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电子幽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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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十点。
朱鹭穿着柠檬色的宽松半袖和牛仔短裤，脚上则是踩着一双黑色的帆布鞋。
懒得打理而剪短到肩膀处的红发扎成一个小揪揪被浅色的鸭舌帽压在下面，腰间还挎着一个草莓大福形状的可爱包包。
她才不会在六月底穿制服上街，尤其现在是工作时间，穿着一身黑西装悠闲地走在街上也太引人注意了吧。
当然灵体状态下的死神一般是不会被人看到的，但谁让朱鹭穿了义骸呢，这个人的想法可是：
六月份就该吃冰激凌嘛！抹茶、草莓、香草、巧克力……干脆都要好了，任务？那是顺便的事~
“老板，来一份抹茶巧克力双拼冰激凌！”
*
米花町……
朱鹭对这个地名真的是拥有一种不愿面对的抵抗心理，即使柯学世界还没有到来，这里还没有成为那个死神小学生标志性的常驻地。
吃掉一个美味的冰激凌之后，朱鹭又买了加冰的柠檬水、奶油冰激凌可丽饼等等，零零散散地吃了一路，借此机会在米花溜达了一圈。
结果异常灵压没找见，倒是顺手通知了在米花的驻现世死神来魂葬了几个[整]。
她怎么可能亲自上手啊，穿着义骸的时候可是能被人类看到的欸。
*
但是要进去的话，就要脱掉义骸用灵体上阵了。
朱鹭站在一栋高楼大厦旁边的小巷里，把脱下的义骸折叠起来，塞进西装口袋里。
虽然义骸穿着夏装，但是灵体穿的是制服，毕竟是在出任务嘛。
她怕不靠谱的改造魂魄*1会做出什么不在她掌控范围内的事，所以用的义骸一直都是浦原喜助研制的便携式义骸·改。
使用的时候可以像气球一样快速充气，不同的地方是在浦原喜助版本的基础上增加了快速放气的功能，脱离义骸后再度卷起来就可以了。*2
朱鹭活动了活动手脚，三两下就卸掉了通风管道的排气窗，在潜入大楼内部后又安了回去，一路兜兜转转，而后从没人的安全通道里‘光明正大’地走了出来。
她现在探查的地方是米花市政大楼，是根据任务辅助系统中的检测插件锁定的目的地。
——我可不擅长定位灵压这种精细的操作啊。
她是这么说的。
谁让她是武力派呢。
*
有着一头显眼红发的女人在米花市政大楼里如入无人之境般走来走去，却没有一个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连茶水间都逛了一圈也没找见那股异常灵压的真面目，朱鹭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掉一大半。
窗明几净的办公间、安静无人的发布会大厅、铺陈着地毯的走廊过道……
这些地方在朱鹭的眼里却不是表面上那样，而是铺天盖地的灵压。
要说这些灵压带给朱鹭多么强的压迫感，那是在开玩笑。她眼中的灵压存在感很强，却很分散，就像纵横交错的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整栋大楼，连角落都没放过。
似乎有什么规律，但又一时间想不出来。
偏偏朱鹭很不擅长应付这种揪不出实体、需要解谜的情况。
但朱鹭有个好习惯，她来不会拧着性子自己打转，又不是享受自己找出答案的侦探。
[系统亲，快，帮我找找灵压的主人在哪。]
朱鹭用意识戳了戳任务辅助系统。
[经密度检测，灵压分布最为浓烈的地方在监控室。]
任务辅助系统任劳任怨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啊……确实没想到这个地方呢。]
朱鹭边恍然大悟边对比着米花市政大楼的内部结构图顺着系统规划出的路线前往监控室。
*
六分钟后。
“怪不得我没找到，原来根本就没有实体呀。”
在光线暗淡的房间里，有一排电脑，屏幕上是一个又一个的小窗口，有监控界面，也有程序运行界面。
有分割成块、占据着一整面墙的大屏幕，呈现着大楼内部不同地点的监控界面。
以及坐在电脑前的几个工作人员，负责盯着监控，在有异常时及时启动报警系统，不过他们看起来不是很认真。
淡蓝色的灵压密度从高到低都有。大部分地方就像大楼里一样铺陈着，小部分高浓度的灵压，则是附着在电脑上，准确地来说，是：
“网络啊。”
确实，是监控室的话就说得通了，那可是绝佳的视觉网络，轻而易举地能将整座大厦尽收眼底，像蛛网一样的灵压，就是监控线路。
异常灵压的异常就在于，没有实体，灵压与虚拟的数据流融合在一起，沿着网络线路四处溢散，所以才造成哪里都有灵压、却哪里都找不到灵压主人的异常情况。
朱鹭一手放在腰间的斩魄刀上，一手抚着额头嘀嘀咕咕：“嘶，这样的话，还能把人分离出来吗？”
她运转瞬步，几乎是眨眼间就打晕了监控室里所有的工作人员，还很贴心地给他们摆了个舒适的姿势。
