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检查 他的手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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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石夜，确凿只有炼气境。
容昭云压下心头的疑惑，暂且没有声张。
软榻之上的少年听到开门声，柔软白皙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许是被惊扰，漂亮的桃花眼中含着一丝水汽，更衬得黑眸明亮莹润。
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空气中的冷香散去大半。
他见容昭云回来，飞快地从软榻上支起身子，垂眸将凌乱的衣袍整理好，挺直身板地坐在软榻边角。
容昭云：……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她也不过是因为形势所迫，给小道侣加了一道魔契，下了一个戏子咒，又绑了他几回，跟他成了亲，又在洞房之中把他压在身下……
咳咳……但对魔修来说，这种程度，其实也还好吧？
好吧，对她的小道侣来说，可能，确实有点刺激。
看着这如同惊弓之鸟的小道侣，容昭云心里很难将方才在渡劫塔内“英勇无畏”的虚影与他扯上关系。
不过，常规“检查”还是必不可少。
容昭云微笑靠近，银链已经顺着她的意志凑到石夜手边，轻轻地碰上他腕上的小鱼干，勾住串着小鱼干的银环。
拽了拽。
石夜抬头，肩膀上那面塑小仙鹤也跟着仰起脖颈。
一模一样，着实有些可爱。
不过，面塑的小仙鹤还是更活泼些。翅膀扑棱着，更为直白地冲着另一个主人发出愉快的仿佛索求抱抱的鸣叫。
翅膀扇起的风，把石夜脸颊边原本几缕还算规整的青丝也扰得凌乱几分。
容昭云顺手把那几缕发丝给石夜别在耳后。
石夜躲避的动作比先前慢了许多，但还是欲盖弥彰地往软榻里侧又挪动一寸：“男女……”
“授受不亲。”容昭云慢条斯理地补充完整，又理直气壮地诡辩，“可阿夜你不是连衣角有褶皱都受不了吗？我这也是帮你，举手之劳而已。”
眼见少年的耳尖快跟自己的衣服一个颜色，容昭云只好暂且收手，在软榻上坐好。
切入正题：“阿夜，你方才在这里可有感觉到异常？”
石夜垂眸，身体僵硬：“……不曾。”
“有没有感觉到哪怕一点，冷淡的气息？”容昭云搜肠刮肚，尽量简单地形容，“像是雪的味道。”
石夜脸色变了又变，一双黑眸看向容昭云时，容昭云竟从中看出几分说不出的古怪情愫来。
但很快，石夜敛目摇头：“……没有。”
这答案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容昭云便没有多问，只道：“这几日阿夜一定小心，若是有事，便尽量多地把魔气注入这银镯子里，就能来到我身边。”
石夜身体更僵，整个人笔挺地在角落里，被阴影罩着，却显出几分不知所措来。
容昭云以为不擅修魔的石夜不太会使用她留下来的银环，又尴尬内敛，不好意思多问，便往石夜那边凑了凑，强势拉住他的左腕。
一道魔气萦绕在指尖：“就这样……”
手中的温度出奇得高，容昭云演示到一半，被迫中断。她捻散指尖的魔气，奇道：“咦？阿夜，你的掌心怎么这么烫？”
石夜闻言，惊得立刻站起，却又被容昭云扣着手腕按下。
容昭云又凑近了些，捏着他的下巴，与石夜四目相对：“掌心发烫，但瞳色如常……应该没有狂化。”
石夜想要挣扎，但女魔头已经不容分说地欺身压下。
他目之所及，都是红衣雪肤，青衣和红裳似乎就要纠缠到一块儿，不必屈膝，便能触到细腻温软。
他唯有一只手尚且“自由”。可这只手又该放在何处？
石夜强作冷淡的脸上露/出几分无措，最后，只好并紧双腿，将手按在胸口。
仿佛这样，过分躁动的心跳就不会被察觉。
看着，倒是贞烈。
容昭云瞧着身下人，不太明白好好地“检查”怎么就把这小道侣刺激成这副模样。
但也只好颇有些无奈地松开石夜，往后退了退，解释：“昨日你好像有狂化的征兆，又吞吃了我的魔气，我还是再检查一下。”
石夜一怔，看了看容昭云，又垂眸盯着手中的银环，神情晦明难辨。
容昭云也只是口头通知，不等石夜回答，一道魔气便钻入石夜体内游走开来。
经脉平稳，只是，不过一宿过去，魔气却少了很多。
容昭云好奇：“阿夜，你今夜修炼运功了？”
石夜身体一僵，抿了抿唇，黑眸半敛：“……没有。”
不像说真话。
容昭云也不戳破，只把右腕又伸到他嘴边：“你体内魔气不多，会难受吧？要不要从我这边再吸一点？”
皓腕凝脂，月下如玉，红袖添香。
石夜逃也似地转过头：“……不必。”
“你是我道侣，我们夫妻一体，不必见外。”容昭云笑道，“我与你又结下魔契，我定要护你周全的，分你点魔气又没什么。”
久违的失控感忽然到来，石夜唇舌不受控制，脱口而出：“虽然夫妻一体，但相信我，我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护住你！”
这沾着土味儿和狗血的，明显不是石夜说话风格的句子一出，容昭云绷不住，笑出了声。
旖旎的氛围烟消云散。
可石夜的脸色却渐渐红了起来。
连那面塑小仙鹤都似乎受不了他身上的滚烫和灼热，扑棱着飞到容昭云和石夜中间的位置，张开双翼，好像在演示，何为“护住你”。
少年看着那颇有几分熟悉的动作，呼吸乱了节拍。
容昭云瞧见，心念一动，话锋一转：“说起来，阿夜，我连续几日早出晚归，你都不好奇我去了哪儿？”
石夜：“……魔使日理万机，自不必向吾陈明行迹。”
这话听上去有点泛酸，可石夜脸上的表情却又正气凛然。
挺有趣的。
容昭云主动说起这几日的行程：“我去了山上跟栖简的狗腿子又打了一架，顺便救了些人，要了点报酬。”
“栖简的狗腿子在那边修了个诡异的塔，骗了些金丹境左右的魔修进去，用法阵榨取他们的魔气……我把他们一锅端了。”
石夜单手扶额，脑海之中零零碎碎闪过一些画面，如走马灯一般。
他定了定心神，下意识问：“可有受伤？”
“自然没有，归华离打不赢我，最后佯装自爆，将七杀七绝阵的阵眼凝为金矢，妄图毁我双眼。”容昭云言简意赅，“但没成功，有一道虚影护住了我。”
石夜沉默。
容昭云挑明，再一次试探：“那虚影身上有一股冷香，而那股冷香刚刚又在此处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检查
，还差 