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旺妻命[轻玄学]》小满钱袋

8、娃娃 满屋的娃娃

　　重金之下，必有回响。

　　还真有一个狗仔之前长期跟拍过姜堰，不过以前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半年前王思跟拍当红小花沈佳时，发现对方私底下和丰汇科技的姜总有来往，也跟过姜总一段时间。
　　本以为能发现什么重磅的桃色新闻。
　　谁知姜堰这人无趣得很，他这人几乎是公司家里两点一线。

　　收到王思发来的消息，程羽清陷入了沉思。

　　时隔一年多，姜堰出手杀害了张敏。
　　姜堰的心思可谓是是十分缜密。
　　这样的人，做事有所考量是很正常的。

　　姜堰为什么要杀张敏呢？等了一年多也要杀她。
　　程羽清初步猜想还是因为张敏的头发。
　　毕竟那天姜堰也是因为她的头发想要对程羽清下手。

　　程羽清严重怀疑，姜堰有恋发癖。
　　之前程羽清看过姜堰的面相，姜堰是个有怪癖的人。

　　有怪癖的人，再怎么缜密的人也会露出马脚吧？
　　【姜堰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程羽清问道。

　　王思不知道程羽清为什么那么关注姜堰，但送上门的客户，他绞尽脑汁回想了很久，终于让他想起了一点。

　　【说到奇怪的地方，倒是有一点。】
　　【姜堰无论多忙，每周三固定都会回半山别墅的房子。】
　　【我在半山别墅蹲过一段时间，除了姜堰本人，从没有人出入那里。】

　　半山别墅吗？
　　那里离市区较远，倒是藏尸的好地方。
　　程羽清决定周三晚上去半山别墅探探虚实。

　　*

　　半山别墅在郊区，安保工作自然没有市区内的小区做得好，守在姜家的只有姜家自己雇的保安。

　　程羽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楼墙，虽然有一些高度，但翻进去估摸难度不大。
　　趁着保安没注意，程羽清提前摸入了姜家。

　　除了在门口巡逻的的保安，姜堰的这处别墅空无一人，一个保姆都没有。
　　别墅内的人都关着，黑漆漆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程羽清抹黑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将近十二点的时候，程羽清听到汽车尾气的声音。
　　姜堰回来了。

　　姜堰进来了，谨慎的性子使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后方，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而后抬脚向二楼走去。

　　姜堰进了二楼的书房，迟迟没有出来。
　　姜堰并没有在别墅留宿的打算，两个多小时就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手上也并未拿着什么东西。

　　二楼的书房程羽清此前进去看过，里面就和普通的书房差不多。
　　书房到底有什么，可以让姜堰一个人在里面足足呆了两个多小时。
　　这让程羽清更加好奇。

　　蹲在三楼的程羽清一直观察着书房的动静，听到书房门把手响动的声音，程羽清蹲下身子躲好。
　　直至听到汽车马达声音渐渐远去，程羽清快速看了一眼，确定姜堰离开后才重新走到二楼的书房。

　　姜堰的这栋别墅一共七楼，左右两边各有一条弯曲延伸而上的楼梯。
　　即使没有住人，每间房子都上了锁。
　　这当然难倒不了程羽清。

　　程羽清手掐法诀，一手轻轻地扭动门把手，书房的门再次打开。

　　站在书房内，程羽清环视周围。

　　姜堰的书房陈设十分简单。
　　一张书桌，一张椅子。
　　一个博古架，上面放着零零散散的玉石和珍藏品。一个书架，里面倒是满满金融的书籍。

　　看久了，真让程羽清发现了一点不同的地方。
　　她发现，这间书房很小。
　　那么大的房子，男主人的书房竟然这么小的吗？

　　程羽清认真回想，上面的楼层这个位置的房间好像都很大，怎么偏偏二楼的布局这么奇怪？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书房旁边并没有其他房间了。

　　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也就是说这间书房有隔间。
　　程羽清认真地翻找起姜堰的书房，终于在她抽动最上层书籍的时候，听到了机械转动的声音。

　　随着机械转动的声音响起，一旁的博古架慢慢挪到旁边。

　　饶是程羽清，一开始也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是姜堰那些酷似真人的bjd娃娃。
　　有二十多个之多。
　　有的只有巴掌那么小，有的又跟人一样高。

　　借着手机手电筒打过来的灯，程羽清一一看了过来。
　　这些bjd娃娃就是程羽清在姜堰原来养娃账号看到的那些，程羽清有印象。

　　看得出来姜堰真的很爱这些娃娃，每个娃娃都有一个专门陈列的玻璃橱，里面有根据娃娃衣服发型搭配的场景，每一个玻璃橱窗下方还装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名字和一个日期。