随后，她周身倏然爆发出浓烈的灵压，好在短发是能扎起的长度，不至于让她的发丝被灵压带起的风吹得乱七八糟，还会糊她一脸。
朱鹭释放出灵压是为了试着逼出那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分离出来的[整]，毕竟是网络的话，那么应该在她刚进入这座大厦的时候就发现她了吧。
分割成数份的大屏幕中间那块黑了屏，然后屏幕上浮现出一行白色的文字。
[你是谁？]
“死神哦，负责送亡灵去该去的地方，那么你呢？”
[诺亚方……泽田弘树，你好，我的名字是泽田弘树。]
第一个名字刚出现就被删去，屏幕上显现出了第二个名字。
只是，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人类，是那个[整]吗？居然保留着意识啊。
朱鹭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一点点耳熟。
她摸出平板，在资料库中搜索了一下。
泽田弘树。
男，十岁（享年）。
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生，于两个月前在美国马萨诸塞州自杀身亡。
“十岁？？”
比起这个，朱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看错的话，他是在美国自杀的吧，为什么会出现在日本啊！在国外死掉的人难道也归我管吗！”
[恭喜任务者触发特殊支线任务，主线任务发生变更！]
[更新中……]
[已更新完成]
[主线任务：建设不和谐美好也没关系只要有就行的尸魂界·东梢局（进行中）]
[特殊支线任务：请努力建设尸魂界·东梢局，建设完毕后将自动生成尸魂界·西稍局（进行中）]*3
[关于任务者提出的问题，时空管理局将在线为您解释，相关解释如下：]
[1.个体·泽田弘树在死亡后灵体意外溃散，直接与‘网络’融合，‘网络’来到了日本，依附在‘网络’中的他自然也就来到了日本。]
[2.在死神世界中，一般来说尸魂界指的是东梢局，但也有西稍局的存在，请任务者不要厚此薄彼、区别对待。]
[3.西稍局与东梢局一样，会取近五十年内死去的人生成「整」，来维持尸魂界（流魂街）的运转，五十年的起点与终点和东梢局的时间一致，届时缺失的记忆将由世界意识辅助补全。]
[4.西稍局无需任务者亲自进行管理，请不要过度焦虑。]
[以上，祝任务者早日顺利完成任务。]
[PS：朱鹭小姐，局长大人向您申请解除拉黑。]
朱鹭黑着脸，选择性忽略了最后一句话，心里骂骂咧咧地问候了时空管理局一顿。
*
让我们回归正题。
因为话题在朱鹭查资料后突然断掉，所以屏幕上浮现出的字迹明显带着困惑。
[……？
你是在和什么人对话吗？]
“弘树君，抱歉，是我擅自走神了，”朱鹭向他道歉，“既然弘树君做了自我介绍，那么，我也该讲点礼貌，你好，我叫伏原朱鹭。”
[弘树君……直接叫了我的名字吗？礼尚往来的话，我也可以称呼你为朱鹭小姐吧。]
“朱鹭小姐、朱鹭姐姐，叫朱鹭也没关系。”她走到巨大的屏幕前，像是在透过屏幕与那个潜藏在数据流里的灵魂对视。
“一直停留在现世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弘树君，要和我走吗？”
屏幕上一时没有回应。
是那个孩子在犹豫。
过了一会儿，他给出回答。
[我还有想要做的事……]
就在朱鹭还想再好言相劝两句、不行就直接动手的时候，年仅十岁的孩子‘说’。
[但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的话，那么我和你走吧，朱鹭姐姐。]
他换了一个更为亲昵的称呼。
朱鹭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把手从斩魄刀上移开：“是个好孩子啊。”
“不过，”她意有所指地说道：“能够承载灵魂的网络，真的是普通的网络吗？”
[是诺亚方舟，承载着我的思想和意志的人工智能，一年的成长速度相当于人类的五年，是我的作品，也是我的……朋友。]
人工智能？
朱鹭暗自惊讶，在人均翻盖手机、流行纸质杂志的现在，居然已经有人研究出了人工智能？这可以称之为是跨越时代的成就欸，更别说做到这种事的还是个年仅十岁的小少年。
高智商都这么可怕吗？是褒义词。
“那要带诺亚方舟一起来我们的世界吗？”
不知是哪个词触动了他。
淡蓝色的灵压汇聚，逐渐从网络中分离出来，凝成一个男孩的模样，胸口的因果之链如她所想的那般，出现了被侵蚀的征兆，只是还不像诸伏景光那样严重，两个月……也许是灵体的溃散拉长了虚化的战线？
他的眉眼间是散不去的悲伤与忧郁。
可他对朱鹭说：“好。”
朱鹭把平板放在他掌心：“你可以先把诺亚方舟的核心数据导入到我的平板里，回去后挪到技术开发局，或者想放在其他地方也随你。”
弘树抱着平板走到监控室的操作台边，把数据导入到平板中。
平板是时空管理局出品，接收的速度很快，不出半小时，平板上就显示出[接收完毕]的提示，这也意味着，泽田弘树，要彻底地离开这个世界了。
