要我命呢吗！”
　　“佛爷，您就饶了我吧！”齐铁嘴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我们齐家本有三不看，参与这奇闻异事本就坏了规矩，你现在这不是有线索了嘛，非带上我干什么呀？”
　　见张启山不为所动，他又接着说，“佛爷，我就是一算命的，手不能拿，肩不能扛，带上我那就是一累赘！要不这样吧，我给你算一卦。”
　　齐铁嘴从兜里拿出一枚铜钱，虔诚的摇了几下铜钱向上一掷，被张启山给截胡了。
　　他拿着铜钱靠近耳朵听了听，对齐铁嘴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铜钱告诉我，明天你必须跟我去湘西的矿山。”
　　“行吧行吧，那我先回去了！”
　　齐铁嘴对张缘月勾了勾手示意她一块回去，这时张启山的声音又响起：“她今晚睡这儿，外面会有人送你回去的。”
　　目送齐铁嘴走后张启山也回了房，张缘月进了卧房撩开了胳膊，张日山看着包扎的伤口顿时抽了口凉气。
　　“那血是你的？”
　　“嗯，佛爷说我的血可以给甲骨片消毒。”
　　张日山眉头紧锁着，喃喃自语道：“明明我的血也可以，怎么不用我的呢，缘月还这么小，唉……”
　　张日山没有在细磕下去，他把张缘月安顿好，自己坐在边上单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缘月，明天一早我们需要去矿山了，在我们回来之前你就住在这儿，有什么事就跟管家说。”
　　“嗯……”
　　有张日山在身边张缘月很快就睡着了，刚刚对她说的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就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