　　想必这就是每一个娃娃的出生证了。
　　因着姜堰的事情，程羽清最近恶补了一些娃圈知识，对养娃文化有一定了解。

　　姜堰这人还挺贴地气的，每个娃娃都有名有姓的，名字有一些还很普通。

　　看到最后一个娃娃出生证上的名字时，程羽清一时愣住了。

　　张敏。
　　2074.4.3

　　对这个日期，程羽清非常敏感。
　　这是生死簿上显示张敏遇害的日子。

　　这个娃娃很小，只有巴掌大小。
　　程羽清仔细瞧着，发现这个娃娃和张敏长得也很像。

　　姜堰给它穿了一身银色亮片吊带露背鱼尾裙，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尖头高跟鞋。
　　这双高跟鞋，程羽清记得C家有一双款式很像的。

　　程羽清觉得这个酷似张敏的娃娃和她之前在网上其他博主看到真的很不一样。
　　从姜堰之前拍的视频看，程羽清早知道他的娃娃都很逼真。
　　肉眼看更加震撼。

　　程羽清打开之前在其他也bjd娃娃的博主那截的图，认真对比着面前的娃娃。
　　很快，她发现面前的这个娃娃没有的关节都十分丝滑，和真人一模一样，没有一处机械的地方。

　　bjd娃娃，中文名是球形关节人偶，娃娃的关节可以活动，能够摆各种各样的姿势。
　　程羽清截的那张图娃娃的关节处都是拼接连成的，而姜堰的娃娃的手脚躯干没有任何拼接的痕迹，凑近看还能隐隐看到皮肤下隐藏的血管。

　　这真的是娃娃吗？
　　一个大胆的猜想涌上程羽清的心头。
　　或许面前的这个娃娃其实就是张敏。

　　程羽清打开玻璃橱窗，手指捏着娃娃的脸，触感和真人一模一样，甚至还有着真人的体温。

　　这真的是张敏，此刻的程羽清可以十分肯定。

　　那橱窗里的其他娃娃呢？
　　也是真人吗？
　　程羽清往回走，一个个看了过去。

　　摆着各种各样姿势的娃娃身上全部都没有关节连接的地方。
　　换而言之，所有橱柜里的娃娃其实都是尸体。刚才程羽清以为的出生证，上面写的是这些死者的名字和死亡日期。

　　姜堰这个变态，竟然杀了这么多人。

　　程羽清拿着手机，对着一个个玻璃橱窗拍了过去。

　　*

　　快回到市区住处的姜堰一路都很烦躁，总觉得会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现。
　　不好的事情，对他来说只有半山别墅。

　　在这种不安的心里状态下，姜堰半路折回。

　　姜堰杀了个回马枪，程羽清猝不及防。
　　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不错，隔间里的程羽清完全没有楼下的任何声音。

　　听到书房有动静的那一刻，程羽清马上关上她打开的玻璃橱窗门。
　　这处隔间里没够任何隐蔽的地方，程羽清毫不犹豫地捏了个法诀，打开鬼门，走了进去。

　　姜堰走进隔间的时候，程羽清已经离开了。
　　看着没有变化的隔间，姜堰觉得是自己多疑了。
　　理智告诉他，这个隔间里的东西他应该马上摧毁，但姜堰不舍得。

　　这屋子里的每一个，都是他费尽心思才弄到的，要想毁掉，姜堰完全舍不得。
　　他做事非常缜密，相信警察完全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唯一的变数，是前几天接触到的程羽清。
　　姜堰已经查到，张家之前找了程羽清，让她找张敏的下落。

　　程羽清，这人能在短短几天找到他的头上，确实是有些能力的。
　　现在希望的是，对方能够放聪明点，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
　　不然，姜堰也不在乎再多杀一个人。

　　*

　　离半山别墅不远的大路上，司机看着半路冒出来的人吓个半死。
　　他明明没有眨眼，一个女孩子竟然凭空冒了出来。

　　好在刹车及时，没有撞上人。
　　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司机不太敢下车查看。

　　开鬼门是会很消耗精力的，程羽清半个月开了两次，不想消耗太多的精力，程羽清走了一段鬼路就出来了。

　　程羽清想着大半夜了，半山别墅的这段路上应该没有人。
　　没想到差点被车撞上。
　　看着被吓到的司机，程羽清马上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道歉完马上避到一边，给司机让路。

　　“怎么了？”后座的裴衍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问道。
　　平时司机开车都很稳，今日不仅急刹车，竟然还停下来没开。
　　“裴总，没事。就突然冒出来一个女孩子，还好没撞上。”

　　“既然没事，那就继续开吧。”裴衍对司机说道。
　　“好的，裴总。”司机重新启动车子往前开。

　　车子驶过的时候，裴衍觉得那个身影十分熟悉。
　　透过车镜，看到了在路边等待的程羽清。

　　程羽清已经在手机叫了车，不过大半夜的，半山别墅又偏，至今都没有人接车。
　　不断刷新着手机页面，程羽清想着是不是得找人来接她。
　　徐云最近住在徐公馆，大半夜叫他过来就怕青姨和远叔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

　　不想多生事端，程羽清选择在平台上继续加价。

　　身前阴影笼罩着的那一刻，程羽清抬头望去，看到了站在面前的裴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