*
在把斩魄刀的刀柄底部轻轻地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后，朱鹭牵着弘树的手，踏入障子门模样的穿界门。
这算是直接开后门了，待遇比被丢到瀞灵廷让萩原去找的松田还要高。
诸伏？直接入狱的待遇就不要拿出来对比了吧。
降落地是她的队长办公室。
“欢迎来到尸魂界。”
她说。
朱鹭带着弘树到和室坐下，打开零食柜任他挑选。
在他消化着脑海中接收到的‘资料包’时，朱鹭给他冲了一杯正常甜度的焦糖珍珠奶茶，给自己兑了一杯可乐枸杞，在等待水烧开的时间里，她还顺手回复了技术开发局。
——灵压异常反应已解决。
也许你看到了正常甜度？看来你发现了一个小秘密呢，嘘，不要拆穿朱鹭小小的恶趣味。
*
看到他大致已经消化完之后。
“要和我说说吗？”
朱鹭觉得这个孩子短暂的人生活得太压抑了，他需要倾诉，需要被人倾听，需要正常的人际交往。
但如果他不想说，那她也不勉强。
弘树捧着热乎乎的焦糖珍珠奶茶，甜腻的香气在鼻翼间飘荡，他手指微微动了动。
过了半晌，他开口道。
……
他把过往尽数告知。
小学的时候无法适应日本国内压抑孩子个性成长、思想老旧的教育环境，明明是在研究电脑，却被老师说成是在玩，同龄人也都把他当成痴迷于电脑的怪小孩。
两年前，父母离婚后，弘树跟母亲离开日本前往美国居住，后来由于母亲去世，弘树被IT产业的巨头托马斯·辛德勒抚养。
在弘树开发出通过皮肤血液资料追溯人类祖先的「DNA探查程序」后，凭借着托马斯·辛德勒的全力支持，他又开发了一种会自我成长、且生长速度一年等于人类五年的人工智能，也就是刚带回尸魂界来的诺亚方舟。
而导致弘树越来越压抑的是，他偶然间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收养他的托马斯·辛德勒是开膛手杰克的后裔。
弘树的发现当然瞒不过托马斯·辛德勒本人，毕竟就是他带弘树去参观自己的文物收藏的。
自那以后，弘树全天的生活都在害怕秘密被公开的托马斯·辛德勒的严密监控下。
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门外守着的保镖、被迫加快诺亚方舟的研发进程……这一切让弘树承受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再怎么智商过人，他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不被人理解、没有朋友、没有童年，只有托马斯·辛德勒原形毕露的恐怖压迫。
紧绷着的弦终是断裂开来。
他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
而诺亚方舟的实质并不单单是一个成长速度惊人的人工智能，它承载了弘树的思想和意志，那是弘树由于过往痛苦的经历，生出的[让日本重生]的想法。
如果不加以制止，诺亚方舟就会严格执行制作者的念想，以自己的方式达成这个目标。
更别说，侵蚀日渐加深的弘树和诺亚方舟融合在一起，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恐怕与[让日本重生]这个初始目标会产生南辕北辙的遥远距离。
*
“其实，我还想和朋友们一起玩。”
许是倾诉确有作用，弘树的情绪放松了不少，也可以小声地说出自己的愿望。
朱鹭一直都安静地倾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给予回应。
直至此时，她与弘树目光相接。
“抱歉，弘树，”看到小孩子的眼眸黯淡下来，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脸，然后掰着手指头给他举例，“瀞灵廷没有你的同龄人，不过有一只社交能力点满的萨摩耶狗狗和一只热衷于拆家的哈士奇狗狗、一只做饭超级好吃的英短猫猫，还有性格认真又温柔的两位大叔，一对也许和你有共同语言的夫妻。”
明白朱鹭是在逗他的弘树还没露出被捉弄后的羞恼，就因朱鹭的话迷茫了起来：“猫猫……会做饭吗？”
朱鹭忍俊不禁地说：“噗，只是外貌或者性格中某一方面像猫猫狗狗啦，他们姑且还在人类的范畴内。”
之所以会用猫猫狗狗来比喻，还要归咎于她最近刚开始看的一些二创同人梗，猫化、犬化很常见，而且很有趣，她便把身边的人都拟兽化了一圈。
唯一的缺点就是跟萩原他们摸鱼唠嗑的时候总会不自觉代入他们猫化或犬化的形象，然后忍不住自顾自地笑起来，被松田阴着脸追问她又干了什么‘好事’。
弘树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笑过之后，朱鹭摸了摸他细软的头发，以一种松田听了都要瞳孔地震的温和声音说：“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留在瀞灵廷，压榨未成年，就算是我也会良心不安的。”
“你可以在流魂街生活，鉴于你年龄太小了，我得给你安排监护人，兼义大叔和玉子阿姨一定很乐意照顾你，或者你想选择其他你喜欢的监护人也可以，不然还可以考虑考虑我，不过我没养过小孩。”
“你可以再次度过一个童年，新的童年生活会带给你开心和快乐，你会有理解你的养父母、可以一起玩的玩伴、更为普通的日常生活。在尸魂界这种本来就不科学的世界，没人会对你抱有异样的眼光。”
“朱鹭姐姐，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诚然，朱鹭的安排都建立在尊重他的基础上，弘树并没有对她的好意感到惴惴不安，他只是困惑。
她笑弯了眼睛，语气轻松明快：“你都叫我姐姐了嘛。”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是不会哭的孩子却更令人心疼。
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不介意给弘树最大程度的优待。
不过……
“弘树，诺亚方舟可以借给姐姐一段时间吗？”
丧心病狂的屑大人竟是我自己.jpg
要知道诺亚方舟诞生也没多久，按人类的时间算，它还不到一岁呢。
朱鹭不会利用时空管理局的技术帮助尸魂界发展科技，但他们本世界研发出来的技术就没有这个限制了。
如果有诺亚方舟的帮忙，别的不说，起码尸魂界的监控设备和通讯设备完全可以更新换代，流魂街和瀞灵廷的巡逻工作会轻松更多。
“可以的，”小少年大着胆子揪了揪她的袖子，眼睛中的悲伤驱散了些许，“朱鹭姐姐，我可以接受被收养，我相信朱鹭姐姐说的人一定很好，只是，我可以和诺亚方舟一起去技术开发局吗？”
“嗯？”她还以为弘树短时间内不想再接触导致他痛苦不堪但又最擅长的领域呢。
弘树确实不想，他想远离这个领域，至少远离一段时间。
可他也很感兴趣。
对尸魂界、瀞灵廷、技术开发局、朱鹭姐姐说的猫猫狗狗、也许和他有共同语言的夫妻。
他想知道，那些使他痛苦的，能不能给他带来快乐。
他想快一点得到这份快乐。
虽然这孩子很认真地发出了请求，但是……
“不可以。”
朱鹭双臂交错，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都说我不会压榨小孩子啦。”
她再次rua了rua弘树的头发，“我可以给你技术开发局编外人员的身份，可以带你去参观、去交流、去上手，但在你把这些当成是兴趣、而不是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之前，我是不会允许未成年当社畜的，想都别想。”
“呃……心态调整好之后我也不会允许未成年当社畜的。”她又悄咪咪地补充了一句。
想到诞生时间未满一年的诺亚方舟，朱鹭本就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
——要不还是算了吧。
虽然被拒绝了，弘树却没有什么失落的情绪。
他能感受到自己是被关心着的，即使他在计算机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朱鹭姐姐也只把他当成普通的小孩子看待。
就好像在理直气壮地说：“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什么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鬼头而已。”
“弘树，喝完了吧，”朱鹭指了指他空掉的杯子，“走，我带你去看猫猫狗狗——”
弘树（Hiroki）、景光（Hiromitsu），还蛮有兄弟的感觉嘛，不过景光的哥哥高明先生是Takaaki呢，嗯……不然还是自己养弘树吧，这么排挤高明先生也不好。
朱鹭的眼珠子咕噜咕噜地转了一圈，在弘树乖乖伸出手等着她牵的时候，弯下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视角突兀的转换让弘树呆滞了一下，过了三五秒，他才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窝在朱鹭怀里的小少年腾的一下红了脸颊，小声嗫嚅着：“朱、朱鹭姐姐，快放我下来。”
在八岁以后，就没人再这么抱过他了。有点陌生、也有点开心，但还有点不好意思。
“走喽！”朱鹭没理会小朋友，自顾自地做好了决定，当即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弘树下意识地搂紧了她的脖颈。
所以说，翻窗户这种事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也别吐槽谁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电子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